众人...
好吧,有钱确实有底气,但这都这样了,钱还有用吗?
发电站,这得是多大的一个工程?
即使夏洛衣在这方面是个白痴,也知道建起来不是玩的。
眼镜男孩道,“我们学校的杨老师,他在这一块儿是绝顶天才。”
夏洛衣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去接人,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夏小姐,我们学校里的同学暂时很安全,就是家人都不在了,没个着落不知道去哪儿。国家既然要建发电站,我们不用往这儿来,学校离青绿湖反而还近一些,只等国家的人来,我们立刻就能开始。”
一女同学道,“对,还有很多宿舍,都好好的能住,我回去后,立刻安排女同学收拾宿舍,给国家的人安排住处。”
夏洛衣,“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我送你们。”
郝大叔道,“今天晚上肯定不行了,丧尸可是拦路虎,很多建筑倒塌路上也磕磕绊绊,明天了。”
眼镜男孩道,“安排住处都不是问题,就是吃的没有,这才是最困难的。”
这话一出,原本五楼住的几个都看向夏洛衣,他们楼上还有几百袋粮食呢,只不过没给这几个孩子说。
夏洛衣道,“官家的人会送粮食过来的。”
这几个同学立刻喜笑颜开,其中一人问道,“路不好走,他们怎么运过来。”
“你傻呀,不是有飞机吗?”
“对呀,两个小时以前还看到飞机了呢。”
五楼住的几个人立刻明白夏洛衣的意思了。
他们倒不是怕那些学生,是怕人多眼杂的,指不定被哪个单纯的学生说出去,再引来其他匪徒可就不好了。
官家的人没来之前,是真正的恶人当道。
今晚上既然不去学校接人,那她就有时间去清理那些街道了。
“都吃饭吧,饭做好了,有啥想做的,吃饱了再说。”
众人丢下手头上的事情开始排队去吃饭。
夏洛衣捂着饿的发疼的胃,跟在后面。
满满妈悄悄的带她来到五楼房间,将一电饭锅给她端过来,她看着熬的奶白奶白的鱼汤狂吞口水。
满满妈小声道,“特意给你和尊上留的,两条四斤的鱼呢,我蒸的杂面馒头泡里头,吃着可香了,你赶紧给尊上端过去。”
夏洛衣手一紧,“你怎么知道她是尊上?”
满满妈面色一白,立刻捂住嘴,惊恐的看着夏洛衣。
夏洛衣眼神都变了,“说话呀!”
满满妈结结巴巴的问,“夏,夏小姐,你,你不知道吗?”
夏洛衣一笑,“我当然知道,我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满满妈,“夏小姐,尊上不让说的。”
“跟我说没关系的,我和她很熟。”
满满妈想到夏洛衣和龙渊的关系,只好小声的把她借尸还魂的事儿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满满求情,尊上才没有消除我的记忆。”
夏洛衣攥紧拳头,“很好,你记住,以后这件事情就烂在肚子里,决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要是再让我听到这个称呼,我不介意亲自拔了你的舌头。”
满满妈手中的锅盖哐当一声就掉地上。
“夏,夏小姐...”
夏洛衣收了戾气,把锅盖拾起来递给她道,“你也知道她的不同寻常,她来的时间也太过于凑巧,若是有人利用这些来害她,你懂得的。”
满满妈只是两个呼吸就想通了这其中厉害,顿时狠狠的给自己几个嘴巴子,并保证道,“夏小姐,你放心,龙小姐和我一样也是来你这儿避难的,我们都是小勇救回来的。要是哪天我说错了,我自个儿割我自己的舌头。”
还算聪明。
夏洛衣端着鱼汤上楼了。
满满妈立刻把满满拉过来,“以后,不准再叫她神仙姨姨,记住了吗?”
满满问,“那我以后叫什么?”
满满妈想了一下就说,“要叫大姨,草莓姨姨叫小姨,记住了吗?”
满满乖乖的点点头,“好,那以后就叫大姨和小姨。”
她悄悄的趴在妈妈耳边悄悄的说,“我给你说个秘密 ,你不准告诉别人哦。那就是小姨喜欢大姨。”
满满妈...“去去去,你个憋妮子,你懂啥叫喜欢,赶紧吃了饭睡觉,不许胡说。”
满满噘噘嘴,“小姨还给大姨送了大鸡鸡当礼物呢。”
满满妈一边收拾厨房,一边听她在哪儿叨叨,“送礼物哪有送鸡的,这儿有鸡吗,搁哪儿捡回来的鸡?”
满满嫌弃妈妈苯,“你捡回来的呀,跟泡泡撒尿一样的鸡鸡。”
满满妈哗啦一下,把污水倒进下水道,下一秒就僵在原地。
她脑子里想到个不好的东西,这这这不会吧!
夏洛衣进了空间,却在房间里没看到龙渊。
“阿渊?”
她把鱼汤放桌子上就去院里找。
水塘里,龙渊只露个上半身在外面,头上龙角时隐时现,眼睛紧闭,脸色发红,呼吸不稳,又颤抖不止。
她心下一慌。
这是,淫毒发作了?
不是说三天之后才发作的吗,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发作了?
“阿渊...”
她急忙跳进水里,扶起她。
夏洛衣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龙渊,浑身上下都透着虚弱,像极了易碎的瓷娃娃,她想抱她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她直接压了五百斤重的精神力在手臂上抱她起来。
谁知一下子用力过猛,两个人同时跌进水里去。
夏洛衣没有防备被呛的咳嗽不止。
怎么回事,她的体重怎么这么轻?
她体重不是250吗?
那晚她掉床可是足足用了500斤的精神力才给她挪到床上的。
这是?
想起第一次背她回家的时候,确实能背动。
难不成,她是生病了体重就轻了?
来不及多想,她尝试着120斤的精神力,果然轻轻松松的将她给抱起来了。
而龙渊意识全无,竟毫无反应。
淫毒发作竟然如此凶险,龙渊在这儿找了半天的书籍都没找到解毒的方法,看来是必须有人与她同房才行。
她的身体滚烫异常,回到房间里,将她往床上一放,就要脱她的衣服。
谁知龙渊忽的睁开眼睛,吓的夏洛衣心里一蹦,心跳顿时如同牛皮大鼓被咚咚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