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牙齿都在打颤,怕龙渊多想,连忙解释,“阿渊,你的衣服湿了,我只是帮你换上。”
龙渊发丝凌乱,秀唇微张,与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
领口被夏洛衣扯开,莹白如玉的锁骨在胸膛起伏下若隐若现,看的夏洛衣一阵口干舌燥。
她急忙撇开粘在上面的眼珠子,却在转眼间又盯上了龙渊的唇。
她不由的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个梦,又软又嫩。
此时龙渊眼神迷离,显然还是意识不清。
她不知道再耽搁下去会怎么样,但现在,情况不妙啊。
她眼神深幽,要不,她给她解毒吧,毕竟那本书上也没说,同房的必须是男子啊。
她小心翼翼的俯下身,靠近龙渊的耳边,轻轻呢喃道,“阿渊,要不我给你解毒吧,同房不一定非的
是男子,我也可以的。”
吻上龙渊的唇,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从第一天就惦记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喔。”
她的唇,从耳边缓缓的往她唇上移动,手不老实的也一点一点的往她腰部摸去。
她甚至都能呼吸到龙渊炙热的呼吸。
“小莫...”
一声呢喃,龙渊擦着她的唇喊出了一个名字。
夏洛衣顿时一僵,眼珠子往下一看,龙渊依旧眼神迷离,但呼吸却越发急促。
“小莫...”
“...你弃我而去...却不说我负你...”
“...我把我自己分割成千万片来找你...”
“宇宙有多少星河就有多少片个我...”
“若你能先我一步归来...等我回去,再带你回来...”
“我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小莫,等我...”
夏洛衣猛的抓紧了她的腰带,想狠狠的扯下来,又没有付诸行动。
她死死的盯着还在念着小莫的龙渊,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
这不是红珠子丢的那天晚上她做梦时,梦里头说的话嘛,怎么变成真的了?
小莫,小莫...
“她封了一个男人做帝君。”
“她下界就是来找他的。”
“那个男人叫小莫...”
疯子的话炸雷般的在耳边响起。
小莫,小莫,她竟然如此在意他。
为了他不惜下界,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被某种力量带到此地的。
她还说要解释,可到现在都没听到一言半语。
她果然在骗她,只是想要利用她建设发电站而已。
那她算什么?她算什么?
想起那个钻进她梦里的那个少年,夏洛衣脸色骤然发白,猝不及防的捂住了胸口,好痛,好痛啊。
不过几个呼吸,汗珠布满脸庞,滚滚而下。
她猛的直起身,慌乱无比的找药。
药呢,药放哪儿了?
她也不顾这房间大小问题,直接将所有的物资全部都恢复原来大小,终于看到了放在书桌旁的药。
她狼狈的扑过去,吞了药就出了空间。
完全不管被撞翻的某些物体和不省人事的龙渊。
她快速的往楼顶跑,险些撞到回来的傅勇。
傅勇看她神情不对劲儿,一把拉着她,“你咋了,谁又抢你东西了?”
夏洛衣红着眼睛问,“飞机呢?”
“楼顶啊。”
夏洛衣甩开他就往楼上跑。
“哎,你干嘛去。”
夏洛衣一上楼就看到好几个统一的军用绿色帐篷和十几个穿军装的军人。
他们一看到夏洛衣出现,齐刷刷的站起来。
虽然瘦骨嶙峋,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气势。
反而是夏洛衣愣了一下,但下一秒立刻跳上飞机,螺旋桨呼呼的转动起来。
傅勇及时追了上来,“你去哪儿?”
“不用你管!”
夏洛衣开着飞机往东北方向去。
那几个兵哥哥围着傅勇,“这你未婚妻呀?”
“她就是被歹徒吓坏了的那个?飞机开的这么溜?”
“挺任性啊,说走就走!”
“这挺牛比啊,哥们你好像不行啊,好像有点吼不住她呀?”
傅勇推开这几个兵蛋子,拿出对讲机就联系,“骡子,飞机快没油了,你小心着点儿。”
“收到了。”
傅勇颇为满意的指了指对讲机,“不用在意的,大小姐嘛,被惯坏了,跟我们没得比。”
并叮嘱道,“这帐篷还得动一动,那边还挡不住雨...”
夏洛衣将直升飞机开出了战机的速度。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横跨苏市的几座大山。
某个密集的树林里,几块彩钢瓦搭建起来一片破烂住房。
两个中年人踩在湿漉漉的水洼地,围个石头支棱起来的桌子,剥橘子吃。
一十八九岁的大男孩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花臂一边驱赶着翁翁乱飞的苍蝇,一边骂道,“他妈的,这都是什么世道,吃没吃的,喝没喝的。连住的地方都得躲躲藏藏。老子要是有枪,早晚把那些个丧尸给突突喽。呸,真他妈难吃。”
另一人道,“知足吧,好歹这儿还有橘子能吃,现在丧尸已经咬不死人了,只要敢干,就有活路。”
“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你都瘦了100多斤,全当减肥了。”
“谁特码减肥,老子现在天天头晕,严重营养不良我,要不是吃人肉会得那什么朊病毒,老子第一个啃。”
“行了,也只能嘴上说说了,一旦吃了人,我们就不是人了。”
“你听,车回来了,听那发动机的劲儿,这次怕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太好了,终于可以开荤了。”
“大哥,我们回来了,你看我们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女人,有女人,哟,还有几个花骨朵呢?哈哈哈,今晚上就好好乐呵乐呵,这个女娃娃归我了,其他的你们随便。”
“我们打劫一个小村子,带来好多只鸡鸭,还抢回来好多粮食,可以吃好多天了。”
“好,有赏,统统有赏。”
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尖叫声,终于叫醒了角落里缩着的那个大男孩。
花臂强拉着一个小女孩就往另一屋里拖,八九岁的小姑娘吓的大声尖叫,不停的喊着妈妈。
这女孩的母亲被另外几个男的围着。
这母亲眼看自己的孩子要受辱,“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啊... 楠楠,我的楠楠啊...”
眼看着女儿消失在视线里,这母亲发了疯,一出手就捏爆一个人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