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还在等着解毒,时间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搁。
“你哥哥也来了,来了多少警察,都一个多月了,死了那么多人,警察怎么才来?”
夏洛衣忍无可忍,“你是在抱怨国家不管你吗?你怎么知道他们没困难?你怎么知道他们才来?”
小莫诧异道,“你怎么这么凶啊,警察来了我比谁都开心,我怎么可能会怨他们来的晚,我就是关心而已,单纯的问问。”
“国家的人来了,就代表着以后有秩序了,那些恶人都会被抓起来枪毙,这些孩子也能活下去而不用担心被人吃。”
夏洛衣抱着孩子快速的往前走。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哪怕自己生活在深潭泥沼,依然不改初心,用善良去温暖着每一个人。
她还记得在前世,他说过,他亲眼看到好多个孩子被吃,还有女人被玩腻了也被吃,他被拐之后一直遭遇毒打和挨饿,甚至被疯子抓到,侵犯之后还能笑嘻嘻的。
她不理解,然后他说,“这种事儿,只要做了,不一定舒服的是谁呢?”
她不知该说他是没心没肺,还是心眼儿傻缺。
她当初在看到人吃人的时候,人都崩溃了。
同样都是胳膊腿儿,她觉得那是在吃自己。
虽然只记得零星片段,但根据傅勇说的,那几天她根本没睡,而是神志不清醒了好几天。
“你还是别问了,到了你自然能看的到,快跟上。”
其实她不仅想让他快点,甚至连两个孩子都想扔给他,让他抱着。
后来一想,他还要给阿渊解毒,还是保持体力的比较好。
到了原地点,却没看到那个小女孩,只留血迹在大雨的冲刷下形成的红河。
夏洛衣心里一慌,糟了,那孩子?
她慌不迭其的跑向飞机的位置,一打开门,果然看到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小身影。
小姑娘听见开门声还吓的瑟缩了一下。
她张着一双惊恐不安的眸子,止不住的浑身颤抖,嘴巴无意识的咬着手指,她的屁股下一大片水渍。
夏洛衣心里一软,把怀里抱着的两个孩子一起放上去,并拿出坐椅下放着的十来瓶饮料和一箱子巧克力饼干递给他们,“吃吧,这些都是你们的,在这儿待着别出来,阿姨忙完就带着你们去找警察叔叔。”
说罢把机门一关。
小莫揉了揉肚子,“小姐姐,我也饿啊。”
夏洛衣拉着他就往那些个屋子里走,在推开门的瞬间进入空间,速度极快的给他拉到院子里的水塘边,一把推下去,“马上洗澡,洗的干干净净的,洗完了就给你吃。”
“我只给你五分钟洗澡时间,要是敢过了,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扔到丧尸堆里,快点!”
最后一声几乎都是用喉的。
小莫看的她长的挺甜的,凶起来的时候却比狗还可怕。
夏洛衣看他竟然浪费了两秒的时间,忍无可忍,直接用精神力控制他的手脚就是一阵刷刷刷!
“疼疼疼,我身上有毒刺啊啊啊!”
她只得把那些植物针一股脑儿的全拔下来。
然后死命的按着他的头在水里来了一遍又一遍。
小莫被呛的找不着东南西北,“咳咳...我自己洗...呕..别嗯了...咳咳...呕..”
夏洛衣放开他,“你再跟我浪费一秒,我溺死你。”
然后精神力大力一扯,他的衣裤顿时撕的四分五裂。
小莫大叫一声,慌忙坐进水里,可这水清澈见底,啥都挡不住,反而还因为他忽然转身,让夏洛衣猝不及防的看到一白花花的大屁股。
“你你你,太过分了。”
夏洛衣连忙转过脸,“要死啊,就不会快一点。”
并把别墅里顺来的浴巾扔给他一条。
又扔给他一块牛肉和酸奶,“赶快吃,吃完干活。”
小莫在拼命的洗刷着,看到牛肉的那一刻,连忙扑过来就往嘴里塞,“太好吃了,还有吗?”
夏洛衣...
她已经懒得废话了,直接举起了杀猪刀,“再浪费一秒试试!”
小莫连吞带咽,噎得脖子伸的老长了。
时间到,小莫刚围上浴巾,就被夏洛衣揪着胳膊塞进了房间里。
并迅速缩小这屋子里所有的物资,将他往龙渊的床前一推,“你老婆中春药了,半个小时内不解开就会死,你现在立刻马上行动!要是半个小时之后她醒不过来,我就把你的鸡鸡割了喂狗!”
她连看一眼龙渊的勇气都没有,也不管小莫是何等反应,关了门就出了空间。
背靠着大树滑坐到地上,狠狠的抱住头。
她竟然把一个男人推到她喜欢的人床上,天呐,夏洛衣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这么丧心病狂?
一想到阿渊要和那个男人干那种事,她就气的发抖。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啊!!!!”
杀猪刀抡到飞起,对着大树疯狂的砍砍砍。
每砍一下就要大叫一声。
甚至还有一个没死透的匪徒,也被她摔了又摔,死的不能再死。
她第一次恨自己是个女儿身,恨龙渊为什么不是男子,更恨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小莫,还是阿渊的不惜神魂受损也要找的白月光。
雨水流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她喜欢下雨天...这样别人就分不清这是雨水还是泪水。
阿渊,小莫我给你找到了,你开心吗?
她把大树当做小莫,砍的木屑飞起...
又把木屑当做阿渊,紧紧的抱在怀里...
指针不紧不慢走着,夏洛衣几乎眼都不眨的盯着手表,这半个小时怎么这么长啊。
比她在前世过的五年还要长。
大树都砍了三棵了。
可她不能再砍了,砍树违法是会坐牢的。
浑浑噩噩的在林子里漫无目的走。
今夜的星光好亮啊,天雨好像也冲掉了天空的雾霾。
她站在山顶往下望,整个北部地区一片汪洋。
借着月色还能瞧见萤火虫似的强光灯,在搜寻着每一处被洪水淹没的民房。
那橙黄色的衣服仿若人心中的一道光,照亮所有幸存者的前方。
地震,洪水,丧尸,没有影响到山里的人家。
这里依然鸡鸣狗叫,虫笑蛙鸣。
不,也有影响的,比如那些从洪水里游上来避难的幸存者。
原本逃到这里是为了活命,现在他们都是一群魔鬼。
背靠大山,有多少活命的物资,可这些人偏要去抢劫那些朴实人家。
这个年代有多少大山里的男子都外出打工,留下的全是妇孺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