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何抵得过这一大群土匪。
这群土匪白天不敢做的事儿,全放在晚上做。
末世以来,短短的30多天,这里有多少妇女儿童都成了怨鬼,甚至这里竟然还弥漫着人肉的烤香。
夏洛衣就像是个杀神,逮到一户弥漫着烤肉味道的人家就走了进去,5分钟又一身血的走出来。
步行了十几分钟又进了另外一家,5分钟后同样一身血走出来。
她完全疯了,走到哪儿杀到哪儿,把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生一个个的全送去丧尸堆里,让他们这些畜生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啃成白骨。
他们身上都长着那么恶心的东西,她看到都作呕。
既如此,还留着干什么,统统去死吧。
天亮了,那些在地狱里活了一个多月的朴实人家,头上的阴霾也散了。
她的头发也湿透了,使劲一拧,再往下一拽,嗯,直了,不是微卷了。
夏洛衣也想明白了,她是个歪的。
可阿渊不一样,她喜欢的是男人,还是个给她光明的男人。
她家有皇位要继承,孩子是必须要有的。
而自己呢,根本就没跟她表明心迹,那还纠结什么呢?
就当没这回事就行了。
她做不到她的心里还有别人,既如此,那就只欣赏她的美貌好了,当个普通朋友也行的。
有个神仙朋友是什么概念,这要在灾难前,可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她开着飞机返航,路过青绿湖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就看到了那群绿色的军装。
他们手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调整好角度,往地上一放 ,那东西放出的红色光线如同死神的镰刀。
所过之处,前仆后继密密麻麻的丧尸全被拦腰折断,不过几秒钟全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而红线还在往远处蔓延。
夏洛衣震惊的张大了眼睛,我去,这比龙渊还厉害啊。
也不知为何,看到如此的高科技,甚至觉得龙渊也不过如此了。
她这会毒应该解开了吧,说不定现在,她就在空间的那个房间里正跟小莫互表衷肠呢。
两天一夜的奔波,回到金店,她直接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了个昏天地暗。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9点多了。
她愣愣的看着床头上的饭菜,叹了口气,还是塞了进去。
不吃没力气啊,已经两天一夜没好好吃饭了。
饭菜塞完,嗯,精神力满满,干活吧!
今晚上把市区所有的街道包括外地来苏市的道路全部都修通,因为这是阿渊想要的。
这一夜,市区的幸存者总是听见各种怪模怪样的声音。
第二天天一亮,他们就发现道路一夜之间全干净了。
路上的积水和丧尸都没了,还多了一台挖掘机和一个大吊机。旁边还放了几十桶燃油和各种工地上能用到的东西,以及一些衣物,鞋子,生活用品什么的。
傅勇接到消息过来一看就知道这是龙渊和夏洛衣的手笔,龙渊的伤好了?
军队一来,这座城市就意味着渐渐的步入正轨,那些幸存者也逐渐知道了国家要建发电站,凡是活着的,全往蒙思大学里聚集。
而夏季金店的粮食在得到夏洛衣的同意后,搬了三分之二去学校。
至此所有与金店不相干的人都要离开这里自寻生路了。
走之前,曾经在这里避难的幸存者,不管用刷子,还是用抹布,全部都接了雨水把金店里里外外全部都打扫了一遍。
该扔的扔,该摆置的摆置,并把隔壁红酒铺子打通的洞也给堵上了,连一楼的沙发都照原样放在那里。
金店恢复如初,地面光洁照人,玻璃也擦的干干净净,展柜摆的整整齐齐,仿佛只要摆上黄金就能正常营业了。
满满妈拉着满满跟夏洛衣告别。
“小姨,我们都要去大学里给那些叔叔们做饭了,我一定会好好学做饭,再回来做给你吃。”
夏洛衣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阿姨等着哦!”
满满妈脑子装的却是满满说的那个鸡鸡,她满脸复杂,却不知从何说起,这小勇也太不是人了,怎么能让自个儿女朋友饿着呢。
最后只说了句,“夏小姐保重。”
夏洛衣满腹心事,没注意到满满妈的表情,只道了句,“嗯!”
满满妈一边往外走,一边寻思着,怎么提醒傅勇。
她还没跟尊上告别呢。
突然静下来,夏洛衣还颇不习惯。
一楼到四楼全被水淹了,里面的东西都被夏洛衣收在空间里。
等这些人都走了之后,她又照原样恢复过来。
就连爸爸的书房的柜子都摆回原地,仿佛这里从不曾发生过洪水,爸爸也不曾去世。
她独自一人靠着书柜滑坐到地上,想起将龙渊扑倒的那个动作,她不由自主的抚上嘴唇。
其实也是有很多美好回忆的。
比如,她给自己做饭,给自己上药,皱着眉看她变换不出来石头的样子...
不要再想了,不要在想了...
不许哭,没出息,都说了再哭就自己打脸的,算算这几天都哭了多少次了,得打自己多少巴掌...
去空间吧,去空间跟看看阿渊。
也不知道她和她的白月光话说完了没,不知道会不会大白天的干那个事儿。
她一会儿得注意一下,别进去了刚好遇到,那就真的太社死了。
她换了一套衣服,拿冰块敷一敷红肿的眼,又使劲儿的揉了揉脸,看着像个人样之后,才进了空间。
嗯,不错,落在院子里。
捧起一把池塘水,洗了又洗,再看一下,嗯,不错,精神头很好。
将脸往两边一拉,做了个假笑。
她悄悄的透过门缝往里看,这里面可千万别出现什么活春宫啊。
“咚咚咚!”敲响了房门。
“进!”
时隔一天两夜,尽管做了好多心理建设,但再次听到阿渊的声音时,心里依然鼻子发酸。
自己难受了几天,人家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她使劲儿的眨眨眼,让泪意消失。
“吱呀~”
夏洛衣从容的走了进去,并率先打了招呼,“嗨,阿渊,这两天睡得好吗?开不开心呀?”
“你似乎很开心?”
夏洛衣一僵,这语气不对劲呀,这是生气了?
不应该呀,白月光都给她找回来了,她生什么气?
难不成是小莫没满足她?
不是吧,看着长的挺帅的,怎么就不行呢?
她下意识的去看向小莫,靠这屋里什么时候多个屏风?
噢,还是原来的屏风,只是又给挪回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