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咏欣看到百姓们对师父的私事根本不放在心上时,也就明白。
其实也就是皇帝为了自己的名声,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主要还是那些官员得不到利益,或者皇帝对百姓的没带来什么好处而已啊。
如果让百姓吃饱穿暖,他们会管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只要你让他们能看得起病,有学上,下一代有希望。
说句不好听的稍微有点缺点,他们也不会在乎。
反正当天回到皇宫后,燕咏欣没有继续批奏折,而是在为自己做打算。
她可以保证当个好皇帝,那试不试就可以考虑追求郁昭了。
现在九月份了,可是自己前几天才下令让她从北向南封锁除掉青楼。
这件事结束不知到何时。
想到上次和郁星羽聊天,询问她怎么把师父追到手的。
“死缠烂打,不能要脸,多亲密接触,多抱抱,亲亲她习惯后,就跑不掉了。”
听的让自己心慌脸红,可是现在见不到人啊,怎么办?要是之前她贴身保护自己还好说。
思索片刻后,下定决心拿起笔,写起信。
怕把人吓到,不敢回来。措辞都斟酌一二,含蓄的不能在含蓄。
两人本就是同龄人,也没有那么多隔阂,有的话,也只有君臣这个枷锁。
“郁昭亲启
本应在你结束北部战乱之时,为你接风洗尘,可我却为了乾朝女子能活的好一些,让你没有休息时间,实属无奈。
然我只有你与师父几人帮我,才让你没有片刻的缓冲时间,在此给你说声抱歉。
给你来信是怕你有所芥蒂,误会与我不重视你,特地给你解释一番。
望你在忙碌之余注意身体,按时吃饭,等你回来。”
写完后,燕咏欣读了好几遍,觉得没问题才让秋菊让人寄出去。
另一边查封青楼,让人给那些女子培训麻将等玩法时,看到这封信时,有点疑惑,怎么皇上还特意来信解释一遍。
看完后没有放在心上,不止是信还有来信的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她非常喜欢现在的生活,没有那么多规矩,肆意潇洒。
一直等待着回信的燕咏欣就没有那么好过了,等啊等,什么都没有等到,除了奏折还是奏折。
自己也没有在去过信件。
在心里默默吐槽:郁昭你就是个大木头。
两年后~
而镇国公府的陶明瑾就比较着急了,这皇上一直没有纳夫。
再加上之前奚云冉说的郁昭喜欢皇上,恰巧郁昭一直没在京中,这不就对上了吗。皇上也喜欢自己的侄女啊。
虽说她从小到大惹祸不少,唯一的优点也就是会打仗了。
一番思索后,就暗暗的替郁昭考虑起来,走到她的小院把她藏起来的私房钱全部收了起来。
还想着买小院,买什么买,住皇宫去吧,都19岁了大姑娘。
忙忙碌碌的什么时候,终身大事才能解决。
最重要的是,她不结婚都没关系,可是别耽误皇上啊。
决定人回来后,人就打包送给皇上。
立马写了一封信,加上郁昭的私房钱,让人送进宫去,话里话外都是郁昭快回来了,别担心。
还有交代人给她了之类的。
远处的郁昭就觉得背后一凉,扭头看什么都没有。
在外核算的三人回来后,夏知意直接去户部上值,后来也回去百工院学习。
郁书瑶和燕咏芷回来后,就发现人黑了不少,受了不少,长高了一些。
两人进宫就拿出上次的保证,对燕咏欣说:“欣姐姐,我们可是忙完了,我们要休息,你要是在有事,就让那些当官的去。”
嘴角抽了抽的燕咏欣没想到这两个人把保证书保管的那么好。
镇定的说:“那当然,我可是说话算话之人。”
为了防止她变卦,现在黑芝麻馅的郁书瑶只要把保证书拿走,拉着燕咏欣就跑。
这种证据肯定要藏好。
“欣姐姐,拜拜~”都没有给燕咏芷说话的声音。
坐着的燕咏欣,无奈的摇摇头。
在大殿分开后的燕咏芷就说:“书瑶,我要回去看看我母妃,明天我再去找你。”
郁书瑶不舍得松开手,毕竟这两年多,一直牵着的,突然分开有点舍不得。
但还是松开了,答应了下来。
回到家后,看到奚云冉和郁星羽就原形毕露,嗷嗷诉苦。
“姐姐,我好想你们啊,都不知道我这两年风吹日晒的,欣姐姐太狠了。”
又诉苦那些当官的和衙役还有富商联合起来干的坏事。
郁星羽看着瘦弱的人,连忙安慰:“好了好了,回来了就好,我让王婶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一会多吃点,最近在家好好补补。”
而奚云冉则什么都没有说,递给她两张纸,一张纸是这两年国库的收入情况,尤其是粮税方面。
还有一张是乾慧帝时期的国库收入情况。
等她看完后才说:“看到了吗,你两年的努力,让朝廷收入多了几百万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郁书瑶不确定的回答:“欣姐姐有钱可以花了!”
眼睛一闭的奚云冉默念人刚回来,不能打。
在睁开眼后,淡定的开口:“意味着不管是西北哪个地区,再有战事,不会发不起军饷,没有粮草。
各地有灾害时,朝廷无钱可用。
最重要的是,一路走来,你没发现因为你做的事,百姓家有余粮,最起码能吃饱饭了吗,不用交那么多税。
那些官员和富商现在才是粮税的大头。”
这样一说,郁书瑶想到了,自己去时和回来百姓们的状态明显不一样。
觉得做了一件大事的郁书瑶,瞬间摆起谱来,骄傲的说:“姐姐们,有没有为我自豪,我是不是很厉害!”
两人能怎么办,还是那句话,刚回来不能揍,还有后面还需要她接手书院呢?
配合着她:“对,非常厉害!干的这件事可是好事、大事,一会多吃点啊!”
另外一边,燕咏芷回到自己的寝殿,换了身服,就去看自己的母妃。
看到她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也很放心,主动把这一路上做的事,都分享给她,让她也开心开心,听听外面有趣的事。
而安太妃看到女儿的变化,确实开心,内心十分感谢燕咏欣。
毕竟自己她当了皇帝,后宫没有那么多事,在哪不是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现在也不用天天担心触怒君威,不一留神就没命。
后宫现在也没有那么多人,份例也是按照品级发放,没有任何踩高捧低的人。
也就兰太妃没有眼光,上位后一心想着娘家谋好处,丝毫看不清她有现在的地位是靠她的女儿。
俗称眼瞎,现在倒好,闹的娘家废了,自己也与女儿离心,何必呢。
母女两人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足。
同时安太妃还告知女儿:“芷儿,你跟着你皇姐好好干,多学习学习,以后也能给自己谋条路。”
点头答应的燕咏芷想起来什么,就说:“母妃,后面我要去学习了,还有拜师。可能不能过来陪你,你要是无聊就找其他人,玩玩皇姐推行的麻将。”
“拜师,拜谁?”有点疑惑的安太妃询问。
燕咏芷瞬间冒着崇拜的星星眼说:“是奚祭酒啊,她还是皇姐的师父,还是郁昭将军和书瑶的剑术师父呢,她很厉害的。”
想了想国子监招生闹出的动静,还有身边的人上次也被拉过去改卷子,近期也就是两年前打人事件。
感慨一句:“确实厉害,你想学就去学吧,就一条,学成后,不要动不动动手打人就行。”
不解的燕咏芷歪了歪脑袋,看着自己的母妃。
后来还是在外听到,上次纵马拖人事件,更加崇拜了,就是之前的几个皇兄,也不敢那样做。
等第二天来找奚云冉拜师时,才发现自己的大皇姐也在。
很是诧异,主动打招呼后,询问道:“皇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燕咏盈看着两年未见的妹妹,长高不少,很是欣慰。
解释道:“哦,你不在的时候,我要来拜师,结果奚祭酒就把我搞到少儿班一起学习,让我每天跟星羽妹妹锻炼,现在她们会的剑法我也有了。
还有我把潜儿最近也送来读书,习武,所以就在这了。”
觉得天塌了,这才两年,自己的大皇姐都来拜师,那自己还有希望吗?
心情低落的回道:“两年前我就要拜师了,结果去帮皇姐干活了。”
说完道别后,气鼓鼓的去找奚云冉。
“师父,我回来了,之前我走时你说过要收我为徒的,不许耍赖。”
很是疑惑的奚云冉,想了半天也没说要收她为徒啊。
询问道:“我没答应你啊~”
顿时,不争气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奚云冉手忙脚乱的给她擦拭,最看不得小孩子哭了。
委屈的燕咏芷哭着说:“呜呜~你、你说了等我、回来、再说的,不就是回来收我为徒吗?
你说话不算话、我、我要告诉皇姐和书瑶,你个大骗子~哇~哇~”
为难的奚云冉笑着打趣道:“这不是就和说改天请你吃饭一样,推辞的话语吗?”
反正燕咏芷不管,从小到大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
哭声瞬间引来了燕咏盈和郁星羽。
询问情况后,安慰道:“好了、好了,咱们今年都15岁了,别哭了。”
哪知燕咏芷一直哭,嘴里嚷嚷着:“大骗子、大骗子~”
郁星羽瞪了奚云冉一眼,像是在说你看看你多大的人还逗小孩。
被老婆瞪了一眼的奚云冉不好意思解释道:“那你先说说你想学什么,我看看我会不会?”
哭声戛然而止,睫毛上还有泪珠的人忙开口询问:“真的?我也想学武,这样以后就能保护书瑶、母妃还有皇姐了~”
几人诧异,保护她皇姐母妃还情有可原,保护郁书瑶什么情况,不过几人都没有询问。
后来才知道,她们外出时,有一个富商不满意土地处理问题,买杀手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时,刺杀。
还好郁书瑶反应快,拉住了燕云芷,但是胳膊上却有一道伤口。
从那之后,每天她都跟着郁书瑶跑步,扎马步,本来也想让郁书瑶教自己的,可是她说:“我教你多累啊,先打好基础,回去冉姐姐一点,所有的都在脑子里了,都不用学。”
也想体验下这种新奇的事,就按照郁书瑶说的做了。
看着期待的眼神,又不能说话不算话,反正也简单。
奚云冉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胳膊和小腿,确实可以直接学剑术。
让其闭眼,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抵抗。手指点在她的额头,随着奚云冉手臂的落下,燕咏芷接收完成。
睁开眼后,很是开心。
其实奚云冉不止有剑法,还有其他的,可是他们都是女孩子,其他的不适合,用剑也方便,简单。
最主要的是,没有人问她要其他的啊。
只是奚云冉没有注意的是,在她捏燕咏芷的手臂和腿时,郁星羽不自觉的蹙眉。
为了让她们多学一些,就把郁书瑶也给送到少儿班学习一下算学,其他她们学过的都不用学了。
后面直接跳级。
过了大概半个月,郁昭也回来了。
他先是让带着的大军把所有的娱乐游戏全部学会,然后一个州府一个州府的推进。
根据每个州府的县城情况,分成多少个队伍,选择一个负责人,统一进行封锁培训。
就是培训的时间太久,不然早就回来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进宫后,就出不了。
燕咏欣先是进行了一番封赏,宴会结束后,直接把郁昭带走。
带到她住的偏殿,让她先去洗漱,换身衣服再来找自己。
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后,燕咏欣就把陶明瑾送来的书信还有郁昭的私房钱拿出来,送到她的面前,示意她看一下。
熟悉的匣子,郁昭眼皮直跳,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读完信后,觉得:完了,攒了那么久的小金库没了。
弱弱的询问:“皇上,我婶婶把我托付给你了,以后管饭吗?还有的我的俸禄你不收吧。”
说着说着胆子大了一些又问:“皇上,你那么有钱了,能不能别收我的钱,我还想买一处院子在妹妹旁边。”
内心叹气的燕咏欣觉得这样下去,这个木头一辈子都不可能开窍。
于是命令道:“闭眼!”
听话的郁昭自觉的闭上眼,等待着下文。
就觉得嘴上有一处柔软,想看看什么,睁眼就看到是皇帝在吻自己。
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个大胆表白的吻,也被迫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