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满嘴调戏之人,气急败坏怒对着奚云冉喝道:“你可知本公子是谁,竟然公然骂我是狗?”
看到一个好看的玉制品,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出口:“你是谁,你去问你爹娘啊,我跟你又不熟,哪知道你是谁?和我又没有关系!”
“至于你说我骂你是狗,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怎么还上赶着认领。你这人莫不是脑子有病?”
拿着看上的东西,又帮郁星羽挑了些认亲的礼物,又看了些好看的饰品,喊掌柜:“掌柜的结账。”
大手笔比刚刚与知府家小公子吵架还要人震惊。
齐司礼被说的气不打一处来,给身后的小厮使眼色。
心中不慌的想:竟然不给本公子面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让你们一家三口尝尝嘴贱的下场。
在众人的目光下,奚云冉带着母女两人结算后,离开。
总计花了一万两左右,王掌柜思索着:还好,还好没有打起来,这几位公子也是,每天只看看也不买,还耽误自己做生意还惹事。
等车的时候,发现居然是那个憨厚老实的伙计牵来的。
在奚云冉驾车离开后,趁着遮挡,就把买的所有东西全部收入空间,放到专门的柜子里。
郁星羽看着满车厢的礼物,诚惶诚恐的询问:“这些东西是不是太多了,而且都没有给你自己买,下个城池,我也要给你挑一些。”
奚云冉看着她心疼的样子,觉得很好笑。安抚道:“好,下个城池你给我挑。放心吧,不算多,没花咱们的钱。”
珍馐阁内,一帮公子哥,开始讨论。
“刚刚那位穿着简单,没想到出手不凡。”
“你们有没有注意,那位小娘子长的确实好看,就是有些偏瘦弱了些。”
包厢内出来一位和齐司礼年龄差不多的公子哥说:“我说齐小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只长年龄不长脑子啊!”
说完,就笑着下楼:“有趣,有趣,今日没白来。”
“淮叶修,你敢嘲笑我?”齐司礼咬牙切齿道。
其他人看着气氛不对,立马连连行礼离开。
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不屑道:“你一个兵部侍郎的庶子也敢对我大吼大叫,给我等着,迟早让你们看不起我的人好看。”
对奚云冉和郁星羽出言不逊的几人还留在这,开始劝说齐司礼,别忘记正事。
正事就是过两天就是齐老夫人的寿辰,也就是知府大人的亲娘他们就是来陪齐司礼挑选礼物的,不能为了不想干的人把正事忘记了。
齐司礼想想也对,反正让小厮去盯着了,这口气把正事办了再说。
于是几人让王掌柜把三楼的珍品拿出来,看到那个精致的红宝石雕刻的寿桃,欣喜不已。
谈好价格后,三万两!
在付钱的时候,才发现身上的银票,钱袋的散银都没有了。
慌张的样子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开口询问:“齐公子,你不会是没带钱来吧?”
齐司礼着急又肯定的回复:“我出门特意带了五万两的银票,而且我的荷包里一文钱都没有了,我很确定我带钱了。”
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让几人也很诧异。
一股不好的预感,有小心思的内心吐槽:不会吧,不会吧,出来装作没带钱,想让我们帮你付钱吗?
几位都是富商家的公子哥,故意攀附知府家的小公子,也能为自己的生意带来一些便利。
想捂着自己的荷包,还有袖口。
结果一样的荷包空空,袖口藏着的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结巴道:“我、我的也没有了…”
几人异口同声道:“我的也是。”
王掌柜也很为难开口说:“齐公子我们珍馐阁的规矩,一律不赊账,你看要不回府去取后再来呢?”
说完这句话,用尽了力气,万一得罪他,在给知府上上眼药,虽然背后也有人,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啊!
齐司礼质问道:“王掌柜,本公子知道珍馐阁的规矩,还不至于欠你这三万两,东西给小爷保管好,明天我再来取。”
谄媚的王掌柜立马咧嘴笑道:“好的,你放心齐公子,这个我绝对给你留着。”
得到保证后,哼了一声,几人无奈的离开。
一名狗腿子灵光一闪,聚拢几人嘀咕着:“你们没发现咱们丢失银票有一个共同点吗?今天就与一对夫妻结仇在这洛城,谁敢不给我们面子,进珍馐阁之前我很确定钱都在,肯定是他们搞的鬼?”
其余几人也附和着:“我也确定我今天带钱了。
“直接从府里来这与你汇合,其他地方没去。”有人说道。
齐司礼双拳紧握,双目怒视大骂道:“狗杂碎,肯定是那个小白脸。”
又转头吩咐另外一个小厮:“去找小海,看他回来没有,把那人住在哪里说清楚。”
那小厮拔腿就跑,去找人。
而另一边的奚云冉特意驾车拐到一个死巷子,对郁星羽说:“你们娘俩先回去,我有事。”
都没有给郁星羽说话的机会,连人带车收到空间里。
其实在上楼的时候,那几个人出言不逊的人,奚云冉就用神识扫了下,看到他们身上藏的钱不少,就在于他们对话时,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手中握着灵石,用空间之术,悄无声息的把银票转移到空间。
速度极快的把身后的小尾巴给抓进巷子。
一个闪身的功夫,小厮就被制伏,都没来得及反应。
掐着人的脖子盘问道:“你是二楼那些不着调公子哥派来的,是那位说自己是狗的公子吧?”
那小厮不开口,双手拍打着奚云冉,貌似这样能放开,让他呼吸新鲜空气一样。
看着人不开口,奚云冉才发现,哦原来是憋的说不出来话。
松了一些力道,让他喘口气,语气冰冷从嘴里说出:“快说!”
感觉到杀意的小厮身体颤抖打了个哆嗦,缓缓点了点头。
又继续道:“那几个公子哥都是哪家的?”
不用提示也知道,奚云冉说的就是恶语相向的自己公子和那几位富家子弟。
不想回答的小厮,就看到眼前锋利闪着寒光的剑。
如实交代道:“那位与你对骂的公子是知府家的小公子齐司礼,另外四个是洛城富商王家、崔家、张家、李家的公子哥。”
“王家的粮店遍布西北地区,听说朝中还有人;崔家的布庄在西北也有很多分店;张家是开镖局的,李家开的钱庄。”
颤颤巍巍的交代完,看着还没打算放自己走的小厮,老实的蹲在那里。
心里盘算:这也不算出卖少爷,毕竟洛城的人都知道这些信息。
坏笑的奚云冉看着蹲在那里的人,踢了他一脚。说道:“我看他们张嘴就看不起人,调戏有夫之妇,这种事是经常发生吧?”
小厮求饶道:“大侠,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你问的这些我也不知道。”
不耐烦的奚云冉呵了一声,对着人就揍。
解气了才停手。
不反驳,就是事实。看来还是惯犯,出口成脏,一个知府的小公子身上就有五万两的银票,可见也不是个好官。
至于他的四位狗腿子,那就一起收拾吧。
特意绕开富人区,奚云冉买了很多包子和馒头,到有小乞丐的地方,打听消息。
听到的比自己想的还过分,邪魅一笑后说:“那就晚上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