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率先起来的奚云冉想到昨天晚上,小孩一直抱着她亲,连忙闪进空间,对着镜子看,嘴唇红肿、脖子上都是红痕、散开衣服后,胸口处还有牙印。
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这捡来的那是小狗崽,明明就是狼崽子!”
越想越气不过,自己还没同意和她在一起。
当想反抗时她哽咽的说:“你上次说了不用仙术,不欺负我。”
能怎么办,奚云冉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气冲冲的闪出空间,看着熟睡的人,奚云冉也不管人醒没醒,直接给两人来了清洁术。
微开的领口,什么痕迹都没有,又想到自己的,那股想咬回去亲回去的邪恶念头油然而生。
奚云冉直接把昨天郁星羽对自己的招数全部还了回来。
不过留了个心眼,痕迹全部在衣服能遮挡的地方。
睡梦中的人,可能是因为昨晚得到的有点多,嘴角都是上扬的。
只是在感觉到自己被封住口时,身上沉重的压力,睁开眼后看到熟悉的人影,才放下心来。
只是接下来的动作就感觉很熟悉,还有传来湿热的触感,被咬的酥麻。才明白相公这是要自己报昨天之仇,又羞又恼!
结束后,郁星羽觉得以后的生活可能会遭罪,还是多锻炼锻炼吧,不然这小身板不抗造。
对着奚云冉说:“小气鬼!哼!趁人不注意偷袭。”
内心:嘿嘿,相公主动亲我了!
奚云冉才不管呢,反正报仇就行了。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衣服散开,指着那些伤痕说:“你看看这是你留下的,本仙尊从来没受过这么严重的外伤。”
说罢就要下车厢,把还在睡的小乐晞放到被子上。
密密麻麻的痕迹,看的郁星羽不好意思,昨天那么狠吗?
心虚的时候,低头看下自己身上的,又觉得下嘴太轻了。
气鼓鼓的说:“那你现在报复回来了,咱们两清了!哼!”
奚云冉也哼了一下,直接下车。
心中欢喜:堂堂仙尊,才不要做下面那个呢!两清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就出现她带着被蹂躏的痕迹,在郁星羽的家人面前走了一圈。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实在忍不住的清柳开口:“小祖宗这是过敏还是被蚊子咬了??奴婢这有驱蚊药一会给你,你抹一点。”
你看看还是清柳有眼力见!
奚云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解释道:“嗯,昨天被小狗咬了。”
“这样吧,本尊不白拿你的药膏。昨天你也分到金子不缺钱了,就不给你了。要不我教你一套剑法怎么样?”
旁边刚收拾好的郁昭听到后:那药膏好像是二嫂送我的吧,就这样被清柳送出去了,到底谁是你家小姐。
重点是剑法啊,剑法!昨天那片肉的一幕,啊呸,那手法绝对是最高武功秘籍。
闻言,清柳很开心转念一想便说:“小祖宗,你能教小姐吗?她的天赋比我高,身上的担子比我重。”
奚云冉若有所思,一旁站着的郁昭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心底想的是:哎呀!误会清柳了,就知道没白疼她,等自己学会在教她。
原本过来是想让其他人看出来说教一下郁星羽的,听到清柳的话时,才想起来自己有多幼稚,都是年龄差不多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懂这些。
才借着清柳的话,补偿下她。
正想开口,听到动静的郁书瑶拉着小荷出来就问:“姐夫,我和小荷可以学吗?”
眼神一扫四人,脑海里闪出昨天五个人扶着墙吐的画面。
鄙视的眼光看向她们说:“你们太弱,学吧学吧,我还能少操点心。”
对着清柳和郁昭勾了勾手指:“过来!”
两人不明所以还是上前,就听到“闭上眼睛!”只好照做。
因为两人从小习武,基础打的很好。
食指先后点下两人的额头,动用灵力和神识把剑谱传到两人的脑海。
率先醒来的郁昭真的很惊讶。
没有剑谱,就这一会自己脑海里就有一套剑诀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还会自己耍,用蓝星话就是世界观崩塌了。
传授完,对着郁书瑶说:“你身体还没好,最近就是养身体,养好了和你二表姐一起每天跑步,打基础。”
又看向小荷:“从今天开始,你跟着二小姐一起跑步。”
郁书瑶有点难过,自己的身体拖累了她们。很快又打起精神来,一定要快点养好身体。
小荷忙点头,感谢下奚云冉,对着郁书瑶说:“小姐,我会好好学的,以后保护你。”
对自己最好的除了娘亲就是小荷了,这副模样逗笑了郁书瑶,笑着说:“好,我等你保护我,好好学。”
点头应是后,忙去准备早饭。
奚云冉对着还没回神的郁昭和清柳说:“去那边打一遍,我看下。”
指了指旁边的空地,别影响小荷她们做早饭。
郁昭率先展示,不愧是有有基础的人,凌厉的剑法,缥缈的身姿,一招一式不输天行宗刚入门的子弟。
才收拾好心情,准备过来做早饭的郁星羽就看到堂姐舞剑的身影,羡慕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昭姐姐那么厉害呀!”
郁书瑶听到后,连忙跑过来分享:“羽表姐,这是姐夫教昭表姐的,你让姐夫教你就可以了。”
闻言,郁星羽拉着郁书瑶跑到奚云冉旁边,兴奋的说:“相公我也要学?你可不可以也教教我?”
想着早上还说自己是小气鬼,现在你来求我了,那我就勉强教你吧。
“嗯,不过你先把基础打好,从今天开始跑完十里路后,每天再加半个时辰的扎马步。”
郁星羽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学剑吗?怎么不是跑步就是扎马步,疑惑的看着奚云冉。
懂她意思的奚云冉,笑着道:“就你现在这样,剑都拿不动,还没跑到敌人面前,自己就累趴下了。”
郁星羽明白了,欲速则不达。弱弱的说:“知道了!”
就两眼放光的看着清柳舞剑,两人虽说是一套剑法,但感觉明显不一样。
郁昭的带有杀气,还有一丝刚硬。
清柳的则是只想把剑挥舞好,还没领略到其中的剑意。
两眼放光的郁星羽拉着奚云冉的手期待的说:“相公,我想看你舞剑。”右手还带着撒娇的意味逛了逛两人的手臂。
五人组听到,立马齐刷刷的盯着奚云冉,一脸期待的看向她。
装作无奈的样子,借用郁昭的剑走到刚刚郁昭她们的地方。
仰起头认真的说:“看仔细了,我只耍这一次。”
说罢,便起式,动作流畅,不拖泥带水,五人组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这场亲身教学。
此刻奚云冉在她们的心里,地位又高了好几个档次。
后面郁昭寄回京城的书信中是这样写的。
婶婶我已找到妹妹。
妹妹已与一名高深莫测的隐士高人结婚,且是妹妹把人拱了,哄骗到手,你老人家可以放心。
外出妹夫抱娃,妹妹溜达。
出事妹夫解决,妹妹躺那。
妹妹让东,妹夫绝不往西
妹妹让撵狗,妹夫绝不撵鸡
而且她还传授我与清柳一套高深的剑法。
我猜你现在肯定说: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可是晚了!
我亲眼看见妹妹把她的嘴唇咬流血,脖子上还有往下都是暧昧的痕迹,这种高手没把妹妹拍死,确实是真爱,你准备好嫁妆就行……
对了忘记说,妹夫是个女子年龄还比妹妹小一岁。
我知道你看到这里生气,但你先别生气,毕竟是妹夫惨遭毒手。
就算要教训妹妹,只能等我把她带回去,到时你好好出气。
偷偷告诉你,妹妹喜欢她喜欢的狠!
侄女昭留
郁星羽还不知道被自家堂姐编排成什么样子,到京城后都傻眼了,到底是我的亲人还是相公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