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府衙的杨大人,浑身冷汗的进宫,让人通传,有要事禀报。
恰巧朝臣在商量太子和镇国公凯旋西部大胜将士的奖励问题,耽误些许时间。
兵部尚书上前一步发表看法:“皇上,老臣以为镇国公和世子可多奖励一些金银商铺,毕竟再封就是异姓王,这不符合祖制。”
礼部尚书一听关于祖制那不是对口了,也表示附议兵部尚书的话。
一些正直的人反驳道:“皇上,臣反对,如果是封无可封的情况就不封赏岂不是让有心报国人士心寒。”
兵部尚书认为自己站理,慷慨直言:“作为臣子为国尽忠,为皇上分忧是本份,若是为了封赏,岂不是倒末本置。”
一大顶帽子下来,其他人想反对也不敢说话。
就在乾慧帝被吵的头疼,准备说容后再议时,一个士兵前来跪地禀报:“启禀皇上,京都府衙的杨大人有要事求见,目前在殿外等候。”
大太监的得到乾慧帝一个眼神,喊到:“宣京都府衙杨广志觐见!”
士兵退下后,杨广志直接跪地颤颤巍巍禀报:“启禀皇上,东市交易坊出大事了。
六皇子、各位大人家的公子和京中富商大贾的公子都被挂在广场,浑身赤裸,下体只剩骨头,且都无生息。
墙上贴了很多罪名,还有外城一片地区,听说地下还有很多最近失踪的人。
微臣人手不够,且事关重大,发现第一时间特来禀报。
以命人把纸张收回,巡防营驱散周围百姓,包围了现场,请皇上做主。”
头贴地重重的磕了个头,把收回的上交给陛下,还特意卷了起来。
他们没有料到,整个京城跟传播病毒一样,已经散开。
要是奚云冉看到,肯定会说又没有压岁钱拿,至于磕那么响吗?
乾慧帝闻言,头更疼,想晕。
大太监连忙上前把人扶住喊:“快去宣太医。”
大殿内最近失踪子嗣的大臣,两眼一黑,晕倒在地上。
旁边的人扶都来不及,抗压能力好的,归心似箭,想要回去看看逆子们到底造了什么孽。
皇帝龙体欠安,也不敢走,想要知道的更多,只能在这待着。
等到精神缓过来,毕竟是当皇帝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让太监把那张纸伸开,看完所有内容后,这个王朝至高无上权力的人,吐了一口血。
你看看,不能夸!
刚好太医也被两个侍卫架了过来。
立马掏出银针扎了几下,才悠悠转醒。
不用说,所有人都知道肯定是怒火攻心,气的。
有气无力的下令
“御林军前去处理,接手所有死亡之人。
邢部立马彻查,纸上所有内容是否属实。
封锁城门,严查凶手,朕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天子脚下肆意杀人。
京都守备军包围裕王府,一个蚊子都不能飞出去。
另外此事牵连甚广,封锁消息,不许透露。待查明后再做打算!”
所有人领旨谢恩,大气不敢喘。
看到大太监摆了摆手,在退出大殿。
都很困惑到底是什么事,也不说,就知道死了很多人,能有多少?
出宫后才发现,一向处于消息中心的各位大人物,竟然是最后知道的。
所有人都在议论,而且经商的灵敏觉得肯定会出大事,有的已经提前跑了,把消息也带到全国各地。
回到家中才听说六皇子所犯之事。
谁家的大孙子害死了几个孩子。
谁家的儿子标榜爱妻人设,结果玩的真花。
各种消息砸的各位大人物脑袋嗡嗡作响。
那些家中消失人口,到家才发现库房一夜之间被盗了一半。
还留有纸条:生而不教致其残害小孩死亡的补偿费。
爱妻人设库房留有:眼光不行的学费,祝你脱离苦海。
京中所有的达官贵人加富商三分之二的库房都被奚云冉光顾,收走一半。
邢部尚书听完消息后,苦哈哈的又进宫禀报:“启禀皇上,消息封锁不了啦,现在整个京都都在骂六皇子和那些人。
微臣到家才知道,多处张贴告示,而且参与人员府中库房皆以被盗,还留有生而不教取其命和财作为赔偿。
一些走商之人,知道是大事,恐怕会关城门天亮城门大开之时,早已出城。
凶手、凶手估计也早已出城!”
刑部尚书跪地颤颤巍巍的说完,等待命令,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
一抬头,就看到人气晕了过去。
太监又让人去找太医。
邢部尚书:宝宝心里苦啊,这要多少人才能一夜把那么多家的库房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啊,听说连个痕迹都没有。
听自己夫人说:管家传信那些片下来的肉,厚薄均匀,这得是怎么样的高手啊!
唉声叹气的离开皇宫前嘱咐大太监,有事让人去通知自己,现在回去查勘下现场。
还是自家夫人好,知道自己负责,提前给自己准备了好几条帕子,说是看到肯定会吐。
镇国公府
厨房管事慌里慌张的跑向主院,陶明瑾刚起床。
大喊道:“夫人、夫人不好了!外面墙上贴着六皇子刺杀大小姐,还悬赏发布追杀令。”
陶明瑾正在对着镜子插簪子,听到喊声,直接一个不小心,戳着头皮。
立马放下,快步出房门,让人进来再说一遍,相信说说。
就把听到很多人被凌迟,六皇子拐卖儿童供那些公子哥享受,勾结蛮族,设计二公主和亲,刺杀大小姐,多家府中库房被盗,全部说清楚了。
然后做出了很累的模样说:“夫人,我特意打听清楚,一件没落下。”
陶明瑾嘴角微抽,笑着说:“做的很好,去账房领20两银子,作为辛苦费。”
厨房管事屁跌屁跌的呲着大牙去账房领钱。
其他人可羡慕了,为啥自己今天没有出去,二十两啊!
立马让人去喊大少奶奶等人。
人齐后,把情况叙述一遍。
郁暄脸色凝重道:“母亲,我觉得我们要给妹妹讨个公道,这件事是邢部尚书负责,直接给他施压,不用去求皇上,现在六皇子死了,他不定怎么伤心呢,到时会显得我们咄咄逼人。”
邢部尚书:对我就不是咄咄逼人了。
世子夫人乔氏同意道:“母亲,二弟说的有道理,我们要为妹妹讨个公道,不然不出声还以为这么大的事我镇国公府参与了呢?”
闻言,陶明瑾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郁昭被刺杀的事只有自己和暄儿知道,另外的就是女儿她们了。
立马安排郁暄:“你快去邢部,让他务必查清事情真相,另外作出样子派人去寻找昭儿。”
又喊:“春花,快,我不舒服,扶我回房间。”
几人想跟上看情况,被陶明瑾拒绝说:“休息一会就好。”
回到房间,立马拿出匣子里面的信件,让春花把信烧掉。
直觉这件事与那个受气的隐士高人有关。
这么厉害的人物,能被自己女儿欺负,看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话说,刑部尚书出宫后,立马到东坊市查看现场,人都被御林军拉到邢部大牢去了,绳索都是非常普通,铁钉也是寻常铁钉,就是这人怎么扎进去还没有被巡防营发现的呢?
又是怎么在那么紧张的时间内挂人,片人的呢?
一地的血渍,他不解的离开这里。
又前往那个销金窟地下城。
下马车后,才发现位置偏僻,入口没有人领路很难察觉。
进去后,里面的人还没清理完,随着一具一具尸体抬出来。
刑部尚书冷汗直流,这些人四肢尽断,七窍流血,脸色苍白,能看出死前被折磨的很惨。
心里怒骂:“死了也不亏,都是些二世祖,仗着家世,平常耀武扬威的,什么都不是。”
决定回家要多给自家儿子布置着功课,不然哪天死的都不知道,一定让他不要做坏事。
背后之人心太狠,太残忍,不过他喜欢这种报仇方式。
要是让自己审查,不定会怎么阻拦呢,那个六皇子,皇上肯定不会杀他。
摇了摇头,这个事根本就查不到凶手,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随即让人赶车回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