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渝州的当天晚上,奚云冉就带着燕咏欣去了当地最大的青楼。
入目的男女混搭,勾肩搭背,看的燕咏欣浑身不适应。
空气中还有一股胭脂水粉呛鼻的味道。
使得燕咏欣,浑身紧绷,不知所措。
为此奚云冉特意要了个包厢,毕竟可打听清楚,一会花魁会演奏,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听听吧!
一副坦然的模样,燕咏欣就觉得她之前来过。
便问出口:“师父,你之前来过这种地方?”
如实回答的奚云冉:“嗯,来过一次,找人买书,还被星星误会?”
刚因为缓解紧张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噗嗤一下喷了出来。
咳咳~ 燕咏欣笑着打趣道:“师父,买书不应该去书铺吗?是谁都会误会好不好,你来也不提前想个好点的理由。”
嫌弃的奚云冉白了她一眼,对着守着的两个女子说:“两位姑娘,想打听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两个女子相爱的画本,我和这位小公子是帮家中长辈出来买书的?”
扭头对着愣着惊讶的燕咏欣说:“愣着干嘛,掏钱啊?”
迷迷糊糊的燕咏欣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票,递给了奚云冉。
奚云冉递给两个小姑娘说:“你们看着给,最好是要带图的,我家长辈懒,不喜欢看字。”
等那两个小姑娘拿着钱晕乎乎的出去,燕咏欣才开口询问:“师父,你干嘛不自己掏钱啊?现在我相信你是来买书的了,能不能把五十两还我?”
没好气的奚云冉对着她说:“没出息,这是给你买的书,你不出钱谁出钱。”
这时气鼓鼓的燕咏欣才有她这个年龄段的鲜活感。
委屈的说:“我没有要买书,我又不喜欢女子,你就是报复我,哼!”
“切”了一声的奚云冉心阴阳怪气道:“还不喜欢女子,那是谁上次看见郁昭被人抱腿,气压那么低?是谁离开山寨时扭头盯着山看?”
心思被拆穿,燕咏欣羞得脸通红。
小声抗议道:“师父,我没有,别胡说。”
逗完人后,奚云冉顺势提醒:“坐在那个位置,不管哪个方面,记住喜怒不形于色。
在你没有绝对实力前表露出来就会适得其反,害了她。
还有喜欢一个人不是靠权利就能得到的,是双向的,不然就是两看相厌。”
燕咏欣明白这是师父在提点自己的不足之处,欣然接受道谢。
刚好外面突然安静下来,原来是高台之上开始表演。
两人没有在说话,奚云冉没有音乐细胞,也能听出来:好听。
燕咏欣则是非常欣赏,此人的琴艺确实非同凡响。
结束后,两个小姑娘抱着七八本书过来,奚云冉看都没看对着燕咏欣说:“徒弟们带着,回去给你姑姑。”
燕咏欣接过后,两人继续听曲。
天色已晚,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奚云冉结账后,给了两个小姑娘每人一两银子。
询问道:“我们两个人是偷偷出来的,你们能带我们从后门离开吗?”
两个小姑娘欣然同意,这两个客人不仅长的好看,也没有像往常的客人对她们呼来唤去,态度也很好。
从大厅到后院,燕咏欣见识到了什么叫前面看着富丽堂皇,后面就有多肮脏。
什么样的声音都有,甚至还能听到一些不愿意卖身的小姑娘被鞭子抽打的声音。
离开后,两人走在道路上吹风,什么都没有说。
后面实在忍不住,燕咏欣才小声说:“师父,我心里有点难受!”
看着她快哭的模样,奚云冉带着人一个跃身,跳到屋顶上,两人并排坐着。
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递给了燕咏欣。
等她哭完了,奚云冉才适当的开口:“难受是因为你有良知,只有见识到各种各样的人性,你才能为以后做稍微准确的决定。
今天还有个目的是带你来听听曲,放松来的,这一路连书瑶、星羽她们都能看出来你的紧张。
其实我也没懂多少,说的有用你听就行。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所有事不可能做的事事完美,要学会放松。
把事情分为紧急、不紧急、重要、不重要四个类别。先处理又紧急又重要之事;再处理重要不紧急之事;然后处理紧急但不重要的事;最后就是不紧急也不重要。”
看着记在本子上,书写的认真的人,奚云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把愚公移山的故事给她说了。
“不着急,你完不成,后面总有人会完成。还有那么多人帮你,不要太紧张,皇帝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本来就活不久,你在压力太大,什么都懒在身上,我都怕你死太早。”
奚云冉认真的絮絮叨叨,加上挑衅的拌嘴,燕咏欣才缓缓放松下来。
故意问:“师父,你都说了皇帝活不长,为什么还要我当皇帝?”
气的奚云冉想揍她,一想打笨了怎么办,就掐了掐她的脸,质问:“什么叫我让你当得,明明是你自己要当的。
再说了你都当皇帝了,不会把上朝时间往后改改吗?
你要时刻记住,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不会让那些大臣去干活吗?只要把军权握在手里,他们就不敢动。
等你有了小孩,长大后,提前退位,还省的兄弟姐妹相残,自己早点退休不就可以活的久一些了吗?”
闻言,燕咏欣眼神一亮。
笑嘻嘻的盯着奚云冉看,看的奚云冉发毛,吞吞吐吐的说:“你看我干嘛,我可是有媳妇的,你别有啥坏心思,不然就属于大逆不道,知道不?”
给燕咏欣整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师父,人家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诚不欺我呀!”
莫名其妙的发疯,奚云冉故意拎着她的衣领,飞快的回客栈。
把她送到房间门口,奚云冉贱嗖嗖的开口:“徒弟,别忘记看看书啊,可是花了你50两呢!”
这一刻能体会到郁星羽想咬她的冲动。
咬着后槽牙说:“知道了!”
啪!把门关上。
逗弄小徒弟过后,非常开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推门,就看到郁星羽坐在床沿像审问犯人一样,审视自己。
奚云冉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就听到:“呦!去青楼那么开心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耳中,奚云冉觉得不能丢了面子,脊背挺直。
解释道:“嗯,还好,就是带小徒弟过去看看那些人生百态。”
说话的同时,郁星羽已经走到她的面前,闻着那些胭脂水粉的味道,不自觉的皱眉,后退了几步。
不容置疑的说:“快去洗澡,从头到尾洗一遍。难闻死了,洗不干净,我就带着乐晞给她找个后爹,哼!”
太不可理喻,奚云冉反驳道:“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你竟然还要带着我的女儿去给她找后爹。你敢去,我就给她找后娘,哼!”
也很生气的郁星羽等了她那么久,现在竟然还要去找其他人。就问:“你是不是去青楼看上哪个好看的美女了,故意这样说,要离开我,给小乐晞找后娘。”
闻言,奚云冉有点懵,什么跟什么呀。
解释道:“真的没有,我都没看任何一个人,不信你去问小徒弟。是你要给离开我,给我戴绿帽子的。”
“明明是你,从青楼回来笑的一脸少女怀春的模样。”说着说着又想咬这个每次都让自己伤心的人。
也不管胭脂水粉的刺鼻,冲了过去,抱着人趴在奚云冉的肩膀上就咬了好几口。
知道她肯定生气了,奚云冉委屈,小声的在郁星羽耳旁嘀咕:“你咬疼我了,你又咬我?明明是你的错,受伤的每次都是我!”
至理名言:好女不跟女斗!
可是现在吃亏了,奚云冉觉得兴许可以斗斗。
听着自家相公委屈的说疼,郁星羽冷静了下来。
问:“那你还要去给乐晞找后娘吗?”
撇了撇嘴,嘴硬的奚云冉回道:“你不去给她找后爹,我就不去?”
像小学生吵架一样,郁星羽也嘴硬道:“你不去给她找后娘,我就不去。”
说着说着两个人抱在一起,奚云冉低头亲了上去。
松开口后说:“小骗子!”
回到自己房间的燕咏欣放下书本的那一刻,好奇的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书,要去青楼买。
要不说那两个小姑娘给力呢,确实是带图的,燕咏欣看完两页后,唰一下脸色绯红~
内心吐槽:不正经的师父,怪不得去青楼买书。
谁家好人的书铺卖这种书啊…
老不正经~
慌忙把书都收起来,藏在衣服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