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家回来已经是天黑了,苏景行一路上,脸上都带着笑,眉眼间满是掩不住的欢喜,仿佛世界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刚踏进家门,他便急忙蹲下身,轻轻托起沈云舟的脚,帮他换上了拖鞋,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珍藏的宝藏一样。接着又接过外套,仔细挂好。
沈云舟像是习惯了苏景行的殷勤,自然而然的转身上楼,准备去洗澡,苏景行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他,准备进浴室了,苏景行还跟着他。
“苏景行,你干嘛?”他皱眉,语气里带着些许怒意。
“一起洗。”苏景行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就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我帮你洗,乖。”
“我不用。”沈云舟侧身躲开,往外推了推苏景行伸出来的手。
“让老公帮你洗嘛……好不好?”苏景行却不依不饶的伸出手,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不好!”沈云舟瞪大眼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可苏景行像是听不见,自顾自的越过沈云舟去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哗流下,热气很快在浴室里弥漫开来,室内暖暖的极舒服。
“喂,你别用力扒啊!破了!”
“别...”
......
“清点,苏景行!”
沈云舟是被苏景行捞出浴缸的,出浴室的时候,也是被苏景行抱出来的...,脸色泛红,眼神迷蒙。
沈云舟躺在床上,全身软瘫。“阿行,明天你去医院看看吧,你老是这么...不行的。身体才看着长了些肉,就精力过剩了?别几天把身体整垮!”
苏景行低笑出声,眼神里都是满足,又凑近沈云舟,想亲他。
沈云舟侧过头躲开,拉过薄被紧紧的包裹住自己,只露出个眼睛:“你听到没!”
苏景行不生气,站起身,赤着脚走到角落的柜子前,拿出了药箱,上次挨揍后,就把药箱放到了就近可以拿到的地方,翻找出一管药膏,轻轻坐回床边,拧开盖子,拉开沈云舟的薄被,沈云舟惊呼出声,而苏景行作势就要给沈云舟涂抹上药。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沈云舟急忙起身抢过来药膏。“转过去!”
苏景行最终拗不过沈云舟,背过身直到他自己涂好药,才转过身拿了湿巾仔细的帮沈云舟擦手,沈云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害羞的又把脸躲进了被子里,苏景行擦个手,擦出了谷欠望,强忍着上了床再次拥着沈云舟。
他把脸埋进沈云舟的颈窝,声音低哑,温柔与歉意的声音响起:“对不起,老婆,下次我轻点。”
“原来你听到我说的了。”沈云舟别过头轻哼一声。
“嗯,我太高兴了!有点没控制住自己。”苏景行低笑,唇角蹭过他颈侧的肌肤。“谢谢你带我回家。我现在也是公证过的了。”
“你是‘有点’吗?”沈云舟睁开眼,侧头看着他,随后又脸色变了变:“把你的武器收回去,顶到我了。”
真是太过分了,刚完事,又又又...
“对不起,老婆。我爱你。”苏景行乖乖认错,屁股往后挪了挪,手却仍环得更紧,像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走掉。。
“哼,五天不许!”沈云舟闭眼,语气强硬。
“两天,两天好不好?那里两天就好了。”苏景行立刻求饶道,让他五天看着不给吃,他这么不确定能不能忍住,药膏是他从陈医生那里要的,‘国外进口,效果好,当天就可以消肿。’这是陈医生的原话!
“三天!”沈云舟背过身,留下了两个字。
“行,三天。”苏景行立刻应下,嘴角却悄悄扬起,“三天就三天,我忍得住。”
“这还差不多。”
沈云舟终于满意,像只被顺好毛的猫,轻轻的把背往苏景行怀里窝了窝,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苏景行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吻,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老婆,困了吗?”
“嗯,困了!”声音已带着睡意,软软地融进夜色。
“嗯,睡吧。”苏景行下巴轻轻抵在沈云舟发顶,闻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味,也满足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