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苏景行醒来的时候,察觉自己怀里多了一个比被子还软还暖的抱枕,闭着眼睛用脸蹭了蹭,头发?眼睛蓦然睁开,在看清楚眼前人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装的满了不可置信。
他俩都裸着盖着一张被子...
沈云舟侧着脸,温顺的像只小猫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饱满的红唇微微张着,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那处竟然出奇的觉得柔软,苏景行轻轻的推开了沈云舟,掀开被子,抬头看去。
地上零零散散的都是衣服,有些已经碎的不成样子,有些还可以勉强上身,床边上两个用过的小雨伞(总统套房的标配)也在向苏景行招手...
转头看向沈云舟,那全身的吻痕和腰侧青紫的掐痕,都要告诉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宿醉后头开始隐隐作痛,苏景行坐起身,按了按太阳穴,片段意识终于回笼,他抱着沈云舟不松手,大力的撕碎了他的衣服,抱着沈云舟满足的低吟,眼里是沈云舟眼尾带着红的眼睛,耳朵里是沈云舟动听的哭腔声!
对!是动听的!
转头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沈云舟的唇,有些红有些肿,苏景行,某chu不受控制的,隔着被子,隐隐彰显着它的存在。
他真的是醉的不轻啊。
“我艹”苏景行直接赤着脚裸着下床,去了浴室,没一会浴室就传来了水声。
许久之后,苏景行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朝床上看了一眼,沈云舟还在熟睡,看来昨晚真是累坏了,而罪魁祸首是他。
苏景行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出了卧室坐到了沙发上,拿起桌上香烟(总统套房的标配)点了一根,“咳咳咳”刚吸了一口就被呛到咳嗽,他平时是不吸烟的,此时烦躁的心情让他忍不住想抽根烟缓解缓解。
一根烟刚抽完,卧室就传来熙熙嗦嗦的声音,沈云舟醒来了,这个马上要面对的事实,让苏景行呆愣在原地,想转过头看看卧室方向,又不敢转,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终于门还是被推开,沈云舟也同样赤着脚,而总统套房里标配的两双崭新的拖鞋还安静的放在门口的柜子里。
沈云舟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人,全身酸痛,他强忍着起身,偷偷摸摸的站起身,捡起已经被撕碎的衬衫在身上比了比,又无奈的扔回了地上,不能穿了!
他裹了个外套就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此刻的疼痛不比昨晚少,推开门,探出头小心的四处观望,一眼就看到了沙发里坐着的身影,背对着他他都能察觉到后脑勺带着怒意,他还以为苏景行走了,没想到还在,这可怎么办?
在卧室门前站了三分钟,沈云舟是退了不对,前也不对,最终他破罐子破摔的朝外走去,认命的来到苏景行身旁,坐定。
两人沉默的气氛开始在整个房间蔓延,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苏景行觉得自己的半个身子都僵硬了,忍不住难受的动了动,沈云舟也开始难受,本来就舒服的身体,因为长时间坐着更不舒服了。
沈云舟突然站起了身,大幅度的动作让他原本一颗扣子的外套,咧开的更大了,旁边苏景行察觉到沈云舟的动作看过来,视线正好落在那布满吻痕的胸膛上,沈云舟嗓音沙哑的出声道:“今天有必修课,我先走了,是绝交还是怎么样我都可以。”
苏景行立马暴起,起身堵住了已经迈开腿的沈云舟,“你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沈云舟两手抓住外套,用力裹了裹顺势环住了自己,本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心,此刻却清明的几分,抬起头看着苏景行的眼睛:“那你说怎么办?”
苏景行被沈云舟这么注视着,刚刚还嚣张生气的气焰一下子就被浇灭了,神色变的慌张,语无伦次的回道:“我..我..我昨晚喝醉了,我不知道...我....”
“所以你是想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当兄弟?”沈云舟看向苏景行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心酸和难过,环着自己的双手无力的垂下,胸膛处若隐若现的吻痕再次入了苏景行的眼睛。
是哈,怎么可能还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这是两个人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他们之间回不到从前了。
苏景行很想反驳沈云舟本来就是可以继续当兄弟的,可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说不出任何话,因为沈云舟说的对,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怎么冠冕堂皇的要求沈云舟还像之前一样做兄弟!
整个室内又一次陷入沉默,这是两个人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陷入这种局面,之前无话不谈的两人,“我先走了,昨天是我没有推开你,所以我任由你决定,我都接受。”说完没等苏景行有所反应就绕过他走了。
没有推开你?
那到底是想推开还推开?
还是不想推开,所以没有推开。
苏景行愣在原地了许久也没有猜透沈云舟话里的意思,反正现在他是想和他绝交?
整整三天苏景行都没有去学校,回了家,总统套房也不想去,躺在那个床上就会胡思乱想...他需要思考怎么和沈云舟继续做兄弟!绝交是肯定不行的,他20岁了,从记事起身旁就有了沈云舟,怎么绝交?
往日根本没有超过24小时不见沈云舟,在家的这三天苏景行几乎不能睡觉,闭眼就是沈云舟,闭眼就是沈云舟,没有沈云舟睡前跟他说说话,他好像睡不着了...
平时在寝室里,他和沈云舟住上下铺,每晚他就都赖在沈云舟的下铺,和他说说话,打打游戏才去睡觉,有时候甚至直接一起睡,没想到甚至都成了习惯了,现在离开他他彻夜难眠。
而沈云舟这边也没有很舒服,他离开苏景行后,就去上课,刚下课他就察觉自己难受的紧,头晕脑胀身体也火热,果不其然他发烧了,刘嘉和张星恒正好都在,急忙把他送到了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打了点滴,校医给他开了些药,他就回宿舍了,一连几天他都窝在宿舍,刘嘉或者张星恒给他带饭,他难受就吃药,抱着被子睡个昏天暗地。
身体忙着难受,心也就顾不上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