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羽绒服穿上,外边冷!”沈云舟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黑色羽绒服,作势要给苏景行穿上。
苏景行摇了摇头,朝窗外看了看,下巴处还有淡淡的疤痕印记。“不要,你看外边这大太阳,不冷,刘嘉已经在等我了,我先走了。”说着就推开门伸脚准备往外走。
“站住,不穿明天就回你的七楼住去。”沈云舟的声音陡然绷紧。
苏景行默默的撤回了一只脚。乖乖的穿上上班去了,凌冽的寒风从正北方刮来,刮的脸颊生疼,苏景行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快步走到黑色的布加迪前,坐上车,身体瞬间被暖暖的空间包围。
苏景行将下巴缩进羽绒服蓬松的领口,车窗外的寒风如冰刃掠过,却丝毫侵不透车内暖融融的结界。他斜倚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羽绒服,嘴角噙着抹笑,冲驾驶座上的刘嘉道:“嘉子,辛苦你了,大冷天的天天跑来接我。”话音里裹着几分懒洋洋的调侃,像冬日里晒着太阳的猫。
刘嘉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余光瞥见后视镜里苏景行裹成团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翘起弧度“没事的,我也正顺路,苏哥,咱们都调到总公司了。咱俩这个住处确实离的有些远了。”
苏景行眉梢轻挑“你要搬家吗?”苏景行嗓音添了几分认真。他是肯定不会搬的,这一个多月他在沈云舟家住的正舒坦,每晚抱着沈云舟睡觉,给沈云舟暖被窝,沈云舟也会亲密的抱着他,他觉得他这个男小三,很快就要上位了,现在搬家就半途而废了,所以就算让他横跨半个城市通勤,他都愿意。
这个冬天,天气很冷,心很暖。
“总公司附近没有合适的地方,等过完年再说吧,这边房租也没有到期。”
“行,过完年我给你安排住处,算你的员工福利了”苏景行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多了分笃定,像是掷地有声的承诺。
刘嘉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结冰的路面划出短暂的声响。他扭头看向苏景行,笑得露出一排白牙:“谢谢苏哥!我爱你——”尾音故意拖得又长又黏,像抹了蜜糖。
“滚,不要你的爱!快走,吓我一跳突然停车!”苏景行白了刘嘉一眼,踹了踹驾驶座。
“好嘞,遵命”刘嘉喜气洋洋的重新启动车子。
晨光穿透玻璃幕墙,将公司大厅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苏景行踏入这片明澈的空间,黑色羽绒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银灰色的衬衫,步伐沉稳如踩在无声的鼓点上。
两侧员工们纷纷侧身,颔首致意,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如涟漪般漾开:“苏总好!”“苏总好!”他颔首回应,下颌线条在光影中勾勒出冷硬的弧度,目光却始终平静地落在前方,仿佛这喧嚣的礼遇不过是日常晨风拂过耳畔。
身后刘嘉亦步亦趋,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他压低声音,语速利落:“九点总部会议,资料已同步到您邮箱;下午三点约见陈氏集团负责人,对方临时要求增加技术部门参会……”苏景行听着,眉峰微动,食指在掌间轻轻叩击,似在无声梳理信息。
“苏总,今晚在西城将举办一场慈善宴会,董事长希望您能出席。另外,我们公司最近竞标项目的负责人刘局也会到场,请您特别留意。”苏永盛身边的刘秘书对苏景行说道。
“知道了,我会准时参加。”苏景行回应道。
他手按在电话上,接通后,指示道:“刘嘉,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去一趟西城。”
“好的。”刘嘉应声答道。
当苏景行步入宴会厅时,刘局身边已围满了敬酒的人。随着苏景行的走近,众人渐渐散去,一些人认出苏景行,过来碰杯并寒暄,苏景行也微笑着一一回应。
“刘局,您好,我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苏景行。”苏景行主动上前问候。
“你好,你是苏永盛的儿子吧?”刘局问道。
“是的。”苏景行回答。
“果然年轻有为啊!”刘局赞叹道。
“刘局过奖了。”苏景行谦逊地回应。
正当他们交谈时,旁边的一位工作人员靠近刘局,低声说了些什么。刘局听后,笑着与苏景行碰了碰杯,说道:“替我向你父亲问好,我失陪一下,去处理点事情。”
“好的,您先忙。”苏景行礼貌地点头道。
苏景行完成任务后,寻了个角落坐下,指尖轻捻高脚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涟漪。他打算再待会就离开。
忽然看到沈云舟的哥哥沈云川携女伴刘欣怡步入宴会厅。苏景行眉峰倏然拧紧,目光如寒冰般刺向刘欣怡——沈云川竟然将她带到公众场合,就不怕沈云舟知道吗?他霍然起身,阔步走向二人,鹰隼般的视线牢牢锁定刘欣怡。见她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苏景行心中冷笑:“果然做贼心虚!脚踏两条船还敢这么招摇!”
“阿行,你也来赴宴了?”沈云川扬起惯常的温煦笑意,抬手打招呼。
“嗯。”苏景行嗓音沉冷,尾音带着刺,“云川哥,还记着自己有个弟弟吗?”
沈云川笑意微僵,眉梢不易察觉地挑了挑:“弟弟?当然记得啊。”
“记得就行。”苏景行嗤笑一声,懒得再费口舌,转身而去。
只留下沈云川与刘欣怡僵在原地,四目相对皆是一头雾水。刘欣怡眼神里透露出疑惑来:“这苏景行……今天吃了炸药?火药味浓得呛人!咱俩躺着也中枪啊!”
“谁知道呢?走吧”沈云川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