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薇身着由国外著名设计师定制的婚纱,裙摆缀满手工刺绣的樱花,由父亲苏永盛牵着走向仪式区。谢子淮则站在花架拱门下,身着浅灰色西装,胸襟别着一朵新鲜铃兰,满脸幸福的望着走向自己的新娘。
“阿淮,我的薇薇就交给你了!”苏永盛略带伤怀的出声,苏景薇眼眶通红的看着苏永盛,苏永盛把苏景薇的手放到谢子淮手里后,苏永盛就转身退下。
新人交换戒指后,共同朗读亲手撰写的誓言书。当读到“愿以山为证,以花为媒,共度此生”时,另一个热气球上的绸缎突然展开,花瓣随之散下,漫天的花瓣美成一幅画。引起宾客一片惊叹与掌声。
沈云舟看着被幸福包围的苏景薇,眼睛却看着站在仪式台旁边的笑的开心的苏景行,他和苏景行现在很幸福,可惜他们永远不会有婚礼,甩了甩头把不好的想法甩出去,沈云舟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婚礼结束后,苏景薇和谢子淮出发去环球旅行了,苏景行也在忙着安顿宾客,度假村是可以留宿的,沈云舟没有留宿先回壹号公寓了,回到家沈云舟心情却有些低落,不知道为什么心神总是不安。
夜幕降临,苏景行正准备也回壹号公寓,手机铃声响起,苏永盛叫他回家,他只好开车调转了方向,刚推开书房门苏景行就察觉到了室内的低气压,苏永盛手中紧握的牛皮纸信封在昏黄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苏景行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寒冰般蔓延开来。
“爸,有什么事吗?……”他试图以惯常的沉稳语调打破僵局,话音未落,便被苏永盛冷冽的喝止截断:“跪下。”
苏景行瞳孔骤缩,脊梁却挺得更直了。他从小就在严苛的家训中长大,知道父亲最重视规矩,但现在这种无端责罚,也是之前没有过的。“为什么?”他直视父亲,眼底燃着倔强。苏永盛目光如刀,打破了沉默:“我再说最后一遍,跪下!”
僵持数秒后,他终还是缓缓屈膝,双膝触地的闷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啪!”苏永盛拿起书桌上的皮带狠狠抽在他背上。皮肉相接的闷响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带击打肉的声音从房间里不断的传出。
张玉琴闻声赶来时,书房已陷入一片死寂。苏景行蜷缩在地,意识模糊,额角冷汗涔涔,后背的衬衫已被鲜血浸透,张玉琴心痛如绞,踉跄着扑到苏景行身边,颤抖的双手抚过他滚烫的脸颊:“你为什么打儿子?你疯了吗?快叫医生啊!”
苏永盛怒气冲冲的说道:“我疯了?我看是他疯了,看看吧!”两张照片被扔到地上。两张照片如枯叶般飘落,张玉琴拾起一看,瞳孔骤缩——照片上,苏景行与沈云舟在昏暗的楼梯间唇齿相接,光影交错间,仿佛定格了某个禁忌的瞬间。
张玉琴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她望向蜷缩在地的儿子。
“这……这不可能!”张玉琴声音颤抖,指尖几乎捏不住照片,“这一定是合成的!不是真的,阿行和舟舟怎么会……”
苏永盛颓然跌坐进沙发,眼中怒火未熄,却添了几分疲惫:“我找人查证过了,照片没有合成痕迹。”他喉头滚动,声音沙哑,“是一个叫王晴的女人递给我的,她说她是阿行的前女友。”
张玉琴哽咽着,声音带着几分凄厉:“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往死里打儿子,快点,叫医生来。”
苏永盛扬手示意,旁边的保镖立马出去叫医生了。书房里只余下张玉琴低低的啜泣声,苏景行已经晕了过去。在昏黄灯光下,仿佛为这场盛大的婚礼,投下了一道浓重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