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看:“呦,挺热闹啊!”
厉北凝也觉得今天的警局挺热闹的。
秦尚尧懒得跟他们废话:“你俩一人签一个字,把人带走。”
同事朝他们道:“你俩谁签齐煜的?”
庄甜眼神询问哨一,哨一压根不认识齐煜,他使劲摇头。
齐煜哭笑不得问庄甜:“我好歹救了你那么多回,你还我一回成不。”
庄甜笑嘻嘻:“有回报吗?”
齐煜:“以身相许要吗?”
庄甜:“那我回家了!”
齐煜立马拽她:“祖宗,你快签了吧,我求你了。”
庄甜满意这声祖宗立马签了。
哨一只是默默看了一眼秦洲就接过文件签字。
莫豆豆缩回莫澜岸怀里,秦尚尧怕莫澜岸摔着他,伸手:“球,来秦爸这儿。”
莫豆豆一点都不抵触小手一伸又回去了。
莫澜岸脸一臭:“秦尚尧,你这么多年不管不顾我儿子,你凭什么一回来就抢他!”
秦尚尧脸比他更臭:“莫澜岸,你再倒打一耙,我就彻底抢走!”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拥有你是莫豆豆的荣幸!”
莫澜岸毫不挣扎,开口就给人捧上了,一群人又乐了。
哨一慢吞吞问秦尚尧:“你不是说,他是秦洲的吗?”
秦尚尧气:“我的,亲生的!”
哨一立马回头看秦洲,正好逮上秦洲看他的眼神,他转回身去,脸颊不自觉通红。
庄甜吃惊:“卧槽,你痴心不负,转正了?”
秦尚尧:“…………”
莫澜岸:“…………”
庄甜看他们那脸色:“还分着手呢?”她摇摇头,一脸嫌弃:“大半夜的,折腾啥呢,回家睡觉!”
齐煜,秦洲和厉北凝又乐了,秦尚尧气得踢一脚莫澜岸的鞋:“走啊!”
莫澜岸委屈巴巴:“果然是前任!”
一群人又乐了!
闹剧在凌晨三点多落下帷幕,莫澜岸到家倒头就睡,莫豆豆挨在他身边也趴着就睡。
秦尚尧看着两张熟睡的脸轻轻松气,逗留片刻,他控制自己转身出门,他看出莫澜岸没有回头的心思。
‘社畜打工人’群:
李树杰在下午一点截图@秦洲和齐煜,他大半夜结束手术之后看见两人轮流着给他打了六十四个电话。
李树杰:(截图)什么情况?
厉北凝:(保释书照片)
昨晚,在秦尚尧签了莫澜岸的保释书后,齐煜和秦洲就疯狂打李树杰电话,总不能叫家里人来签字。
李树杰后面还会跟着一个小尾巴,两人一合计,正好啊!
谁知,人压根没接电话。
李树杰:秦尚尧知道真相对他俩动手了?都闹去重案组了?
厉北凝:重案组人多转不过来,重新装潢,我们临时搬警局。
李树杰:我就想着不至于啊,卧槽,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厉北凝:错过了绿茶现场,错过了认亲现场,错过了前任之间的互相伤害现场。
李树杰:有监控吧,给我一份。
齐煜:@李树杰,警察局的监控,你怎么敢想的!
李树杰:要不然你们给我重新上演一遍?
莫澜岸:今晚喝酒吗?我们重新演给你看?
秦洲:不喝了,回头上手术台,手抖!
齐煜:再跟你喝是狗!
李树杰:你们昨晚喝了多少?
秦洲:莫澜岸四瓶啤酒!我想过他酒量差,没想过居然这么差!
莫澜岸:我没醉啊!
齐煜:你认真的?
莫澜岸:打架是他拍我屁股!
齐煜:…………
怎么好像有道理呢!要真喝醉了,别人占便宜就不反抗了!
秦洲:你儿子的事解决了?
莫澜岸:没,谈不拢,感觉他就是想让我难受!
秦洲:打官司吧,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厉北凝:有胜算吗?
李树杰:当初我们怎么没有人学律师的!
齐煜:怕受不住职业操守,道德底线,天天在群里聊八卦!
莫澜岸:要不然我带着莫豆豆跑?
齐煜:好主意啊!
秦洲:住山洞吗?其他地方应该容不下你了。
莫澜岸:我去跟豆豆商量商量!
厉北凝:他是疯了吗?
秦洲:换我我也疯,以后我侄子要是找到了另一个喜欢的人还好说,要是找不到,呵呵,莫澜岸得陪他一起单身,我不结婚,你不结婚,一起挨到老,然后只要他死的比莫澜岸晚,他还可以吩咐莫豆豆埋一块!
齐煜:哎呀~全是心机啊!
李树杰:我就说Enigma可怕,我那可爱的老同学被Enigma收的服服帖帖。
莫澜岸:逃跑计划可能要失败了,我才摸了一会儿手机,莫豆豆已经自己跑去隔壁了!
厉北凝:…………
齐煜:今晚还喝吗?
莫澜岸:喝,不过我感觉他现在防着我出去呢,你们来我家喝!
齐煜:@秦洲@李树杰@厉北凝,去吗?
感觉前面是龙潭虎穴,几人得商量商量。
李树杰:去,我怕听不着昨晚的事,晚上睡不着。
厉北凝:去,好不容易破案了,高低喝一杯庆祝一下!
秦洲:我值班!
齐煜:@厉北凝@李树杰,我们偷摸进?
厉北凝:我擅长!
李树杰:求带飞!
齐煜:怎么有种跟厉北凝出警的感觉,想想就刺激!
厉北凝:敌人比较聪明,建议各位从楼道突击!
莫澜岸不管群里他们怎么商量乱七八糟的战术,他要准备晚上火锅食材了。
秦尚尧处理文件也时不时看眼门口。
莫豆豆小眼睛跟着他瞄门口:“秦秦尧,你在等阿爸?”
秦尚尧摸摸他小脑袋:“你怎么跟他一样,鬼精鬼精的,什么都懂。”
莫豆豆开心:“我是阿爸生的!”
秦尚尧放下文件,挨着莫豆豆在地毯上坐下:“那你说,你阿爸,喜欢我吗?”
“喜欢呀,秦秦尧不在,阿爸偷偷哭。”
“真的?”
“嗯。”
“那他为什么跟我说分手?”
“分手是什么?”
“就是我在我家,他在他住,没有住一起。”
“哦~~”莫豆豆仰起小脑袋好像明白了:“那阿爸就是不喜欢你了!”
“…………”
秦尚尧气得戳戳他小肚子,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喜欢和分手,张嘴就瞎叨叨,怎么就不喜欢了,不是哭了么,切~~
‘咚咚咚咚……’
秦尚尧‘唰’一下站起来,等的人终于来了,他跑到门口深深呼吸一下才打开门。
庄甜嫌他动作慢,门一开自己推着进:“干嘛呢,磨磨唧唧!”
“你怎么来了?”秦尚尧伸头看隔壁,隔壁门关得紧紧的。
庄甜拍拍他肩膀:“我还以为你下定决心放下了呢!”
“我是放下了!”
“呵,那你这……”庄甜学着他伸头的样子:“干嘛呢!”
秦尚尧狡辩:“我看在他是我孩子爸的份上,给他一次机会不行吗?”
庄甜敷衍:“行,我去看看干儿子!”
莫豆豆抬头一笑:“干妈。”然后小眼睛围着她提溜转一圈:“没有玩具吗?”
庄甜:“走急了!不是,你嘴这么甜,不会就为了玩具吧!”
莫豆豆:“昂!”
庄甜小力踢踢他小屁股:“下次带你出去搬!”
莫豆豆也不急:“嗯!”
秦尚尧关门:“你都没有工作的吗?”
庄甜嫌弃:“我堂堂一个庄家大小姐,干嘛要工作,要看人脸色,我有弟弟,继承家业是他的事,花钱是我的事。”
秦尚尧有些知道嫉妒是什么感觉了。
话还没完,门又响了,这次秦尚尧立马转身开门。
哨一被他猛一下推门吓得往后退一步:“你干嘛,不用这么着急,我不走。”
哨一边说边推开他,进门,庄甜满脸好笑,哨一回头看看秦尚尧又看庄甜:“他又发什么疯?”
庄甜:“爱而不得!”
哨一:“那是今天的事吗?不一直都是吗?”
秦尚尧气得回头:“你俩到底来干嘛?”
…………
下午五点半,时间一到‘社畜打工人’群,又热闹了。
齐煜:各位,准备行动?
李树杰:@厉北凝,队长发号施令!
厉北凝:第一次感觉出任务紧张!
莫澜岸:放心,我给放风,有我在,没意外!
厉北凝:各位听我号令,所有人,把车停五十米之外的超市门口。
齐煜:收到!
李树杰:收到!
晚上六点,‘社畜打工人’群:
厉北凝:各位到位了没有,我还去超市买了酒!
齐煜:果然是同道中人,我自己带了!
李树杰:陈晨宇也带了,非说不好意思空手去!
莫澜岸:还是太年轻!
李树杰:就是!
六点十分,厉北凝带队,几人躲在门岗亭抬头看,确认窗口无人,才鬼鬼祟祟疾步往里走。
保安看着四个脑袋躲躲藏藏,要不是怀里捧着酒,一定将他们拦下来盘问清楚。
他摇头:“哪家的酒鬼这么怕家里娘们。”
一群人从安全通道迅速楼上,厉北凝小声:“跟上!跟上!”
他标准的特警手势让气氛一度陷入紧张状态。
陈晨宇小声问前面李树杰:“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李树杰:“莫澜岸亏心事做太多,还被发现了,我们这些娘家人不得不藏着掖着点。”
陈晨宇小声:“被发现什么了?”
李树杰:“莫豆豆是秦尚尧的亲儿子。”
陈晨宇一惊一脚踩空直接往前一扑,前面李树杰扑齐煜,齐煜扑厉北凝,一个接一个。
厉北凝‘砰’一下子撞开了一步之外的安全通道门。
门撞墙的声音沉闷,齐煜还关怀一下厉北凝有没有摔着骨头,但厉北凝看着门里一动不动。
齐煜推推他,小声:“干嘛呢,摔傻了?”
说着,往前走两步也往门里看去…………
庄甜,哨一,秦尚尧和莫豆豆围着小方桌,同时转头看向他们。
无数头草泥马从他俩头顶狂奔而过………
齐煜小声不死心,问厉北凝:“一般遇见这种情况,你们会怎么办?”
厉北凝眼里瞬间有股狠劲儿:“扑上去,把人摁了!”
齐煜哭笑不得:“这流程对吗!”
厉北凝也哭笑不得:“我没做过人犯啊!”
李树杰在后面还心疼得扶起陈晨宇,小声:“怎么样,有没有摔着,酒没坏吧!”
他回头,看前面两人一动不动,这边属于视线盲区看不见门里情况:“怎么了?澜岸没给开门?”
‘社畜打工人’群:
莫澜岸:你们到了吗?
三人手机同时一响,齐煜和厉北凝尴尬得不知进退,李树杰见他们不回,于是一边打字一边小声:“到了,开门!”
齐煜和厉北凝回头,没拦住消息发出去,相视一秒,憋着笑看向莫澜岸家门。
门锁转动的声音极小,门缝微微透出一丝丝光亮,门外那一桌又齐刷刷转头看向门。
莫澜岸从门缝里露出眼睛:“…………”
他又合上了。
秦尚尧他们怎么在门外,不应该是厉北凝他们吗?
打开的方式不对?
他重新慢慢打开门,莫豆豆从门边伸出躲藏的小脑袋:“阿爸?”
吓得莫澜岸一激灵,跳出好远。
齐煜和厉北凝忍不住笑出声,李树杰看不见门外,但他听见莫豆豆的声音,于是往上踩两台阶:“我,草!”
人真全啊!
庄甜看齐煜:“你们鬼鬼祟祟干嘛呀?”
齐煜尴尬得抖抖身子:“你们吃火锅坐这里干嘛,有星星还是月亮,该不会为了防止莫澜岸逃跑吧!”
庄甜指秦尚尧:“他嫌我们在他屋里吃火锅味大,这不就在这吃上了么!呦,带酒了,打开,秦尚尧那破屋啥饮料都没有!”
他们四人那桌子太小,厉北凝朝门里莫澜岸挑眉:“搬桌子呗!”
庄甜开心挪挪凳子:“来来来,拼桌拼桌!”
莫澜岸转身往里准备搬桌子,齐煜和厉北凝立马冲进家里,李树杰向各位挥手:“各位好啊!”
哨一往他们身后看,只看见了不好意思的陈晨宇,秦洲没有出现。
屋里三人围着桌子,厉北凝偷瞄:“你就没闻见外面香?”
莫澜岸朝厨房抬抬下巴:“我还以为我锅里香呢!”
齐煜乐小声:“今天这酒你怕是喝不上了。”
莫澜岸怒:“凭什么,我不服。”他瞄门外秦尚尧:“他管不着!”
厉北凝急了:“你早有这个气势,我们就光明正大来了!偷袭这么久,第一次被人给袭了!”
齐煜一想到刚才那画面又乐得不行:“南城重案支队,支队长,被人给袭了,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