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富了,你不知道,我爸给我请了多少家教老师,学不死就往死里学,我就攒着零花钱离家出走!”
“为什么带哨一?”
“一个人叫离家出走!两个人叫组团旅游,我俩带着小帐篷盘算,地球是圆的,那就从起点开始,绕完一圈再回起点!”
“志向挺远大!”
“那卖帐篷的老板对我一阵忽悠,我东西买的可齐了!”
“后来你爸找到你的?”
“怎么可能,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让他找到我!”秦尚尧满是自信,他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
但随后自己摸摸鼻子,不好意思:“我打电话回去的。”
“报平安?”
“蚊子太咬了,扛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些日子,莫澜岸好像很少笑这么轻松了,秦尚尧微微愣了愣,随后自己也乐:“真的,你都不知道那公园的蚊子,这么大,看着都吓人,那小的,咬人巨痒,我那时都感觉我和哨一两人能被它们抬走!”
“你小时候怎么这么皮?”
秦尚尧停下手中动作:“嗯,后来,爸妈不在了,爷爷再让我学习的时候,我就再也不跑了!”
因为他要去江城那个最好的学校,他知道他在里面。
他再看莫澜岸时,莫澜岸眼神里透着心疼,秦尚尧垂落眼眸。
远处,胡玉搭完帐篷往他们这边走来:“秦总,需要帮忙吗?”
秦尚尧踩下最后一颗扎地的钉子,笑着朝胡玉道:“完工!”
胡玉夸赞:“没想到秦总野营能力也如此出众。”
她一边说打量莫澜岸,她在心里揣测,他们是不是有关系。
莫澜岸微微一笑没说话,在人前,他对秦尚尧的态度不冷不热,好像就算认识,也只是认识的关系。
胡玉视线转回秦尚尧:“秦总,穆总今天来不了,让我好好招待您,您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请及时告诉我。”
秦尚尧笑笑:“把我当他们中一员就好,不需要特别照顾,免得大家都不自在,玩得不开心。”
胡玉没想到秦思集团的小少爷居然如此没有架子,她笑了:“好,那我先去忙?”
秦尚尧对她点点头,胡玉离开的时候又向莫澜岸望了一眼。
莫澜岸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高建从旁边走来:“秦总好!”
秦尚尧不太喜欢高建,就是他的手在莫澜岸手背上摸了又摸:“嗯!”
那高傲的距离感与态度完全像换了一个人,高建有些怵他:“秦总欢迎与我们‘鸿’合作,以后还请贵公司多多指教!”
秦尚尧不想跟他寒暄,简单回:“好。”
然后转身又收拾行李去了。
莫澜岸向高建扯扯嘴角,勉强替秦尚尧解释:“他不太会打招呼。”
高建看他那么自然:“澜岸,你和秦总认识?”
莫澜岸点头:“他是我的前老板!”
前老板?
秦尚尧正弯腰拆解露营椅的袋子,听闻后不可置信抬头。
自己只是他的前老板?
他跟前老板上床?
秦尚尧目露凶光,扔掉椅子,喊道:“莫澜岸,你跟前老板上唔唔唔……”
莫澜岸及时捂住他嘴巴,使劲把人拖去一边:“别吵吵!”
秦尚尧深呼吸了又呼吸,莫澜岸见他不唔唔唔了才松手,“你跟前老板上唔唔唔~~”
莫澜岸气得低声道:“秦尚尧!不说前老板,难道我要说前任吗!刚才那小群不知道发成什么样呢,我不需要脸,你不要吗?别忘了,你现在代表秦思!”
“………………”
秦尚尧气鼓鼓瞪他,但又拿他没办法。
收拾完帐篷,大家开始搭烧烤架子,桌子,拿椅子,一个部门一群人在一起忙碌。
陈守与华路时不时打量秦尚尧和莫澜岸。
华路小声:“陈守,他们怎么一直在一起啊,群里都发照片了,也不避讳。”
陈守理直气壮:“两人之间没什么才不避讳啊,做坏事的人才心虚!”
妮妮凑过来:“话是这么说,但我为什么总感觉澜岸和秦总很熟呢!”
陈守坚持相信他澜岸大哥:“不是说是他以前公司的员工么!”
郭东和天宇加入进来,郭东:“你们不觉得他俩现在一起特别般配么!”
天宇‘啧啧’两声:“可惜了,澜岸哥是劣质O,而秦总是Enigma,不过……澜岸哥的孩子是他生的吗?”
陈守点头:“是他生的,我问过,澜岸哥原来优质Omega后来生病了。”
妮妮:“那孩子的父亲呢?”
陈守停下手中吹碳的动作:“澜岸哥没说,我怀疑对方因为他变劣质不要他了!”
大家纷纷同情往莫澜岸的方向看。
秦尚尧给莫澜岸搭完帐篷就无所事事瞎转悠。
“你自己帐篷呢?”
莫澜岸还以为他休息一会儿就会给自己装,可他转悠大半天了,连装备都没拿出来。
露营区里卖什么的都有,但没有能居住的房间。
秦尚尧双手插兜坐进露营椅里:“放后备箱忘了拿。”
“忘?!”莫澜岸愣了:“那你今晚怎么办?我给你找找这附近有没有卖的!”
“不用!”
秦尚尧一口回绝,好像他有另外打算,莫澜岸想着他该不会住不惯这种帐篷所以想去住酒店。
他是公司的合作方,胡玉那么重视他应该会答应。
莫澜岸见陈守他们一直看自己,便朝他们走来:“碳燃了吗?”
碳比较难燃,他们一群人到处捡树枝想先让火在烧烤架中燃起来。
陈守:“差不多了,大家可以摆食材了!”
食材都是公司向附近商户统一购买,秉着不浪费的原则,食材放在一处,大家拿着盘子去取。
留下陈守和华路用油刷炉子,其他人纷纷排队拿食材。
妮妮看见肉两眼放光:“牛肉,羊肉,鸡皮,鸡胗………”
莫澜岸听她念叨:“不吃素吗?”
天宇凑着:“她身上没有一块肉是白长的!”
妮妮抬手就朝天宇打过来,天宇绕着莫澜岸:“哎,打不着!”
妮妮:“凌天宇!你死定了!”
郭东贱嗖嗖加入:“没事,胖归胖,我们灵活啊!”
妮妮伸手想勾他俩:“你们两个贱人!”
他俩拉着莫澜岸转圈,突然,莫澜岸手臂被人一拽,从他们三人中被扯了出去。
郭东和凌天宇瞬间没了挡板立马逃出很远,莫澜岸抬头看秦尚尧。
秦尚尧没什么表情拿过他手里餐盘:“他们打架,你不知道让让吗?”
万一误伤呢……
“想吃什么?”秦尚尧一边问一边伸手拿肉。
莫澜岸有点不习惯这样的秦尚尧,他觉得他有点人格分裂,一会儿幼稚的,一会儿成熟稳重的………
爱闹腾和幼稚时,像他自己。
稳重时……像秦洲。
莫澜岸突然想到是不是自己以前常说他幼稚,爱闹腾才变得像现在这样?
他又开始心疼眼前这个人,父母早逝,即使有钱也没有人关心,当初他找到工作自己给他煮一顿肉都那么开心。
自己却还要求他稳重成熟像大人。
他伸手把盘子从秦尚尧手里拿回来。
曾经要求的成熟稳重体贴,他忽然都不想要了。
他喜欢那幼稚与爱闹腾的那个人。
没曾想,他拿回盘子的动作让秦尚尧以为他要跟自己划清界限,表情变得更委屈了。
莫澜岸拿肉的手一顿:“怎么了?你不喜欢吃肉?那拿素的?牛肉不是你爱吃的么,不是拿它保持腹肌的么?”
某人眼见着表情稍稍又好一些:“那你多拿点。”
莫澜岸嘴角轻轻上扬,奔跑的三人回来,又热热闹闹:“金针菇,韭菜韭菜!”
郭东:“大蒜必须有!”
妮妮:“你想拿口气攻击人么!”
一群人斗嘴不停。
龚与从其他部门讨好一圈才回自己部门,见秦尚尧与大伙拿食材回来,立马上前接过东西:“秦总,秦总,辛苦了,我来!”
秦尚尧虽然不喜他,但还是把东西给他了。
莫澜岸把附近的露营椅子都摆到帐篷下,他还特地摆一把秦尚尧身边,意思不言而喻。
秦尚尧像一点点被哄高兴的小孩,得意洋洋坐下。
莫澜岸安排好他,直接搬上小板凳坐去烤肉,他手里抓上一把牛肉:“来来来,先烤牛肉!”
陈守:“澜岸哥,你也喜欢吃肉啊?”
莫澜岸没有回头,他笑道:“牛肉好吃啊,能保持身材,我们今天多吃点这个!”
妮妮一听能保持身材立马凑着边上:“那多烤点,这把我一个人吃!”
秦尚尧瞬间坐不住了,这是他家澜岸给自己拿的,怎么就给她了。
他立马拿上椅子也守烤架旁边来了,大伙瞬间沉默了一下,又不好意思打量这位太子爷。
莫澜岸笑问他:“试试吗?”
龚与立马凑上来:“澜岸你瞎说什么呢,我们秦总怎么能干这个,我来,我来!”
秦尚尧也没有伸手,他只是想挨着莫澜岸等他手里牛肉。
龚与打量莫澜岸和秦尚尧:“秦总和我们看来澜岸不仅认识,关系还很好啊!”
秦尚尧抬眼反问:“你哪里看出关系好?”
莫澜岸低头想笑,龚与一愣,心想,你们这么明显,哪里关系不好?
龚与笑的特别讨好:“我觉得您一直跟着澜岸走呢!”
秦尚尧没什么表情:“他以前是我公司的,我就跟他熟,不能跟?”
龚与摇头:“那倒没有,倒没有!”
其他人因为龚与的出现,能少说一句是一句,没想到,居然能听见秦总怼人,心情瞬间无比舒畅。
莫澜岸手里牛肉‘滋滋’冒油,妮妮拿上烧烤料往上撒:“是不是快好了!是不是快好了!给我!给我!”
莫澜岸来回将肉顺着她的动作把烧烤料撒匀,然后不顾妮妮着急,直接分出大半递给秦尚尧。
妮妮眼瞅那一大半牛肉落在别人手里,戏精得捂住胸口:“澜岸哥,你偏心!我和秦总谁重要?”
秦尚尧挑眉,异常得意:“他分得不够明显吗?”
说完还咬一口:“我家澜澜的手艺就是好!”
妮妮后退一步,感觉有万箭要穿她心脏:“澜澜~~今天我和他,你必须只能选一个!”
莫澜岸把剩下一小半全部塞进妮妮手里:“我们是来露营了,又不是来逃难了,你们拿,我烤,管够!”
妮妮收回那戏精样儿,笑了。
龚与脸色有些微妙,这些日子他手底下这群人明显跟莫澜岸套近乎,有些不拿他当领导人了。
他清清嗓门:“咳~那个,我说两句啊!”
出来露营,本来是公司给大家修养身心,结果他一身领导起范。
“我们部门在技术方面,还需要多多加油,与其他部门的联动还需要积极一些,那个……”
“龚经理,肉焦了,焦了!”
莫澜岸盯着稍微有些焦黑的肉:“烤肉这事虽然没有电脑程序难,但还是要用心的,不能一心二用,经理你说是不是!”
龚与给肉翻面:“这公司组织露营,给大家这么好的环境和待遇,我们应该随时随地自我反思。”
秦尚尧憋眼龚与,怂恿道:“龚经理言之有理,您身为经理思想高度果然高出许多,您的程序技术比莫澜岸也应该高一些吧,他不能一心二用,您一定行。”
莫澜岸转头怒瞪这个敌我不分的人。
秦尚尧接着道:“员工和领导层想法肯定不一样,这里也不是公司,要不然这样,程序嘛,可以比划一下,莫澜岸赢了,咱这两天不聊工作,没有上下级,要是龚经理赢了,他们这两天就应该老老实实反思自我。”
秦尚尧夸赞龚与的话让他们觉得这是狼狈为奸,但最后说这个程序比拼………
几人眼里跃跃欲试………
莫澜岸总算知道秦尚尧葫芦里卖什么药了。
龚与犹豫不决,秦尚尧站起来靠近龚与,一股领导者的气势从内由外,他小声:“领导者可不能怕了这群人,不然以后都不好管!”
龚与听到不好管瞬间上头:“行啊,那比比,谁带电脑了!”
华路和郭东立马跑去帐篷拿电脑,其他人将原本桌上餐碗,筷子通通拿走。
笔记本一放,网卡一插,提着露营椅子给他们拍打灰尘,请大爷入座!
秦尚尧微微一笑,他当初花三百万都没拿下的人,今天算是给龚与上一课,谁让他在大巴车上拍照造谣。
莫澜岸抬头冲对面微笑道:“经理,我防你攻?”
他想网开一面,不让龚与输得那么快,没想到龚与自信满满:“不用,你攻我守!”
领导的面子自然不能反驳,莫澜岸等着龚与先建立程序网墙,程序部几人纷纷站到莫澜岸身后给他揉肩捶背!
陈守吆喝来高建:“高总,高总您烤下,我去看看!”
高建笑着摇头,他一直都知道手底下这群都是活泼且有能力的小孩。
龚与做的那些事,他每次都只能暗暗提醒,都是出来养家糊口的,他走到今天这地步,不能因为得罪小人而前功尽弃。
所以他不敢言明,因为不知道他靠着谁的背景进公司。
程序部的动静让其他部门纷纷走来围观,里三层外三层将那张桌子围住。
半小时,龚与建好了防护高墙,莫澜岸打开电脑:“经理,准备好了吗,我来了。”
他身后一群人比他还激动,陈守主持大局带各位深呼吸,禁止出声。
秦尚尧坐着原地不动,高建对他笑笑:“你觉得谁会赢?”
“莫澜岸。”秦尚尧想也没想。
高建将手中生牛肉递给他:“很有趣,试着烤烤?”
秦尚尧这次没有拒绝,高建从旁边再次拿上一把:“不喜我是因为莫澜岸?”
秦尚尧抬头,他从见高建到现在并没有说上几句话,对方居然能看懂自己不喜他。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好奇所有跟莫澜岸认识的人,他觉得他跟他们交情太好。
“程序比赛上,他的技术真的太耀眼了。”
秦尚尧盯着高建,只是技术耀眼,怎么会那么相熟,那天他明明看见他们像叙旧。
高建看透他不信的表情:“比赛上出了一点小插曲,跟我一起去的同学为了将别人比下去偷偷改了程序,其他人以为是我干的,我却没有能力证明自己清白,因为技不如人。”
他顿了顿,想起当年还是有些感慨:“当年的比赛上如果没有莫澜岸,我那个同学应该是第一名吧!”
莫澜岸家的橱柜里并没有很多奖牌,可是莫豆豆的玩具箱里,秦尚尧见过好几个。
高建看向人群,明明莫澜岸被挡得密不透风,秦尚尧却依旧知道高建在看他。
高建可惜道:“他变成劣质Omega了,不然那么真诚的人,应该会有很多追吧!”
“包括你吗?”
高建摇头:“我这人不喜欢假设,他是劣质,便直接从我的择偶标准里淘汰了,人嘛,总会有自己的要求。”
虽然这话里有秦尚尧想听到的答案,但他又总觉得高建在瞧不起莫澜岸是劣质Omega。
“劣质怎么了,不影响他优秀。”秦尚尧不允许别人说他一点不好。
突然那边一阵起哄,“哦哦哦哦哦……找到了Bug了!加油!加油!加油!”
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守,现在两边的人纷纷喊加油,但电脑上那一堆堆的乱码也只有程序部那几个能看懂,其他纯属凑热闹。
莫澜岸轻松看眼对面,他已经拖了半个小时,肚子饿了,面子也给了,手指往键盘上一顿输出,对面电脑屏的高墙瞬间崩塌了…………
陈守他们一阵欢呼雀跃纷纷与莫澜岸击掌,龚与额角汗滴滚落。
莫澜岸站起身:“经理,辛苦了,虽然我赢了,但我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经常跟同学玩这个,也不算有本事。”
这话不是说给龚与听的,而是说给旁边看不懂程序的人听的,他们纷纷点头,“原来经常玩啊,怪不得龚经理会输呢。”
“小游戏还挺有意思的,我们回去也组织一下!”
“烧烤吃完我们就玩游戏!”
一群人纷纷聊天散去。
龚与灰溜溜朝一旁走,说上厕所去。
莫澜岸在秦尚尧身边坐下,秦尚尧自然递过手里牛肉串:“我烤的。”
“这次没黑。”
他那每次都烧得焦黑的厨艺,居然在烧烤上颇见天分。
秦尚尧也知道他这话意思,并未做声。
露营地远处传来新媒体的歌声,大家缓下动作,感受眼前的舒适与安逸。
晚上,公司给大家安排火锅配啤酒,职场的人情世故在这时候显露无疑。
各部门中的灵活分子就像出使的使节,直接放弃酒杯,举着啤酒瓶到处寒暄。
莫澜岸身为新员工,很少有人认识他,所以只是偶尔会跟人喝两杯,但坐他旁边的秦尚尧就完全不一样了。
胡玉代表公司穆总从一开始便坐他们部门桌,其他部门部长陆陆续续来敬酒,连着一定要跟秦尚尧喝一个。
没一会儿,秦尚尧便脸颊通红,神情上看不出一丝不悦,别人的附和与好话,他照单全收。
莫澜岸这才发现,原来别人面前的秦尚尧与仅在自己面前的秦尚尧,完全不一样。
他们聊天中,秦尚尧偷偷低头瞄莫澜岸,眼里有一丝小委屈,好像在说,我被人灌酒,你也不来挡挡。
莫澜岸低头避开他目光,气得秦尚尧自己给别人敬了好几杯。
酒喝开了,大家聊天也大胆了,下午听别人唱歌,这会儿他们抢着站在舞台上唱歌给别人听。
前面歌声有优美的,有嘹亮的,后面有歇斯底里的,杀猪的,五音不全的………
陈守起哄大伙:“我们也去唱,我们也去唱!!”
莫澜岸挥挥手让他们去,他余光瞥见秦尚尧一个踉跄,立马站起来将人扶在怀里。
“头晕?”莫澜岸知道他酒量其实不咋地,酒后还容易断片,但酒品还是很好的。
旁边有人打量他们,莫澜岸没有避讳:“他酒量不好,你们继续,我带他去休息一下。”
莫澜岸扶着人从人群里走出去。
秦尚尧垂下眼,身上已经没有刚才霸总独挡一面的气势,而像小朋友一样倚靠在他身上。
“晚上胡玉给你安排了其他住的地方?”
“没有。”
“没有?”莫澜岸停住脚步,抬头看这个半醉的人。
胡玉要是给他安排了其他住的地方,他现在可以问人借车钥匙,直接把人送走。
但没给他安排住的地方………
“那你晚上住哪?”
他一问,某人眼神清澈,眨巴一下,可怜,再眨巴一下,委屈………
莫澜岸抬头看附近商贩的摊子,除了卖酒水饮料的地方有人值班,其他都已经关门回家了。
“我可以睡草地上……”
“秦尚尧,你就是故意的!”莫澜岸还不了解他么,就是白天故意含糊其辞,晚上准备住他帐篷!
某人醉酒,双眼一眯,笑得格外开心:“睡你帐篷旁边的草地上也行!”
莫澜岸气笑,他哪里舍得让他睡草地上,他把人扶到自己帐篷前:“脱鞋。”
秦尚尧听话脱鞋然后钻进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