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尧这才发现,自家助理居然真的具备小说里,那万能助理的本事,他居然能搞到莫澜岸的手机号码!
莫澜岸听孩子哭得太伤心,工资拿得太不容易,于是第二天一早跟胡助理打了招呼提前结束了行程。
余科心情比秦尚尧更开心,入职这么久……
总算!!
总算找到了能制裁自己总裁的秘诀了!!!
秦尚尧心情也不错,名不名分有什么重要的,反正现在他们跟情侣也没差,昨晚两人还是卿卿我我的睡了。
回程路上,莫澜岸坐车没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昨晚秦尚尧那清心咒直接变成了魅术,有魅力的还不是自己。
某人抬着他的大长腿:“长不,白不,有曲线不,喜欢不?”
莫澜岸想打死他,刚抬手,他就积极靠过来:“是不是要,摸?呐!”
就这样,秦尚尧把自己各个部位都介绍了一遍,最后莫澜岸拿起枕头给他按住了!
吵吵闹闹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当某人闭嘴开始睡觉之后,莫澜岸的脑子里鬼使神差的出现了那些部位的形容词!!
邪念就出现了,晚上聚餐就应该多灌他两瓶,趁他醉,亲他嘴!
想着想着就失眠了………
他大爷的!
莫澜岸一直熬到凌晨,睡意才战胜邪魔睡去。
汽车在几小时后抵达原悦府,莫澜岸迷迷糊糊挥手:“再见!”
他刚下车,旁边的人跟着从另一侧下车,连带前面的余科都下车了。
“你们不回江城吗?”他还以为他们送自己回家就走。
余科跑去打开后备箱,里面资料用塑料绳十字捆绑好,一摞一摞,乍一看像什么废纸准备卖钱!
他不好意思:“回江城太浪费时间了,就在这里办公!”
他就两只手,那纸可不止两摞,他求助的目光投向莫澜岸。
莫澜岸跟着走去后备箱。
秦尚尧不想让莫澜岸干苦力跑去一看,瞬间暴走:“余助理,我是老板吗?这是给老板干的活吗!!”
与后备箱等高的摞,一连六摞,哪里还能让他显绅士,都得拿!!
余科往莫澜岸旁边稍稍,小声给自己申辩:“您之前六点上班,十一点下班,比这活还多呢,您也没嫌弃啊,再说了,是您要露营的,这是两天的活,一点都不多!”
秦尚尧吃惊,他目光随向莫澜岸:“他嘀咕啥呢,他是不是嫌弃我呢!”
莫澜岸立马拿上两摞放进他怀里:“没嫌弃你,夸你之前能干!”
然后自己准备拎上两堆,结果一下没拎得起来:“这老板……确实,爱谁当谁当!”
秦尚尧立马回头:“对吧,我要离职!”
“然后回南城扛箱子?”莫澜岸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秦尚尧顿了顿:“莫澜岸,你是不是去过我工作的地方?”
之前莫豆豆总说他扛箱子,他还想找机会问莫澜岸,这下他自己说了。
莫澜岸视线回避,拎着纸往电梯里去,秦尚尧追在后面:“莫澜岸,你什么时候去过批发市场?”
“没有!”莫澜岸不看他。
“我都听见了!”
“听错了!”
“哼!”
余科摸摸低头按楼层。
电梯来,秦尚尧非得走在莫澜岸后面把人赶去自己家,堵着他后路才慢吞吞开门。
那画面像把人壁咚在角落亲,余科觉得自己多余,又没办法走人,什么老板爱谁当谁当,他一个员工的心酸怎么算!!
文件全部放客厅餐桌上,莫澜岸打开所有窗子透风,他刚往门口走,秦尚尧便警惕:“你去哪?”
莫澜岸回头:“回家打扫卫生,你们中午吃什么?我去买菜。”
余科开心:“我不挑食。”
秦尚尧还没开口,莫澜岸就走了。
南城咖啡店门口,哨一与员工一起卸货,咖啡机,餐椅,包装袋,杯子,整箱整箱往下搬。
庄甜的豪车在路边停下,她抬头看咖啡店名:等你!
“啧,有寓意啊!”她特别满意走去帮忙一起卸货。
上次酒后,庄甜顺路带哨一回家,她缠着哨一非得问他喜欢那人是谁。
哨一被缠得没办法,偷偷说出了暗恋多年的名字,秦洲。
医院和齐煜公司好巧不巧在一条路上,只是一个往东走,一个往西走,于是两人一合计,把咖啡店开在中间。
这生意的起始纯纯为爱发电!
哨一情窦初开,便倾心秦洲,秦尚尧吵着闹着要去曼离欧留学,他跟的义无反顾,秦尚尧说这义气这辈子都是兄弟。
秦尚尧不知道,主要是秦洲在曼离欧。
哨一没想把自己的暗恋摆上台面,秦洲单身一天,他便暗恋一天。
万一秦洲脱单了,他的暗恋就结束了。
原本是这样想的,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但在秦尚尧说秦洲有孩子的那刻,心中五味杂陈。
那时候他反复问过自己,为什么没有试着去表白一次,就一次,哪怕就一个答案。
也许说了会后悔,可是不说,那时的自己更后悔了………
公安局签担保书时,秦尚尧亲口承认了莫豆豆是他的亲生儿子,跌落谷底的心情突然间又像缓缓往上而行的过山车。
期待而又紧张………
一场‘我有你没有’的游戏让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默不作声透露了暗恋,只是很可惜……应该听见的人,不在。
咖啡厅一层六百平,上下两层,装修特别适合朋友圈打卡,里面东西的价位自然也是不便宜的。
庄甜只是投资不管店,哨一便勤勤恳恳当起老板样子。
他带庄甜四处参观:“第一次来这里,感觉怎么样?”
“以后应该会吸引很多Omega来打卡!”庄甜特别满意装修风格:“开业的时候请他们一起吃饭?”
庄甜说的‘他们’,哨一自然懂:“怎么请?”
除非秦尚尧带他们来,不然怎么请都不合适,关键是他和庄甜的小秘密都没有分享给秦尚尧。
庄甜想了想:“我找莫澜岸说!”
晚上,余科和秦尚尧在莫澜岸家吃晚饭。
莫澜岸手机响,秦尚尧看见上面跳跃着庄甜二字。
莫澜岸接起手机:“喂?”
庄甜一点都不客气:“我干儿子呢!”
莫澜岸在某人醋意的眼神下直接开免提:“我妈那儿还没回!”
庄甜:“还准备问他要什么玩具呢!”
莫澜岸忍不住阻止:“请你不要再买废品了!”
秦尚尧和庄甜一个风格,一个惯吃的,一个惯玩具。
莫澜岸:“家里都快塞不下了!”
庄甜:“我就说你房子小,你还不承认!”
秦尚尧抢手机:“姓庄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庄甜不太确定:“秦尚尧?你怎么在?”
“我不能在吗,你老打莫澜岸电话做什么!”
“…………”
这醋意……
庄甜:“他现在又不是你家的,我打他电话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前任,三天两头蹦跶啥。”
手机里哔哩吧啦一大堆,余科一开始怀疑秦总说姓庄的是不是他那位未婚妻,现在肯定,是!
因为很少有人敢这么跟秦总说话。
秦尚尧:“莫澜岸!你给我把她拉黑了!”
庄甜:“澜岸哥哥,你快赶他出门!!!”
莫澜岸不想参与幼稚鬼的纷争:“庄甜你有事找我吗?”
之前说了帮她追齐煜。
庄甜:“我咖啡店开业,请你们吃饭,你帮我约一约?”
莫澜岸:“嗯。”
晚上,秦尚尧因为要处理文件回隔壁去了,莫澜岸躺在床上,‘社畜打工人’群:
莫澜岸:哨一和庄甜在南城的咖啡店开业了,说请我们吃饭庆祝一下,你们什么时候有空?
秦洲:我最近空的!
李树杰:我最近也空的!
齐煜:这不是天时地利人和么!
厉北凝:你们就没人问问我么!
莫澜岸:又有案子了?
厉北凝:玛德,以为抓了一条大鱼,结果发现后面还有鲨鱼,我都吃半个月泡面了!
齐煜:还没找到人?
厉北凝:境外跨国了,不容易找。
秦洲:你们要出国办吗?
厉北凝:呵,具体不好细说,等回头破了再聊!
李树杰:我们等他吗?
秦洲:他不配!
厉北凝:上次谁说人不齐不许聚的!
齐煜:我给你送箱泡面过去当赔礼。
厉北凝:你们良心不痛吗!
秦洲:那是什么东西?
李树杰:没听过。
齐煜:@莫澜岸,就定这两天吧!
莫澜岸:好的。
厉北凝:你们……太过分了!
公司团建的人后天才回,莫澜岸第二天在家清闲了一天,秦尚尧意外没有找他,他便睡到黄昏,只等晚上聚餐。
正准备换衣服出门,他接到周女士的电话。
周悦在电话里不急不躁:“莫澜岸,听说你分手了?”
“…………”
谈恋爱的事是爸妈撞了正着,但分手的事,他一直只字未提,他妈是怎么知道的。
莫澜岸:“你哪里来的消息?”
周悦:“豆豆说的。”
莫澜岸:“…………”
果然是他的好大儿。
莫澜岸不语,周悦在电话里唠叨:“我就说,前两天看见你怎么气色不好呢,分了就分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收拾收拾,等会儿下楼。”
“下楼干嘛?”直觉告诉莫澜岸有什么不好的事。
周悦:“前一阵子,隔壁邻居说给你介绍对象,我当时寻思着你虽然有,但不靠谱,所以找借口说你忙,你这分了,我就立马通知她了,她说对方今天正好也有空,我就给了地址,让他去你楼下咖啡厅等你。”
莫澜岸死气腾腾:“妈,这事你不先跟我商量一下?”
周悦:“商量了你会去?”
他们母子间,其他事不熟,唯独对催婚这方面,对彼此的性格都拿捏得死死的。
周悦劝道:“去看看又不少块肉,介绍人说了,是Beta年纪比你大三岁,企业高管,家里条件不错,我听着也算门当户对,比你那自己谈的靠谱多了。”
莫澜岸:“不去。”
周悦急:“嘿,人都到家门口了,有没有点礼貌,再说了,又不是去了就让你成,哎,那边发消息来了,他已经到了,你快下去。”
莫澜岸:“妈!”
周悦:“你不能让我脸上挂不住啊,都是邻里邻居的,回头我还做不做人了。”
莫澜岸深深叹气,果然,他们母子间还是不熟:“下不为例。”
周悦:“行!下次提前跟你说。”
莫澜岸叹气,在镜子里看看自己身上衣服,直接短袖短裤,脚踩拖鞋,纯属当下楼遛弯。
那人已经等在咖啡遮阳伞下,莫澜岸再次叹气,他对着咖啡伞的回忆可不太好。
莫澜岸:“你好。”
这么热的天,对方穿着衬衫,西装,打扮得格外隆重,这倒让莫澜岸有点不好意思,幸好已是黄昏,没有太阳。
“你好,我叫张图,你迟到了。”
“不好意思,最近比较犯懒,才起床,耽误了一下。”
莫澜岸可以理解对方有些生气的点,因为他也不喜欢迟到的人,更何况这么热的天,这么厚的……衣服。
莫澜岸转头看里面:“要不然,我们进去喝杯咖啡?”
张图犹豫,莫澜岸道:“我请你。”
他起身客气:“请!”
咖啡店门一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店里小姐姐与莫澜岸是老相识,她自然道:“老规矩?”
莫澜岸点头笑回:“老规矩,张先生想喝什么?随便点。”
张图低头看了看价格单,莫澜岸见他犹豫不决:“张先生不太爱喝咖啡?”
张图高傲:“我觉得咖啡有害身体健康,所以不常喝。”
莫澜岸:“…………”
小姑娘:“…………”
进门前,莫澜岸还想客客气气跟人相亲完,毕竟人家也主动上门了,这会儿,刚才忍着的心思一点都没了。
他直接朝小姑娘道:“给他来一杯白开水就好,谢谢。”
小姑娘点头,莫澜岸转身找最靠近门的位置坐,方便等会儿站起来走。
张图打量莫澜岸后跟着坐下:“媒人说你是程序员?”
“嗯。”
“看着一点都不像。”
一般程序员应该是那种格子衬衫,邋里邋遢的,莫澜岸今天虽然没有打扮,但整个人清清爽爽。
“是吗,应该在家闲置太久,所以身上没有班味儿。”
“你不上班?”
对面很明显吃惊了一下,莫澜岸猜测媒人大概不是这么说的。
“才上班没多久,不是很稳定。”
“那你这些年的经济来源是什么?”
张图语气像质问下属,莫澜岸:“以前挣的,够花。”
“我觉得一味支出没有收入的生活方式不太理想,毕竟金山银山会花完,最关键是没有钱,人容易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