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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洞房与变故

作者:孤星血泪 当前章节:70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1:56

“见过于公公。”

徐聿洐松开搀扶着应惑的手,低垂着眉眼道,“臣见到五殿下喝醉了酒,走路有些轻浮,怕他摔倒便想帮忙,如果冒犯到了,还请于公公原谅。”

“徐大人不必自我苛责,奴才要感谢你帮忙才是,是我没有看好殿下,若是殿下摔出一个好歹,圣上追究下来,奴才恐怕脑袋都不保了。”于全忙笑道。

“这是臣该做的。”徐聿洐恭首道。

“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一边被两人凉着的应惑很是不耐烦地开口道。

“殿下。”于全忙伸手搀扶住他,接着看向徐聿洐道,“徐大人,我先把殿下送回房休息了。”

“好,辛苦于公公了。”徐聿洐恭敬道。

于全点了点头,便转头看向应惑:“殿下,你这会是想要回宴席还是回洞房?”

“当然是洞房……”应惑满身的酒气,他扬着眉眼,语气无可避免地有些含糊,“我要跟楚……淮霁双修。”

“这……”如此直白的话语让于全老脸一红,他不太好意思地看向徐聿洐,“徐大人真是让你见笑了,奴才这会便送殿下回放休息了。”

徐聿洐敛眉道:“是,微臣恭送殿下。”

于全搀扶着应惑离开了。等他们的身影逐渐走远,徐聿洐才抬起头来,看着那个被人搀扶的身影,直到彻底休息。他薄唇微一抿,转身离开。

把应惑搀扶到婚房门口,于全转头看着昏昏欲睡的应惑,低声提醒道:“殿下,到房门口了。”

应惑睁开眼,看着他,顿了顿:“好。”

见他神情实在是太过模糊,于全忍不住道:“殿下,要不要奴才给你送醒酒汤。”

“那拿来吧。”应惑捏了捏后脑勺。

“好,殿下你且先进去休息。”于全笑道,“我这就去吩咐人给你送酒汤。”

应惑点了点头。于全便转头对门口守着的侍从道:“你们两个,把殿下扶到里面休息。”

“是。”门口的侍从应声,走到应惑身边就想搀扶住他,应惑哼哼了一声,他拒绝道:“不用了,就几步的距离我还不会走吗?你们都离开这里,不用在这里守着。”

“是,殿下。”

于全便把他们都带走了。一时之间,婚房之外除了通明的灯火,便再无他人。应惑揉了揉后脑勺,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清醒,接着伸出手,推开了门。

沈淮寂坐在桌子边,他一身红色的新郎官长袍,整理得一丝不苟,不见任何褶皱。听到门响动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向应惑。应惑跟他一样,穿着同一样式的红色长袍,此时因为喝醉了酒,脸颊通红,身上的红袍松松垮垮的,隐隐露出白皙的胸膛,狭长的眉眼微扬起,带着说不出的放荡。

应惑眨了眨眼,当即迈步到沈淮寂跟前:“淮寂兄,坐在这里多久了,还没有睡,是特地等着我,同我双修吗?”

沈淮寂抬起淡眸,瞥他一眼,不言。

应惑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如此良宵,正适合双修。”

一边说着,应惑拿起桌面上的酒倒了一杯酒,递到沈淮寂面前,笑道:“听说,成亲入洞房之时,都是要喝交杯酒的,我们自然也不能错过是不是?淮寂兄。”

沈淮寂淡眸瞧着他勾起的唇角,惯常得带着不怀好意,如同一个玩心大起的顽童,沈淮寂薄唇微敛了敛,他不言不语。

没见他有反应,应惑皱了皱眉头,凑到沈淮寂面前,手搭在他的肩膀,眨了眨眼睛:“怎么没有反应,难道淮寂兄你也醉了不成?”

他靠得近。沈淮寂能闻到他身上浓厚的酒气,同时也能闻到那股摄人心魂的香气,一时之间,沈淮寂眼眸有些茫然。见他愣着没有反应。

应惑笑道:“淮寂兄,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很好看吗?”

沈淮寂稍微反应过来,望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再看向他手里拿着的酒杯,把酒杯接了过来。

见他接了酒杯。应惑轻轻哼了一声,松开搭在沈淮寂肩膀上的手,自行又倒了一杯酒,抬到沈淮寂面前,笑意吟吟道:“如此,淮寂兄,我们便喝一下交杯酒吧。”

沈淮寂抬起酒杯,正想同他接触,应惑突然停下了动作。应惑皱了皱眉头,神色透着一丝茫然:“淮寂兄,这交杯酒是怎么做来着?”

沈淮寂一顿,看着应惑醉得不清的脸,不想再让他纠缠下去。率先伸出手,拐住应惑拿着酒杯的手喝了下去,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看着他突如其来的接近,又看着他喝酒,应惑跟着他的动作,把酒喝了下去。

手中的这杯酒,似乎更容易醉人。本来就喝醉的应惑,喝下这一杯酒之后。身体一阵踉跄,差点都站不稳。他醉醺醺的撑着桌面。过了好一会,脚步稳下来,看着喝完酒面不改色,淡着脸的沈淮寂,双手握住他的胳膊,差语气磕磕绊绊道:“既然我们已经喝下了交杯酒,那我们……双修吧。”

“殿下,你喝醉了。”沈淮寂搀扶住差点要醉卧在他怀里的应惑道,“有事还是明天再议。”

“什么再议……”应惑靠在他身上,头搭在他的肩膀,醉唔了一声,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索着,“我现在要跟你双修。”

灼热的热气扑到耳廓,沈淮寂身体微一怔,他偏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应惑,淡眸微沉了沉,望着应惑的脸。他的脸白里透红。季获的母亲是当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季获的容貌自然也是差不到哪里去。眉是眉,眼是眼。

香气在身边萦绕。沈淮寂喉咙微滚了滚,忍不住想要嗅更多,身体滚烫异常。

沈淮寂正欲动作。门口被敲了敲。沈淮寂瞬间回神,他看着应惑迷糊的脸,微推开了他。转身到门口处。

于全正站在门口。看着他衣着整齐的出来,笑道:“沈大人,不好意思打扰到你跟殿下休息了,奴才为殿下送来的醒酒汤,不知道殿下还需不需要。”

沈淮寂道:“于公公,你给我就好。”

“好,那就麻烦沈大人照顾殿下了。”于全笑道。

沈淮寂淡应了一声,接过一边侍从拿着的醒酒汤,转身迈步到卧房里面。于全非常有眼色地把门给关上。

沈淮寂回到桌子边,这会清醒了不少。他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应惑。他趴着的姿势不太好。却莫名的熟悉。沈淮寂微愣了愣脸,把醒酒汤放到一边。没有叫醒正在睡的应惑,一直看着他,仿佛想要透过表面看另外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惑轻轻哼了哼,他有些难受地抬起头,揉了揉眉眼,看着沈淮寂的脸,过一会,嗅到一边的醒酒汤,味道闻起来很复杂,也不知道好不好喝:“淮寂兄,这是什么?”

“醒酒汤。”沈淮寂回答道,他依旧看着他的眉眼。

应惑轻舔了一口,皱起眉头:“真难喝。”

难喝到让应惑神情有了一丝的清醒。他再看向沈淮寂,想着今晚是多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让醉酒耽误了大事。应惑皱着眉,捧起醒酒汤,强行忍着难喝的味道,灌了下去。

喝完。缓了一会儿,应稍微惑清醒了过来。看向一直淡着脸看着他的沈淮寂,勾起唇角道:“沈大人,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要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了,不如我们来双修了。”

“殿下,你喝醉了。”沈淮寂冷着脸拒绝道,“还是先休息。”

“我可没有喝醉。”应惑站到他面前,扬眉道,“我已经清醒了,还请淮寂兄到榻上躺着。”

沈淮寂冷板着脸,没有动作。见他如此,应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沈淮寂这么不甘愿同他双修。难道要用强的吗?应惑想着,把手搭在沈淮寂的肩膀上,眨了眨眼,温和细语:“淮寂兄,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我的话,那我们来做一些喜欢的人该做的事吧。”

沈淮寂问道:“五殿下,什么是喜欢的人该做的事?”

应惑笑道:“自然是双修啊,淮寂兄,我们去榻上吧。”

“这不好。”沈淮寂语气关心道,“五殿下,这么晚了,你刚才又喝了好多酒,容易伤身,还是等日后再说。”

应惑眉目一顿,看着沈淮寂关怀的脸。他这个无情剑修当真就这么纯情吗?这会都箭在铉上了,他在说这种什么狗屁话。应惑没有什么耐心了,想到慕容谷给他开的媚药,也没有多犹豫,趁着沈淮寂不注意,从腰间拿了出来。接着拿起一边的酒杯倒酒在酒杯上,把药放了下去,递酒杯到沈淮寂面前,神色略显遗憾,含情脉脉地看着沈淮寂道:“既然如此,那我再交一杯酒如何,也算是弥补今日的遗憾了。”

瞧着他满含期待的脸,沈淮寂没有动作。见他没有动作。应惑手搭在他的肩膀:“淮寂兄,你就这么不情愿,难道不喜欢我了吗?”

沈淮寂顺从地拿起了酒杯:“我喝,还请殿下你不要伤心。”

“果然淮寂兄,你还是喜欢我的。”看着他接过酒杯,应惑笑道,他倒了一杯酒拿在手里,有了方才交杯酒的经验,应惑很快就上手了,勾住沈淮寂的手臂,喝了下去。顺便用余光看着沈淮寂,看沈淮寂也喝下去了,才松开沈淮寂的手臂,他不怀好意的问道:“淮寂兄,感觉如何?”

没了他的触碰,沈淮寂只觉得身体格外的发烫,他眼眸有些猩红,起身就想离开。

应惑哪里轻易能让他跑了。握住沈淮寂的手,笑道:“淮寂兄,你想去哪里?”

香气,那股蛊惑人心的香气。终究是战胜了沈淮寂的理智。

应惑笑吟吟地把沈淮寂带到榻上,正准备把沈淮寂按在榻上,开始借机行事,哪承想,沈淮寂反手按住他的肩膀,先他一步按他在了榻上。

他的劲非常大。季获这尊身体长年卧病在床,很是纤细。应惑一时没有办法挣脱开,忙喊道:“楚淮霁,你给我起开,弄反了。”

可惜,沈淮寂没有回复他。只一味的做自己的事。应惑没有想到这会只是区区一届凡人的楚淮霁力道会这般大,最后害怕伤口破裂的应惑只能呜咽一声。

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伤敌一百,自损一千。

深夜,随着人群逐渐散去,白日里热闹非凡的五皇子府这会变得格外安静。徐聿洐从角落里面出来,站在五皇子府门口,一想到府里正在发生的事,他宁静的眉眼之下藏着阴翳。

在府外站了一会,看着从府里出来的白观,徐聿洐弯腰行了行礼:“学生见过白观道长。”

白观停下来,看着他笑道:“徐小友,这么晚了,还没去休息吗?”

“道长,请问这五皇子殿下的身体有不妥之处吗?”徐聿低声洐问道。

白观眉眼一肃:“本道观察了他一日,这五皇子殿下身上的魂体确实有些混乱。”

徐聿洐一顿道:“所以五皇子是真的被妖魔给夺舍了吗?道长,你知道夺舍他的人是谁吗?”

“暂时还不清楚。”白观道,“如果真的被夺舍了,夺舍他身上的那人修为似乎很高,现在本道还不敢轻易行动,你也不要多谈论此事,避免打草惊蛇,待本道布好阵法再来。”

“是,道长。”徐聿洐应声。

“时候不早了,徐小友你且回去休息吧。”

徐聿洐点头:“好的,道长。”

白观率先离开一步了。徐聿洐再在五皇子府待了好一会。

也许,他不该再容忍下去了。反正他想要的一切,也不是靠容忍就能得来的。

徐聿洐敛眉,起身离开五皇子府。

应惑睁开眼,他头昏脑涨,双手撑在榻上,就要坐起来,一阵疼意袭来。应惑清醒过来,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顿时咬牙切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从榻上起来。走出厢房。侍从正在门口守着,见他醒过来,忙道:“殿下,你醒了。”

围脖-

“沈淮寂呢?”应惑近乎咬牙般询问。

“沈大人正在前厅用膳。”侍从回道,“殿下,如果你想用膳的话,不如小的先伺候你洗漱吧。”

“行,你把洗漱的水拿进来。”应惑心中暗哼了一声。该死的楚淮霁,居然被他这样摆了一道。可恶。

侍从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太好。匆忙离开了厢房门,又匆匆忙忙的盛了热水到里面。应惑快速洗完漱,换了一套黑色的干净常服,便迈步到前厅。

沈淮寂正坐在里面用膳,桌面上的膳食格外的丰盛,他在不紧不慢地吃着,面色淡然。装什么。应惑心中暗哼一声,迈步到沈淮寂跟前:“沈大人,真是好胃口啊。”

沈淮寂掀起眼眸,看他,淡道:“相比而言,五殿下的胃口应该是更好。”

没听懂他话里的另外一层含义的应惑冷哼一声道:“我可没有什么功夫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昨天那样碰我的。”

“殿下不是想让我双修吗?”沈淮寂冷漠道,“既然如此,那微臣便只能遵守你的要求。”

“那不一样。”应惑扬眉,“是你跟我双修,并不是我跟你双修。”

“在微臣看来这没有有什么区别的。”沈淮寂淡道。

“哪里没有区别。”应惑脸一憋,瞪他,“我主导的才是我跟你双修,你不允许跟我双修。”

沈淮寂没有回答他。应惑狠狠瞪了他一眼,坐了下来。经过昨晚一番折腾,他也饿得不行了,拿起碗筷就吃起来。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沈淮寂望了一会他,放下了碗筷:“殿下,微臣等会想回沈府一趟。”

“随便。”应惑道,“你晚上回来就行。”

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跟沈淮寂双修,这会他想去哪就去哪。应惑才懒得管。沈淮寂起身便离开了。

前厅里只剩下应惑。应惑用完了膳,还是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可恶的楚淮霁,等下一次换他主导了,他一定加倍奉还,不就是借他没有经验才这样欺负他的吗?可恶,当初就该多问问慕容谷。现在白挨了一顿双修,还浪费了他一颗媚药。

沈淮寂没有回去沈府,而是到了张懋的居所。张懋所住的府院略显寒酸,但是正适合张懋这种喜欢清居的人。沈淮寂走进府邸里面。

张懋正在拿木勺盛水给庭院里栽着的草药浇水。看到沈淮寂进来,微讶道:“沈大少爷,你昨日才成亲,怎么一清早就过来了,是有什么紧迫之事吗?”

沈淮寂开口道:“确实有紧迫之事,还请你帮我看一下身体。”

“自然。”张懋放下木勺,带他到了药房里面,“还请沈大少爷,你跟我来。”

沈淮寂迈步进去,到桌子边坐下。张懋给他探了探脉,眉头紧锁。

“张懋先生,可是看出什么不妥?”见此情形,沈淮寂询问道。

“你的脉搏很紊乱。”张懋道,“你是否感觉到亢奋。”

“是。”沈淮寂道,“我怀疑我被季获下了药。”

“什么药?”张懋道,“你在哪方面感觉到不妥。”

沈淮寂把昨日的症状告知他,当然省略掉了大部分。

张懋道:“听你的描述,大概是一种媚药。”

沈淮寂沉默了。

“虽然不知道五皇子背后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不过沈少爷,你也许很快就可以摆脱这个困境,你暂且忍耐一下,”张懋笑道,“长行山的白观道长已经出现在京城,听说还被昭帝接待了,昨日主持你们婚事的便是白观道长,想来,白观道长大概是察觉到五皇子的不对劲了。沈大少爷,你可以把你所知的情况告诉白观,到时候一起对付,看五皇子背后的人到底是何方妖孽。”

沈淮寂没有说话。

直到天将近晚,应惑一直待在府里,而沈淮寂从早上离开就没有回来。应惑刚想要去沈府。便被匆匆忙忙赶过来的于全拦住了:“五皇子殿下,不知道这么晚你要去哪里?”

应惑看他道:“去沈府,我倒要问你,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于全笑了笑:“五皇子殿下,陛下请你进宫。”

“又进宫。”应惑蹙眉,不是很情愿道,“没有什么事,我不去。”

“殿下。”于全忙劝道,“这可是圣上的旨意,殿下还是不要违背的好,还有这会沈大人也在宫里,殿下你去沈府想必也是要找沈大人的吧。”

沈淮寂这会在宫里干什么,应惑扬眉:“那带我去。”

“是。”于全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殿下,这边请。”

应惑跟着于全进了宫,在宫道上走着,过一会,于全带着他来到后宫一处陌生的宫殿,望着周围不熟悉的环境,应惑皱起眉头道:“这是哪里?不是带我去见父皇吗?这地方我以前都没见过。”

“圣上和沈大人他们就在里面,殿下。”于全敛了敛脸上不自然的神色,故作轻松地笑道,“还是快些进去吧,别让圣上久等了才好。”

应惑便不再多想。他踏步走了进去。蓦然一道沉重的气息侵袭而来,伴随着悠长古朴的钟声,寄居在这所凡体上的灵魂在微微战赫颤,应惑身形一颤,轰鸣的钟声响彻至五脏六腑,他七窍流血。察觉到不对劲,转身便想逃离,几处阵法从天而降困住了他。

宫殿的门瞬间被合上来。白观手里摇着一个幡站在门口,重喝道:“果然是一个邪物!”

四处都是阵法,处处碰壁。

倒是小瞧这个凡间的修士了。应惑猛咳了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原本还没有浮现在身体的伤口刻在了身上,刻骨的疼意直逼三魂六魄。应惑脸色发白,瞳孔发红,看着白观,恨不得把他撕碎,没有想到他堂堂一个大魔头,会在凡间这地方遭遇到这劣等修为的修士暗算。是他太过大意了,总想着该怎么跟楚淮寂双修,而没有察觉到白观早就心有怀疑。

“捆!”感受到应惑身上散发的胁迫气息。白观一时脸色也有些发白,他紧腰住牙关,手比划了一下,一条萦绕着白光的玄链,飞速靠到应惑身体,缠住了他。

本来下了凡界,应惑修为被压制到近乎无,更别提身上又有这么严重的伤。应惑只能被动的捆绑着,他脸色惨白,红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白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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