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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作者:花猫瓜 当前章节:85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42

我最擅长伪装。

尤为擅长伪装成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

所以要夺取他的信任并不难。

也多亏母亲给我留下的这张好脸, 让头一次和我交谈的陌生人也能放下防备。

他说他的名字叫姜正则,19岁,在XX大学读书。妹妹得了重病, 没有钱医治,他孑然一身, 连学费生活费都是靠半工半读勉强支撑的。

面对此等情况,他无能为力, 深感绝望。

这是我问了好久才得到的答案。

说这话时, 他的声线颤抖, 垂在身侧的时候不自觉的紧紧攥住衬衣下摆, 我能看见他细瘦的骨节将薄薄的皮肤顶出青白, 看见布满褶皱的衬衫平展,将他细窄的腰肢勾勒出来。

我莫名想把手伸进衬衣底下, 在上方探寻。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姜正则低着头, 食指绕着衬衫的线头打转,涩声道,“医院说如果交不上钱, 就只能把妹妹从重症监护室里转出来……她, 她还这么小, 如果得不到医治会死的, ”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他的脸上,不放过那组优越五官展现的每一寸微表情。

他的眼底是无尽悲伤, 似云似雾,朦胧不清。

看得出他极力在克制自己的泪水,只是红了眼尾,没有让泪落下来。

衣领应该没有整理好,身上沾了些许雨渍, 右侧翘了起来,最顶端的扣子是敞开的。

锁骨上点缀着一颗黑痣,再往下是一点不易察觉的朱砂。

我这才发现他身上有许多的痣。

鼻梁、脸颊、耳垂、脖颈。

微不足道,却夺去了我的全部目光。

……

……

真是美不胜收啊。

我对他产生了兴趣,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

我大发善心,帮他垫付了医药费。

人命关天,他急着用钱,也不在意什么尊严不尊严的了,看到我毫不犹豫的把钱交了,当即就要给我跪下,说此生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我的恩情。

我赶忙将他扶起来,体贴地拍了拍他膝盖上的灰,又将那翘起的一边衣领整理整齐。

我笑着说,萍水相逢,有能力则帮一下,不必报恩。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明亮的紫眸升腾起一股由衷的敬佩和感激。

他未曾注意我使力握住他的手腕的动作。

他不知道,我心里的旖旎遐思。

我好想看见那双眼睛满含水汽又红又湿的模样。如果这副模样出现在床上,又会是怎样的风景?

当即,我感觉到了身体上的悸动,心跳,心脏。

不能目的性太强,要将主动权交给他,步步靠近。

果不其然,他忙不迭地摇头,急切地说:

“不行,我不能白白的让你花这么多钱,恩人,这些就当是借给我的吧,我做什么也会还上这笔钱!”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我看着他不断开合的红唇,莫名伸手,想欺负他,看他哭出来,看他面露惊恐的模样。

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啊,饱满多汁的鲜嫩荔枝。

我还真想尝上一口呢。

姜正则……

他必须是我的人。

我和这么多人上过床,却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一次恋爱。

但我知道该如何追求一个人。作为E.T的总裁,我看过多少剧本,拍过多少偶像剧,懂得多少恋爱里俗套又浪漫的故事情节。

追求一个一穷二白的大学生易如反掌。

当天晚上我查到了他的所有信息,他所言不假,可我所知道的姜正则比他说的更惨。

父亲欠债跑路,母亲离家出走,妹妹突发重病,自己还是一个劣质omega。

一家四口人里,没一个省心的。

他和之前拼命想爬上我床的omega们没什么不同,都是为了钱。

追求他花了大半个月,这期间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吸引,再也没去过那些风月场所。

比起直白的提枪上阵,设下陷阱看猎物一步一步上套更符合我的喜好。

姜正则,他太特殊了。

白发紫眸,唇红齿白,气质出众,声音清朗。比公司内的很多艺人的外在条件都要好上百倍,这样的人居然是个劣质omega。

我能想象他长到这么大,受过多少委屈。

我不了解他的感情史,我们之间也没有熟到这个地步,毕竟我现在是翩翩有礼的谦谦公子,维持人设要紧。

我约他吃饭,和他看电影去游乐园,以朋友之名,把这些情侣之间约会的事做了个遍。

除了上床。

他太纯了,不小心和我肢体接触都会脸红,我对着他笑,他居然不敢看我的眼睛。

是真的还是装的?

长成这样一副模样,没有谈过恋爱?这是不可能的。

外表看着清纯,说不定经验比我还丰富。

我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一个星期之内一定要把他弄到手。

那天晚上,我邀请他共进晚餐。

是我的26岁生日。

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每次生日也只是吃的比平时丰盛一些罢了。

堆积如山的生日礼物不是我想要的,千篇一律的生日祝福,也可有可无。

我没有知心的朋友,也不需要,我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

然而今年,在我满26岁的这个夜晚,找到了一件梦寐以求的生日礼物。

姜正则。

我热情邀约,他自然是不会拒绝我的。他性子软,做什么事都是优先考虑别人,加之还欠着我的钱,是不会拒绝我的。

与他认识一个月,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告白之类的话,但他不是傻子,再迟钝能感受到我的爱意。

我坐在他对面,推杯换盏之际,灌了他好几杯酒。

他皮肤白皙,容易上脸,三杯下肚,整张脸已经红透了。

我还要敬酒,他无力地摆摆手,一手撑在桌子上,另一手搭在椅子边,想要起身去卫生间清醒一下。

我看见浓密睫毛中若隐若现的紫眸,那是他极力想睁开眼睛的挣扎。

我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的动作。

三杯红酒就不省人事。

还真是好拿捏。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离开座位时还对着我歉意笑了一笑。

这简直就是引诱我。

在他离开座位的半分钟后,我也起了身,紧随其后,跟着他一同进了厕所。

一进厕所就看见他的背影。

正值深秋,他穿着一件老土的白色卫衣,下身是宽松牛仔裤,裤子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脚踝。

他弯下身子,他打开水龙头,往自己的脸上泼冷水,我屏住呼吸缓步行至他身后,他的眼睛睁不开,根本没有看见镜子中反射的人。

我的目光一寸寸的在他背部巡视。

卫衣单薄,他的背部肩胛骨突出,如同蝴蝶振翅,随着呼吸一张一翕。

175的个子在omega里不算矮,况且还总是做体力活,力气也比我想象中的大,只是太瘦了。

因为穷,吃不饱,穿不好。

衣服是旧到过时的款式,正面的图案因清洗的次数太多而变得斑驳。

在共同去恐怖屋玩的时候,我曾经从后背环抱过他,我用一只手臂便能环过他的腰。

我还记得他当时的模样,紧张又惧怕,在我身上乱拱,四处点火。

我坏心思地拍了拍他,手感却出奇的弹软。

我被这绵软的触感惊了一下,在他发觉我的变化之前,松开了手。

他转身对着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而我,早已拔地而起。

他身上没几两肉,原来都是长在屁股上了。

劣质omega,长相漂亮,性格温驯,可以被多个alpha标记,又不会怀孕……

这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alpha准备的。

思绪回笼,忽地,手掌传来一阵温热,我低头一看,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进去。

姜正则脸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水珠发丝,沾了水凌乱不已,他惊恐地转过身子,双手握住了我作乱的右手。

一双紫眸涌动着无数颗星辰,每一颗星辰都在呼唤着我的名字。湿淋淋的,亮晶晶的。

他张了张嘴,从唇缝中挤出几个颤抖的音节,“崔……先生,你做什么?”

崔先生,他一直是这么叫我的。

很少有人这样叫我,我和他都这样熟了,他还是如此见外。

我眨了眨眼,收回了手,向前一步,用膝盖分开他的大腿。

察觉到alpha信息素的释放,姜正则不安地抬起头,四肢无处安放,扭动着身子企图逃跑。

我先人一步,两只手按在了洗手台上,将他整个人圈了起来。

做什么?我当然是想做。

明明知道是羊入虎口,为什么还要答应我的邀约呢?

因为欠款,因为妹妹还在医院……说到底,不就是因为钱吗?

我心里咀嚼着这些词句,恶意地揣测他。

你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劣质omega。

得到我的目光,是多少omega求之不得的事?

姜正则,别不知好歹……

当然,这些话并未说出口,他现在意识模糊,我也不能借此完全暴露了本性。

我低头,触碰他的脸颊,有意释放出更浓烈的信息素,我不会对omega这样做,但姜正则不是一般的omega。

身为劣质omega,他的信息素感知能力比寻常人差的多,所以我需释放出比平时更猛烈的信息素,令他臣服。

事实证明,这是有效的。

我看着他颈侧发育不良的腺体,露出半截的锁骨,鼻梁上的小痣……腰肢细窄,普通的牛仔裤也能穿出这副模样,又挺又翘……

蠢蠢欲动的篝火在心中越燃越旺。

他咬紧牙关别过头去,额头和鼻尖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如同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荔枝。

食指大动,我想舔上一口。

“正则啊。”我一开口,声音哑得令自己都惊讶了一瞬。

他听见自己的名字,忍不住转眸看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温柔至极地说道:“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二更)

我和姜正则在一起了。

这样老土的告白既不正式也不浪漫,可出乎意料的,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就要采取强制措施吻上他了。

他突然开口了,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他垂下头,声音很轻,又软又糯。

他说,好。

只有这样一个字,明确了他的态度,却没有明确他的感情。

他只是答应了和我在一起,并没有说他也喜欢我。

好吧,其实我不在乎他喜不喜欢我。

我只是想上他。

想看看他和别人的滋味,尝起来是不是一样的。

当天晚上,我没有付出实践。

他醉得不省人事,如同一滩烂泥,嘴里念叨着妈妈妹妹这些词,看着就没有食欲。

我兴致全无,冷着脸照顾这个醉鬼。

既然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多少也得正式一点。

确定关系之后,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不太一样了,不仅仅是情侣关系的转变。

他会主动来找我,在我忙于工作的时候,乖巧的在旁等候,拿着一本书从天亮读到天黑。

然后再适时为我送上一杯咖啡。

他会大着胆子在路上用小指勾住我的手,在我回握之前又迅速松开。

我略带惊讶地望向他,正巧捕捉到紫眸中的笑意。

很奇怪。

我对他做的一切都是我装出来的,他不会爱上我了吧,爱上我编造出来的崔明曜,爱上这个不存在的人设?

我有些气愤,心中又酸又甜。

抓着他拉近一个无人的巷道,捧着他的脸啃咬他的嘴唇。

确定关系后,我们还没有做过,吻倒是接的不少。

我从来不接吻,性和爱是两回事,我出去寻欢作乐,不过是为了解决身体方面的空虚,而接吻是爱的表现。

很奇怪。

姜正则对我而言,和那些omega好像没什么区别,为什么要跟他接吻?

我不明白,想不通,也许只是想咬他一下。

正巧咬上了嘴唇,而已。

……

不久后,我的易感期猝不及防的到来了。

被□□焚烧理智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想见他,我想见姜正则。

我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刻过来,他却说他正在打工,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

敢拒绝我?

我当即挂上电话,驱车来到姜正则打工的地方堵他。

他当时正在端盘子,满脸堆着笑,可真是兢兢业业。

他这么一小只,站在几个alpha中间,为他们讲解菜品。

那些下流的眼神黏在他的身上,几乎要将他生吞下去,他浑然不觉。

甚至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我由衷的感到一阵嫉妒,那嫉妒转化为憎恨,憎恨无处不在的觊觎,憎恨被性/欲支配的自己,憎恨他忽视我的目光。

我冷着脸走到他身后,他没看见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像是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猛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出现了明显的惧怕。

我从那双明亮的紫眸中瞥见自己的神情,好像是有点可怕。

可我顾不了那么多,抓着他的手腕将人拽了出来。

我只想要他。

他不明就里,踉踉跄跄的跟着我走,或许是被扯痛了,我感到一阵相反的力,那是他的挣扎,他在抗拒我。

他的痛呼引来了路人的视线,瞧见别人的目光,他下意识闭上了嘴,跟在我身后急切地说。

放开我,不要这样,我还要工作。

工作工作……工作算个屁!

我他妈都要爆炸了,你还在纠结你那个破工作!

他的力道犹如蜉蝣撼树,我仅用一只手就能将他轻易制服。

我知道他没有使出全力。为了生活,姜正则干过不少苦力活,手掌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他力气不小,甚至都能抱起我。

如果不受信息素的影响,他也许能和许多alpha打成平手。

不过不包括我。

我比他高壮,身高188,体重85kg,跆拳道黑带。

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从我手里挣脱。

我不由分说的把他塞进车里,一脚油门飞速到家。

几乎是提着他扔到房间里的。

我将他翻过身压住,随意拿起皮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这期间,他一直在哭喊,扭着头向我求饶。

他是真的感到害怕了,哭得满面湿痕,梨花带雨,我指尖下的身躯一直在发抖。

日思夜想的人就掌握在我的手心,这团棉花糖似的触感填满我的心间,手中越是充盈,心里越是空虚。

易感期放大了我的欲念,我要在这团剧烈的火焰中与他化作灰烬。

我要拉着他陪我坠入欲望的深渊。

我要弄脏他,占有他,标记他。

我要他的身体和心都只能记住我一个人。

……

我想了想,我们的关系可能是从那天开始产生了裂缝吧。

因为我的沉不住气,暴露了我的本性。

我误会他了,我原以为他经验丰富,又天生劣质omega,一定会很放荡,可那天,是他的第一次。

反应生涩,连呼吸都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劲儿的在我身下啼哭。

软着声音求我不要这样,我不顾他的哀求,按住他……指尖拂过细腻,湿润的汗渍将我们弄脏。

他是冰,燃着火的冰,外表冰冷,内心火热。

我的助燃融化了他的外壳,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新鲜荔枝,晶莹的露珠接二连三的划过饱满的果肉。

我忍不住低下头,嗅闻着那阵甘甜。

苦心灌溉,细心培养了这么久,是到了收获果实的时刻了。

……

他有些古板,我们认识的这两个月以来,他没有伸手问我要过一分钱。

他妹妹姜令媛的医药费是我出的,隔几天就会从我的账户里扣掉一笔钱。

我不以为然,他却一定要记下扣除的具体数额,写在一个旧牛皮笔记本里,等着日后挣了钱能还我。

他不想欠我更多,所以我给他的奢侈品,衣服,甚至是最普通的食物他都会拒绝。

我们没有住在一起,就算确定了关系之后,我们也没有住在一起,他说他从小到大是在那里长大的,那个老旧小区承载着他和家人的回忆。

有什么可回忆的,他家已经支离破碎成那样了,还有回忆的必要吗?

我去过他家,只有两个房间、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

进门所看见那个空间姑且算作客厅,东南方向的一角是厨房,做饭时,油烟就会将整个客厅弄得乌烟瘴气。

捡来的废纸箱和空瓶子装了几大口袋,均匀的分布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又去了那两个房间看了看,又小又旧,内部陈设一览无余,连个电视都没有,夏天只有个老旧风扇,吱吱哇哇的转动。

姜正则尴尬地搓着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

他说,那些东西打算找一个空闲的时间拿去卖掉的。

我瞥了眼比他半个人还大的麻袋,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几幅画面。

他一个个捡起瓶子,像囤粮的小仓鼠一样带回家攒起来。

囤的差不多了,又拖着麻袋去废品站里卖。

勤劳的小仓鼠,不吭声,不喊累,默默扛起生活的重担。

我看向他的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收拾的这么干净的。

这些废品又能值几个钱,比起他妹妹的治疗费来说,简直九牛一毛。

他没日没夜的兼职,卖苦力挣钱,捡垃圾卖钱,这些也只能勉强的维持兄妹俩的日常开销。

姜正则真是笨,他完全可以自私一点。

既然他的母亲都能狠心抛下儿女,远走高飞,为何他要带着这个拖油瓶消耗青春?

他如此看重家人,可家人只想着千方百计的算计他。

他的赌鬼爹留下一屁股债消失匿迹,他的妈妈也是不遑多让,早已盘算好抛弃孩子,却还像模像样的留下封为自己开脱的信,假惺惺的诉说自己的不易。

唯一无辜的也只有姜正则和他妹妹了。

我之前去医院见过那孩子一面,当时她正昏迷不醒,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发质干枯,身材消瘦,看上去分外可怜。

我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再说他妹妹的五官与姜正则极为相似,动恻隐之心也是在所难免的。

我联系医院寻找肾源,也没有打算问他要治疗费,只要他肯安心的陪在我身边。

有时候我在想,我的正则实在是太老实了。

如果我是他,身负重债,四面楚歌,面对此等棋局,一定会尽最大限度的利用我目前所拥有的一切,比如这张漂亮脸蛋。

我可能会去风月场所找个金主,让他先帮我解决欠债问题,再一点点夺取财富,改变命运。

以姜正则的长相,做这种事,再如鱼得水不过了。

可是他没有。

他只会用双手靠劳动去挣钱,他挣的每一分都是干干净净的。

也多亏了他这份老实,才让我得以采撷最完整的他……

“唔……明曜啊,不要这样……”

姜正则微弱的声音传进我的耳道,将我飘远的意识拉回。

在我回忆的这段时间,已经无意识的用了更大的力。

我品尝到咸湿的战栗,如同我那次亲吻他,尝到的眼泪滋味。

他被我吓到了。

“别……”

“明曜,你现在……好可怕。”

可怕?

我在爱他,我在教他体会人间最快乐的事情,这样的我,可怕吗?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隔阂,我们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用欲念搅动着他的一江春水。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明明我们频率相当,配合默契。

他为何会觉得我可怕?

我们是确认过关系的爱侣,做这种事情难道不正常?

明明他是喜欢我的,比我喜欢他还要喜欢。

或者说,其实我不喜欢他,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人。

他说的没错,从这方面来看,我确实可怕。

我不喜欢他,只想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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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恭喜小守则终于两千收了[烟花][烟花][烟花]

二更大肥章奉上[狗头叼玫瑰]

猫猫昨天晚上看了一本韩漫,特特特特特别好看,叫《没有麦克风也能听见》,哇呀呀[爱心眼]壮受太香了嘿嘿,珊瑚蛇简直是绝世好攻[烟花]

快拿韩漫砸向我[爱心眼][爱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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