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大汉第一太后·吕雉(出书版)》作者:周鹏飞【完结】 > 大汉第一太后吕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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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鹏飞 当前章节:154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33

• 便把他收留下来。这时,刘长的内史便奏上一本,说“辟阳侯、左丞相审食其来投,大王万万不可收留。当下,齐王刘襄举事,正是为了诛昌氏中人,面天下人皆知审食其为皇太后的宠人,这不是把祸水引到自家下吗刘长说:“皇太后为我母亲,是她把我养育长大的,看在她的面上,我无理不收留他内史官说:“大王为淮南王是高祖帝所封,皇太后养育大王,是看在高祖帝的面上所为。大王身为皇族中人,在当下,必要做最后抉择,万不可模糊双眼,草率从事。至此,淮南王刘长再也不言语了一个月后,刘长将辟阳侯、左丞相审食其杀了,并派人将其头颅送去京城长安大将军灌婴率兵东进,到达荥阳时,正跟齐王刘襄的大队兵马相遇。于是,两军对阵,战事一触即发。可是,令人奇怪的是,灌婴并没有立即开战,而是择一片阔地,扎下营寨,便再也不谈征剿之事。开始,两名吕氏监军,还走进大帐,责问灌婴为何不出兵。但是,灌婴从来不理睬他两人被问急了,便瞪他两人几眼。至此,两名监军似乎已经看明白,他两人不但不敢再言语,私下里已在悄悄议论如何能逃出军营、返回京城。无奈,瓮中之鳖,只能束手就摘。此时,灌婴正决定派人去齐王刘襄大营议和之事随后,灌婴写一书信,令卫士飞马奔到刘襄军营前,把写在绫绢上的书信用飞箭射出,此箭正扎在刘襄营门前的大旗杆上。刘襄把献上来的书信细心一瞧,惊喜得直拍双手:“好!好!灌婴大将军欲与我谋合!名谋土走上前:“大王还是细心为妙,如此重大的事不会如此简单。刘襄想想也是,便问帐前的文武官员:“灌将军以书信示心,为证真假,我方需派人到灌将军处探虚实,不知谁愿为本王走一遭。谋士荀木上前:“下官愿去,请大王应允。刘襄很受感动:“荀君若有不测.其老母、妻小,本王会善待终生的。当下,荀木独自骑马来到灌婴大营前,早有两名儒士迎上前,并陪同入帐,与灌婴会见荀木叩拜以后,当即直言:“灌大将军本我汉室元老,丰功伟绩累身,而今,虽负令前来,然大人审时度势,决心摒去伪令,保我大汉无虞,临阵决定与齐王谋议,实乃功垂春秋,乃人颂德矣。”灌婴浅浅一笑:“诸吕虽窃取重职大权,然天下人心皆背之。我必要顺应潮流。临

• 阵倒戈,与反吕豪杰携手,联络天下诸侯,为保汉室社稷,共赴艰险尚木说:“下官愿将大将军之心意带给齐王,请灌大将军择一吉日,与齐王晰而详谈如何。看到荀木高兴而归,同时带回让人振奋的好消息,齐王刘襄激动万分。当即命人摆上香烛大案。虔诚跪地拜天:“苍天啊,我汉室必兴两夭后,灌婴与齐王刘襄携手共进荥阳城。共同发告讨吕诛吕诏书,并把那两个目氏监军杀之祭旗。讨吕诛吕声势,震动全国。大将军灌婴临阵倒戈,与齐王刘襄联手讨昌的讯息传到京城长安,吕氏中人个个如雷击电打,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现实。吕要气恼至极:“树倒狲散。我吕家的大权还紧紧握在手上,这些没良心的人就一个个背我们而去。好啊,待到日后大局安稳之后,我必不会轻饶了这些无肝无心的小人。她有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她决定要学她的姐姐,在紧要关头,带刀上阵,跟侄子侄孙们一同死战。当她坐车来到北军大营,看到胡陵侯、赵王吕禄,仍像平日没有事时那样悠闲吕要真的生气了:“你不知道那个姓灌的归附了齐王的事吗?知道呀!那有什么了不起。他敢来京城?你的京城也不是铜墙铁壁。你为何还不把那帮老不死的一个个抓起来让他们把这座长安城给搅得一塌糊涂吗?姑姑,你不能如此急躁。要外松内紧,就是他齐王领兵来到长安城下时动手也不晚。慌慌张张,反而乱了自己的阵脚吕要气得长叹一声,转身走开。吕禄很有些看不起她。心里话:“女人总归是女人,怎么能担当大任呢?陈平、周勃决心用计把郦商劫持后,以此为诱饵,让其儿子郦寄去说服吕禄周勃虽然赞同陈平的计策,但最后能否成功,还在两可之间。他想归想,在行动中仍尽心而为。第三天,周勃请郦商到太尉府上一叙。郦商开始有些犹豫,心中不知周勃用意何在。三思之后还是去了。他被关进一座房里。有吃有喝,只是不能出去。当儿子郦寄知道父亲郦商被御林军扣押之后,深为不安,于是多方托人说情。此时,陈平出面,把郡寄带回家中,对他说:“当下,能救令尊的人,只有你自己了哪寄惊讶:“丞相不要误我,请大人明示。救你父亲,一不要用刀用枪,二不要动用金银厚礼。只需用你的嘴巴,说服赵王吕禄,向皇上交出北军的印符,让他去赵地做大王即可。你们三人是好朋友,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并不是很难办的。只要你用心去做就行。”

• 得到陈平的指点,郦寄心中有了目标。于是第二天上午,他来到北军大营,直奔帐,跟昌禄当面叙谈:听说灌婴带兵征齐王,临阵倒戈。“此事不假。只是让我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如此仇恨吕氏中人?难道他们忌恨我为赵王?”不。在下以为,高祖帝与皇太后共同率兵奋战,先灭了秦国,又打败项羽,平定天下以后,刘氏皇族被高祖帝封了九个王:吴王刘濞、楚王刘交、齐王刘肥、淮南王刘长、琅琊王刘泽、代王刘恒、常山王刘朝、淮阳王刘武、济川王刘太。而昌氏只立了三个大王,粱王吕产、赵王昌禄、燕王吕通。这些诸侯国,全是由皇上拟定,文武百官双手赞成的。同时,所有立王之事,又是昭先天下诸侯,人人都认为很妥当可以说,这是顺天意、合民情的大好事。吕禄问:“既然如此,为什么又有人决心反对呢?连灌婴这样的老将军也昏了头吗?寄叹了一口气:“在下以为,此事很可能错在大王身上此话怎讲?“吕禄大睁双眼“大王能不能让我直言?当然,你我二人,心同意合。不要介意。”“大王能把左右人都摒去吗?此话传出去不利于大王的名声。吕禄让左右一一退下,催之:“请明示。大王身为胡陵侯、赵王,却又在北军担任大将军,这与你的职务实有相左。这职务是皇太后生前所封,我必要忠于职守,否则,我对不起皇太后的一片股望看来症结就出在此处。若大王把北军大印交给皇上。自己带着随从,到赵国任王侯,只管理自己的封地,当可平安无事。“这不是让我交出军权吗?军权不交,滞留京师,拥有重兵,便会让公卿们心中犯疑,说你心有图谋呀!“不,这个军权,姑姑一再叮嘱我不许交出大王能让我深言.把话挑明吗?“但说无妨。”“你姑姑乃一主妇,跟皇太后有天壤之别,妇人见识,你为何相信呢?我若交出军权,后果会如何?“如大王把军权重任交给太尉,离开京城去赵国,文武百官的疑心就不存在了齐国的军队当可返回,汉室天下又会归于太平吕禄不再言语。只管呆呆盯住军帐中那颗用绫绸包裹着的大将军印信。

• 哪寄不再多说。他认为说多了不好,反会引起疑心,当下便起身告辞。吕禄与他告别时,向他发出邀请:“明天随我一同出营狩猎如何?哪寄十分高兴地答应下来。他总想时刻接近吕禄,直到把他说服,只有这样才能救出自己的父亲寄离开北军大营以后,吕禄便派出一名心腹,把自己想交出军权,赴赵国的意愿说给吕产及吕氏族中的长者们听。可是,这些年长者们的意见也不统一。有的说军权万万不可交出;有的说,交出军权远去赵国是上策。听了心腹的回话,昌禄心头变得一团乱麻。颇有心计的南军首领昌产,在久久不得灌婴消息时,心里不安,暗中又派一人去齐地探军情。在军营中,听到吕禄的心腹说的一番话,他很是反感。他派人到北军大营里,只说一句话:一切听从姑姑的指令。第二天,仍是黎明前,郦寄来到北军大营,与全副武装的吕禄一同并驾齐驱,同往远郊狩猎。路上,寄看到吕禄心情跟以往一样,他心中狐疑:看来北军大将军的印信他还是舍不得交出来。这次狩猜,吕禄收获颇丰。他特意从中选出一只上好的狐狸,决意送给姑姑做围脖儿。被阻拦好一会儿之后,吕禄才被准许进入侯府。来到厅堂上,只见姑姑一言不发吕禄没敢落座,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站在一旁吕媭猛地转过身子,用手指着吕禄:“你是小娃娃吗?姑姑说的话你为什么不听你一个北军的首领,为什么要轻易离开军营?我想给姑姑做一个好围脖几住口,由着你这样下去,我们吕家人将会死无葬身之地。想想看,我还要那条围脖儿做什么?“军营里,我一一作了布置,万无一失。住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罢,她转身走进里间,用力提着一个包袱,打开一看,全是上好的珠宝玉器只见吕要用手指着这些东西问:“侄儿,你说这些东西好不好?”当然好!这是我要把它全给丢掉!砸碎!我眼看着命都没有了,还要这些宝物做什么?留下它,只能被别人抢去,为他人所用。,我不能留着它,别人谁也别想要!说时,就把这些东西抛到堂前,她眼中流出泪水禄知道姑姑伤心透了,一边抢着护着地上的珠宝,一边跪在姑姑面前。哭着说“姑姑息怒,姑姑息怒。侄儿一定听你的话。我即刻去北军大营!

• 自此,吕禄守在北军大营,决不妄自出来一步。郦寄看到吕禄心已定,便再也不敢谗言妄说。吕产这两日终不得安宁,一颗心惴惴不安,眼前一再出现幻影。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事,心中不免疑神疑鬼对于姑姑吕婴的话.吕产是百依百顺,而且身体力行。但是,由于不少关节已经被阻止,他终究无法办成。他前后数次去未央宫,为的是将皇上劫走。但是,有朱虚侯在,他就无法下手。对于劫持朝中的老臣,吕产心中也有一个顾虑,自己无法全面掌握这些元老们的动态。如果把拥护吕氏的人也关押起来,事情会适得其反。于是,他心中只能这样打算,只要发现有图谋逆反的人,即刻抓来杀掉,发现有异常情况,就要一查到底,对挑事的人。该杀的杀光,该抓的抓光,要做到毫不留情吕产平日根本不离南军大营,而且一日数次到营中观察。他心里很明白:这些兵卒、将领,原来都是太尉周勃的部下,时间久了,他们对周物会有一定的情感。当下虽然把周勃调出,大权落到自己手中,但是,这些兵、将们的心呢,不一定跟吕氏中人一条心。这就好比自己守在虎狼窝里,如果不小心,定会被虎狼吃掉。为了能更有效地掌握南军,他开始用金银、职位当诱饵,先在将官中拉拢提拔一部分人,让他们死心塌地为吕氏人卖命出力。同时,对个别心存二志的人,抓起来杀光。如此一来军中的形势确实大有改观。吕产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子时,从军营中巡视回到大营以后,吕产感到浑身上下疲劳至极,仿佛被乱棍击打一般。他无力地倚在木椅上,微闭双目。这时,只听帐前一阵轻轻脚步声,走入帐内的竟然是一个无头的将军。吕产大惊失色,忙问:“何人如此大胆。敢冒死闯入军中大帐?”那无头将军哈哈大笑:“我已经是被杀过的人了,不再畏惧斩首之令。吕产说:“你……你是“我是汉王刘邦亲口封的三齐王韩信。今日夜游,恰好路过此地,特进大帐里与大将军晚会,畅谈兵法如何?吕产立即怒斥:“你乃一名妄图反我大汉朝的贼子,有何面目跟我讲法论道,滚出去!”不料那无头将军竟敢把脚一:“狂妄的乳臭未干的小儿,竟妄加罪名扣在我头上。你可知你的死期已近?当初,那个阴险的吕雉,让萧何出面骗我入宫,夺去我的性命,毁了我的英名。请问,至今有谁能证实我韩信要叛逆大汉?至今又有谁出面为我韩信平安昭雪、恢复名誉?贼刘邦、狗吕雉,善耍阴谋诡计,得天下以后,便要妄杀忠良。哈哈,你这个吕氏中人,你等着吧,吕雉滥杀无辜,今天就该你们来偿还血债了。哈哈,血债要用血来还

• 那无头将军大叫着,迈步走出大帐吕产吓得只顾喘着粗气,刚刚要呼喊卫士,忽然间,随着一阵阴风,又走来一个人。吕产定睛一看,呀,是姑姑,是皇太后,是提携、晋封吕氏中人的大恩人来了。皇太后仍然是那份安详的气色,进入大帐后,她指着吕产问:“为什么不给我吕产结结巴巴地说:“姑姑。皇太后娘娘,你,你不是已经西赴瑶池了吗?为何又回来了?“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吕产十分高兴。“皇太后娘娘若能回到长乐宫,重振朝纲,这必是我吕氏中人的天大福气。我必日日叩拜,时时请安,专心听皇太后娘娘的教诲。”未想到吕后听了,嘿嘿一阵冷笑:“你们并没有听我的话。为什么要派灌婴领兵征喇刘襄?为什么不派审食其去?“此人不是领兵的人物,故…”“要不,派郦商去也行你跟吕禄,一人守北军,一人导南军,那个吕禄为何不坚守在军营中,屡次三番走出军营,这不是成心要坏我吕氏中人的大事?“侄儿我已经数次教诲他,只是……”“你吕产给我记牢了:明天要派重兵,强行人宫,把守卫未央宫的御林军和侍卫全给我杀净。尤其是那个朱虚侯刘章,一定要把他拿住杀掉,绝不能手软,更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他是咱们吕氏人的头号敌人。当初,他用假象迷住我的眼睛。他敢在我面前要花招,明目张胆杀我吕氏中人,对此人绝不能饶恕。吕产急忙答应:“侄儿谨记在心。决不忘却。“还有,那些元老大臣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在我面前,一个个装得服服帖帖,忠不二,一旦离开我的眼睛,他们就秘密策划,一心逆反。他们张口闭口‘白马盟誓安图用那个老掉牙的紧箍咒套在昌氏人的头上,让我们无法争揽大权。今天,他们看到我把你们几个一一晋封为王为侯,心中恼怒,一心想跟你们作对。你给我记住马上派兵,把这些阴谋分子抓起来,一个不留。至于其中有个别人是忠于我们的,也同抓进军营,那是为了保护他们。吕产心头茅塞顿开:“侄儿谨记在心,决不疏忽,决不遗忘。双膝大跪的吕产,不再叩拜时,猛一抬头,皇太后娘娘的身影已经遁去。他急忙起身,追赶到军帐外,迎面阵阵秋风袭来,令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抬头望去,繁星满天;望远处,灯火亮如白昼,一队队夜巡的兵卒,穿梭往来吕产心里话:这是皇太后娘娘再次催我来了。放心吧,侄儿一定速办,再也不犹

• 在同一个时间段里,北军大营中的吕禄没有出帐巡视,也没有秉烛夜读,而是独自一人自斟自酌他的心情灰暗到了极点:对于发生的局势,他不清不明看不透。单就交出北军大将军的印信一事,就把他给搅得心不安宁。还有,姑姑吕要,从没说自己一个好字每次见面,不是吵就是训,从来就没有得到她一声赞扬的话。难道我就是这样一个无用的草包吗大帐的帷幔轻轻动了一下,吕禄抬头一看,原来是皇太后娘娘驾到了他急忙丢下酒杯,跨步向前,双膝大拜皇太后娘娘在上,受侄儿一拜。”他万没有想到。皇太后娘娘非但没有答应他。反而用耳光扇打他的验,那巴掌像冰一样,凉得扎人心“你个无用的东西,我一心晋封你,抬举你,你非但不尽心守职,反而被别人妖言所惑,执意要把手中的大权交出去!那是死路一条,万万不可把军权交出去!吕禄叩头如捣蒜,口中一再叫着:“皇太后娘娘息怒,侄儿再也不会有这些愚蠢想法了。我一定记住你的话,日夜守住北军大营再次抬起头来,皇太后娘娘早已无影无踪。吕禄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颅难道是姑姑的魂来到这里了?于是,他急忙下令擻去酒菜,披挂停当.提着宝剑出帐巡视去了……把昌禄打发走以后,吕婴看到地上奇光异彩的珍珠奇宝,心里一阵剧痛。她仿例已经悟到,自己的末日即将来临,她看到身负重任的侄子如此愚昧,她认为这些人已经无法守卫自己,最终一定会遭到刘氏中人的剿杀。她对于活命,已经没有兴趨。于是,抓过舞阳侯樊哙当初上阵使用过的宝剑,刚要自刎,却感到剑把被别人抓住了。她大惊,抬头看,却是姐姐来到自己面前。但见姐姐那双风眼倒立,怒不可遏为什么要寻短见?没有骨气!吕媭大惊:“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对你们一个个,我从来都不放心,看来你们是有命接杈,无命保权,最后还要为权丧命。嗨。吕氏中人为什么这般没有福气!“姐姐,我看到吕氏人的气数已尽,也无心再活下去了皇太后又是一声长叹:“面对年轻的侄儿们,你没有尽到当姑姑的责任。面对一点点风吹草动,你就吓得要死。今后如何能成大事?京城内外,逆流嚣张,几个侄儿不成器,我只有先走为快你要切记,世上的事,阳关道也会通向独木桥,死亡之道也能迎来艳阳天,这要看你如何应对。”

• 吕婴丢下手中的宝剑后,再次抬头看,姐姐的身影已经悄悄隐去,唯一留下的是那一连串熟悉的脚步声右丞相陈平,太尉周勃,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企图让郦寄去说服吕禄交出北军的大权,实属痴心妄想。下一步作何打算?灌婴的消息如何?他能否与齐王刘襄一起,打出诛吕的大旗?即使他们率兵杀来京城,南、北两军又如何能对付得了呢?周物虽身为太尉,曾经率领南北二军,但是,军权大印已经为吕氏所得,周勃若想进入北军大营的大门没有朝廷中的符节(用竹、木、金属所特制成的,用来信验的一种器物),他也休想进入大营。陈平说:“看来用计不行,必须用武力才行。勃笑说:“武力?你手中有兵有卒?陈平苦笑:“看来我是在说痴话。时,相府的舍人来报:“寄求见。”陈平把手一摆:“快快请来!快快请来!陈平、周勃为之一振,心想郦寄兴许能带来好消息。两人几乎同步跨出双把郦寄迎回房中当郦寄把吕禄与姑姑吕媭的一番对话学出来以后,陈平心中直泛凉气周勃问:“那吕禄回绝了你的主意了吗?“没有,他一直没有回绝,只是再也没有开口这说明吕禄的内心仍在两可之间。只是,如能有效助推一下,或许陈平让郦寄先回去,明日再去北军大营寻找时机,并再一次鼓励哪寄:“此举若能成功,立大功,受大奖,讨晋封的必是你这时,夜已过子时。陈平似有所悟:“如果把襄平侯纪通找来,让他持符节交给你呢?周勃说:“若从他的手中得此符节,我必能进入北军大营。”陈平遂决定孤身一人去襄平侯纪通府走一趟,他要去说服襄平侯,请他为诛吕当下,周勃欲同行。陈平说:“这样的事不宜二人同去,越是秘密越好。”深夜,陈平来到襄平侯府上,纪通万分诧异。陈平刚入厅堂,遂跪地大拜,纪通更觉蹊跷,问:“丞相如此,岂不是羞死我纪通?为了救我汉室,为了诛吕,丞相我代百官向你求救来了。纪通说:“诛吕是每一个忠于汉室的人应该干的大事,有用得着我的,只管吩咐。平起身落座以后,便说出心中的计谋。纪通说:“以命相许。致力成功。”

• 闻听此言,陈平忙起身,又是深深拜谢一番,方才回府。看到陈平脸上掩抑不住的喜色,周勃知道右丞相的事办得很称心。他只是恭敬相问:“丞相,此时还有什么事当办?只管直言陈平伸开双臂,打了一个哈欠:“头等大事就是马上上床睡觉仅隔一天,京城诛吕风暴平地卷起清晨,平阳侯欲急急拜见相国吕产,有大事请示。这时,郎中令贾寿,刚好从齐国回京城,当即便向相国吕产禀报了大将军灌婴已经临阵倒戈,与齐王刘襄联手竖起诛昌保汉的大旗。并小声催促吕产:快快率兵入宫,一能保住自己,再者,可挟天子以令天下吕产知道事态很急,于是便让平阳侯先行回去,所有事情待日后解决。转身后便跟郎中令贾寿一同匆匆走开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平阳侯不敢再耽误下去,离开相府后,便直奔陈平相府而去,把刚刚听到的消息,一字不漏地说给陈平、周勃二人听。好!好!灌大将军不愧为高祖帝的忠臣良将。大汉江山终可得保。陈平说:“太尉可直接去北军大营。我此去请纪通出面帮你。周勃说:“应该先让郦寄进入北军大营,再去劝一劝吕禄,看他能否愿意交出印信。”陈平的舆车像不着地似的,四匹壮马拉着舆车就像拉着一根鸿毛那样轻便,飞奔起来,车子像在云雾里一样飘行。由于顺道,陈平先把郦寄叫出来,郦寄说,为了说话有力,他决定会同典客刘揭齐进北军大营,他们两个都是吕禄的好朋友,说起话来更有力量。回过头来,陈平的舆车拉上携带着符节的纪通,朝北军大营飞奔早一步来到大营门前的周勃.只能在远离大营门前的地方来回走动。虽然步履缓慢,但他的心头,如同拍马挺枪出阵的将军一样,此次入营,若有一着不慎,必满盘早在此前,南、北二军营,全在太尉周勃掌控之中。营中的一草一木,一兵一卒他皆清楚,亦有感情。只是因为朝廷有严明的军纪,他才无法踏进大营门。绛侯周勃。少时学徒织薄曲(蚕具)为生,由于热爱吹策,曾为人在丧事中吹奏他为人忠厚,对高祖帝忠心耿耿。他办事明快,且极有章法此时,正当他表面镇定,内心着火时,陈平的奥车仿佛从天面降。纪通率先从车上跳下来,带领周勃径直朝北军大营门走去陈平则卧在车厢里,只能露出两只眼睛,紧紧盯住远去的三人的身影戒备森严的北军大营门前,十几个兵卒执刀横枪严守着。当纪通与周勃走上前时,纪通先亮出手中的符节。说:“皇上有旨,速速放太尉进军营,万万不可阻拦。

• 守门的兵卒识得朝廷的符节,更认得太尉周勃,没加严究,没多盘问,便放行通过了。陈平在车厢里远远看见周勃进入军营,一颗悬到喉咙口的心迅速落地。待纪通蹬上輿车以后,陈平又是一个伏跪大拜:“诛吕,你为首功矣!朱虚侯刘章头一天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力敌二虎,经过一番搏斗,终被自己给击倒后杀死。守在他身边的妻子被惊醒,大声责问:“睡觉为何还不老实?”梦中打虎,必有争斗,焉能老实?“夜梦伏虎,昼日杀人,你也不怕苍天折你的阳寿。哈哈,我为侍卫皇上,必要有与歹人搏斗一事,杀人的事常有,不足为惧。妻子只好说:“不管你伏虎也好,杀人也罢,对自己的岳父大人,万万不可无礼“你又忘了不是?我为阴阳之躯。若一时间,阴气附身,就是杀了天王老子我也不知道妻子只好唉声自叹,流泪不语朱虚侯心里话:“诛昌,你爹吕禄是头号要犯,怎么可能不管不问呢?第二天早晨他刚刚起床,那把悬在墙壁上的宝剑,先是平白无故地摇荡几下,接着,那把剑仿佛被人抓住把子,用力朝外抽动似的朱虚侯伸手抓过来,刷地把剑拔出来。寒光四溢的剑面上竟然渗出殷鲜血刘章仿佛心有所悟,急忙穿上衣服,拿上宝剑,饭也不吃,便大步流星奔未央宫面去。灌婴例戈,实在令吕产猝不及防。至此,他心中愈加慌张。如果天下诸侯,同时响应齐王刘襄和灌婴的诛吕号召怎么办?只好把少帝请出来,让他发诏谕,以安定可是,几次进宫中,欲把皇上劫走,但总是办不成。那朱虚侯刘章固执己见,反复阻拦皇上出宫。我看他是别有用心,一心在防备我罢了今天行了。有贾寿的这般引导,知道大势所趋,我这个相国仍然要与皇上在一起今天,谁想阻拦也不行。必要时,我要刀枪相见,杀鸡儆猴,保全大局他急急来到南军大营,先把大营门前的守卫,严格布置一番。再调将领,于营中守候,随时准备带兵杀向未央宫这时,他忽然想起前天夜里与冥人对话的事,心头不由得又是一个寒战。无论是韩信的话,还是皇太后娘娘的叮嘱,无不让他感到一场大战就摆在眼前。人们纷纷把矛头对准吕氏中人,这是何等残酷的现实呀!到手的大权绝不可丢!头洒血也要拼个你死我活!皇太后娘娘。侄子乞求你的神灵。保吕氏中人平安度过这一劫吧

• 皇太后娘娘,当初,你有心晋封侄儿相国、交侯、梁王和南军大将军,何不在非常时期,助侄几一臂之力,让我等吕氏中人,逢凶化吉,遇难呈样。事后成功,侄儿必为你塑金身、立玉碑,让你的大名,你的精神,与日月同辉,与天地永存想到这里,吕产便在大帐中,认真摆上皇太后娘娘的神位,并在牌位前,双膝跪,三叩九拜,表示一番忠诚以后,才感到心安面后,他便带上一队人马,直奔未央宫面去。一股杀气,随风而至早于周勃一步进入北军大营的部寄和典客刘揭,进入大帐,一一拜见吕禄。让目禄略感惊奇的是:刘揭,这位要好的朋友,平日在朝中是主管诸侯及少数民族朝仪的事务的官员,今天为何进到北军大营来了?还没等他张口,郦寄首先开口:“大将军在上,皇上已经下诏,让太尉周勃掌管北军大营,并让你尽早回到自己的赵地去。典客刘揭就是专为此等大事来的。依在下看阁下不要再执迷不悟。否则,大祸将随时临头。”刘揭说:“大事清楚不糊涂,是阁下的行事之则。今天,切不要吞吞吐吐。不然我们两个也会受到殃及祸害。“去赵地必须今天就去?我还要回去收拾一下才是。面对两个朋友的催促,吕禄心中只念着友情,却把皇太后娘娘、吕媭姑姑的亲情给忘得一干二净,更是把皇太后娘娘曾来到大营军帐中与他说的一番话忘得干干净净把权印交出以后,远离京城,独自到赵国,那是一人的天下,无忧无虑,多自在呀他心中更有向吕婴姑姑交代的话:皇上下旨,我焉敢不交印信。姑姑,你再也不要朝我发火了吧吕禄没有一丁点儿犹豫。他心想:有自己的好朋友在此,他不会害我误我的。有刘揭作证,周勃太尉又有符节入得大营,我还有什么可以犹豫。可以怀疑的呢?于是。吕禄便起身走到内帐。双手把北军大将军印信恭敬棒出来,奉送到典客刘揭手中。请典客代劳,将印信转交给太尉周勃!此刻,吕禄突然感到心中一阵绞痛。皇太后娘娘的灵魂进入北军大帐时所说的话竞然又在他耳边响起来,那一记打在腮上的冰凉扎人的耳光让他记忆犹新。他似乎猛地醒悟过来了!记起吕要姑姑那句话:再也不可离开北军大营.大将军印信绝不能交晚了,晚了。吕禄立即走上去,欲从刘揭手中夺过大将军印信,可是,闪身走进大帐的太尉周勃,早伸手把印信接到自己手中赵王何不快快去赵国,这儿的一切不需你再费神操心了。太尉周物的话。像一记棍棒打在他头上,吕禄无法,只得急急离开大营手中握着印信的太尉周勃,气宇轩昂,坐于军帐之中。这里的一切他非常熟悉

• 前后几年工夫,今天回来以后,倍感亲切。他升帐以后,将官一一进帐参拜时,发现是自己的老上司又回来了。众人不免心头一热。于是,一传十,十传百,瞬间,整个北军大营的兵将全都知道太尉周勃又回来主职北军大营了。待各位将官参拜以后,周勃立即下令,全体北军立即集结在演武场上震耳的号角,撼动人心,威武的方阵,转眼间集结完成。周勃大步跨上点将台各阵将领依次登上。龙旗招展,战鼓轰鸣。一杆隶书的周字大旗,在撼人的鼓声中,冉冉升起,随秋风飘扬,在蓝天、艳阳下格外醒目太尉周勃于点将台上下令“各位兵卒、将领听之,凡愿跟着吕氏中人走的露出右胳:凡愿效忠刘氏的人只管显出左胳膊。绝不许有首鼠两端的人。”声令下,演武场上的兵卒与点将台上的将领。呼啦啦全露出左胳膊,无一人显右臂的一、心地统一,让周勃感动得双眼湿润。之前,他曾预想,但凡有拥护吕氏中人者,只需暂时看管起来以后,再感化教之诛吕,一定会取得全胜的。”周勃心里想

• 二十三未央宫风住雨歇,黃土冢一声叹息“皇太后娘娘,此次诛吕,完全是你在世时犯下的滔天大罪所致。我等皆为了捍卫白马盟謦,为已经屈死、冤死的人讨还血債而已。我们为捍卫汉室社稷,为黎民百姓。至于冤居之事,只能让你吕氏中人担当了。”吕的幽灵只得哀叹一声,随秋风飘得越来越远,最终沉入厚厚的黄土地之中朱虚侯刘章来到未央宫前.远远看见右丞相陈平的舆车正飞奔而来。他不由得停住脚步,心里话,可能又要出大事了。陈平的车子来到面前,右丞相没有下车,而是站在车上,急急说上两句话朱虚侯快去北军大营.那已经被太尉周勃掌握手中了。你去协助他领兵,以防意外。“宫中的事呢?交给谁?章心里一抖.知道大战在即,而未央宫必是吕氏中人要来争斗的地方。宫中要加强宫门守卫,派心腹人守之,万万不可放吕氏中人进入宫中,此乃大事,一丝也不可疏漏。陈平说完后,飞车奔走。刘章全然不敢大意。他急奔宫中,找来张辟彊,把事情简明扼要说明,便要他布精兵守住宫门,而后转身拉过一匹壮马,飞快跃上马背,一溜烟奔北军大营而去。他心中暗暗自语:“怪不得今儿我的宝剑铮铮直响,原来如此南军大将军吕产,率领一队人马来到军营大门前,心里猛地一闪念:此次入宫,何必带如此多的将卒?被外臣看见,必诬我带兵逼宫。这是要被杀头的罪名呀!于是,他下令,大队人马回营中待命,他只带领几十名亲信随从同往未央宫。令他颇为惊愕的是:城中的街道上,显得很是静谧。通往未央宫的大道上,更是无人无马。静得让人心里发慌。吕产坐在大将军的奥车里,双目微闭,他心中正在下最后的决心:如果不得入宫能不能强行进入?几个守宫门的兵卒,我必要杀之,不然不能震得住人心。车子行驶得飞快,阵阵凉风,吹去他心中的烦恼,随之而来阵阵寒意,让心中又泛起诸多不快皇太后娘娘仅仅归天两个月。天下的局势竟然转换得如此之快。如此闹下去。我

• 目氏中人怎么能站得住脚呢?到那时,恐怕不只是把权交出的事了,弄不好吕产不敢再这样想下去,步步险情,实在让人胆战心寒“皇太后娘娘,你这不是把福贵降到吕氏中人身上,而是把灾难、把祸害全抛到吕氏中人的头上了未央宫的大门进入吕产的眼帘,那儿除去“九旒龙旗”在风中飞扬,并没有其他异样。一丝成功的信念从他心底升起:“苍天助我吕氏,我日后必对得起苍天。飞车奔到未央宫大门前,前面几匹马一声嘶鸣,双腿悬空,车子向前狠狠滑了一战路才停稳下来吕产双手轻轻拍打一下王侯服上的尘土,一蹬踏地。身后的亲信随从,早已拥在他身后,没料到众人刚刚向前跨出两步,只听呼啦啦一声响,宫门的上方,齐刷刷亮出一排排整齐威武的御林军人的身姿来。吕产心里一惊,倒吸口凉气,后退一步才站稳。他稳定一下情绪,便跨前一步,略略弓身做叩拜样“请御林军开宫门,本相有要事入宫面见皇上。事体紧急,误了军机围墙上方,一位尉官回话:“承陛下诏谕,今日闭严宫门,不许任何人入内。请相产气得脸色发青,他真想挥手让手下人冲入宫门。但是不行,严密的防卫,让每一个胆敢冒险的人,有来无回吕产没有灰心,他接着说:“吾身为相国,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吾进入宫门本为陛下认可的。今天,为何践踏规矩,坏皇家之礼?“军令如山,末将只得奉行。若相国有要事向皇上扇告,我可代为转达文书,绝不耽误吕产无话可说,进退两难宫门前的这般对峙,在默默中相持。朱虚侯快马来到北军大营,请门卫传报太尉后,始得入内,直接来到大帐前周勃说:“令你为监军,守住北军大营门,如有人敢向里冲,格杀勿论。”朱虚侯欣然应之这时,周勃又令平阳侯速速驾车回到未央宫,向守卫传令:严禁吕产入内。守宫门不力者,斩无赦。平阳侯奉命来到未央宫门前,远远看见吕产正带着随从守在宫门外,时时想入内平阳侯想:若吕产长守于此,再对以花言巧语,或付门卫以重金,万一宫门大开岂不坏了大事于是,他未敢耽搁.从旁边打马回头,再次奔到北军大营内,将未央宫门前的事儿向太尉周勃禀告。并说此事不可犹豫,应速速派得力干将回未央宫守卫。否则。

• 国吕产会找准机会人得宫内的周勃认为平阳侯的话语很有道理。当下,便令朱虚侯刘章重新回到未央宫守卫刘章说:“万一吕产调动南军士兵围攻未央宫,我等守卫人,势单力薄,无法抗拒大队兵马。为此,特请太尉拨军马与我,共同防守未央宫,管保万无一失。”周勃认为朱虚侯言之有理,当即拨出千人兵卒,令朱虚侯率领,急奔未央宫。一直在宫门前不走的吕产,看到无法劝动守卫宫门的卫尉。便私下令亲随回去领兵,趁黄昏时起兵攻入宫中,乘机劫走皇上。快马赶回未央宫的朱虚侯,先让土卒隐在未央宫侧面,不许暴露。自己则从侧广入内,先去后宫,看到少帝无恙,他便快速赶到宫门前,与张辟彊见面此时的张辟彊显得有些紧张:“恐怕吕产会去调兵卒猛攻宫门,这样,我们就难以应付了。”刘章说:“放心,我已带来一千精兵,就在宫墙外隐蔽着,适时面动他说着,走到门前上方的墙垒上,偷偷向外观看。吕产下令调来的军卒约有千余人。他们阵势威严,士气高昂,只待吕产一声令下,就会攻入未央宫。朱虚侯倒抽一口凉气,心里话,不容再等下去,要趁此不备,杀他个措手不及红日西沉,未央宫前仍一片肃然吕产似乎很有耐性。他在宫门前来回走动着。仿佛在等着一个最佳的时刻突然,一阵号角骤响,朱虚侯刘章指挥的千人兵卒,呼号着,冲杀过来。弩弓发出的利箭如飞蝗,尽刺入吕产南军的人群中相国吕产大惊失色,他无法想象会有如此众多的兵卒突然而至。至此,他也不知道北军大营已经被日禄奉送给了太尉周勃看到朱虚侯指挥的兵卒。吕产稳定一下心绪,决定立即迎战。好,这样方可乘机杀入宫中劫走皇上两军对阵拼杀时,一片乌云飞过,严严遮住太阳。一阵飓风骤起,飞沙蒙面,碎石打脸。天地间顿时一片昏暗,无法分清东南西北。吕产与部下兵卒,一时陷入混乱之中,人、马相撞,车翻人亡。看到如此衰败的景象,几个亲信只管护卫相国吕产,夺路而选朱虚侯刘章率领兵卒一阵激战,除去顽抗者遭到杀戮。其余者纷纷缴械投降。刘章一时顾不得许多,便拨马飞快追赶昌产去了。黑风黄雾中,相国吕产几乎迷了路。一齐逃跑的几人,在慌乱中各奔东西,只顾自己逃命从早晨至今,心中一直不安的少帝,不思茶饭,只想独自一人居于宫中。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命几个郎中严守自已的房门,东牟侯刘兴居亦在此列之中。少帝心中时时默默盘算:自皇太后崩逝,自己心绪一直不宁。晚上时时做噩梦

• 不是发现皇太后娘娘执剑至面前,就是看到吕氏中人吕产、吕禄等在自己左右,一个要等皇帝印信,一个要把他杀掉抛去荒野。身边的宫女一个个闻风面逃。而每当此时朱虚侯刘章便会如期面至,一手执剑,奋勇向前,将吕产、吕禄斩杀。当他醒来以后内心不免一阵惆怅。如前,吕产几次入宫,一心说服他离宫随他而去,每次均被朱虚侯阻拦。并私下里禀告,若要活命,必不离宫,他遂坚今天,从早上开始,未央宫就处于大乱之中。他虽深居宫中,但从来往人的神色上已经知道情势危急,加之,一天中从未跟朱虚侯谋面,才知道事态严重。这时,宫门前人声鼎沸,杀声盈耳,少帝便惶恐不安起来,令手下人将内宫门闭严,又令官女远远避开,只留下卫尉兵卒严守门口,心中稍安当下,黄风、乌云、沙石顿起。面对天昏地暗的景象,少帝心中苦苦哀叹:完完了,今番天要正当他惊恐不已时,守在宫门前的卫尉来报:“相国吕产被朱虚侯带兵杀退了!吕产逃近了!少帝大喜,又怕此事有假,又令身旁的近卫者执剑前去探听虚实。须臾,近卫者回来报说:吕产兵败,吕产逃亡,朱虚侯已去追赶少帝闻此大喜过望。当即令使者执旌节,前去慰问朱虚侯刘章当年,吕更始被吕后晋封为长乐宫卫尉,自从皇太后崩逝之后,吕更始一直居于太后寝宫。由于身为近尉,又有相国吕产、北军大将军吕禄庇护,吕更始在后宫里竟然过着皇帝一样的生活:他吃住单独一个宫院,别人不得入内。每天,他自跟三个宫女同寝同卧,无人敢言。皇太后还活着时,吕更始曾经叩请皇太后晋封他为王为候,以便远去封国之中享乐享福。皇太后说:“你且在我身边待着,一旦有机会,定会晋封于你。”后来,皇太后得病,日趋严重,至此,再也没有封王封侯的机会了。皇太后入葬以后,吕更始心中很是愤愤不平。为什么吕产、吕禄的命运如此之好,而我则只能为卫尉。虽然在宫中也有福分,可是,毕竟没有为王为侯者威风。皇太后逝去,自己登上王位便遥遥无期了为了泄愤,他便在宫中胡作非为.反正少帝远离于他,鞭长莫及。别的兵卒更不敢说,只好看着他恣意妄为。早晨,有宫中兵卒来报,说未央宫门前,相国吕产带兵前来,未知吉凶。吕更始说:“我们可把兵卒招来,分派宫中各要害部门守之,绝不准外来兵卒入内,也不准未央宫中的侍卫来扰。这样便可保宫中安全更始心中暗想,宫中大乱也好,我亦可以在乱中取胜矣。逃亡的吕产发现几个亲信早早弃他而去。他心中愤慨大骂:势利小人,待我日后

• 捉到必杀之吕产的坐骑奔到街尽头,拐了一个陡弯,眼前正是郎中令府。吕产唯恐前面再有人堵截,于是急忙下马,踹开门,郎中令府上的舍人见是相国吕产,刚要下跪叩拜只听吕产说:“快把门顶牢,不许任何外人入内他说着急忙跑向内院舍人不敢息慢,立即把府门关严,闩上少顷,便听有人急急敲门舍人不敢开门,只在门内大声叫着:“吕相国让我顶门守住,外人不得入内门外人大叫:“若再不开门,我入内先杀你。看我敢不敢?舍人经不住门外那人恫吓,只得把门打开。门刚刚闪开一道缝时,朱虚侯刘章的剑锋即刻插入,那舍人早吓得瘫倒在地上朱虚侯踹开大门,进到院里,用剑通着那舍人询问吕产的下落。那舍人说:“奴才只看见他跑到内院里去了。朱虚侯只一脚把那人踹翻在地上,转身进入内院庭中。郎中令的府院虽不大却很别致,小小楼台,窄窄回廊,曲径向庭中延去。朱虚侯执剑立于庭院中,放声大喊:吕产贼子!快快出来!方可饶你一死!郎中令的家人从房子里出来,紧紧依很在一处,头不抬,话不说,只等朱虚侯判定死活从家人的神情中,朱虚侯判断,吕产并没有藏在他们的房子里。于是,又进一跨院,这是贮存杂物的房屋,正当他细心搜索时,只听背后剩的一声,朱虚侯把头向左偏,一道寒光掠过。原来是吕产从偏房门中杀出来朱虚侯一个急转身,把手中的剑锋向身旁刺去。吕产忙用剑一拨,两剑相撞,火光闪烁这时,只听吕产大叫一声:“住手!且听我问你!朱虚侯闪到一旁,把脸转过来,昏黄光线中,但见吕产尘土满面,华丽的绫罗饰已经被撕扯得烂了几处。一副丧家犬的神色,早已失去了相国的威严朱虚侯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相国大人,有话请讲,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话了。吕产哭了:“我家吕氏中人,待你不薄呀!皇太后娘娘给你晋封侯爵,又把吕禄的女儿许你为妻,你在宴席上无故杀了我吕氏中人,皇太后没说你一个不字。如不遇今日之事,我决定让你做南军大将军。这些还不能满足你吗?”朱虚侯说:“若要满足我。必取你的心肺。”

• 既然如此,请朱虚侯言明我吕产的污秽处,让我死个明白:“吕氏中人妄为王侯,一心要占我大汉江山,这些事,众人皆知,何必还要让我多费口舌?封王封侯,皆皇太后一人所为。今已至此,让我吕氏中人回去,自动卸职为民这样不是更好吗?为何非要我的命呢?”皇太后欠下无数条命债,必须你吕氏人偿还,这乃天经地义之事。何必再多吕产变哭为笑:“哈哈,既然如此,我二人只好一争高下了。话没说完,手中的剑锋已经刺过来。朱虚侯早已防着他这一手了,一个纵身跃到吕产的侧面,手中的宝剑如出水蛟龙,划破黄昏的暮霭,直刺吕产的咽喉。吕产惊叫一声,晃过剑口,抱头一缩,回身就跑。朱虚侯使了一个长臂揽月。截住了吕产的去路。只见吕产把身子一偏,躲过朱虚侯的剑锋,手中的剑哗地一划。削去朱虚侯腰间的一条佩带,虚刺一剑,转身逃去。朱虚侯哪里背放他,随之紧紧追过去。吕产先是在这小小的院子里跑了一圈,接着一个急转身,从一截矮墙上跃了过去。朱虚侯也跟着跨了过去。这里,一头是马厩,一头是厕所产妄想爬过厕所的墙,逃出府外。就在他抓住一根树枝向上爬时,朱虚侯的剑锋已经从他后胸插入体内,只听他大叫一声,坠入厕所中。朱虚侯上前,一刀砍下吕产的头颅。吕禄把大将军印信交给典客刘揭以后,心中感到一下子卸去千斤重担。他一心想回到府上,接上家眷,驱车直奔赵国妻子听他叙说以后,深感不妙:“如此重大的事,你一不跟姑姑说,二不跟吕产商量,独断专行,后果若吕禄不想再管那些事,他一心想快快逃出这个是非之地要不,我先去赵国,回头再来接你们。”不,不行。要走一起走,要活一块儿活。吕禄听到妻子的话,心里很是丧气为什么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妻子不说话了,只顾蒙头哭泣。被妻子的哭声给扰乱了心绪,吕禄决定先去姑姑家,把事情说个明白吕禄刚刚走出家门,突然想到城中后街上有自己一个私妾。若自己匆忙离京后何时才能见面呢!于是,他从小巷走过去,拐了一道街,这才来到私妾的家中。所说吕禄即赴赵国,私妾便一阵阵哭泣,非要他把自己带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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