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郑和
二、王彦
三、昌盛
四、兴安
五、金英
六、覃昌
七、萧敬
八、高凤
九、刘瑾
十、孙洪
十一、毕真
十二、毕云
十三、张诚
十四、张永
十五、杜甫
十六、王玉
十七、孙彬
十八、萧平
十九、陈奉
二十、陈矩
二十一、魏忠贤
二十二、刘若愚
二十三、侯显
二十四、王景弘
二十五、尹凤
二十六、黄俨
二十七、海寿
二十八、亦失哈
二十九、王瑾
三十、范弘
三十一、阮浪
三十二、阮安
三十三、王振
三十四、成敬
三十五、郑同
三十六、曹吉祥
三十七、怀恩
三十八、汪直
三十九、钱能
四十、梁芳
四十一、阿丑
四十二、蒋琮
四十三、秦福
四十四、黄锦
四十五、张宏
四十六、李芳
四十七、滕祥
四十八、冯保
四十九、张鲸
五十、张诚
五十一、陈增
五十二、高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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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西方来(王春瑜)
临窗正握管,风从西方来——初夏时节,北京已经开始有些闷热的一天,素昧平生的陕西人民出版社编辑来访,说打算给我出版史学选集。这使我喜出望外,顿有风从西方来、神情为之一爽之感。诚然,去年冬天,京中有家国字当头的出版社负责人,曾当面说要将我这个学界小民的明清史著作,全部重印。但彼此都太忙,我没有催过他,他也没有催过我,这事儿就被搁置起来了。现在陕西人民出版社的同道,竟主动登门约稿,不亦悦乎!时下官本位之风越吹越猛,史学界某些人三分学问,七分钻营,一旦成了长字号,立马名利双双到,哪怕文章只有大字报水平,也自有人来奉承,堂而皇之出选集,至于出版后读者不屑一顾,他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因为反正是国家埋单。事实上,一些学术垃圾、文化泡沫,正是这样堂而皇之制造出来的。经商定,陕西人民出版社先出版我的三种著作:《明清史事沉思录》、《明朝宦官》、《中国人的情谊》。不久,我们签订了出版合同。
谢国桢前辈晚年常感叹“垂老无成”,在回忆其恩师梁任公文中更说“愧然白头老门生”。岁月不居,我也到了古稀之年,比起明清史大家谢国桢先生那一辈学人,不才如我,借用友人王曾瑜先生的话来说,实在是“先天不足,后天失调”,差距很大。“四人帮”粉碎后,虽然我在史学园地努力笔耕,但成绩不大。何况我文史两栖,“三心二意”,并未将全部精力用于史学研究。《明清史事沉思录》,是在旧作《明清史散论》的基础上增改而成的。当年限于篇幅,一些文章未能收入,如《李自成、崇祯帝和议初探》、《李定国与云南少数民族》等,现在看来,这些文章所包含的学术价值是很重要的,有待进一步探讨,故都编入;近几年又发表了一些学术论文,均编入;有两篇文章,虽不属于明清史范围,但发表后,影响不小,故附录于后。多年前,我与杜婉言编审合著过《明朝宦官》。我一直认为,孟森先生、陈守实先生所持明清是个完整的历史时期,难以分割的论点,是真知灼见。因此,这次修订《明朝宦官》,不仅对若干文字作了修改,增写了45个宦官小传,更重要的是,由杜婉言女史写了五千字清代宦官概述,作为附录。这样,明清时期宦官发展的历史脉络,就比较清楚了。杜婉言年长我一岁,身体欠佳,为增订此书,差不多花了半年时间,她尽力了。《中国人的情谊》这本书,我费力尤多。我力求打通古今、文史、前人与自己,使之熔于一炉,让高中生也能看懂史学专著,也就是我常在文章中主张的让史学“飞入寻常百姓家”。我的目的能否实现?这就有待读者评判了。
从初夏一直忙到孟秋,我才将这三本书忙完。除了文字增删外,我奔波于我的书房、地下室书库,以及图书馆、书店、古迹所在,拍摄或复制历史图片,从大量照片中,选出二百多张,真是费劲。其间在府右街还遭遇车祸,被鸟人轿车撞倒,造成一根肋骨骨折,不能久坐。所幸我挺过来了,终于将三本书定稿。
坡翁有词云“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我与吟啸无缘,还是继续在史学园地老实耕耘吧!
2006年9月17日下午于老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