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府只是一所普通的武官宅第,前后方圆并不算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般官员府上为撑持家业装点门面必不可少的那些房屋、陈设和家人,都不比别的八品伯爵少,排场也不比别的同级别的武官差胡非儿一行踏进府门,自有人接过缰绳,将三匹马牵到玛厩去。她连父亲房里的招呼都没去打,就带着迎顺二人返回了闺房。胡非儿三步并作两步,奔回自己屋里,一时就沉下脸来::顺儿出去!”温顺惯了的顺儿答应一声,悄悄地退出屋去,又知趣地从外面把门紧紧地关上。然后自己就跑到离闺房不远的中门那儿去,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生怕家里别人闯进来,漏泄了闺房中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影响了胡非儿一会儿的兴致,也打扰了胡非儿眼下急着要办的那件事。机灵的迎儿见勢不妙,正想也混水摸鱼般地随着顺儿同溜出屋去,没想到衣服早被胡非儿一把拉住:“哪里走!”迎儿正要装傻充楞故作不知地询问胡非儿一声怎么回事,身体早已被眼疾手快的胡非儿一把按倒在床上,当场来了一个嘴啃炕席。迎儿抬起头来想说句什么,可是她还没有.4I.
• 来得及说出口,怒气冲冲的胡非儿已经呼地一声扑了上来,象饿虎擒羊般地将她擒住,开始动手解迎儿的衣服。迎儿这才说出话来:“姐儿,姐儿,且慢动手,听奴婢解释!”她和顺儿与胡非儿相处日久,平时与主人在一起摸爬滚打惯了,各人心里并不怎么在意。现在迎儿见胡非儿气势汹汹,看出来这回是要来真的,这才有些慌了手脚,她忙打叠起双倍的精神,用软话央告主人“不消!我又不是不会!”恼羞成怒的胡非儿哪里还肯再听迎儿巧舌如簧的狡辩,边在手下继续加劲,边腾出一只手来,想去捂住迎儿那张小巧嘴。迎儿见自己想解释今天的事情,胡非儿想解的却是自己的衣服,就知道这次若还象往日那样正面抵挡推三阻四,恐怕是难以逃脱迫在眉睫的严厉惩罚了。姐儿今天真地动了肝火,一门心思想要整治自己,自己若不肯按姐儿的心思乖乖就范,只怕她反而会把我的新衣服扯破,将胆敢抗拒主人教训的奴婢捆住手脚,打一个皮开肉绽,那又是何苦来?一想到这儿,迎儿即刻不再明目张胆地推阻胡非儿的强行管制,变成羞羞答答地半推半就,脑子里却在加速运转,随时准备寻找机会金蝉脱壳见迎儿羞怯地垂下头来束手就擒,胡非儿的肝火果然平了一些。她边继续摆弄迎儿,强迫迎儿随者她手头上的暗示顺从地做出屈辱的姿势,边在心里攒足了劲,准备好好教训下眼前这个因为自己好长时间没有对她施行教训,已经变得浑身皮肉都不自在起来的小丫头。由于胡非儿自小就喜欢干脆利落,也由于迎儿那虽出于被迫却仍然能够曲尽人意的
• 顺应迎合,肝火旺盛的胡非儿很快就因为手下的随心所欲得心应手而变得心舒气顺酣畅淋漓起来,不一会额头上就因痛快兴奋而沁出了细细的汗珠迎儿见胡非儿果然入彀,这才开始一一施展出全身的解数。她表面上含羞忍涩地委屈着自已,可着主人的心意被动地应接迎受,时而象个害羞的刺猬似地蜷缩成一团,时而又象条调皮的泥鳅似地上下蠕动,变着法儿让兴致大发的主人纵情肆意尽兴,讨得主人开心,心里却在出奴入主,想象着胡非儿这个小主人已经变成了她迎儿房中的一位侍候周到体贴入微的义仆,于是她更加默契地顺应着胡非儿手下的暗示舒腰展臂蠕动身体,让这昔日的主人尽心竭力地服侍自己解带宽衣,好好地过了一回被人侍候的瘾。迎儿边在心里胡思乱想自我安慰,边在胡非儿翻转她的瞬间偷偷地观察主人脸上的气色,一发现胡非儿脸上乌云渐渐散去,迎儿知道主人的火气已经消了一些,她立即调动起内心的储藏的全部感情,顷刻之间就羞赧得面红耳赤,两只水灵灵的滴溜转的眼睛也变得秋水盈盈。刚才还火冒三丈的胡非儿没遇到多少抵抗,就顺利地解决掉了迎儿外面的衣服,心里已经不象刚进门时那样生气得不得了。她就势将迎儿的中衣也一并解开扒掉,只给这小促狭鬼留了一条溥得玲珑剔透的猩红色的抹胸,这才用两手把住迎儿的双肩扶她站起,自己站在迎儿身后用脚踹了一下迎儿的膝弯。见到自己的手下败将身不由已地跪倒在地乖乖就范,胡非儿自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惯会整治促狭鬼的天师,正在欣赏着自己一场鏖战后的赫赫战果,这才情不自禁地兴43·
• 致大发。这位新出山捉鬼的天师蹲下身来,用一只手按住刚跪好的促狭鬼的后背,以泰山压顶般的凌厉攻势,强迫促狭鬼将她那高傲顽皮不肯服气的酥胸尽量向地面上俯下去,再俯下去;腾出另一只手来去解促狭鬼的小衣,好让她后面那随着前胸俯向地面而条件反射般地高高耸起来的、专门用来接受责罚的羞怯白嫩的浑圆隆起之处能够没有半点保留和遮掩地全鄗呈现在天师面前。天师只要强進这个小促狭鬼将她那惨白羞怯见不得人的丰臀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么天师只须一骗腿,就要可以驾轻就熟地跨上她那稚嫰的娇躯,象好骑手调训烈马那样将促狭鬼牢牢压住,接下来就可以敞开胸怀放岀胆量痛痛快快地尽情教训这个不知高低深浅尊卑上下、反奴为主欺尊犯上的小促狭鬼,让小鬼丫头用她那从来没经过风雨风见过世面的嫩肉,领略一下怒火中烧的天师那具有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钓之力的铁砂掌的滋味了。这位心要报仇雪恨的天师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只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伲狭鬼见天师的手触摸到关键之处,顿时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她下意识地伸岀手去下死劲按住小衣的带子,徒劳地想保住这核心的一道遮羞的屏障。可是天师哪里会容她的诡计得逞,促狭鬼无论如何负隅顽抗,等待她的也注定只能是失败。没用多大功夫,促狭鬼按住小衣带子的两手就无奈地被天师那有着不可抗拒的威力的手迳暗示带强迫地使劲掰开,带子被天师猛地扯断,她视为万不可脱的小衣,也被天师就势一把抓住,刷地一下扒了下来。天师以为促狭鬼会不顾一切地守住这道最后的防线,本来已经下了决心不惜用暴
• 力手段攻取,没想到结局竟出乎意料的顺利,她几乎没遇到太多的抗拒,就一举解除了小促狭鬼浑圆隆起之处的伪装。天师对小促狭鬼虽出于被强迫却仍然能够曲尽人意的顺应配合感到满意,禁不住对这个小鬼丫头青眼相看,不知不觉中,她竟多少有点喜欢起这个小促狭鬼来。可是,就在促狭鬼的小衣可人心思地在天师掌下应手而褪,促狭鬼那很快就要惊人地膨胀起来的浑圆隆起之处已经原形毕露地呈现在天师面前,促狭鬼的双腿也被褪下来的小衣绊住无路可逃,只好按天师的摆布跪伏成一个受看的后拱形的时候,跃跃欲试急待雪耻解恨的天师正要施展神威飞身上马,忽然发现奉献在天师面前的这个小促狭鬼的娇美柔嫩的浑圆隆起之处正在瑟瑟地颤抖。她颤抖得那么厉害,就妤象已经行刑了好一阵子之后似的胡非儿觉得好生奇怪。她先不急着跨到迎儿身上去大打出手,只用解下小衣的那只手托住迎儿的下巴颏儿,把迎儿的头往上一抬,这才惊奇地发现,一直在强忍着羞涩曲尽人意地配合她做行刑准备的迎儿,好象已经被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骇坏了似的,已经羞怯得满面绯红,一直红到耳根,那象含羞草一样低垂了好一会儿的头经她用手托起来以后,正在眼巴巴地仰望着她,两只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羞涩的泪水,胡非儿真闹不懂这个顽皮促狭、气得她头脑发昏的鬼丫头,又在动什么心思,搞什么鬼:“姐儿还没开始对你施行教训,你哭的哪门子丧?”方才已想好如何对答说服主人的迎儿见胡非儿一直埋头动手,没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心里暗自哀叹今天可能
• 要失算。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心想万一胡非儿没听她的申辩就先行出手,她只好被动地随着主人的手起掌落起伏波动,被迫去应接迎受那使她难堪得无地自容的凌辱和蹂躏。没想到如今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胡非儿居然中计开口发问,迎儿心里不禁喜出望外。但这只是内心的感情变化,在脸上只是一掠而过,很快又现出满脸委屈不尽的神态。她不安地蠕动了一下身躯,好象要逃脱胡非儿的巨掌,又好像在向主人摇尾乞怜。谁知胡非儿并没有看懂迎儿暗示给她的身体语,以为迎儿蠕动身躯是在引诱自己动手,催促自己早点发作快些结束迎儿好早些经历急风暴雨重见云开虹现,就按自己理解的迎儿的意思,一只手压住迎儿的背,一只手从迎儿颏下抽出,高高地举了起来,好象要照准那抖颜不止的部位猛击下去。迎儿一见胡非儿误解了自己的暗示,自己眼看就要皮肉吃苦,不禁吓得魂飞魄散。她颙不上再忸怩作态,急忙脱口而出:“姐儿请先放手,让奴婢把话说完!”胡非儿知道这个小丫头伶俐鬼道得很,一肚子都是促狭主意,就决意不上她的当。“放你?没那么便当!你先就这样子将就着说,说完了我再看该不该放!”她嘴上边说,手下边将压迎儿后背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地向下压,只把高高举起的那只手放了下来,重新托起了迎儿的下巴颏儿。迎儿被胡非儿摆弄得一点也无法反抗,只好在胡非儿的强迫下保持着那让她脸红的屈辱姿势。想想自己与胡非儿同样是还没嫁人的女孩,都是正在初知人事的豆蔻年华,论智力自己有时比非儿还要聪明,可是如今两人的境遇却大相径
• 庭。人家非儿是强权在握居高临下耀武扬威,自己却只配跪伏在非儿脚下俯仰由人,还得被非儿强迫着做出羞人答答的让人难堪得无地自容的屈辱姿势,在非儿的强迫下含羞忍涩地竭尽全力,把女孩家自幼羞怯不敢见人的娇美柔嫩的丰臀高高地耸起来,随时准备被动地应接迎受说不定一会儿就会变得勇武猛烈的非儿随意施行的教训。这一切究竞是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她是主,我是仆吗?想到这里,悲从中来的迎儿顾不上在女伴面前赤身露体的羞赧,情不自禁地潸然泪下。北魏虽然已经进入前期封建社会,但在文武官员和一般有钱人家里都还保留着古老的东方家庭奴隶制。北魏皇帝将南征北讨中掠夺来的男女赏赐给有功之臣做家奴,在当时叫做“生口”,同赏赐给臣下犬马差不了多少。象迎儿这种由家奴所生、自幼又在府中长大的女孩叫做“家生孩儿”,与朝廷赏赐和花钱买来的奴婢一样,没有人身的自由,只能终生供主人的驱使,什么人身权利,是根本谈不上的。只是由于她和顺儿从小与非儿形影不离,迎儿又聪明伶俐,很会讨非儿的喜欢,非儿才特别对善解人意的迎儿网开一面,很少真正撕破脸皮,拿出主人的身份来严厉地教训她。今天迎儿两次三番让胡非儿难堪,将胡非儿逼得忍无可忍,胡非儿这才想到教训迎儿来消解胸中怒气。现在迎儿被迫顺从,再次讨得了胡非儿的喜欢。此刻胡非儿见迎儿掉了眼泪,内心越发不忍心就这么不由分说地大打出手,不给迎儿一个说话辩解的机会。为了让迎儿受教训的心服口服,可人心意地屈从迎合这样自己一会儿在施行教训时才能够痛快淋漓地纵情肆意尽兴,胡非儿决定哄迎儿把话说完。她将按迎儿背的那只手又47
• 向下压了压,示意迎儿原样不动不准直起腰来,然后仍用原来托迎儿下巴颏儿的那只手托住迎儿的下巴颏儿,腾出按迎儿背的手来轻轻地为迎儿擦去脸上的泪水胡非儿边这么做边故作威严地吓唬迎儿:“鬼丫头,今天我就先让你说完再收拾你,你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姐儿就给你来个双份儿,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迎儿虽然清楚北魏早已废除了扒皮的酷刑,主人心中的怒火也够不上要扒她的皮的程度,胡非儿此刻这么说,只不过是敲山震虎虚张声势·吓唬吓唬迎儿,让她少耍花招,多讲真话而已。但她也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胡非儿现在好容易消了点气,自己若无话可说甘心受责,主人倒不至于打得了多大一会儿。挨打时自己只要咬紧牙关应接迎受,可着主人的心思使出吃奶的劲儿硬挺着,让柔嫩的娇悍在主人的巴掌下羞怯地瑟瑟颤抖,口中再呜鸣咽咽别哭太大声,胡非儿也不至于非得把自己打得皮开肉绽不可。而此刻自己说出的话若说服不了主人,这位女孩子从来都是说到哪里做到哪里,加上她马上马下徒手格斗的功夫又十分了得,一旦话不投机火上烧油,惹恼了她心中的无名怒火,那样一来,她的巴掌肯定将会象雨点一般落到在她面前高高地耸起了好一会儿,诱惑得她已经有些手痒难耐的娇臀上,到那时,自已现在这白嫩洁净丰润柔美的娇臀,还不得让她蹂躪成乌黑青肿·象开了调味铺一般?光是那份儿随着扑扑的皮肉拍击声而渐渐惊人地膨胀起来的紧绷绷的肿胀,也会使自己的娇臀有现在的双份儿大了。迎儿想起自己以前也曾帮主人把住别的不听话的丫头,让胡非儿用家法施行教训的情景,眼前立即浮现出
• 那些被胡非儿蹂躏过后肿胀得吓人、紧绷绷地失去了往日柔嫩的弹性的青紫发乌臂部,不禁被自己回忆起来的场面吓得头脑发昏。迎儿不再想用狡辩来试图逃脱主人对自己的惩罚了。她横下一条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天姐儿这顿敦训,我反正已经躲不过去了,还不如来得快一点好。这么一想,迎儿心里甚至于还隐隐约约地有点感激胡非先把顺儿轰了出去,关起门来单独教训自己,给自己留了一点可怜的面子,没有让自己当着别人的面受辱。既然姐儿已经这么照顾迎儿,为迎儿着想,迎儿还跟姐儿矫情些什么呀,还不痛快地按姐儿的心思做?她不等胡非儿的按压,就自己羞涩柔顺地竭尽全力,将前胸再次向下紧蛄下去,眼看就要贴到地面,同时更加起劲卖力地将那即将承受巨大羞辱的浑圆隆起之处高高地向上耸起,落下去后又再次向上耸起,随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象马上就快要失去控制了似地不安地波动起伏,那样予好象在暗示说:请姐儿快点动手吧!收抬完了以后就没事了。但是迎儿还是不能甘心。她知道胡非儿此时虽然很生她的气,但靠着她平时的善解人意巧意逢迎,胡非儿不管怎么说多少也还是有点喜欢她。平时总是迎儿帮助胡非儿教训别的小丫头,迎儿自己何尝亲身尝试过胡非儿的教训?迎儿知道这次若不是自己一着不慎惹恼了胡非儿,奶非儿也许永远不会想到教训自己,可是这次一旦教训开了头,让胡非儿尝到了甜头,以后恐怕不管迎儿有错没错,都得经常接受胡非儿的教训。因为自己就在胡非儿身边,无须费心去捕捉,只消小小地挑上一个错处,主人就可以过一过教训奴婢的瘾。胡
• 非儿若是开辈过后养成了习惯,那我迎儿还能活得安稳么?不行!为了以后能够好好地活下去,今天就是豁出来让主人把我打个半死,我也得据理力争,博一个公平!想到这里,迎儿终于下定了决心胡非儿见刚才还表示有话要说的迎儿,现在又低眉顺眼地俯胸塌腰高耸丰臀不再有抗拒之意,以为迎儿已经心悦诚服死心塌地无话可说,不禁心中大喜。她如释重负地长呼了口气,收回托迎儿下巴颏儿的手,另一只手也不再为迎儿擦泪。胡非儿兴奋地搓了搓自己的双手,接着一只手扶住迎儿的娇躯,帮助迎儿镇定心神克服抖颤,仲出另一只手来,似抚慰又似爱惜地迎儿背上从上到下由低至高地全面摩挲了遍,那手法的轻柔和眼神的专注,如同在充满感情地轻轻抚摸一匹即将被制服的顽皮暴烈的骏马。但就是这轻轻地一抚,在迎儿身上的反应竟象是被雷电击中似地全身为之一震,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那正在高耸起来的浑圆隆起之处,也抖颤得愈加厉害。迎儿长年在胡非儿身边贴身侍候,与主人形影不离,对主人的毎一个暗示都已经谙熟于心。现在她和胡非儿双方心里都清楚地知道,胡非儿这彻头彻尾情浓意密轻而又轻的一摸里面蕴含的潜台词,是在安慰即将接受一场暴烈的教训的迎儿稍安毋躁,算是暗示迎儿“准备好!马上就可以开始了”的信号。此时心领神会的迎儿只要屏息静气,继续俯胸塌腰耸臀地跪伏在地上顺从胡非儿的摆布,那么胡非儿立即就会勃然大怒,只消一骗腿,即可娴熟快捷地跨上迎儿窈窕婀娜的娇躯,而迎儿就会象套上笼头的烈马一样,被胡非儿牢牢地压制住,只能羞涩柔顺地竭尽全力保持眼下这
• 屈辱难堪的姿势,半点也动弹不得。到那时迎儿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她不能大声哭叫,生怕招来别人看到这难堪的场面,再说那样做只会给动刑的胡非儿火上浇油,使她的手下得更狠更重,打得更加起劲。到那时迎儿纵有巧舌如簧,再也救不了自己,因为覆水难收的胡非儿只能变本加厉,先痛快淋漓地发作一通,过后再同迎儿细细理论。迎儿又哪里拗得过主人呢。她只能咬紧牙关拼命硬挺住,被迫去应接迎受主人强加在她臀上的雨点般的巴掌,让自己娇美羞怯的柔臀随着胡非儿自小练就的铁砂掌的攻击委屈地抖颤抽搐,最后就变得同那些受刑后的女孩的臀部一样青紫乌黑,让人不堪入目了。这可万万行不得也,姐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下定决心的迎儿终于哽哽咽咽地吐了口:“姐儿,奴婢是在哭“哭什么?”正在兴致勃勃准备施展身手的胡非儿,见平时善解人意很可她心的迎儿如此罗嗦,心里很不耐烦,心想:我才只教训你这么一次,又用不了多大一会儿,如何这般推三阻四,欲言又止,有那么多说道?看一会儿你说不出来,我让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但是迎儿既然吐口,她还是愿意让迎儿把话说完,寻思要是迎儿说服不了我,到那时我再正式开始,给她来个痛痛快快,即使教训到今天晚上,迎儿也死塌地无话可说。胡非儿这么一想,只好缩回了手,活动了活动快蹲麻了的两条腿,用一只手重新把迎儿的下巴颏儿托了起来:“说呀!”迎儿在哭楚国的屈原”迎儿扭了扭还在抖颤的身体,徒劳地想将自己的脊梁从主人手掌的威胁下解脱出来。但也很
• 快就意识到这样做没有什么用,这才抽抽噎噎地哭泣着说:“信而见疑,忠而被谤,真是泼天冤枉啊!”胡非儿知道迎儿自小侍奉自己读书,学得颇能掉几句文,这在平时很讨胡非儿的喜欢。但是现在迎儿把自己比做因诚心为国忠心事主而遭受怀疑和诽谤的楚大夫屈原,胡非儿觉得实在是有点不伦不类。你迎儿若是屈原,那我胡非儿又成了什么人了呢?是昏庸颟顸的楚怀王,还是阴险狡诈的郑袖?而且这两句话后面还有一句话,迎儿没有说,也许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就是“能无怨乎?”可见迎儿想说又没有说出来的,就是这句话里面的话:怎么能没有怨言呢?对迎儿的鬼心眼丁若指掌的胡非儿看穿了这一点,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我冤枉你?”胡非儿被迎儿气得语无伦次,满肚子的气愤夹着话语象冰雹般地落到迎儿身上:“我来问你”,她用闲着的那只手扶住迎儿,示意迎儿不要乘机乱动,就那么保持着受训的预备姿势,因为也许很快即可结束审问开始教训“每次外出,都是由你骑马在前面带路,今日怎么竞象缩头乌龟一般,一个劲儿地直往后缩?你们俩还在广来饭馆楼上拿我取笑,全无尊卑上下!最气人的,是快到家时你故意打马冲队,险些让我陪着你们一起当众受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说:该不该教训?”胡非儿一边说,一边用扶迎儿的手象刚才那样从头到尾轻柔地摩挲着迎儿的后背,那潜台词是明摆着的,是在暗示迎儿:别饶舌了,还是快点准备好,让主人开始吧胡非儿轻轻一摸,浑身发冷的迎儿又不由自主地打了
• 个冷战。迎儿见受苦受难的危险已迫在眉睫,也就顾不得再象平时那样仔细斟酌说话的言词和语气,使话语柔和婉转动人,她慌不择言地脱口而出:“姐儿错了!什么?”从来没被自己的使女这么针铲相对地当面顶撞过的胡非儿大吃一惊,一时竞被迎儿这厉害的话语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正在抚摩迎儿后背的那只手骤然停住。胡非儿的满腔怒火已被迎儿全部勾起,她抽回停在迎儿后背的手,又从迎儿脖颈处重新开始轻柔细致地全面摩挲了一遍,她不想敷衍了事地轻轻放过迎儿,也不愿再听这小促狭鬼嚼舌头根子了。气愤至极的胡非儿发过信号,正要骗腿飞身上马,忽然心血来潮,觉得应该让受训的迎儿把话说完·好让迎儿死而无怨:“我错在哪里?”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正在第三次打冷战的迎儿情知出言失误,已经对逃脱惩罚不抱希望,更不想乞求姐儿大发善心点到即止了。她打过冷战后正屏住呼吸准备全力承受主人教训,忽然听到胡非儿又问了一句。迎儿知道今天全说了也不过是一顿暴烈教训,不说也逃脱不了多少,索性将能否逃脱置之度外,源源本本地全盘说出,姐儿听后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迎儿这么一想,心里反倒坦然了许多,娇臀也抖颜得不那么厉害了。她身体驯顺地依靠着胡非儿的扶持保持原状不再乱动,嘴上却打开闸门倾泻而出:迎儿从小跟着姐儿,知道姐儿从来不轻易对什么人青眼相看”,胡非儿一听迎儿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想靠巧言令色打动主人,心中暗自冷笑。“今天初次见到杨大眼将军的公子杨白花,姐儿却看得那般动情”胡非儿马上就要同迎儿算总账了,
• 也不在乎多上这一笔两笔,就未置可否地听迎儿继续说下去“可不是三生石上有一段姻缘?”迎儿说到这里咽了一口唾沫,象是多么艳羡似地赞叹了一句:“杨白花若能讨得似姐儿这般人物,也不知他是哪世里修来?”听了迎儿这赞美的话,胡非儿一楞,心中如有所动。但她太了解迎儿了,立即识破了那不过是迎儿的花言巧语:“我和顺儿在广来饭馆楼上点破这层窗户纸,是为了让姐儿快些顿悟,以免交臂失之,又怎么能算是取笑姐儿呢?”迎儿说到这里稍事停顿,以为自己这番话能使姐儿受些感动,她好借机请求直直腰。迎儿诡谲地抬眼窥视主人胡非儿,没想到胡非儿仍然无动于衷。迎儿只好继续说下去:“可惜那杨大眼不过是外州刺史,杨白花随父回朝献捷也是十年不遇之事,他只走马看花,描了姐儿一眼就匆匆走过,连姐儿的名字都不知道,若听凭他就此走掉,姐儿到哪里再去寻他?”见胡非儿陷入沉思,迎儿这才开始转入正题:“所以姐儿出了广来饭馆就領着我俩尾随献捷队伍而行,乃是心有所思,步有所随的合情之举,若还由迎儿带路去清心庵,岂非南辕北辙,与那杨白花各奔东西?”见胡非儿沉默不语,迎儿自知已经得计,话也越来越多:至于最后的马冲大队,乃是迎儿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唯一可以打破僵局的险胜之着。”她见胡非儿正在注意倾听自己讲的话,就将自己的全部老底倾筐倒箧抖落出来:“我们尾随大队再久,到了自家门前也没有不进门之理,若一进门方才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而且进门以后又不能再出来,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杨白花走远,连相识都未能相识,就从此天各一方,姐
• 儿后悔怎么来得及!再说”,迎儿喘了一口气,得意地瞥了胡非儿一眼:“象杨将军那么大的人物,也不会把放马冲队这么芝麻绿豆点的小事放在心上的。不然他就不配做什么平南将军!所以”迎儿说着说着还委屈起来,声音也变了调:“迎儿煞费苦心为姐儿铺排谋划,奋不顾身为姐儿去争和杨白花见面的机会,这不就是古人所说的忠心事主么?迎儿不放马冲队,姐儿怎么如愿以偿,让杨白花知道姐儿的芳名?如今姐儿心愿顺逐了,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怪罪迎儿,还扒掉迎儿的衣服,要骑在迎儿身上教训迎儿!迎儿有功于主子,非但没有半个子的赏赐,反而还要受这羞人的责罚,迎儿还不算是这胡府里的屈原么?”迎儿动了真情实感,越说越伤心,又抽抽搭搭地哭泣起来,弄得满脸都是心酸的泪水。迎儿刚开始诉屈时,胡非儿并没怎么在意迎儿将会说出些什么。她只是想让把话说完的迎儿毫无怨言地配合施教,这样她接下来开始施行教训时才能迫使迎儿被动地应接迎受,她也才能够更加得心应手痛快淋漓地教训迎儿。烈马只有肯接爱调训,骑手才能随心所欲地驾驭它,和这是一个道理。所以一开始胡非儿只是想让迎儿快些将话说完,她好快点开始动手,不管迎儿说了些什么,她都心不在焉地似听非听,颗心早就飞到迎儿的身上去了。可是听到后来,迎儿的话句句拨动了胡非儿的心弦,胡非儿越听越爱听,越听越觉得迎儿说得句句在理。这个一向调皮捣蛋的小促狭鬼,看来我这回是错怪了她了。胡非儿心中暗暗为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就冒冒失失地扒下了迎儿的小衣感到不安,并暗自庆幸多亏自己沉得住气,没有不由分说立即动手,不然更让这小促狭鬼受
• 委屈了。现在积若立即悬崖勒马,偃旗息鼓鸣金收兵,看来还来得及。胡非儿心里这么盘算着,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懊悔和报歉的神色,她只是抽回了托迎儿下巴颏的手,宽大为怀地吩咐迎儿起来:“既然你是出于好心,姐儿就宽恕过你这次,先把今天这顿教训记在账上,待姐儿有空闲时再慢慢收拾你。你起来吧!”胡非儿觉得这样发落迎儿,总算没有冤枉她。迎儿可不这样看,她先是绝处逢生,喜出望外,正要如逢大救般地谢过姐儿开恩之后一跃而起,忽然心里觉得不对:姐儿明明已经被我说服,也就是说姐儿心中已经默认了是姐儿错怪了迎儿,那么姐儿就该双手扶迎儿起来,向迎儿道声歉意,许愿今后不再错怪迎儿,最好再给迎儿一点赏赐,才算安慰了迎儿这半日的羞愤和惊吓。怎么如今倒要算姐儿宽恕了迎儿,迎儿还要感谢姐儿开恩?迎儿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对,到底做错了什么?姐儿还要把今天这顿教训记在账上,等姐儿有空闲时再来收抬迎儿,迎儿这不是活天冤枉么?我昋姐儿今天就有空闲,若想教训迎儿的话,不如就趁现在这个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趁热打铁一次了账,又何必记在账上留着吓唬迎儿呢?这位有功未赏反倒差点挨了责罚的功臣满腹牢骚越来越盛,开始同主人赌起气来。这么一想,迎儿只觉得有天大冤枉满腹委屈,所以她听到胡非儿的开恩发落之后,只是直起腰来活动活动筋骨舒展舒展腰肢,仍然长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见迎儿还长跪在地上不肯爬起来,胡非儿先是楞了一下,再一看迎儿嘟着嘴一脸蒙冤受屈的相儿,胡非儿猜出了这小
• 促狭鬼还在为我刚才着手准备教训她的事闹情绪。但那只是准备准备,又没有真地对你施行教训,你又何必如此斤斤计较耿耿于怀呢?胡非儿耐着性子,拿过刚才她强迫迎儿脱下来的中衣披在迎儿的身上,盖住迎儿直到现在还裸露着的娇美身躯:“迎儿,起来吧!跪在地上好凉呢!”听胡非儿说这话,迎儿越发抽泣不止。姐儿原来也知道地上凉?你可逼着迎儿在地上跪了好半天了!刚才你还用那么大的劲儿按着人家的脊梁,强逼着人家塌下腰来,把上半身往地上趴,人家想直直腰都不准,那个罪是人受的么?今天迎儿非得讨回这个公道不可!一向伶俐乖巧的迎儿今天受的委屈太多,使她钻进了牛角尖儿:“迎儿不敢起来。”?“为什么?”胡非儿让迎儿搞得好生尴尬,吃惊地问。姐儿方才说,迎儿还有一顿教训记在账上,等姐儿空闲时再收拾迎儿”迎儿又羞又愤,几乎失去了理智,把心里的舌儿象竹筒倒豆子地全部抖落了出来:“迎儿想姐儿今天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才把迎儿摆弄好,何不趁今日空闲,趁热打铁做完了事,又何必挂在账上,吓得人家梦魂不安?”得理不让人的迎儿反话正说,越说越有气,一气之下竟将胡非儿披在她身上的中衣抖落在地,又自己动手去解胡非儿特意留在她身上为她遮羞的那件薄薄的猩红抹胸。胡非儿忙伸手阻挡,哪里还来得及,霎时间,迎儿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飘落在地,一个玲珑剔透晶莹皎洁的俏迎儿精赤条条一丝不挂地长跪在胡非儿面前。这也太不象话了!在主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脱光衣服,成何体统!胡非儿胸中的怒火又腾地一下再次燃烧起来。她强
• 忍住气问迎儿:“那你想要怎么样呢?难道还得让我给你跪下不成?”奴婢受主人跪拜,是纯粹的以下犯上,不光胡府要治她叛逆之罪,还会折损她的阳寿,胡非儿想迎儿不会不知道,就用这话来压迎儿。她这句反话意在警告迎儿放明白些:主人是不会向奴婢卑躬屈膝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受训的滋味可没有你迎儿心里想的那么好受!“不敢!”迎儿当然不会忘记她不能受胡非儿跪拜,但她实在太想讨回一个痛痛快快做人的权利:“迎儿只想请姐儿把今天本来想做的这件事做完,无须拖拖拉拉不清不楚让迎儿负债!”胡非儿知道迎儿是在气她刚才说的“记在账上”那句话,但作为主人,她只能这么说呀。她压了压胸中渐渐升腾起来的火气,听迎儿还怎么说:“不然的话……”怎么样?”胡非儿以为迎儿能够提出一个折衷的主仆妥协的办法,比如赏给迎儿件衣服,或是明天还带迎儿出去玩什么的,来帮自己摆脱目前的尴尬局面。胡非儿心里想好了,只要迎儿的要求是她能够办到的事,她都愿意接受下来,安抚一下受了委屈的俏迎儿。胡非儿象在无边的黑暗中发现了道微弱的亮光似的,赶紧迫不及待地发问。她实在是太想结束眼前这让人不好意思的场面了谁知不知进退的迎儿做出的回答竟是狮子大开口,而且那口气还坚决得令胡非儿大惊失色:“就请姐儿当众立下承诺,从今以后,一世不让迎儿顺儿受皮肉之苦!”迎儿一字句斩钉截铁地说着,她要用今日的一时之苦,赌终生的平安幸福,即使输了也甘心!可怜的迎儿!胡非儿原以为迎儿能说出什么好的折衷办
• 法呢,没想到竟竞还是这样咄咄逼人不容和缓。她在心中暗自长叹:迎儿啊,迎儿!你今天要金银绸缎,我都可以给你,唯有这一条要求,我实在是不能答应你。若是答应了你一个人,那么府里的下人都会见样效尤,还有什么主仆之别?主不象主,仆不象仆,乱了伦常纲纪,岂不要天下大乱?我胡非儿可开不了这个先河。胡非儿万般无奈,象是对着迎儿,又象是对她自己,轻轻地摇了摇头。迎儿一直长跪在地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胡非儿,满心期待着胡非儿能点一下她那宝贵的头。谁知盼来的竟是胡非儿的摇头否定,迎儿在心中构筑了多年的理想的楼阁,顷刻之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理想幻灭后的迎儿强忍住涌上眼眶的泪水,只无限伤感地呻吟出一句:“如此即请姐儿教训迎儿:”说完就象一个战败被俘的视死如归的义士引颈受刑时那样胡非儿刚才强制她摆的姿势向前俯下胸去,重新赤条条无牵无挂地跪伏在胡非儿面前。她那富有弹性的柔臀,还在不服气似地上下起伏波动,如在挑战般地撒娇撒痴地向胡非儿暗示:来呀!今天姐儿想不来都不行!“这是你说的?”本来想息事宁人就此罢休的胡非儿,见平日乖巧听话的迎儿突然间竟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置这个受了一点委屈就不依不饶的小丫头为好。她看岀迎儿赤裸的身体摆好的姿势犹如一匹烈马在向驯马的骑手挑战,意识到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已经骑在马背上,不把马儿驯服是下不来了。但是究竟如何训法,胡非儿心里也没有底,她只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板起脸来,象验收似地仔细审视了一下迎儿自己做出的那标准完美无懈可击的预备受训
• 的姿势,又一次用手在迎儿背上手法轻柔地全面岸挲了一遍胡非儿这次发出“准备好!”的信号,原本只是想吓吓迎儿,让迎儿知难而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她知道迎儿又不傻,总不至于火烧眉毛还不躲开。半日来自己的后背已经两次三番被胡非儿那温柔的手轻柔地全面摩挲过的迎儿,如今已经变得老于此道。出乎胡非儿意料之外的是,迎儿这一次竞没有象上几次那样打冷战,迎儿看穿了主人不过是色厉内荏外强中干,不敢真地骑到背上去教训迎儿。于是她接到信号后不但没有逃脱.反而立即遵命,更加羞涩柔顺地去执行胡非儿预定的要求,不光俯胸塌腰大合胡非儿的心意,就连那出于赌气而拼命用力向上惊人地拱起来的丰臀,也好象正在起伏波动中向胡非儿发出俏皮的召唤。此时已全身心投入进去的迎儿的意思,是想再将胡非儿一军,以为胡非儿不敢真地动手。有道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迎儿没有想到,胡非儿此刻已经被她逼得无路可走,方才刚刚消散的满腔怒火,又重新在胸中急速积聚。愤怒的火山正在向外冒烟,那最后爆发的大幕已经悄悄地拉开来了。可惜钻进牛角尖的迎儿只顾赌气埋头配合胡非儿,没有注意到胡非儿脸上的表情变化。由于半日来胡非儿已经摩挲了迎儿两三次,她的手掌心几乎吻遍了迎儿脊背上的每一根毛孔,渐渐地因熟悉而变得亲切起来。现在胡非儿一边轻柔地摩挲着迎儿的后背向迎儿发出最后一次信号,一边细细地赏鉴着迎儿那羞涩柔顺的娇躯。只见一头马黑光润的秀发,已被精心地盘在头上,露出了宛如于阗美玉削成的双肩,身上的肌肤光滑滋润,让胡非
• 儿真切地看到了什么叫白如凝脂嫩如柔荑。少女嗣体优美的曲线到了腰部巧妙地收束成纤纤弱柳,将后面那浑圆隆起的丰臀烘托得越发宽阔诱人。现在这丰臀正在胡非儿面前高高地耸起,边耸边随着迎儿紧张的呼吸起伏颤动,好象在用富有弹性的嫩肉向胡非儿的手掌挑战。胡非儿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发出一声赞美:这迎儿真真是天地问的尤物!想到过一会儿美迎儿白嫰的肌肤就会在自己手下呻吟变色,窈窕优美婀娜迷人的胴体曲线也会在暴力蹂躪下痉挛扭曲,胡非儿真有些于心不忍,她已经有点不想教训迎儿了。可是迎儿提出的今后不准胡非儿教训她们的请求,胡非儿实在无法答应。她此刻若不教训迎儿,又到哪里去找台阶下?年轻气盛的胡非实在无法抗拒那象平时的迎儿一样刁蛮地起伏波的丰臀向她发出的挑战的诱惑,终于变得忍无可忍。胡非儿见最后这次轻柔认真地全面摩挲并没有让迎儿不由自主地打一个冷战,猜出鬼迎儿是在心中蔑视自己,以为自己不敢接受她的挑战,不禁气得胸中热血腾涌,胡非儿一时兴起,勃然大怒,只轻轻地一骗腿,就身手矫捷地跨上了美迎儿窈窕稚嫩的娇躯本来以为胡非儿不敢这样做的俏迎儿做梦也没有想到竞会弄假成真。她先是猛然一惊,全身这才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接着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开始出于求生的本能,将光滑的躯体上下蠕动左右摇晃,想把刚到背上还没坐稳的胡非儿掀下去,把自己柔嫩的娇躯从胡非儿控制下逃脱出来。但胡非儿对鬼迎儿的狡猎俏皮桀做不驯早有所料所以没有象迎儿以为的那样象平时骑马似的与迎儿保持同一
• 方向,因为那样迎儿只须直起腰来一闪身,就可以让失去重心的胡非儿跌落在地,借以摆脱背上的胡非儿。因此胡非儿这次出乎迎儿意料之外,用的是与跪伏在地的迎儿方向相反的倒骑马式。迎儿想用双手撑地直起腰,但双肩以下已被胡非儿全身的重量死死压住有力也使不上;两肋又被胡非儿用自幼骑惯烈马的有力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半点也动弹不得;就连平时如弱柳临风的一搦纤腰,也被胡非儿用双手牢牢地把住,不能扭动摇晃。只剩下了惨白羞怯的娇臀,迎儿不能使得上劲,但那又能有什么用呢,除了让它在胡非儿面前耸得更高些?胡非儿只给迎儿浑身无处使的力气留了这么一条出路,出于人类原始的求生本能的迎儿此时也顾不上去思素这样做有用没有,她只是在胡非儿的把持下不顾一切地使出平生的力气,徒劳地将那本来已经在胡非儿面前高耸了好半天的浑圆隆起之处拼命向上拱,再向上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现出她体内全部的抗拒之意。奋力反抗的迎儿和全力镇压她的胡非儿这样一下一上一动一静地相持了好大一会儿,刚才还赖在地上撒娇撒痴不肯爬起来的俏迎儿,终于被下了大决心一定要制服她的胡非儿挟制得服服帖帖,欲起不能了。迎儿的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她心寒胆落,甘拜下风,这才想起应该挂出免战牌,请求对方弭兵休战。她连声软语哀告胡非儿:“行了行了,好姐儿,今天就到这儿吧。姐儿快些放了迎儿,迎儿已经知过了!”颇费了点力气才坐稳了自己的统治地位的胡非儿此时已是骑上马背,多少总得敷衍一下才能下得来。再说双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心理和生理准备,胡非儿现在已经改变了原来62
• 度想放过迎儿的想法,也现在太想在这个小促狭鬼身上试试自己的身手了。胡非儿一面继续抖擞精神,施展出全身解数,牢牢地控制着胯下的迎儿,强迫迎儿被动地保持受训的姿势,一面疾言厉色地驳斥迎儿:“不行!我好容易才制服了你这个小滑头,不让你尝尝滋味怎么能随便下来?多多少少也得请你尝尝鲜!再说你也不是一点没有错!”她一边说,一边松开把住迎儿腰肢的双手,用细微是几乎是刚刚可以让迎儿感觉出来的轻柔之力,认真细致周到全面轻而又轻地拍了拍那些即刻准备进行猛烈攻击的部位。迎儿长年形影不离地在胡非儿身边侍奉主人,几乎已经变得与胡非儿呼吸相通。她当然不会不知道这是暗示给她的“开始了!接着!”的信号。迎儿知道事情已无法挽回了。她到这时才醒悟:主人就是主人,奴婢就是奴婢,主人随时都可以找借口教训奴婢,又何必非得抓住奴婢的大错不可呢?深深地为眼下的自己悲哀的迎儿,象一只落入人们为它设的天罗地网中无处可逃的野兽似的绝望地发出:鸣……”的一声哀鸣,不再做无谓的申辩。这时她觉出身上主人的双手发完总攻击的信号后重又把住自己纤细的腰肢,如在摔着自己那很快就要变得硕大起来的肥臀向上托,善解人意的迎儿猜出了主人这是在暗示自己现在该怎么做。她当即心领神会,就顺从地按照主人象拔罗卜似地引导自己向上用力的双手的暗示,不等胡非儿开打就被迫使出憋了好半天的力气,羞涩柔顺地将娇美柔嫩的丰臀再次在主人面前高高地耸了起来。迎儿这含义复杂的宛转悲鸣,在胡非儿耳中听来竟象是召唤她立即开始发动猛烈攻击的战斗号角。胡非儿见迎儿哑
• 口无言无话可说,只是暗中用力耸起丰臀轻轻抖颤,口中还怪声怪气地呜呜叫,知道迎儿这是在暗示主人:她心里已经被迫同意应接迎受主人施加给她的教训。胡非儿不禁心花怒放。她不想再让几经波折好不容易才变得已经有些驯顺起来的迎儿等得太着急,就一手扶住迎儿弱柳临风一搦可握的纤腰,准备接下来用这只手掌托着迎儿腰下揉捏的轻重方向暗示迎儿,教给迎儿怎样默契地配合着主人的掌法协同动作,另只手运足了气力,高高地举了起来。片刻之后,春风满面仍似犹有余兴未尽的胡非儿已经坐在床上,心舒气畅地搓着那只刚才因用力过猛而有些发疼的手掌。方才还在耍赖不干的迎儿已经乖乖地跪伏在胡非儿脚下,羞赧地垂下了她那顽皮得有点傲气的头。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