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小张被黑色的魔气裹挟,樊绝随意一扬手,便将男生直接扔了出去。
还顺手“哐——”的一声带上了门。
樊绝吻了吻怀里的人:“我的大审判官,门都不关紧,是想让其他同事也看到大审判官这幅模样吗?”
燕止手搭在樊绝颈间喘了一声,此刻他正被樊绝抱坐在第一天上工的崭新办公桌上,本该整洁的西裤只剩左脚的脚踝胡乱地勾着一点,他的双腿被搭在樊绝的腰窝上,整个人与樊绝离得极近,任谁看了这一幕都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我也不会能够提前预料到某只魔头会在办公室做这种事……嗯!”
樊绝重重地堵住了燕止未尽的话,燕止整个人身体绷紧,仰起头:“慢……”
“不慢。”樊绝残忍地拒绝道,力道越来越重,“心情不好,否绝这个提议。”
“就……因为……嗯……这个新来的实习生?”燕止几乎要被一下又一下打来的滔天巨浪吞没,颊间浮起一层绯色,映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色气。
“就因为,”樊绝嗤了一声,扶着燕止大腿的手继续往前攀,拍了了大审判官的……“你说,你的……粉丝怎么这么多?白渊、小张,异管局随便拧一个人出来,都有喜欢你的,你对他们干什么了?”
大审判官能对他们干什么,平常连眼神都不多分几个,每天有多余的时间全用来陪樊绝了:“你不也有……很多喜欢你的魔族,你去极乐窟,我还没找你算账……慢点,樊绝……”
“我可以把他们打包起来,全部让你打一顿,”樊绝把蠢蛋小弟们一起供了出来,咬着燕止的耳朵轻声道,“你能让我也打他们一顿吗?实在不爽。”
燕止:“……”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你说……”樊绝抬眸看了一会儿被他重新掩上的大门,突然低声道,“如果他们看见你现在这幅样子,面色潮红,目光溃散,衣衫凌乱,甚至连那儿都……还会喜欢你吗?”
燕止因为樊绝这个形容忍不住紧绷:“不……不行……”
樊绝也喘了口气,他眯了眯眼,改了抱挎的姿势,将大审判官直接放倒在办公桌上,这让樊绝更好使力了,连这张新买的桌子都一同晃了起来。
他看着燕止目光失焦,如浮萍般随着樊绝乱晃,直到最后整个人一颤。
他们高高在上的明月也会被人亵玩,于极乐时之彻底失态,软在自己的怀里。
燕止半阖着眼,躺在漆木办公桌上。樊绝俯下身,搂住燕止,吻了吻怀里人的唇:“生气了?”
燕止似乎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他看了樊绝好一会儿,才像是想起来樊绝刚才说了什么,用残余的一点力气搂了下樊绝的后颈,回了一个吻:“气什么。”
樊绝眼里笑意几乎溢了出来,他把燕止从桌上抱起来,放回自己的软皮座椅,又亲手替提燕止整理了衣服,提起裤子:“你总有一天会惯坏我,那时候我要是做了什么,你反抗也没有用。”
“千年前就惯坏了,”燕止撩了撩眼皮,似乎对此早就认命了,“裤子呢?”
燕止指的是内裤。
“那个脏了。”樊绝笑道,“弄上去了。你先将就将就……”
“你要我真空出去?”燕止蹙了下眉,觉得自己确实该生一生气唬唬人。
“那……”樊绝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轻挑开口,“我的给你?”
燕止抬眸看了一眼樊绝,他被樊绝弄得凌乱不堪,某只大魔头倒是一身优雅得狠。
“行啊。”燕止破天荒地答应。
于是樊绝就把自己的递给了燕止:“会不会大?”
燕止撩撩眼皮:“不是你喜欢弄我的话……”大审判官也很有当攻的潜质,硬件也非常不错。
樊绝眯了眯眼:“你说这话的意思,你想弄谁?”
又开始吃醋了。燕止边站起来勾了下裤子,边无奈地瞥他一眼,“你要是愿意躺下的话……”
樊绝打量了燕止会儿。
大审判官下身此刻只穿了条樊绝的内裤,白色的衬衫掩住了大片风光,只留了黑色的一点裤角,有一种欲遮未遮的勾人意味。
而一想到燕止身上是自己的……樊绝的沉神一点点暗了下来。他缓缓退了两步,故意坐下来,做了个招手拥抱的姿势:“行啊,我躺着。”
燕止睨他一眼。
樊绝不容置榷地一把搂住燕止的腰,把他拉过来半跪在自己身上:“满足你。”
燕止只一眼就看出了某只无法无天的大魔头想干什么,他瞥了眼办公桌上滴滴答答的小闹钟,提醒道:“时间不够……呃……”
燕止突然一颤,靠在了樊绝身上,身上大片的魔纹潋出极艳的纹路,滔天的情念突然袭卷了燕止的意识,几乎让他都感觉到了一丝惧意。
樊绝留在他身上的完整魔纹,居然能够这么轻易地操纵起如此强大的情念,换而言之,有了这个魔纹,樊绝几乎能吃死了他。
刚被拉起的布料又乱了。燕止搂紧樊绝,如同羽毛般的睫翼轻轻颤了一下。
“只能这一次。”被再次掌控的一瞬间,燕止带着颤意这样说道。
……
午间的阳光透过洁净澄澈的落地窗洒落在楼层里,小张皱了皱眉,迷迷糊糊从地上爬了起来。
明明几乎晕过去了一个午休,但他却只觉得自己像是低血糖摔在地上,倒了一瞬间一般,他撇了撇嘴,扶着桌子一点点缓缓移回座位:“这低血糖,果然,早上中午还是要吃饭啊……”
他转头一看时间:怎么到了这个点儿了?他感觉他没干啥啊。去食堂来不及了,小张索性泡了杯牛奶,配个面包啃了起来。
暖乎乎的牛奶下肚,小张这才想起来了他刚才想干什么:约关系户樊绝出去吃饭来着。
算了,现在再约也来不及了。他摇了摇头,三两下把面包啃完,去洗杯子的路上,他路过樊绝的办公室,突然听到了一声类似桌子和椅子晃动撞击的一声,紧接着是一丝极轻的闷哼声。
小张愣了一下。
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觉得,这道声音不像樊绝的,反而像是他的超级大偶像燕大审判官的。
燕大人还没出去?
整个午休都待在里面做什么?
还有这道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
小张脑海里突然闪过看过的不少知道多少不正经的网络小说,整个人顿了顿,接着脑海中浮现出几个令他不敢相信的猜测。
一、关系户仗着关系在打大审判官;
二、关系户仗着关系在潜规则大审判官。
怎么能这样!
他探出头,想要再仔细听听,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真的正常吗?
初出茅庐的清澈大学生小张陷入了迷茫,他该怎么办?要不要闯进去……
他迟疑地上前了一步,却发现门被锁上了,只能遗憾地回了座位。
直到下午重新开始工作的时候,小张也没能看到大审判官出来。他把文件整理完,有些坐立难安地敲了几行字,还是忍不住,转头把文件交给特勤组的老组员,试探地开口:“那个,哥,问你个事儿啊。”
特勤组向来对新组员特别热情,这位老同事“害”了一声,随口道:“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都是朋友,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呃,倒也不是这事儿,就是……今天不是除了我以外,还新来了个同事吗?”小张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樊绝的办公室,“就是感觉他性格还挺特别的,不知道能不能和他相处好……”
“哟,你可千万别惹他,”老同事连忙压低声音,警告道,“他的脾气可不好,万一把他惹动手了……”
小张瞪瞪眼睛:还是个暴力分子啊!难道真的在打大审判官?
“局里难道不管管吗?”
老同事意味深长地看了小张一眼,叹了口气:“谁敢管他啊……”
小张:关系这么硬吗?
“那……我看早上燕大人不是找他了吗?”小张又问,“他和燕大人的关系……”
“他们以前可是针锋相对的仇人,打起来惊天动地的,”老同事回忆道,“燕大人管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不过后来樊绝帮我们解决了一个麻烦事儿,就被招来特勤组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打不打。”
打啊打啊!
小张恨不得立刻大声告诉同事,无奈他的手里又没证据……
果然,光风霁月的大审判官怎么可能会被潜规则嘛。
小张松了一口气。
只是……听里面那点声音,燕大人是不是打不过樊绝?还是碍于关系户的面子,不太敢对他动手?
小张立刻幻想出了樊绝仗着自己关系硬让燕大审判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太过分了!”小张“腾”一下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说。
旁边的同事一脸懵地看他:“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张反应过来,重新缓缓坐了下来:忘了自己也只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实习生,就算觉得过分,又能怎么办呢?
但是……
他这样想着,恰好见樊绝办公室的门开了,两人一起走了出来,樊绝看起来似乎要带燕止去哪儿。
不会是要带出去打吧?
这也太过分了!
在这一刻,小张对偶像的拳拳维护之心熊熊燃烧,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了过去,隔在了樊绝和燕止之间。
樊绝眯了眯眼:“?”
“樊哥,是要去出任务吗?”小张强行扯出一个笑,“要不要我帮忙?正好我也见识一下。”
樊绝看了小张一会儿,还是工作时间,樊绝也不好直说带燕止去干什么,只道:“有点小事,用不着你。”
“那我跟在后面学习一下也可以!”小张不死心道。
“这样啊,”樊绝勾勾唇,然后突然冷声道,“不行。”
燕止蹙了下眉,看了樊绝一眼,突然整个人晃了一下,又被樊绝扶住。
“走吧。”樊绝揽起大审判官的腰,带着人离开这里。
但在小张眼里,这就是樊绝在赤裸裸地威胁,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他突然一咬牙,看向同事:“我去个厕所。”
“行啊,”同事随口答应,“今天的事儿都做的差不多了,辛苦了,提前半个小时放你回去。”
这正中小张下怀,他连忙点了点头,飞一般地冲了出去,按下楼梯,恰好看见樊绝和燕止刚出了异管局大门。
小张见状,偷偷捏了个隐身符,悄悄跟在了二人的身后。
【作者有话说】
单选题
小张会被发现吗?
1.是;2.yes
下个番外写白白黑黑~萌晕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