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a.m,起床。
当然不要指望能够在六点半准时起床,因为樊绝会黏他。
每次燕止才刚有要起身的动作,樊绝就会把他的腰捞回来,再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向他撒娇:“老婆……”
对于黏黏糊糊的樊绝,有时候只需要一个早安吻就能解决问题,但有时候嘛,吻着吻着总会容易走火。
时间不够,所以大审判官一般用手帮助某只大魔头。
在一起这么久,燕止熟悉樊绝喜欢的一切,会用樊绝最有感觉的方式让樊绝高兴。但尽管这样,燕止依旧要花特别久的时间才能让大魔头尽兴。
轻喘随着晨间的阳光一同洒满屋内,伴随着樊绝将他按在床沿上一个凶凶的吻,燕止感到了指间的湿意。
燕止回了樊绝一个吻,然后离开床沿,看着右手上那枚妖治醒目的魔纹,十分镇定地去卫生间洗了手,然后再戴上了黑色的皮质手套。
等弄完这一切时,燕止就会提醒樊绝:“已经快8点了,离你迟到还有15分钟。”
樊绝躺在床上魇足地眯了眯眼,朝即将出门的大审判官摆了摆手:“等你赚钱回来养我,大审判官。”
“……”燕止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反正不管怎样,樊绝仿佛掌握了什么时间的精妙仪器,总是能够在迟到的前一秒,穿得人模狗样地赶到特勤组,让张玺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大审判官这种颇有时间风险观念的人向来会提前几分钟到达异管局,才不会跟着樊绝学不好。
……
7:55a.m 到达异管局。
燕止隶属审判庭,负责对妖怪的裁决审判,然而事实上,由于大审判官强大到让整个异管局战力系统崩坏,所以经常会被特调到特勤组协助捉妖。
大审判官最近去特勤组的次数更加频繁了一点。
起初众人只是以为大审判官和特勤组的合作更密切了一点。直到出了趟任务回来的小王、小李、小杜爆出了惊天大瓜,所有人都看着大审判官的背影惊掉了下巴。
燕止面不改色,看起来再公事公办不过地在特勤组交接完工作,递文件的时候一点儿红色的纹路从黑色皮质手套的边缘露出来一点儿,接文件的小王手一抖,文件夹直接从他手上滑落下来。
燕止没什么表情地看他一眼。
“对……对对对……对不起。”小王连忙道歉。
燕止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小王把文件夹重新捡起来,然后转头去了樊绝的办公室。
某只大魔头果然已经人模狗样地坐在了办公室里,单手托腮在笔记本上慢悠悠地打着字。
“递文件居然还需要大审判官亲自跑一趟,”樊绝抬起眸,看向燕止的目光带了点揶揄,“这么快就想我了吗?老婆。”
燕止没说话,只是走近了樊绝,朝樊绝的笔记本屏幕上看了一眼:
“企鹅会议app:魔族xxxx发展新会议连线中。”
燕止:“……”
樊绝坐在抓妖怪的异管局里,和魔族小弟们一起开发展大会?
“准备怎么发展,”燕止撩起眼皮看樊绝一眼,“占领异管局,毁灭世界?”
“现在我们魔族也比较崇尚和平发展。”樊绝搂过燕止,将他按在自己腿上,再懒洋洋地把脑袋搭在燕止身上,听着会议里的小弟们叽叽喳喳:
“利用魔族能力多样化优势,打造魔族产业园,打通上下游平台,提高效率,促进产业协作……”
“搭建与人类的交流合作平台,实现高水平商业合作,形成互补……”
“想要和人类交流合作,就要过异管局那一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异管局现在对我们的态度……”
樊绝:“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燕止:“……”
“什么有的没的,”玄鳞的声音从屏幕里传了出来,“依我看,占领异管局,把异管局的那些家伙……由其是燕止,都抓起来!没了他们的管束,我们不就能在人类世界横行了吗?”
燕止瞥了樊绝一眼:“和平发展?”
樊绝啧了一声,直接把玄鳞禁言了。
有其他的小妖怪发问:“王上,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樊绝悠哉游哉地打开话筒:“嗯……想要搞定异管局?我有一个提议:或许可以找异管局联……”
樊绝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会议那头静得可怕,叽叽喳喳的小妖怪们全都古怪地沉默下来。
平常他说话的时候也不见这群小弟这么老实啊。
“樊绝,”燕止瞥樊绝一眼,提醒道,“你把摄像头连着话筒一起打开了。”
樊绝一愣,抬头看向右上角,只见小窗里正映着樊绝把燕止抱在腿上,环着燕止腰的手还下意识伸进了大审判官衬衫里的画面。
樊绝:“……”
小妖怪们:“……”
“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勤恳的管家小影及时出现,“其他的下次再议。本次会议不会保留录屏。”
“哗——”会议被直接切断,只留下黑漆漆的屏幕对着樊绝和燕止两人。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樊绝才有点心虚地咳了一声,开口道,“或许我该再学习一下人类的电子产品使用方法……”
燕止偏过头,盯了樊绝一会儿。
真的是不小心的吗?一年过去,某只大魔头明明对现在世界适应得不要再好……
但最终燕止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偏头啄了下樊绝的唇算作安慰。
樊绝加深了这个吻,指尖沿着衬衫继续探上去,有点坏心眼地捏了下一点梅印。
燕止“嗯”了一声,剩下的声音又都被樊绝的吻吞了进去。
……
12:00a.m 午休。
燕止通常会和樊绝一起吃午餐。
与平常不同,或许是燕止和樊绝的关系在异管局公开了,明明只是简单去了趟食堂,但落在他们身上的眼神几乎数都数不清。
樊绝勾了勾唇,转头,居然笑着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所有人吓得连忙低下头,把目光收了回去。
燕止:“……”
“看起来我似乎十分有做明星的潜质,”樊绝端着餐盘落座,“如果没有入职异管局的话,或许我会考虑继续在剧组待下去。”
燕止看着坐在对面的樊绝:“你做不了明星。”
樊绝愣了一下:“为什么?”
燕止唇角泛起一点轻微的弧度,带着揶揄开口:“因为你有黑料。”
“什么黑料?”
“有一个男朋友。”
樊绝的脸一点点红了。
……
17:00p.m
燕止和樊绝一起下班回家,顺道去了超市购物。
樊绝因为燕止那句男朋友已经高兴了一下午,虽然面上不显,但实际上心情好得不行,在燕止身边听话得不得了。
买完食材和生活用品之后,燕止又带着樊绝到了内衣内裤区,随手拿了几盒。
“晚上做的时候,没必要总是撕衣服。”燕止说,自从和樊绝在一起后,不光是贴身衣物,有时候衬衫和T恤都会被樊绝扯坏。
樊绝特别好脾气地点头:“嗯,男朋友。”
燕止:“……”
怀疑樊绝根本没听进去。
大审判官看着心情特别明媚的某只大魔头,没有再劝,而是转身又多拿了两盒。
撕就撕。
他养得起樊绝。
20:00p.m 晚餐后。
这个时间大多时候会和樊绝一起看书、看电影,或者研究一会儿各种法术。
比如今天,樊绝不知道从哪里学习了奇怪的束缚咒,将他们全部都用在了大审判官身上。红色的法力线从燕止的脚踝,一路绑到他的西裤上,腰间,胸前,再绕过颈间,最后再化作块红布,蒙住了燕止的眼。
燕止:“……这是正经法术吗?”
“当然,”樊绝声音里全是愉悦的尾调,“听说只要被彻底绑上,哪怕此人法力再高强,也挣脱不开它。”
“是吗?”燕止顿了顿,尝试挣了一下,居然真的没挣脱。
“再试试。”樊绝心情大好地道。
燕止挑了下眉,法力一点点凝聚在手上,尝试强行挣开手上的红绳,然而下一秒,身上的红绳便分裂开来,重新蔓延出新的红绳,将他绑得更紧。
“嗯……”
“他可以吸收你的神力,化作更多的绳子,”樊绝说,“你越强,便越解不开。”
燕止蹙了下眉,再三尝试无果后,他的衬衫和西裤因为挣扎而变皱,连马尾的发丝都有些乱了起来:“解开,樊绝。”
“哦。”
樊绝乖乖点头,然后伸手解开了燕止……的衬衫纽扣。
燕止:“?”
樊绝闷笑一声,继续往下:“不是你要我解的吗?”
燕止:“……”谁让他解这个了?
最后一粒扣子被解开,樊绝的手触到燕止的西裤上,一点点解开的拉链。
因为有时候绳子捆束的原因,解开的衣服未能坠下去,依旧搭在燕止身上,只是被红绳挤压,解开的部位就那么明显地展示在了樊绝面前。
简直就像献祭某种贡品一样。
视线被剥夺加剧了燕止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下意识想侧身挡一下目光,樊绝的手却顺着绳间的缝隙摸了上去。
“啊……”燕止轻喘一声,紧接着剧烈的感觉袭来。
结果就是原定在22:00p.m的活动被提前了两个小时,但结束的时间一点儿也没变。
裤子又被撕坏一条。
一天止于精疲力尽的沉睡。
……
6:30 a.m
……
7:00 a.m
今天比往常要结束得早了很多,但整个室内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燕止面无表情地看着樊绝,好半天,才抬手用手腕随手擦了下脸上的液体。
鲜红妖冶的纹路绘在了大审判官的左颊上,像藤蔓和花枝般一路蔓延到了有些泛红的眼尾,与大审判官冷淡的脸和神清形成极大的反差,有种说不出的色气感。
一分钟前,为了早点哄完大魔头人,避免迟到,燕止用手用到中途,突然俯下身,第一次尝试用舌尖碰了下樊绝。
只是一下而已。
没想到樊绝反应会这么激烈。
【作者有话说】
提问!是大魔头更黏大审判官一点,还是大审判官更黏大魔头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