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变回来了, 妖女还是给了她两巴掌!
打的还是屁股!
听到她那又怂又带着点儿理直气壮的声音,绛柏咬着牙,盯着她看, 却一时间拿她没有什么办法。
打也打过了,虽然说这小东西不听话,乱跑让人揪心,可是要让她再继续打下去,她也下不去手,只能盯着她干瞪眼。
姬竹吸着鼻子, 见妖女摁在自己脑袋上的那只手力道减轻, 便蛄蛹蛄蛹着往妖女身边蹭, 贴在她身上小小声的说:“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把命都给你!”
绛柏:“……”
她低头一言难尽的看向姬竹,扯了扯嘴角揪住她的一只耳朵, 皮笑肉不笑道:“你跟我来玩尴尬的?”
姬竹瞬间心虚, 磨磨蹭蹭的想要将自己被她捏住的那只耳朵解救出来, 呐呐道:“你,你又不回答我,我能怎么办。”
总不能真凑上去亲妖女一口吧?
妖女本来就是气头上,姬竹觉得自己要是敢凑上去亲那一口, 真的可以成为肉饼了。
“你就没有多少知道错!”绛柏愤声道,她若是知道错了, 怎还给她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明明知道错了!”姬竹顿觉冤枉,那到底要让她表现成什么样, 她才会觉得自己真的知道错了?
她觉得自己能用的办法都用了, 如果她还是不满意……那她再用一遍嘛!
绛柏将她推开,转身兀自背对着姬竹, 明明没找回小猫的时候,想的全都是她若是能够回来,她定不会责骂她,定不会再说一句不顺她耳的话。
可是如今等真的找回来……
曾经所有的担惊受怕齐齐涌上来,绛柏难以控制的给她两巴掌,她才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淡定。
这小东西回来了,尤其是还做了这么恶劣的事,她就只想着要好好教训她一番,让她日后不敢再冒出离家出走的念头。
见到妖女竟然转身背对着自己,不打算搭理自己的模样,姬竹一点点瞪大眼,她怎么在妖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姬竹不死心的又蹭了上去,拖长了嗓音叫绛柏的名字,见她还是不为所动,姬竹最后委屈巴巴的喊道:“好!我知道!你不想见我!那就不见好了吧!”
说完,她刚想要钻进被子里消失在绛柏的视线中,脖颈就被一只手给扼住了,妖女那阴冷的嗓音冒着凉飕飕的冷气。
“你又想要跑去哪里?”
突然被扼住脖颈,虽然说扼住脖颈上的力道并不重,但姬竹却还是委!屈!至!极!
坏女人又掐自己的脖子!
“我去被窝呀我还能去哪!”
姬竹气死了,你都不想见到我,我主动将自己藏起来不碍着你的眼了你还不满意啊!
绛柏看着小猫那熟悉的愤愤模样,目光瞥见了床上那张薄被,兀自沉默了。
刚刚听到她那句话,还以为她又要跑了,心慌意乱之下才会有刚刚那样的反应。
垂眸的一瞬间,看着自己扼在姬竹脖颈上的手,慌忙松开钳制的力道,目光阴沉地盯着姬竹一语不发。
被松了脖子,姬竹吸了吸鼻子,一声不吭的将自己往被窝里钻去,暂时消失在了绛柏的视线中。
绛柏看着那团拱起来的被子,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回想这一路来跟姬竹人身的相处,其实她不止一次的怀疑过姬竹的身份,但都因为拿不到实证而只能暂且将那份怀疑撇去,努力将姬竹当做是一个区别于小猫的人。
如今再看来,这小东西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骗到她头上来了,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可偏偏被揭穿后,又变成这副怂包的模样。
一想到这,绛柏气不过的又在拱起来的被子上拍了下,“你不是很能耐吗?如今怎做起了缩头乌龟?”
拱起来的被子又蠕动了下,传来姬竹闷声闷气的声音:“我才没有能耐过呢。”
她一直都是不敢说实话的缩头乌龟。
听着她这声音,绛柏忍不住问:“怎声音又变回这般了?”
闻言,被子里的姬竹蛄蛹蛄蛹地探出一个脑袋,郁闷又没有办法的说:“我怎么知道,变回来就连声音都变了。”
又变回这奶声奶气的声音,真的是一点都霸气侧漏不起来!
绛柏:“……”她原以为姬竹是故意的,竟不曾想是不同形态拥有的就是不同的声音?
看着她探出来的这颗脑袋,绛柏轻叹一声,伸手揉了上去,嗓音轻了许多。
“当时怎的就不能多两分耐心将话听完呢?”
就因为那样一个阴差阳错的误会,气性这般大的一跑就是五年多。
听到她这样说,姬竹也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她当初……
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剧情的走向好似还朝着原作的方向走去,哪怕她没有听完妖女说的话,但她在脑海中已经按照原作的内容自动脑补了后边的话,从而按在妖女身上,继而又让自己气得不行。
“我以后耐心多一些。”姬竹讨好似的蹭了蹭她的手,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说:“我以后若是再犯这种错误,你打死我都没关系,我也不会有任何一句怨言!”
有过前车之鉴了还继续重蹈覆辙的话,自己就该死!
绛柏:“……”
她脸色微微难看,忍不住给了姬竹一个糖炒栗子,咬牙道:“你莫不是还以为着我会打死你?”
这人从前怕自己打死她,如今还说这种话,她就这般看不清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吗?
若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谁还能够在骗她至此的情况下,还能好生生的在自己面前花言巧语油嘴滑舌?!
也就只有她,才敢仗着她的宠爱有恃无恐!
“没有没有,你才不会舍得打死我,我知道的。”姬竹立马知道自己说错了,连忙从被子里钻出来贴了上去,软乎乎的说:“我是你的小宝贝,你肯定舍不得的!”
绛柏被她气得脸色微黑,这人修炼的速度有顺杆爬的功夫高就好了,两人还是这种情况呢,她竟就这般恬不知耻的说这种话。
“你这张嘴,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绛柏捏着她脸颊上的软肉,心中又有些不忿了。
离开自己这么多年,她竟还好似胖了?
姬竹低眉顺眼的不敢看她,小声嘀咕道:“这,这些是天赋,不,不用学哒!”
她在现代社会从小耳濡目染的!
绛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感受了一番她的重量后,目光更危险了。
“看来离开我,日子过得不错嘛。”
这重量,至少也有十二斤了!
没有她们控制她的饮食后,这人的体重竟然窜得这般快!
“才没有!”这句话姬竹就不承认了,离开妖女后她才没有过得很好,在计呤那的时候,她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根本没多少好日子过!
姬竹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胖起来,大概率跟妖女重新相遇后,在这期间被养起来的!
绛柏冷嗤,将她放下后眼睛微眯道:“当时你跑开后,跑到了计呤那?”
除此之外她就想不到其他可能了,毕竟姬竹总不可能真的靠自己跑到药王谷去,那么在合欢宗内唯一跟药王谷有牵扯的,不就是计呤了吗?
想到当初她找猫找到后山禁地,计呤面对她们时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绛柏只觉得自己心口有一团火在燃烧。
“嗯嗯,我当时闷头乱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她那里,然,然后我当时也在生你的气嘛,就不想回去,就待在那里了……”
姬竹越说,越没有底气,也不敢再说下去。
然而绛柏就是越听,越是怒火中烧,“那我当初去那找你,为何你不见我?”
纵使再生气,气过之后也总该要回来看看?
“啊?”听到她这句话,姬竹懵了,“你何时来找过我了?我就是因为你没来找过我,我才更生气的!”
“你一点儿都不在乎我!”
最后那句话时,姬竹带了满满的委屈。
虽然明知道妖女后边找了自己这么多年,可是在当年自己刚刚离家出走的时候她怎么不找?
明明那个时候就是寻找的黄金时间!她找一下,给自己递个台阶,自己就跟着她回去了嘛!
听到姬竹的话,绛柏已经感觉自己脑袋中有种嗡嗡的声音了。
如今想来,当初计呤很显然就是将姬竹藏在里边,自己去找姬竹时她给了自己假情报,转头又将自己找姬竹的消息压下去,让姬竹误以为自己不曾找过她,进而本就气性大的小东西更是气得家都不回了。
“好啊,真好啊。”绛柏被气笑了,“她可真是好样的。”
若不是现在她远在坟场中,她真想冲回去好好找计呤算算账,想要问问她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这样还想当她师母?
也难怪被关在后山中这么多年,简直是活该!
看到妖女这个反应,姬竹懵了。
“你曾去找过我吗?”
她当时一觉睡醒还没有感受到妖女的动静,她都气炸了!心死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绛柏脸色阴沉,“当天我就找了!”
如今回想她要去青园峰接这小东西时还在路上给她采花,自己就是个笑话!
姬竹沉默了,看着妖女鼻子突然有些发酸,眼睛也干干涩涩的好想哭。
原来……当初妖女找过自己了呀。
吸了吸鼻子,将脑袋搁在妖女的腿上,姬竹闷闷道:“我以后再也不会一言不发地跑开了,再也不想当然的想你了。”
她也没想到计呤这么没节操啊!竟然连猫都骗!
绛柏深吸一口气,将计呤,又将整个药王谷狠狠记了一笔!
她们都在合起伙来诓骗自己!
“当时我跑到她那里后,她就让我拜她为师,又给了我化形丹作为见面礼,后边教我炼丹什么也都是她。”
看着绛柏明显不是很好看的脸色,姬竹又不得不忐忑的为计呤说了一点儿好话,虽然说计呤两头骗了,但她对自己却也是真的好,倾囊相授她所知道的所有东西。
绛柏捧着她的猫猫头恨恨地揉了一把,“你竟还帮着她说话!”
那计呤,当初还指不定看着她为了找猫差点将合欢宗掀起来时怎样笑呢!
“唔,我实话实说。”姬竹含含糊糊的说道。
绛柏蹂.躏够了,垂眸静静地看着姬竹,放轻手上的力道,轻声说:“谢谢你还愿意回来。”
曾经她也有过小猫再也不会回来的猜想了,所幸那些猜想全是假的,她的小猫还是会愿意回到自己身边。
听到绛柏这样说,姬竹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了,将身体靠进她怀里闷闷道:“你还不如打我一顿让我好受点呢。”
妖女这样搞得她真的愧疚得要死,越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罪该万死。
听到她这样说,绛柏轻哼一声,“我就是要让你记住这种感受,日后再想要做出什么事时,就好好想想这种感受你想不想要。”
姬竹呜咽一声地抱紧绛柏,这坏女人真的好会拿捏猫,让她愧疚感这么重,她以后哪还敢做什么对不起妖女的事。
绛柏轻轻抱着她,听着她呜呜咽咽的小嗓音,眼眶也有些酸涩,轻眨两下眼将那种感觉压下去,不想让姬竹看到自己红眼眶的模样,免得这小东西愈发的恃宠生娇起来。
姬竹哭够了,也哭累了,在绛柏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绛柏垂眸看着怀中的猫,眸光越发柔和下来。
不过……
绛柏眸光闪了闪,这小东西好不容易回来了,她自然不能再给她跑的机会了。
指尖捏着她的一只耳朵缓缓摩挲着,绛柏已经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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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孤单一鬼的越芷忿忿不平的将自己倒挂在树枝上,觉得她们这一个两个的全部都排挤自己。
果然她最讨厌这些谈感情的人了!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偷听姬竹她们的墙角,奈何那绛柏心眼子贼多,愣是没给她任何机会,更别说宋徽声那边了,若是她此时敢靠近那边,那宋徽声还指不定要怎么打鬼呢。
反正每次只要一遇上祝戈的事,那宋徽声就没有多少理智可言。
一阵阴风刮过,越芷心中无端的升起一股苍凉的感觉。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伴了,不然她们这一对对的都去谈恋爱后,就剩下自己显得也太孤单寡鬼了。
最重要的是实在无聊!
但回想一番坟场内的其他阴魂,越芷脸上不由又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
除了宋徽声还有祝戈,她还真没觉得有哪个配得上自己的。
一个个的,时不时就要失去理智发一会儿疯,遭不住。
她兀自神游着,突然听到什么不同寻常的细微动静,她立马睁开眼,却陡然发现一年轻男子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树下,正仰头看着自己。
越芷心中一惊,连忙翻身半蹲在了树枝上,目光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
竟然能够在她还没察觉时靠她如此之近,很难不让越芷怀疑他刚刚要是对自己动手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就要受伤了。
“你是谁?”越芷语气冷漠,全无在姬竹宋徽声她们面前时那副不靠谱的样子。
树下的男子明明看似很年轻,但越芷却觉得他身上有一股跟外貌不相符的沧桑感,与此同时还算清秀深邃的一张脸,却莫名带上了些令人作呕的邪性,目光盯过来时,越芷有种自己竟变成他猎物了的感觉。
“呵呵,你不记得我了吗?”
男人一开口,怪异又带着点儿不怀好意的苍凉嗓音,直接将他的年龄拉大了许多岁,跟这张脸愈发违和怪异起来。
越芷眉头一皱,目光死死盯着树下的人,这声音给她一种有点儿耳熟的感觉,但偏偏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这般轻易的就将我忘记了吗。”男人桀桀怪笑起来,“当年,我可是给你递去了不少的消息呢。”
他一说给自己递来了不少消息,越芷隐约就想起一个人来了。
“喀阴?”她语气里带了些许的不可置信。
“看来你还记得我。”被叫做喀阴的男人怪笑,“不容易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竟还有重逢见面的机会。”
“虽说今时已经不同往日,但老友重聚,又何必要搞得如此剑拔弩张?”
这句话就是在暗指越芷那警惕防御的架势了。
“呵呵,我跟你可没什么要聚一聚的交情。”越芷冷笑一声,转而说道:“这么多年我都不曾在坟场中见过你,所以当年你逃了?那你如今冒险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目光在喀阴身上打量一番,很明显这具身体根本不是喀阴的,但看喀阴竟然能够完全操控,要么这具身体的主人已死,要么身体的主人势必也是同意的。
共享一具身体吗?不得不说这身体的主人也是大气,这也能够同意。
喀阴呵呵笑了起来,“自然是放不下你们,想要进来看看。”
越芷心里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敢说,活了这么多年,脸皮也变得越来越厚了。
除却魔帝外,魔界还有四方魔尊,喀阴当年就是魔界的西方魔尊,不过他却并不甘于屈祝戈之下,当年人魔妖三族因为各种各样的矛盾冲突日益加重时,他就曾联系过自己这边,想要联手一起将祝戈拉下来。
只要没了祝戈,当年以他的声望,那么魔帝的位置完全是他的囊中之物。
当年的越芷虽看不上这人,但到底也假惺惺的吊着他,从他这里获取到了不少魔族动向的情报。
可以说当年魔族能够伤亡那般惨重,喀阴自个儿就功不可没。
而且……
越芷眸光越发的冷了下来。
祝戈刚刚才失去理智,这个喀阴就出现了,不得不让她多想,祝戈的变化跟他有没有关系了。
“我们都是什么人各自都清楚的很,就没有必要绕这些弯子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越芷冷淡道,不愿与他过多废话。
喀阴怪笑两声,“好,既然如此我也不绕弯子了,难道你就不想要她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吗?”
“死后还跟生前的死敌待在一起,想必定是十分憋屈的吧?”
他在说什么屁话?
越芷旋即反应过来这个喀阴并不清楚她跟祝戈她们的真实相处情况,还只以为着自己恨不得她们死,自己如今也是在卧薪尝胆呢。
心念一动,她说:“哦,那你是打算想要怎么做?”
“应该说,你难道就不想做点什么吗?”喀阴强调道。
越芷:“……”这种狗男人看着就烦,还要听他们说话,真是令鬼暴躁无边。
她艰难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她们两个,我一个,我能做点什么?”
而且这人有病吧,虽然她在生前跟宋徽声她们闹到了拉着一起死的地步,但死都死了,又全部被困在这坟场之中,她们还能再闹得起来什么?
真想要闹起来,她们两个打自己一个,还轮得到自己如今在这无聊到怨天怨地?
看不清形势,到底是怎么爬上西方魔尊的位置?难怪当年魔族落败得那样惨烈。
喀阴听到她这样说显然兴奋了许多,“我们联手,事后我要祝戈的力量,宋徽声的就归你了。”
越芷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那你又为何会认定光凭我们两个,打得过她们?”
魔族崇尚实力为尊,这喀阴要是打得过祝戈,也不至于要耍这种暗戳戳的手段了,现在竟然大言不惭的想要联手一起做掉她们。
多活了几千年,把脑子都活糊涂了?
“那祝戈,如今不也相当于废了吗?只剩下宋徽声了。”喀阴突然阴险道,“而那宋徽声如今心神都挂在祝戈身上,此时正好是我们联手一起做掉她们的好时机!”
果不其然。
祝戈的变化跟他有关。
“喀阴,你有没有想过,不属于你的,终其一生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越芷话音刚落,毫无预兆的朝喀阴猛然攻去!
与此同时,她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啸,所有曾经隶属于她的部下在听见她的声音后都在急速往这边赶了过来。
喀阴脸色猛然一变,“你做什么!”
“难道你不想要宋徽声死吗!”
“但相比起来,我更看你不顺眼!”
越芷没有任何留手的与喀阴对上招,在对上的那刻,她总算是明白喀阴为什么会选择过来游说她,而不是直接试图夺取祝戈的力量了。
相比起从前,只剩下一道魂体的他力量被削弱了大半,无怪乎这般惦记祝戈。
还在树洞中的绛柏,在听到越芷那道声音时就明白出事了,刚想要起身出去查看,怀里的小猫突然变成人身,拉着她就往外边跑。
看着陡然变成人身的姬竹,绛柏还愣了愣。
明明之前也没少见到姬竹人身的模样,可是在彻底确认了她就是小猫后,此时再看她这副模样,无端的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养的那只小东西,好像真的长大了的感觉。
“快点呀,一定是出事了!”
本来已经睡熟了的姬竹在听到那明显带着召唤意味的声音后,一个激灵醒过来。
在坟场中待了这么多年,姬竹的警惕心也早就已经练起来了。
绛柏反应过来,一把搂住姬竹的腰,带着她一起将速度提了上来,迅速朝着越芷那边的方向赶去。
祝戈才刚出事,越芷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不然单靠宋徽声一时间怕是难以控制得了局面。
只是等赶到后,看着猛然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了的人,两人脸色齐齐变了。
萧格竟然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