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抬眸悄悄打量着谭千月的脸色, 自打撞见姣姣过来还银子后,谭千月就没与她好好说过话。
“要不要我用帕子帮你绞干头发?”谭千月的长发好像带着沐浴后的湿意,服帖的搭在光滑的绸料寝衣上面, 将面料打的半湿,冬季洗了头发要烤好一会才会干透。
“不用,你看这件狐狸毛的披风多漂亮呀,就连上面的花纹针脚都是密实又规整, 可见是费了不少的心思,我都没有给你绣过这么精细的衣裳呢。”谭千月欣赏的看着披风正面上绣的花纹, 手指一点一点摩挲着雪白的毛领,确实挺漂亮。
“她做的再好也比不过夫人给我随随便便缝的一个帕子, 再说我与她有救命之恩, 她送点什么也是应该的,夫人觉得好看那便给夫人穿上, 我们家里的好东西都是你先挑, 再给满满,我捡你们不要的。”江宴脱了外批, 狗腿的凑到谭千月身边搂住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脸还在往一块贴。
“说的好像我给你气受了?怎么?那个皎皎姑娘可是温柔善良?”谭千月躲着她凑过来的脸, 语气有些酸。
“你这就是在故意冤枉我了,就算她是天上的仙女,也与我没什么关系呀。”江宴扯下她盖在腿上的狐裘扔去床尾, 一只手顺着裙摆向上, 直接掐在光滑的大腿上。
谭千月身子一凉, 抬眸对上江宴忿忿不平的眸子,别扭道:“我不管,我不想与你一起睡觉。”她往后挪了挪身子, 扯过一旁的棉被就要倒下。
江宴气笑了,:“哼,小祖宗好不容易去了祖母家,我偏要与你睡,你别想跑。”江宴扯过被子的一角硬是躺在了谭千月的旁边。
不甘心的将手搭上去,在腰肢处时轻时重的徘徊,谭千月转过身去不理她,任她在耳旁亲一会咬一会,就是紧皱眉头闭着眼睛挺着。
江宴看她硬挺着装死,更是来了斗志,探起身子微微用力,那人薄薄的绸缎衣衫从肩头褪至手肘的位置,刚刚沐浴后谭千月只穿了一件长袍,并没有系上胸衣,此刻美丽的风景一览无余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谭千月猛然睁开眼睛,带着微怒的凤眸瞪着她。
“我与她真的没关系,什么时候的陈年老醋了,怎么还在找我算账。”江宴刚想强硬一点,看见她瞪着自己又软了下来,可掌心依然没有收敛,双手往中间聚拢着,还在敏感的顶端细细刮蹭。
“你是在说我无理取闹吗?”谭千月想挣开她的束缚,却使不上力气,一时间又羞又恼面色泛红。
江宴怕她着凉赶忙压下身子:“哪有,我可没说。”
又拽了被子将两人裹上。
“你没说,但你就是这样想的。”谭千月不高兴,她也不想让江宴高兴。
“你这就是冤枉我了,不说她了好不好,你闻闻我香不香?”江宴看着那得理不饶人的嘴,直接轻轻咬在谭千月的下唇上。
“呜呜呜……!”谭千月手掌掐在她肩上,不敢摇头,身子有些软。
昏黄的灯光将屋子照的温馨柔和,炭火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动,热气在屋子里蔓延,连带着隐隐忍受的声音。
谭千月刚刚还微凉的身子,正慢慢舒展开来,她望着繁复的床顶,却怎么也看不清上面的花色,只能挺着细细的腰肢,再从头数过,可每每刚数到一半,就被勾了魂魄一般婉转出声。
江宴蒙着被子在她脆弱的脖颈处种草莓,小狗一样,一直向下啃,双手拖着大小姐的后背,将她固定在怀里无处可逃。
就算躲在被子里越来越热依旧不管不顾,谭千月被她吮的狠了控制不住有些隐隐的哭腔,雪白光洁的肌肤泛着粉红色,身子也在发热,湿滑一片。
江宴掀开被子,有几根发丝贴在侧脸上,目光灼灼的打量着谭千月含情的水眸。
指尖向热流处探着,轻碾着。
“你怎么还戴着……戴着那玉扳指。”谭千月慢慢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抓着她肩头的指甲微微陷进肉里,微凉酥麻的电流叫她的话音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夫人送的东西,我自然得时时刻刻都戴在身上,不是旁人能比的。”江宴黏黏糊糊的与她咬耳朵,将玉扳指贴近她上下滑动着。
“快拿下去……快点。”谭千月搂着江宴的脖子,腰肢晃动躲避着,她敏感的受不住,脚后跟一直在床上打滑。
“快点吗?嗯……好!”江宴听到了重点。
“你胡说,我哪有叫你……叫你快点。”谭千月羞涩的将脸埋在江宴的颈间,手掌无力的拍打她,一边喘着。
“那以后还会不会乱吃飞醋?”江宴伸手搂住她乱动的腰肢,微凉的玉扳指彻底被温热包裹住。
“不吃了,不吃了,真的。”谭千月泪眼汪汪的冲着她点头,紧紧咬着下唇不叫她听见自己软弱的声音。
看她这样配合,江宴又不高兴了,这也太容易就投降了,自己连一点份量都没有吗?
想着想着力道便重了些,湿度随之增加直到满手滑腻。
等到谭千月发现她说话不算数的时候已经晚了,反抗不了也不想,完全被她带着走。
只能庆幸满满不在家,不然她真的无地自容。
江宴总算等到满满不在家,怎么能草草了事,谭千月的身子好似吃了灵丹妙药一般,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只要亲热一会便像水蜜桃一般水润可口,容貌更是越发娇艳,叫她每每都想竭尽全力的哄她高兴。
后半夜,外面悉悉索索的飘下雪花,偷偷将整个院子里覆盖。
“明天……明天我要去将满满接回来,呜呜。”谭千月掐着江宴的腰身,颤着身子抗疫道。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我们要一起回江夫人那里,等过了初一在与她一起回家也不迟。”江宴拽好被子,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
“我不,明天就要接。”
“好好好,去接。”江宴胡乱点头,但也没想着真叫电灯泡回来,这几日她刚好有空闲,带着夫人出去听听戏,逛逛街,到了晚上她再想起来也没用了。
谭千月没听出她的敷衍,也未必是真的想接满满回家,她软的像一团面,将全身的力气都靠在江宴身上,绸缎一般的墨发早就干透了,柔顺的铺在江宴的肩头与锁骨处,微微有点痒,很香。
江宴抬手抱住她,省着她没劲从自己身上滑下去。
没一会,谭千月便睡着了,江宴调整了姿势,两人紧紧挨着熟睡,一切都格外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