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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山洞避雨

作者:不赊月 当前章节:7594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9:37

“苏姑娘,好久不见。”

一身暗红色骑装的钦差大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与苏荷撞个正着。

女子瞬间呼吸一滞,灵动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后迅速低头。

“见过苗大人。”苏荷神色疏离,声音都是淡淡的,全然不见刚刚“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娇俏。

苗大人冷着一张正派的脸,认真的看着她道:“苏姑娘来这边做什么?你不是在队伍的中间吗?”

她靠的太近,闻到女子身上传来让人注意的香气,似一个熟透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上两口。

苗凤卿皱眉认真的看了她一眼,她记得这姑娘从前有点微胖,如今却瘦出尖尖的下巴。

苏荷非常不适的向后退了退。

“没什么,只是过来看看能不能给姨娘找口水喝,小女还有事这便告辞了!”苏荷不想与她纠缠,只想快点离开。

“这个你拿着。”苗大人二话不说解下身上的水囊递给她。

苏荷抬眸有些疏离的看着她,可还是接过了水囊,没什么比性命重要。

“多谢!”低头回了一句,嫩白的肌肤从灰扑扑的囚服里面露出,晃的人心痒。

苗凤卿轻咳着收回了眼神。

“你我也有三年未见了,不成想再见却是如此情景,若需要什么只管开口,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辞。”苗大人很真诚的想帮她。

苏荷唇角动了动,垂下的眸子里全是挣扎,似乎定在原地一般站了好久。

“大人怎么样都好说,也什么苦都能吃,可是孩子不行,能不能,……能不能让家妹跟着你?”苏荷眼里带了丝温度的看向苗凤卿。

“家妹?多大了?”苗凤卿不记得苏荷还有个妹妹。

“三岁多一点,近来跟着一起受罪,瘦小了很多。”苏景荷如实回答。

“那好,回头你将她带给我吧!”让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跟着流放确实太过残忍。

“真的?”苏景荷没想到这人如今变得这般好说话。

“嗯,我说话算话。”苗大人点头道。

“实在是多谢大人了。”苏荷除了谢谢不知还能说什么。

不多时,一个穿着拖地囚服的小女娃就被送到了苗凤卿的手里,小女娃好奇又大胆的瞧着苗凤卿。

“谢大人能救阿绯一命。”姑娘小小一只,还不到苗大人的腰间,受了几日的罪,看起来却依旧肉墩墩的,可见在家中时定是个小胖子。

只是孩子被日头晒成了黑团子,肉肉的脸上皮肤也有些干却会一本正经的道谢,让苗大人看着很新鲜。

“来,上马!”不由分说黑墩墩被抓上马,拎上马的一瞬间孩子的眉毛都得意到飞起,巨大的变故还没来得及在孩子的心里留下阴影,或者说阿绯本就是一个性子沉稳的小娃娃。

犯人与官差的休息时间都结束了,全部人又开始顶着太阳出发。

别看正午的阳光能把人晒死,丝毫不妨碍早晚凉的让人小腿抽筋。

离京已有小十日,一群贵人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继续弯腰前行,甚至向前迈腿都要靠惯性,而不是抬脚走路。

小姐公子的鞋底都要磨漏了,个个都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人群中的气氛也越来越容易暴躁。

“我不走了,就让我死在这吧!”一名男乾元突然倒地不起,体力到了极限,一日一个的窝窝头越做越小,受这罪还不如砍头来的痛快呢。

见他不走了,立马有人跟着倒在地上只想休息。

“快起来,在这撒什么泼,还以为自己是贵人吗?不过是一群流放犯,在这耍什么臭架子!”几个官差瞬间围了过来,手里的鞭子比嘴还快,先一不狠狠打在了倒地的男子身上。

江宴拉过谭千月的胳膊快速的离开了“战场”,刚刚倒地那几个人就在她们旁边,她若是跑的慢一点,鞭子就会甩到谭千月的身上。

江宴又吓又恨的看着倒地不起的几人,想死直接往官兵的大刀上撞,别拉其她人垫背。

旁边传来皮鞭打在人身上的声音,犯人受不住想闹事,官差亦是累的想发火,结果还是刚刚想死的男子连滚带爬的起身躲避着身上的鞭子。

江宴粗粗瞧了一眼,哎,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必呢?

这边谭千月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多日不停歇的赶路已经叫她十分疲惫,若不是被江宴一路搀扶着怕是早都掉队了。

虽然她吃的好一点,但都是夜里急急忙忙的囫囵吞枣,时间一长叫她浑身不舒服。

脚上包着的棉花在第一日踩到地面的时候,软绵绵的非常舒服,过了多日也变成了薄薄的一片。

江宴看着她软塌塌的样子,想煮点热粥给她喝,但眼下的条件无疑是痴人说梦。

队伍走进了一片荒野中,放眼望去只有两座小山丘,远处的天空压来厚厚的云层,乌黑乌黑的。

眨眼的功夫便滚到了头顶。

“头,看样子要下大暴雨了,我们赶快找个地方避避雨吧!不然被浇透夜里再吹吹冷风,就得倒下一大片!”吕班头走上前与魏班头道。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能躲雨,真是抽的哪门子邪风!”魏班头骂骂咧咧呸道。

“管不了这些了,你看大雨就要来啦!”吕班头指着头顶搅动的像漩涡一样的乌云大喊道。

他话音未落,流动的云层越积越黑,几息的功夫豆大的雨滴活瓢泼一样从高空撒下来。

官差,犯人,一时之间全部乱了套,分不出个数一样全部向山丘跑去。

“大家快去山下避雨。”苗大人挥舞着马鞭,带领士兵在最后面。

小姑娘很有办法的钻进了苗大人的衣摆,只露出一个被晒黑的小脑袋,双手也跟着紧紧抓着缰绳。

看着忽然变黑的天,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江宴见情况不妙,将铁手铐甩过谭千月,让人站在她与铁链之间,微微蹲下身子将媳妇抱起,半扛在肩头,抬腿就跑……!

谭千月晕头转向间就趴在了江宴的肩头,一颠一颠的也不知江宴要跑去哪里。

身后豆大的雨点哗啦啦的落下,人们似是在与老天爷赛跑一般只顾着向前冲,可依旧被浇成了透心凉。

九月中旬的秋雨,打在身上冻的人直哆嗦,甚至比冬天的雪花还要冷。

这喜怒无常的天气,说热就热,说冷就冷,丝毫不给人们半点适应的时间。

众人跑到山脚下时都已经被浇成了落汤鸡,两百多人都湿漉漉的挤压山脚下,个个都像呆头鹅一般傻愣愣的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水。

半黄带绿的树叶,被大雨拍打的左右摇晃,地面上的沟沟壑壑,很快就融成了一道道溪流,土黄色的泥水小山洪一般,看着骇人。

“到下个镇子还要几十里的路程,今日是没办法再走了,快去找个能过夜的地方躲雨吧!”魏班头将围着的人都轰散,自己与几个心腹占了一个天然的坑洞,姑且能将就一晚。

江宴刚刚把包袱夹在谭千月的身下,虽然两人都浇透了,可包袱里的袄子是干的,晚上不至于穿着湿衣裳过夜。

山丘远看着矮矮的几座,走近才发现山路崎岖难行,到处都是厚厚的野草与荆棘。

士兵与犯人被班头一哄而散,这个鬼天气也不怕哪个敢跑掉,荒无人烟的地方没水没粮,没准还能碰上野兽,出去就是个死。

大家都开始寻找能避雨的洞穴,不过也没有乱了队形,整体上还是官差与官差在一处,犯人与犯人在一处。

江宴与谭千月二人此刻也被浇透了,后面还跟着个一瘸一拐的应红,估计是在哪里歪了脚。

扶着谭千月顶雨走了半圈,终于在一个山涧中发现能容纳七八的山洞,洞中不是很平坦,甚至还有乱七八糟的树杈。

但这足矣让江宴喜出望外,她立刻搀扶着大小姐进洞避雨。

应红像尾巴一样的跟着。

谁知她们人还没站稳呢,那日要水的姑娘随后便跟了进来。

江宴回头神色不善的冷冷盯着几人。

“姐姐,外面真的没有其它地方了,能不能让我们跟着挤一挤?”苏荷尴尬的脸色涨红,她确实是看着江宴走上半山腰便拉着家人一起追上的。

“姑娘,恩将仇报可不好。”江宴讥讽道。

“我们只在洞口给姐姐们挡风成吗?”苏荷又惨惨的开口,她如今还要什么脸面,而且她总觉得对面的乾元应该是个好人,不然怎么会给她们水喝。

江宴心想多两个人也好,夜里有什么事也能多双眼睛,虽然很不方便。

看看对面三个站立都费劲的落汤鸡,在看看自己身后靠在石头上喘气的谭千月,江宴无奈道:“那便留下吧!”

“多谢姐姐,多谢姐姐。”苏荷高兴的一直在洞口道谢。

江宴没再理她,而是在洞口用力折下不小的树杈,甩掉上面的水珠,两三个树杈堆在一起成了天然的屏风。

洞里有些干树杈,她也一并捡回来留着夜里生火用。

苏荷看江宴忙来忙去,却不敢也不好意思有什么动作,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山洞已经很好了。

将两家用大树枝隔开后,江宴立刻给谭千月换衣裳,她给应红使了一个眼神,应红便背过身挡在二人的身前,叫对面无法窥探这边的情况,毕竟那家还带了一个男人,即便是个坤泽也很不方便。

江宴用手摸摸谭千月的额头,果然在发热。

她将两件袄子从包袱里掏出,外面有一点点潮湿,不过里面还是干爽的,比身上这件能拧出水来的囚衣强多了。

她手拿一根铁丝,在铁手铐的锁眼处熟练的扣动几下,手铐像玩具一般“啪嗒”两声便开了。

多日的重压,叫原本纤细白皙的手腕看着有些红肿,似乎一碰就疼。

得赶紧将她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外面吹进来的风都是冰冰凉凉的。

三层衣裳乱乱的套在谭千月的身上,江宴快速的解开她所有的扣子*,扒了几件缠在一块的衣裳,只留下一件肚兜在身上。

随后用袄子将她裹紧,想了想还是将手伸进去松开系带,扯出那翠绿色的绣花肚兜。

一会点个火堆,将湿衣裳都烤干,不过看样子生火没那么容易。

两个袄子一长一短,长的裹在了大小姐的腰间给她当了棉裙子。

谭千月面色潮红,换衣裳时还在闭着眼睛推搡,江宴小声哄了她两句便老实了许多,身上干爽舒适后看着表情都乖巧不少,只是依旧脸蛋红红。

江宴忙着将她换下来的衣裳晾在树杈上,一个回头大小姐脚丫子俏生生的从袄子里伸出来,她又像老妈子一样给塞了回去。

“应红我去生火,你看着她,别让她将衣裳掀开,免得着凉。”江宴不放心的嘱咐道。

“嗯,我看着小姐。”应红自己也是湿漉漉的窝在角落里,不过她壮实一点没有生病,换句话讲她生病可没人伺候,所以她不敢生病。

成亲果然还蛮好的,应红默默地想着。

江宴在山洞里挑了些没被打湿的细小枝杈,搭房子一样将粗细不一的木头留有空隙摆在一起,又起身寻了一截死掉的粗木头,准备点燃。

在空间的工具筐里找出火折子,耐心的吹着。

没多久呛人的烟雾蔓延开来。

回头瞧了一眼谭千月难受的皱眉,便顺手拿过从她身上解下来的肚兜,蒙在了她的脸上,还带着潮湿用来防烟雾正好。

应红瞧见小姐脸上的东西后,整个人傻了一会。

那边孙姨娘的情况好了不少,但依旧要苏景搀扶着才能勉强跟着,苏荷见江宴在生火,便知道这次厚脸皮来对了,不然湿着衣裳在外面冻上一夜怕是都要倒下。

大概不到一刻钟,呛人的烟雾消失了,火苗渐渐点燃了手腕粗的木头。

江宴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口破锅,看着只有一个海碗大小。

不过江宴有包袱,里面装着什么谁知道。

本不想用这些东西来引人注意,但谭千月生病了,胃肠弱更要喝点热粥才舒服,所幸盯梢的又不在,管不了那么多。

她假意去外面寻找水源,拎着薄铁锅出去转了一圈回来。

吃素的那两个月时间里,她除了到处直播,还会测试空间的用途,所以沿街看到的感兴趣都东西,实用的锅碗瓢盆,针头线脑,偶尔也会扔进去两三个当是囤货,没成想这么快就用上了,真是世事无常。

她囤的清水并不多,只有两个小水缸,完全就是为了试试能不能存水,这下歪打正着了,不过下次路过水源可以续上。

小锅架在火上,不到半个时辰从里面飘出浓浓的米香,白粥软烂翻滚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山洞。

少拿了两片牛肉撕碎了扔进锅里,稍稍借点咸滋味儿。

酱牛肉在米锅里滚了两圈后,混合着米香的味道瞬间又盖过了之前的味道。

就连前面的几人都坐不住了,可是教养不允许她们做出太丢人的事情。

江宴拿勺子搅动着,看粥煮的差不多了,便将小锅端下来。

煮粥的同时,将谭千月的衣裳拿在手里烤火,这会也差不多干透了。

江宴刚刚进洞之前发现附近有不少的山荷叶,将铁锅交给应红,自己便顶着雨又出去了。

没一会,手里拿着一摞大大的叶子回来,抖落上面的雨水,也看不清她是怎么折的,大大的叶子成了手里的“碗”。

今日正好赶上没人看管,她便多煮了一些米,其实外面的官兵也会开小灶补充体力,只是没有犯人的份罢了。

江宴看了看前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三人,有点好笑,自己是老虎吗?

不过这般的有分寸,倒不叫人讨厌。

她给三人每人端了一勺粥过去,她不露富是因为怕被官差与有心人盯上,并不是舍不得一点粮食,她只要有系统在便不会被饿死,只是要小心些罢了。

如今谭千月生病,不能再将就,也是没办法是事,况且这种天时地利的时候不吃,什么时候吃?

“拿着吧,虽然东西不多了,但能碰到一起也是缘分。”江宴端着“荷叶碗”到苏家人面前,东西给都给了,人情还是要的。

“这怎么好?这……这,真是大恩呀!”病怏怏的孙姨娘诚惶诚恐。

“别客气,能活一日是一日!”江宴将粥碗放在几人身前,洞口像水帘洞一样往下顺着大雨。

“小女定记得姐姐的大恩。”苏荷郑重的道谢。

“哦,对了,苏姑娘,跟在你们身边那个娃娃呢?”江宴好奇。

“阿绯太小了,钦差大人瞧她可怜,便要去带在身边!”苏荷一脸真诚的说道。

“呦,那真是小姑娘的造化了,免了这一路的苦,钦差大人是个好人。”江宴附和道,内心还是比较惊讶的,对苏姑娘的话也不是全信。

让钦差大人给点馒头她或许会相信,让大人照看孩子?她怎么听着这么不可置信呢!

没与这边多说,她还要回去照看媳妇呢。

“你自己先吃,我去喂你家小姐。”

“还是奴婢去喂吧!”应红本分的说道。

“她现在迷迷糊糊的,你怕是对付不了她!”江宴直接拎起铁锅,坐在谭千月的对面。

吃了粥还要吃药呢。

应红也没再坚持,端起自己的碗去了一旁。

用勺子试试温度不烫,这才送到谭千月的嘴边。

“先吃点粥,然后好喝药!”也不知谭千月能不能听懂,反正在与她沟通。

“嗯!”那头低低的回了一声,有气无力的样子。

江宴一瞧,便开始喂她喝粥。

大概是太久没吃到可口的饭菜了,虽然还在发热吃的倒挺顺利。

江宴还让她多喝了点水,一会在“水帘洞”那里洗了铁锅,还要烧一锅热水灌在水囊里。

江宴拿空间的存水倒进锅里,其余几人还以为她接了雨水。

卢大夫给的风寒药是粉状的,用开水冲服便好,只是怎么闻着这么苦?

“来,喝点药,好得快!”忙了大半天,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烤干了。

火光照耀在谭千月白里透红的脸上,暗红色的玫瑰似开了一般妖颜如玉。

只是喝药不那么配合。

“我知道很苦,但是就半碗,喝了你明日就会好。”江宴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

谭千月的嘴在碰到那黄连一样的东西后,就再也没有张开过。

“听话,张嘴?”江宴轻轻推她的脸。

就算掐着下巴都不行,甚至还会咬江宴的手指头……!

“那好吧,不喝算了!”气的江宴开始骗她。

听到了不用喝了,她这才稍稍放松些。

下一秒便闻到了江宴的气息,与柔软的唇,只是稍稍一放松,牙齿便被撬开然后……苦到让她怀疑人生的药汤子,顺着舌头直接流进了她的喉咙!

谭千月好看的五官都扭曲的凑到了一块,但理智尚存,没敢咬在江宴的舌头上。

应红看着“纠缠”的二人,用手悄悄捂着眼睛,背过身去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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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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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雨露期承欢,训斥她弄脏自己的床铺,还要在训哭之后,哄着给她个临时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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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后,江寂带兵攻进大都,将晏清酌囚在身边。

就当晏清酌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心一横打算赴死,江寂却软软地趴在她膝上。

她可怜巴巴露出腺体,还委屈地“炫耀”着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红着眼睛勾引晏清酌:“瑟尘都这样了,妻主还不来标记么?”

江寂本以为掉入狼窝,却没想到晏清酌是一只披着狼皮的兔子。

这位人人口中不详的长公主,会在天寒时问她的伤病,会小心翼翼帮她上药,会不自觉露出温情,也会抛下性命维护她。

江寂心甘情愿被名为晏清酌的绳索捆住,不为名利,只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斩下敌人的头颅,高悬城墙之上,为她报仇。

可她好不容易攻破大梁国都,晏清酌却在偷偷收拾包裹准备跑路。

没办法,江寂只能堵住晏清酌去路,将她困在宫中,每日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哑着嗓子求问:“天下我都取来奉上了,可妻主怎么还不来亲亲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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