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闲置已久的屋子,比她想象的要好一些,江宴迅速将所有的布匹棉花全部摆在这里,便回了隔壁等李大姐回来。
两刻钟的功夫,她还真借到了一身体面些的衣裤,看起来不那么落魄,又重新梳了头发焕然一新的样子,江宴比较满意。
之后两人便去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布庄附近守株待兔,摸摸冻僵的鼻子江宴再次感慨没有手机真是不方便,只能死守。
终于过了一个多时辰,在她冻成冰棍前苗大人与桑榆的身形终于出现了,江宴躲在一旁推了推李姐,李姐明白后立刻上前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此时,两人正垂头丧气的从布庄出来,她们走了一路就两家布庄还开着却没有多少东西,苗大人愁的一脑门的官司。
“两位大人可是要买布?”李大姐上前有点热情有点市侩。
“正是,大姐这么问可是有货?”苗凤卿有些病急乱投医。
“这不就巧了吗,头些日子本人收债收到一批顶账的布料棉花,正愁想脱手呢,奈何这布庄掌柜的与我不合,不收我的东西,在下都在他家门口蹲了三天了,就是在等个大买家。”
江宴看着老实巴交的李姐,说起谎话来竟然与她不相上下,很是欣慰。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呀,她继续偷偷观察。
苗凤卿听了李姐的话内心有些激动,但还是问了一句:“那布庄宁愿没货也不收你的东西吗?”
“哎,这个中的缘由也不是三两句就能说清楚的,总之你们要买布买棉花,我有。”李大姐拍着胸脯道,一副踏实可靠的模样。
“好,我们走。”苗凤卿如今还管什么骗子不骗子,她等棉衣救命。
李姐在背后偷偷给江宴比了一个手势,便带着苗大人桑榆二人去了放布匹的屋子。
苗凤卿看到三百斤的棉花,与二十匹的粗布顿时整个人都亮了,与见到布料的李姐神情相似,真是看金子一般的眼神。
“大姐,你这些布料与棉花要卖多少银子,我都要了。”苗凤卿忙问道。
“银子好说,按照市价棉花二十文一斤,粗布一两一匹,共计二十六两银子。”李姐掰着手指算了一遍。
苗凤卿很震惊,市价这么便宜的吗?她可是准备了三百两,不过粗布一两,棉花二十文好像也对劲吧?她也不是懂的很多,桑榆就没买过什么粗布之类的东西。
“好,成交,我给你三十两。”苗凤卿大方的掏了银子。
“桑榆回去叫人过来般东西。”苗大人利落吩咐道,怕夜长梦多似的想赶紧将东西带走。
“多谢贵人,多谢贵人,我这就回去给您沏点茶水。”她的回家去找江妹子。
“不必麻烦。”
“要的,要的。”大姐离开了。
苗凤卿一个人守在棉花的身边。
江宴接过银子后结了尾款,与李大姐道别也走了,她已经在外面很久了。
还好,禁所风平浪静,若是捡了芝麻丢西瓜就完蛋了,不过兵来将挡就是,能否风情浪静取决于两家官差的对决,目前表面上还是和平的。
下午的时候,官差叫所有人都出去分布分棉花,犯人们第一时间站成了长长的一排。
一匹布省着些能做三个半人的棉衣棉裤,二十匹粗布能出七十套棉衣棉衣,基本上是够了,官差都有衙门发的棉衣裤,只给犯人就好。
一人四斤棉花,九尺布,几个管差大刀飞舞着,吓的犯人离的老远却依旧开心的望着。
吕班头带着手下抱着膀子歪嘴瞧,但苗凤卿站在中间他也就没上前去找麻烦,不过表情很不爽。
每年都能靠棉衣发点小财,今年硬是让她给给搅和黄了,吕班头的脸拉的像驴一样难看。
江宴三人领了三份棉花与布匹,官差也并没觉得有了棉衣的就少给,都一视同仁让所有人都很开心。为了不让官差嫉妒,苗凤卿甚至花银子叫手下去买两头猪给官差吃顿好的,这才叫所有人的脸色都好看了些,当头真难呀,冷落了谁都不好。
幸亏苗大人是个有钱的主,若真是个清汤大老爷,都得被难死。
桑榆去买了针线,几把剪子,分给大伙,所有人都忙着去做冬衣,官差们则忙着杀猪吃肉。
江宴三人只有应红女红还可以,但还是拿着布面去请教了孙姨娘,让她帮着裁剪出样子后再拿回帐篷里续棉花。
她们有江宴带来的白色细棉布做贴身的里衬,比又硬又粗糙的深蓝色粗布强上许多。
“我想送苏家的小孩子一块细布,那个孩子太小了穿粗布会痛。”谭千月看向江宴。
“随你,把汤圆缝在衣领上当围脖都可以,你说是不是?”江宴开玩笑道,甚至还在征求那狗子的意见。
“哎呀,你好讨厌。”看着炸毛的汤圆,大小姐笑的花枝乱颤。
“不会不会,我才不要围脖。”谭千月用手去安抚狗子,慢慢将它的毛都顺下去。
“不过苏家的三个孩子年龄相差确实很大,那孩子多大了?”想到苏景与阿绯的年龄差都快二十了,江宴感叹道。
“我瞧着也就两周岁的模样,福没享到这么小就开始吃苦,司马家真是害人不浅。”三人点着两根蜡烛围在一起一层一层的将棉花均匀的铺在剪裁好的粗布上,只是蜡烛要很小心很小心,这四周易燃物品太多了,江宴恨不得再长出一双眼睛来看着。
应红缺一身棉衣棉裤,江宴与谭千月每人一件厚棉裤即可,剩下的棉花她打算做个睡袋,四斤的棉花不够她可以偷偷再拿四斤,有了厚实的睡袋再冷也不怕了,江宴想想就有点兴奋,这个东西她自己会做。
她拿出上次还剩不多的黑色科技布,对折后勉强一米宽一米八长,简直是刚刚好。
续棉花,拍的一层又一层,不到三九天瞧着都有些热了,细棉布有些不够,只好在脚下拼接一些蓝色粗布但也不碍事,手感又厚又松软,她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去睡觉。
这个睡袋的针线活就不用讲究了,只要结实就可以。她机器人一样来来回回走了两三圈的针线,最后为了防止睡袋时间久了棉花乱跑,在面上又固定了几个点便大功告成了。
忙完后,她将新的睡袋卷好放在一边,看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心道这下好了她再也搬不动,也藏不住了!
谭千月发现江宴在打量她做针线活的样子,特别是将目光定在了她手里的东西上。
应红在做自己的棉衣裤,这种贴身的衣物她还是想自己给江宴做的。
“你看什么?”她心虚的看向江宴,眼神隐隐带着威胁。
“娘子这手艺比我强多了,呵呵,呵呵!”江宴十分有眼色,立刻捧场笑得憨厚。
只是戏演过了,与马屁拍在马蹄子上没什么区别。
其实她还真不在乎棉衣棉裤做的有多齐整,保暖结实就好。
谭千月拿着针线继续细细摸索着。
“要不要给它也缝个窝?”谭千月看见在一旁的狗子。
“如果有剩的话!”江宴耸肩。
点着蜡烛虽然暗些,但也能看清针线。隔壁苏家就得打开帐篷的门,借着外面的光亮缝衣裳,一干就是两个时辰手指都冻僵了,又红又肿。
只好干一会,停一会,捂捂手在继续。
“这冷天得给阿绯缝个手闷子吧?”孙姨娘道。
“袖子长一点就行了,她也不干什么!”苏荷拿起自己手中的一套小棉袄仔细瞧着,厚实柔软她很满意。
“多亏了谭姑娘给的细棉布,不然这硬邦邦的粗布我们家阿绯可穿不惯!”孙姨娘感慨道。
“是啊,谭姑娘人美心善!”苏荷点头。
此刻的小阿绯,正裹着苗大人的狐裘在车厢里玩着九连环。
多日没晒太阳,终于给这孩子养白了,苗凤卿发现这个孩子说不上哪里眼熟,总之看着非常眼熟,以为是像了苏荷也就没有深究。
多日相处,发现这个孩子很好带,不哭不闹话也不多,但你问话她又会答的很好,让苗大人无端的喜欢。
两人窝在车厢里各干各的,也很和谐。
解决了棉衣的问题,苗大人的心放下一半。
天黑之前,苏荷过来给阿绯送棉衣棉裤,刚好撞见苗大人在车厢里。
她眼神愣了一顺。
“大人在休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苏荷眨眨眼尴尬道。
“天都黑了,还想让我去哪里?”看见她苗凤卿先是高兴的,可随后不知为何又冷了脸。
总觉得她现在有种油盐不进的疏离,任凭她做什么都没用,从前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也是,也是!”苏荷陪笑道,然后便将苗大人当成了空气,给小家伙穿衣裳。
苗凤卿冷着的脸有点黑,带冰碴似的瞧她,明明上次说好了会还的,骗子!
“阿姐,你不过来陪我睡吗?”见到苏荷给自己试衣裳,孩子心里还是想她的。
“啊?还是苗大人陪你睡吧,这里挤不开呀!”苏荷为难道。
“挤得开!”苗凤卿掷地有声的回道。
阿绯可爱的大眼睛亮了,重复着苗凤卿的话:“挤得开!”
说完,带着讨好的笑看向苏荷,还抱着胳膊不放,苏荷有些心软又骑虎难下。
“我在这不会打扰到大人吧?”最终还是心疼孩子,不想让她失望。
苗大人靠在车厢上,眼神闪烁,笑的别有深意。
“不打扰,我又不像某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苗凤卿语调很慢,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苏荷可不管她说什么风凉话,厚着脸皮陪陪阿绯就成,至于那人……再说吧!
“大人,洗脚水打来了!”官差端着一个木盆过来。
“放下吧!”
“是!”
“一起洗吧!”她忽然想逗逗她。
“啊?你在说我吗?”苏荷惊讶的瞪大眼睛看向她。
“不洗休想上.床!”对面淡淡扔过来这么一句。
“洗吧,阿绯都已经洗过了!”孩子很怕苗大人不让姐姐留下。
苏荷笑了,洗就洗,想为难她没门。
直接脱了鞋袜,这两日没赶路,脚上也没有多少沙土,白白嫩嫩的小脚泡到热水里有点烫。
不要脸后真是很舒服,但还是有点尴尬,只好将阿绯抱到身前,询问她今日都干了些什么。
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苗大人脱了鞋袜也跟着踩进来。
木盆就那么大,苗大人的双脚略微修长,弧度优美,入水后便踩在苏荷有点肉的“小胖脚”上。
惊的苏荷又偷偷看了她一眼,真洗啊?这还是她认识的高岭之花吗?
苗凤卿随意拿了一本书放在手里,至于看没看只有她自己知道。
见她都不在意,苏荷也没一直盯着洗脚盆,好像她多在意似的,依旧抱着孩子不看对面那人。
苗凤卿接触到她的脚面时,就好像踩在了一块温软的羊脂玉上头。苏荷的长相不是顶级的漂亮,但却有一身令人羡慕的好皮肤,从前微胖的时候肤色像泛着光泽的美玉,手感更细腻光滑。
想着想着,她便开始用脚揉搓苏荷的皮肤,又是搓又是踩,还试图勾她脚心。
苏荷紧紧抱着孩子,阿绯有些困了,她轻轻晃动着阿绯,眼神向对面瞪过去。
苗大人用书挡着脸,脚趾顺着苏荷的裤腿向上游走,苏荷身子一僵还带着酥麻。
好不容易阿绯睡着了,将她放在马车里侧后立刻将双脚从水盆里抬起。
“玩够了吗?我竟不知苗大人何时变的这般轻浮?”苏荷红着脸质问道。
“没玩够!”苗凤卿回的简单直接。
“你……既然阿绯睡下了,我不便多留!”苏荷拿起自己的袜子准备穿上。
苗凤卿不慌不忙的将洗脚水倒在外头,然后手一拉门关紧了,灯烛吹灭。
黑暗中,她一把将人拽过来抵在门上,不让苏荷离开。
苏荷刚穿上袜子的脚踩在车厢的地面上。
“你干什么?”她不敢使劲挣扎,怕将孩子吵醒。
“来都来了,就别走了!”黑夜让她卸下伪装,敢放肆的靠近。
苏荷胸腔跳动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还在呢,不行!”那人靠近她颈间,用牙齿轻咬着肌肤,苏荷双腿无力的靠在门边。
“我不咬……就亲亲!”她靠近的呼吸听的格外真切。
“亲也不行!”苏荷的声音有些微颤。
“那你自己控制着点!”
她的吻轻飘飘的从脖颈滑到嘴唇,总之今天就是要亲。
这不无赖吗?苏荷感受到她又馋又不敢动情的样子,暗笑道活该,看谁要忍一忍!
“要不把她送回去睡?”半晌,苗凤卿越来越烦躁。
“今夜太晚了,要不下次?”苏荷又开始画大饼。
“下次?我能相信你吗?”
“我还能跑了不成?”
“哎,那好吧!”某人垂头丧气的将脸贴在被她啃红的锁骨上,有点无奈还有点委屈。
官差们杀猪吃肉,给犯人分了点肉汤,今夜江宴没有做夜宵,几人吃了点干粮便睡了。
应红打来热水,谭千月去了隔断的另一头,铺上一块油布,用一个新帕子将自己擦拭干净,今夜要住进新被子,怕将睡袋弄脏。
江宴收拾好东西后,去桑榆那里还借来的东西,应红拿着自己新棉衣爱不释手。
谭千月收拾完自己,端着盆就要将水倒去外面的大雪里。
“小姐,我去倒吧!”应红想接过。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给我开门就好!”谭千月没松手。
应红麻利的去开门。
收拾好一切后,谭千月用发带给自己绑了一个松散的高髻,脱了身上的厚衣服钻进软乎乎的睡袋。
新做的睡袋舒服的让她在里面打滚,像把厚厚的云层盖在身上一般,柔软又安全感十足。
只是头一次住进来真的好热,等江宴进来后睡袋被填满。
谭千月更是觉得浑身哪里都不舒服,擦脸洗漱后的江宴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再看看脸……大小姐便觉得这么挤在一起也挺折磨的。
粉色灯光下,谭千月的眼神像勾子一样看着她,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人好看,伸手从江宴的额头画到下巴,又从下巴画到额头。
江宴闭着的眼睛睁开,剑眉微挑,干净灵动的眸子带着点疑惑与她对视。
这日子没法过了,好不容易装瞎子才睡下的,这会又来逗她。
谭千月往日高傲的眼神有点湿漉漉的看着她。
江宴起身在她耳旁道小声道:“要不明日给她也找个伴吧,帐篷我出,你们不能这么折磨我呀,我没日没夜的忙!”
谭千月拉丝的眼神一顿,赶忙用手捂着嘴才没笑出声来,虽然她身子还是有些微热,进了睡袋后更热,但还是不要这么折磨江宴的好,她自己可以忍忍的。
瞧着她也怪可怜的,谭千月搂上江宴的脖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睡吧,睡吧,不闹你了!”
江宴一把将她搂过去,手掌放在翘.臀上使劲捏了一把,还能干什么……只能睡觉!
次日,天微微亮,应红悄悄起身。
“小姐,昨日桑榆叫我过去给她帮个忙,可能要一个时辰才回来,我出去一趟!”穿戴好的应红起身准备离开帐篷。
“要这么早吗?”谭千月的声音有点慵懒,她半欠着身子看去。
“她说人多了就不大方便,没事的,奴婢过一个时辰就回来!”应红说着出了帐篷,谭千月看江宴还在睡便轻手轻脚起身去关门。
看见一旁的积雪,用手抓了一把捏在手里把玩。
冰凉透骨,让她瞬间清醒。找了水囊喝下一口温水,还是没舍得将手里的雪球扔了,一点一点捏着玩。
江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被粉色的光晕投出蝴蝶翅膀一样的阴影,颤动的时候要飞一样。
谭千月想了想又躺了回去,天还没亮呢起来干什么?况且起来也是躲在帐篷里。
她刚钻进被子,江宴的手臂藤蔓一样缠上来。
谭千月嫌弃太紧推了推。
却发现这人在解她的衣裳。
“你醒了?”谭千月推她的头,却被她赖上来贴在自己身前。
“这毛坎肩扎了我一夜,脱了吧!”说着便连带着里面的棉布背心一起掀开从大小姐身上扒下去,将人滑溜溜的抱在怀里才舒服。
谭千月哪里会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只是她昨夜身子微微发热有想法,刚才玩了一个雪球已经很清醒了,顿时有点羞怯。
江宴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发现她攥着拳头,淘气的用牙啃了上去发现里面还藏着一个小小的雪球。
张嘴就将雪球给吞了。
“你怎么给吃了?”谭千月发髻松散,美眸睁大。
“火气大,没办法,她就走一个时辰,你还不让让我!”清澈的眸子里全是控诉。
“我没说不行啊!”谭千月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给了她不可以的错觉。
“那我们抓紧!”江宴笑得得意,整个人都在发光。
“别吃了,快吐出去,怎么什么都吃啊!”谭千月捧着她的脸好笑道。
“那我换个大雪球吃!”声音从肌肤上闷闷传来。
谭千月心尖一跳,感官都集中在被冰雪包裹的“雪球”上。
凉到她发颤,又控制不住的从心底生出热意。
应红摸黑找到昨日约定好的地方。
“这天还没亮呢,你约我到这过来干什么,怪冷的!”桑榆一脸茫然的看着应红。
“找个屋子去坐坐吧,应该比这里暖和!”应红左看右看指了一间空屋子。
“不是你到底有什么事?”桑榆还在追问。
“要被卖掉了!”应红懒懒答道。
“什么被卖掉?”
“说了,你也不懂!”应红有点嫌弃她话多,话怎么就这么多呢!
这边帐篷里温度升高,玫瑰花的香气在温柔中释放越发浓郁,叫刚刚还气定神闲捉弄她的人红了眼眶,控制不住力道。
江宴红着眼睛,凑近谭千月耳后徘徊。
“等等……等等,垫快布吧,弄脏了不好洗!”大小姐想起什么,推开江宴的手腕,颤着身子道。
江宴随手拿过包袱里大小姐没穿的肚兜,将她细腰一抬,掌心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谭千月根本没看清她拿的是什么,只觉得身下触感很滑,江宴的指尖也很滑……!
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江宴拿了什么,因为身体涌出热意将她一半的理智灼烧。
江宴用力的咬在她白嫩的颈间,许是素了太久这次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只一味地向前……!
信素被注入的时候,谭千月整个人都飘飘悠悠,迷离的眼神看东西有些模糊,但浑身都透着极致的舒服。
她缓了许久,但江宴没打算让她休息,谭千月呜咽着推搡她的手臂,却抵不过身上一阵一阵的电流从相交的地方到达四肢百骸。
她发现自己连她的一根小手指头都挪动不了。
江宴有点不知天地为何物,双手掐在谭千月腰间往下一拖,两人都没入新做的睡袋里……!
不可言说,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声音从里面闷闷传出,狗子在睡袋的周围转圈,也想钻进去,被江宴一把打了出去。
大小姐浑身上下被咬的没一块好地方,掐着时间被放出去………!
谭千月披着被子坐在角落里,琉璃般好看的眸子全是对江宴的控诉,好像她是吃人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