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江宴总觉得谭千月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自己乖乖地扯着衣裳。
湿衣裳沾在身上,费了些力气才将外袍与几衣扒下来,鹅黄色的暗纹抹胸衬的她肌肤似珍珠一般有光泽。
江宴看着谭千月傻傻地问道:“还脱吗?”
眼神纯净天真,很认真地问。
“哼,你爱脱不脱!”谭千月撇开目光气道。
“可是有点费劲,你帮我脱吧!”她找不到带子系在哪里。
眨巴着点漆似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好像刷到了谭千月的心里。
她只能抬手找到绑带的位置替她解开,但也只是解开绑带,江宴自己脱了胸衣,谭千月没好气的看着她,找了一块白色的帕子扔在她胸前,不敢直视她。
可看着江宴靠在木桶上闭着眼睛,好像又困又累的模样,还是拿着肥皂将她发顶打湿,慢慢搓着泡泡。
江宴舒服地仰着头,好像比进门还要迷糊。
谭千月随意地在她身上打了肥皂,又快速的冲洗干净,递了牙刷,又拿帕子将她的头发包起来,自己的衣角都湿了。
“你可真是有功劳,出去喝醉了还得我亲自伺候你!”谭千月认命地拿来一张棉布的薄毯将人裹住,扶她回了卧房。
五月的天,还有些寒凉,好在屋子里烧的暖和,再也不用像住在帐篷时那样束手束脚。
“裤子好像湿了?”她说的是贴身的亵裤。
“自己脱!”谭千月气的跺脚。
好不容易将人推到暖炕上,江宴把自己身上的毯子,亵裤,都扔地上了,拽个被角搭在身上半躺着。
谭千月拿了干净的白色里衣过来,瞧她修长的双腿随意从被子下面抻出来,扭着身子半趴在暖炕上,被子只盖到腰际往上,长发随意用布条拢着,半干的铺在整个后背上。
谭千月看的脑仁疼,怎么喝成了这样,要是睡在了旁人家里还了的?
她吹了外面的灯烛,快步走到暖阁里面将她的双腿抬上去,嗯……有点沉。
拉了青色的床帐,暖炕里面还带着微微扑脸的温度。
谭千月掐了掐她白嫩嫩的脸蛋*。
“醒醒,把衣服穿上!”
江宴不为所动,换了姿势贴着她继续睡……!
“你你……你!”谭千月见她就这么过来,脸刷的就红了,说话也磕磕巴巴。
只好赶紧吹了暖阁里的小灯,江宴比她力气大,谭千月想动一动都费劲。
半晌,见她还睡着,谭千月开始放松身子,又推不开还能怎么办。
但是她身上很滑,除了那双承受太多重量的手指与掌心,她的肌肤倒符合一个整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败家子形象。
谭千月将手放在江宴劲瘦的腰间,手感非常好,不似自己这般棉软无力,腹部带着薄薄的线条,没有一块地方是多余的。
她蹭着蹭着就有些湿意,更何况这人还将一条腿放在谭千月的中间。
可是她好像睡的还挺香,将脸贴在她脖颈处没有醒来的意思……!
谭千月在暗中瞪了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硬是闭眼睛睡觉。
可是……可是哪里那么容易睡着,她就这么光着一会抱抱,一会蹭蹭,自己睡的倒是香甜……!
谭千月气的扭过身子与她分开睡,谁知她迷迷糊糊的又从背后抱过来。
熬了快一个时辰,谭千月终于有了睡意,卷翘的睫毛一下一下的忽闪着。
困意袭来,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有力的掌心在她腰间开始活动,里衣的带子被解开,一件一件布料被扔出了被子。
放下帷幔的暖阁一片漆黑,空气中有淡淡的玫瑰花香。
江宴将人从新搂进怀里,掌心按在柔软的小腹上,靠近她光滑纤细的后背,这么抱着才舒服。
刚刚睡下的谭千月好像被一只掌心握在手里般,任她往哪里躲都甩不掉,带着薄茧的掌心那样有力,与她敏感的红色摩擦,叫她颤栗的发出声音。
“别闹,要睡了!”谭千月绵软的声音里带着点怨气。
“没闹啊!”江宴吻上她的脖颈,声音不是很真切。
谭千月微喘着,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面团,随意的被她揉捏,按压,一直反复。
谭千月睫毛微微颤动,身子向墙壁的方向使力,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拽了回来。
“……嗯,啊!”后脖颈的位置,被她毫无征兆地咬上,谭千月慢慢没了声音,身子软的像一摊水靠在她怀里。
清香又带着占有欲的信素注入的时候,谭千月眼神微散,身子被酥酥麻麻的电流扫过,指尖轻轻握着江宴手腕,随后又无力的垂下。
她能感受到一颗虎牙在她敏感到不行的后颈剐蹭着,轻一下重一下,随着她刺破肌肤的动作,谭千月的心脏跟着一缩一紧,声音婉转惹人更加怜爱。
后半夜,刮起了凉风,隐约能听到一点风声。
一愣神的功夫,那人将她压在身下,吻着她锁骨的位置,在绵软的触感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谭千月忍着微痛仰头,却逃不过被当成香甜果子大口吃掉的命运。
她眼里起了薄雾,手指推拒着放在江宴的肩膀上,隐隐有了哭泣的调子。
江宴凑到耳垂处安慰道:“别哭,现在哭早了点!”
下一秒,江宴便用舌尖碾着,吸着,谭千月再也忍不住放任自己的声音溢出来,在这个只有风声的夜里格外明显,香艳。
后知后觉用手捂着嘴,江宴见没了动静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又换了另一边重新来过。
直到再次听见呜咽的声音才肯罢休。
“石墙特别厚,没关系的。”还贴心的来了一句,换来一阵带着香气的粉拳。
不再闹她,而是顺势下滑,停留在娇软之间,谭千月瞬间屏住了呼吸,腰肢微微僵硬。
想到了什么,江宴竟然去点了灯烛。
谭千月连忙用枕头将自己的脸遮上,细细的手指握在枕头两端,晃的江宴想上去咬两口。
当大小姐发现她在吃自己手指头的时候,已经晚了。
想抽回手,又不想拿开枕头,只好羞涩地咬唇挺着。
她还……还……吞了两下。
谭千月的额头出了晶莹的汗珠,打湿两颊的碎发。
江宴拿大小姐的手指当糖吃,自己也在给大小姐喂糖。
只是大小姐似乎有点受不住,盖着枕头声音依旧叫人心动,更想行动。
谭千月似乎感受到了她粗糙的指纹,扭着腰肢不愿意配合。
江宴好似在研墨般执着且快。
听着耐不住的声音越发放肆接触,扔了她的枕头借着光,打量着开到最艳的花骨朵。
谭千月整个人染上了一层薄粉色,白里透粉的肌肤看着叫人心生妄念,想要……!
紧闭的眼角还带着水珠,分不清是汗珠还是泪珠,她附身吻上娇柔的唇,撬开唇舌交换着彼此的甜蜜。
随后用膝盖顶.开,像一只猎人在围剿她的猎物,从循循善诱到狂风暴雨,弱小的猎物濒死一般的喘息吟颤着!
大小姐面团一般的身子,化作一摊水将锦被打湿,捂在江宴耳朵上的手才放下。
江宴好笑地看着她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她若是听不到搅水声,岂不是要更快?
谭千月无力又不满地动了动小腿,江宴才将她修长又纤细的美腿,从自己的肩头卸下。
谭千月觉得那只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靠在她胸前微喘着,浑身的水分都像是被她拧了出去,像朵要谢的花。
“等我烧水抱你去洗澡?”折腾近两个时辰的某人,心虚地讨好着。
谭千月没力气说话,扭头不去看她。
“你先睡,我去端水。”估计洗澡太累了,还是找热水擦擦吧。
她有眼色地去忙了。
回来换了床铺,帮软绵绵的娘子擦身子,只是她刚一碰触,谭千月便躲了躲。
“我只是擦擦,不做其它。”
躺着的人,这才没有躲。
半晌后,一个沙哑无力的声音问道:“那带着荔枝味道的人是谁?”
“荔枝味道?”江宴恍惚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你说的应该是小晴,她是个坤泽,混在一群乾元里面当捕快,像个少年一般大大咧咧。”要说香气那只能是她了,其它人都是粗枝大叶。
听了江宴的形容,谭千月已经有些不高兴了,记得真清楚啊!
“你身上……为何沾染了她的味道?”谭千月好半晌才睁开亮晶晶的眸子,直直的看向江宴。
“她状态不是很好,忽然撞到我身上,随后便被一个婆子送回家去,估计是信期到了,虽然她一个坤泽跟着当捕快很勇敢,但是偶尔也会很麻烦吧!”江宴随口解释后发现不对,她家娘子吃醋了。
赶紧上前将人抱紧,二人一起滚回暖炕上。
“我与她不熟,最多见过三次面,还都是所有人一起,我也不喜欢她都没说过话,你信我!”江宴捧着谭千月的脸很真诚地看着她。
“没说过话,都能让你怜香惜玉?觉得她当捕快不方便?”谭千月挑着字眼回击道。
手指还不忘一下一下点着江宴光洁的额头。
“一个老乾元被迫扔进年轻姑娘的堆儿里,我也会如此感慨,不是对她的怜惜,只是在看热闹而已!”江宴上前好声哄着。
“我娘子可是都城有名的美人,还能吃个村花的醋不成?”那人突然摔倒在她的身上,她扶起来后快速地交给了一旁的婆子,不成想还是沾染了一丝味道,其实不浓,只是谭千月的鼻子好灵敏,这都能闻的到。
又或许是对其它坤泽的味道敏感,真是无妄之灾。
“哼,反正你有沾花惹草的陋习。”谭千月能觉察出她说的是实话,最起码没有隐瞒这个人,叫她稍稍安心点。
“我怎么会有这个毛病?你冤枉我,我的眼里只有娘子,再无其她人!”江宴半压在她身上信誓旦旦道。
“好,我信你!”半晌,谭千月才给了好脸色,那人才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睡觉。
次日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江宴抱着美人睡到日上三竿,应红做好早饭留在锅里也没去打扰。
汤圆在院子里撒欢,转圈跑。
金媚儿来了衙门也有段时日了,半点不提要成亲的事情,严大人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日忙完后,特意去了山里折了一束红色的蔷薇花回去。
“真漂亮!”金媚儿主动上前接应,在这里住了几个月身上妖娆妩媚的气质淡了很多,变成一种舒适的慵懒。
“喜欢吗?”
“喜欢!”
“那……成亲好不好?”鼓起勇气,严大人还是问出了另自己思来想去的事情。
“呵呵!”金媚儿笑的随性。
“想拿一束花打发了本姑娘?”她抬眸质问,叫严大人有些脸红。
“你知道我有的东西可以都给你!”严大人连忙为自己正名。
“哎,不是我想要你什么?而是云香阁的主子她没那么便宜放我走!”金媚儿一脸的娇柔脆弱,让一旁的书呆子恨不得将心肝都给她。
“那她想要什么?如果赎金很多我会去凑。”严大人表情认真,好像做足了所有的准备。
“她对银子不感兴趣!”金媚儿扶着腰肢想了想。
“要金子吗?”
“她想要一个山头!”金媚儿抬眸向严大人看去,平静地等着她的答案。
“她要山头做什么?”严大人正色地看了金媚儿一眼。
“或许是想赌一赌,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煤矿的羹,又或许是单纯的有钱没处花!”金媚儿语调平平,好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严素皱眉。
“西边确实包出去两处煤矿,可那边不归我管,她若是对我这边感兴趣,掏银子包一两座荒山头也不是什么难事。”严素边思考边道。
真要是挖出了什么,按照朝廷的律例办事即可。
“真的能做到吗?”金媚儿抱着花束,抚摸上严大人的手指,笑的娇媚。
“不是什么很为难的事!”严素看向金媚儿承诺道。
“那好,有机会我去与主子详谈。”
“答应她后,便能还你自由身吗?”严大人深邃的眸子看着金媚儿。
“欠她的,加上这一次也就还的差不多了!”金媚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能与那人两清。
“好,我答应你!”严大人点头。
“你对我真好!”金媚儿眼波流转地倚靠在严大人身上。
包山头这事隔壁挖煤的多,她这里还是头一份,虽说开始的审查严一些,但将山头包出去也是朝廷允许的范围内,不算违法乱纪的事情。
江宴在家懒了三日也休息够了,终于开始想养家的大事了,虽然两人不缺银子,可是没有谋生的手艺,整日坐在家中吃喝,还不得成了全村人的眼中钉。
为了安全,她也得出去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