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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潮湿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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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后的第二天,池青岑真的撤走了外面的保镖,只不过沈鱼书要是出门,管家也得跟着。
那只装着沈溯洄信息素的手环抑制住了他的发情热,这段时间精神终于好了点。
他买了新手机,补回了之前的卡。一开机,一连串的电话和消息弹出来,他先给陈少意发了消息,然后翻阅信息,看见江揽月在几天前给他发来了他的信息素检测报告。
他顿了下,点开来看。
这份报告很详细,重要的信息全都标注出来了。他的目光在掠过气味和等级那一栏时,停留了一会儿,最终锁定在了后面的那两个字上。
原来不是鱼腥味啊。
他慢条斯理地翻完,发了片刻呆,便把手机放下了。
他重新倒回床上,闭着眼,卧室里很安静,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萦绕在鼻尖。
他睡了一会儿,长眉不自觉地压下,又睁开了眼睛。
有了这个手环以后,他的腺体是平稳了,但是小腹某个位置总是有些酸酸地发烫,有时候还会流水。
他烦躁得很,因为这个信息素让他的生殖腔加速发育。
可是他都已经变成omega了,江揽月发来的报告又一次坚定了这个事实,还能怎么办呢。
他把手腕举起来,那只手环松松地扣在腕上,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难道就只有他这样渴望沈溯洄的信息素?沈溯洄呢,也会很想要他的信息素吗?
他不自觉又想起第一次在接风宴上见到沈溯洄的那晚,那时他就被他的信息素影响了,半途离开了宴会。后面接二连三的,每次感应到檀香,沈溯洄都会出现。
好像只有在云濠的那次除外。
为什么。
他辗转反侧,又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去云濠前后那几天他腺体的情况。在接风宴上被沈溯洄的信息素影响之后,一直在发热,后面就去了一趟江揽月的研究所。
他忽然一怔。
——江揽月开具的特效药。
那几天他刚好用了江揽月给的特效药,腺体休眠了。
后面特效药过期,他的腺体复苏,第二天就在海岸公路碰见了失控的沈溯洄。紧接着就是在宁海,他还自己开了车,精准找到他家,并敲开了门。
那根本不是巧合,而是沈溯洄专门来找他的。
所以他变成那个样子,那些求欢的行为,不是什么双重人格,而是因为……
“……”
沈鱼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太安静,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几秒,他下床穿上拖鞋,“咚咚咚”从楼上下来,刚走到门口,被管家一下子拦住。
“您要出门吗,去哪里,我开车送您。”
沈鱼书一愣,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杯凉水,整个人倏然间冷静下来。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摇了下头,又折了回去。
从宁海老宅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也没有再失控找来过,应该是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了吧。沈鱼书想。
这段时间漓港的天气湿得不像话,连路边新抽芽的枝条上都挂满了一颗一颗晶莹的水滴,像悬挂了一树的水晶吊坠。
后面的几天,沈鱼书都没怎么出门,池青岑除了偶尔打电话,还是没见着踪影。
沈鱼书虽然精神好了点,但不知怎么的,身体状况却一直都不太理想,而他似乎也不像从前那样有精力,设计院没有辞退他,他也没再回去上班了。
每天除了在房间里睡觉,就是发呆,饭也吃得少,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又一次睡到下午才起来,他有点饿了,下楼去找吃的。刚下去,管家递过来一个酒会请柬,说是夫人给的,让他收拾一下,晚上过去。
池夫人找他一般都没好事,他把请柬接过来,翻看了一下,问管家:“那您要跟我一块儿去吗?”
管家愣了愣,忙说:“呃,我就不去了,一会儿会派司机送您过去。”
沈鱼书弯了下唇角,把请柬丢到桌上,往餐厅去了。
那个酒会是个私人酒会,人并不多,有几个媒体也是内部安排的,不过没人认识沈鱼书,门口的侍应生仔细核查了他的请柬,没发现什么问题,便客气地放他进去了。
他也不知道池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有预感不是什么好事,但也实在想不出他对池家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直到他在宴池里看到了池青岑。
一个年轻漂亮的omega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两人端着酒杯,与来往的宾客聊天。
沈鱼书愣怔了几秒,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就说池夫人不会无缘无故叫他来,原来是搁这儿等着呢。
隔远看,池青岑和那个omega其实还蛮登对的,他确实更应该娶一个和他门当户对、势均力敌的omega来做另一半。
他看着池青岑牵着那个omega穿梭在人群之中,举止得体、游刃有余,简直和平时他见到的那个动不动就发火拆家的暴躁alpha判若两人。
他忽而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觉得这池夫人可真够有意思的。
他在宴厅待了一小会儿,就准备走,不料池青岑忽然间往他这边看了过来。沈鱼书一顿,以为池青岑看见他了,但池青岑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很快就挪走了。
沈鱼书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想让池青岑看到他,免得惹来麻烦,于是果断走了。
宴厅之外,酒店的地形复杂,他绕来绕去,迷路了。没办法,只好又硬着头皮返回去,想找个侍应生问问。
结果刚走了几步,旁边的安全通道的门里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把他给拉了进去。
额头猝不及防撞上一堵肉墙,沈鱼书眼前一黑,下意识要出声,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熟悉的檀香顷刻间盈满整个鼻腔,他倏然间愣住,连挣扎都忘了。
对方掌心很烫,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巴,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带着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到门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湿热的吻像急躁的雨点,落在他的眉心、眼睑和鼻尖。
沈鱼书完全没有防备,被按着亲了一会儿了,才反应过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
直到对方松开手,亲他的嘴巴,力道很重,沈鱼书吃痛,挣扎起来。
“你……唔!”他刚说一个字,alpha就不轻不重地在他唇瓣上咬了一下。
沈鱼书一张脸憋的通红,偏头躲开他的吻,alpha亲不到他的嘴巴了,就亲他的脸,亲他的耳朵,亲他的脖子,蹭得湿漉漉一片。
“你给我站住!你今天敢走试试!”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模糊的女声,由远及近。
沈鱼书猛地一僵,反射性地抬起手,捂住了旁边alpha的嘴巴。
本来还急色狂躁的alpha似乎被他突然亲近的动作弄得顿了一下。
沈鱼书气息凌乱,嘴巴被咬得殷红泛起水润润的光泽,他一边喘息着,一边偏过头,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示意alpha不要出声。
alpha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瞳孔漆黑游离,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不过还真的没有再动了。
“我不是都照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怎样?”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说。
沈鱼书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池青岑的声音。他略微一怔。
“你把李小姐一个人留在那儿合适吗?!”池夫人追上来,“一会儿你表哥就要到了,你现在走了像什么话?”
池青岑冷嗤一声:“现在表哥长表哥短的了,两年前的那事儿你不也参与了吗,不怕林双月哪天把你给供出……”
“你给我闭嘴!”池夫人疾声打断他。
外面静默了几秒,重新响起一阵脚步声,由近到远。
“阿岑!你能不能懂事一点?!我就不明白了,那个omega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连池家都不……”池夫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沈鱼书皱起眉,支起耳朵贴近门板,正欲再听清楚些,忽然发觉手心里传来湿湿痒痒的触感,他偏头一看,alpha竟然伸出舌尖在舔他的手心。
“!”沈鱼书忙把手收回来。
alpha不满他的抗拒,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他力气很大,沈鱼书挣不动,脸埋在他怀里,说话的声音都瓮声瓮气的。
“你,你先冷静一下好吗,我……”
他话还没说完,alpha手上忽然一用力,把他抱了起来,转身放到了一旁楼梯转角处那截横着的栏杆上坐着。
后背悬空,又是高楼,沈鱼书脸色都变了。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出于对坠下去的恐惧,他本能地往前倾,alpha顺势揽着他的腰,屈膝一顶,撞开他的膝盖,跻身到他腿间。
滚烫的体温贴上来,浓郁的檀香铺天盖地地将他包裹,alpha抬手扣住他乱动的下颌,食指顶开他的唇瓣伸进去搅弄,沈鱼书被戳得“呜”了一声,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
背后没有遮挡,他往后一仰差点栽下去,被alpha揽在背后的手捞回来,锁进怀里,然后低下头,跟他激烈地接吻。
楼道里都是两人唇舌相交发出的黏腻水声。
沈鱼书被亲得头脑昏沉,没了半点反抗的力气,兜不住的唾液顺着开合的嘴角流下,alpha一边吸食他嘴里的津液,一边顺着他的蝴蝶骨往上摸,在那敏感脆弱的腺体上毫不留情地揉搓捻弄。
沈鱼书受不了地挣扎起来,被alpha死死扣住,暴烈的信息素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身体。
他激烈地喘息着,瞳孔渐渐失焦,皮肤里透出一层诱人的粉色。
像那天晚上在半山听雨一样,他被引诱着开始发起热来,白皙修长的手指逐渐卸了劲儿,软软地搭垂在alpha的肩上。
alpha身型高大,将omega的身型几乎全部遮挡,只露出身侧垂下来的两条小腿,脚踝白皙圆润,软绵绵地晃动。
池青岑最终还是没有离开,他先前在宴厅似乎看到了沈鱼书,一晃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等他追出来,没找到半个人影。
他妈妈追在后面不依不挠,最终,他说透口气就回去,他妈妈才罢休。
他在外面走廊上点了根烟,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自己眼花了,鱼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抽完烟,又折了回去,结果在半路上遇见了他表哥。
让他吃惊的是,他表哥怀里竟然还抱着个人,用一件长外套裹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怀里那人从衣摆下垂落下来的一只穿着帆布鞋的脚,随着他表哥走路的动作一颠一颠地晃。
池青岑倏然停下了脚步,一瞬间他觉得那只脚似乎有点眼熟,只不过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表哥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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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吧,沈狗限时返场了,哈哈。
29 对流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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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鱼书浑浑噩噩地被放进车里,脑袋不慎磕到了车门,他吃痛地略微皱起眉,涣散的瞳孔慢慢聚起了焦点。
alpha曲着一条腿顶在他腿间,将他抵在车门和座椅之间,埋头在他颈间迷恋地嗅闻和蹭动。
逼仄又封的空间满是浓郁的檀香气息,沈鱼书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艰难地咽了下喉咙,喘息着说:“你别这样,我,我给你信息素好吗?”
alpha置若未闻,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衣摆探进去,一个个湿热的吻落在他的下巴、脖子,再到肩膀和锁骨。
感觉到alpha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沟通已经没有用了,沈鱼书只能先用信息素安抚他。
他挣扎着抬起手,撕掉了后颈上的阻隔贴,淡淡的铃兰气息蔓延开来。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信息素,alpha倏然停下了动作,那双黑沉沉的、深不见底的眸子半瞌着,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沈鱼书喘息着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瞬,不确定他是否冷静下来了,便尝试着先将手腕从他手中抽离。
alpha没有阻止,让他顺利地解除了束缚。他刚要松口气,忽然听到“滴”地一声轻响。
他愣了愣,低头一看,沈溯洄把手环摘掉了。
“……”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暴烈的檀香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比之前更加地凶猛和亢奋,没了阻隔贴,omega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柔弱的铃兰承受不了过载的高温,更抗拒不了命定之番的引诱。
沈鱼书甚至来不及想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腺体就开始迅速发烫,顷刻间飙过了红线,alpha再一次扑上来,把他压在了身下。
耳边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沈鱼书浑身潮红,头脑发昏,被alpha翻了个身,趴在后座上。
发热的腺体暴露在alpha的视线之下,上面的咬痕因为发热而微微肿起,alpha盯着那个标记看了一瞬,忽然低下头,咬住那个凸起的硬块,含进嘴里,用力地嘬舔。
“呜……”沈鱼书呜咽着挣扎起来。
alpha重新抓住他的手腕,潮湿的吻重新落在他的耳后,颊边,又往前寻到他的唇,跟他激烈地接吻。
那浓郁的檀香仿若一种蛊惑,带着记忆中清冷的焚香气息,熄灭他身体里源源不断冒出来的燥热。
“轰隆——”潮湿了一段时间的春季,此时终于按捺不住雷声滚动,要下雨了。
那连绵的雾气似乎透过墨色的玻璃蔓延进了车内,流进了沈鱼书失焦的瞳孔中,聚成一滩厚重的湿气。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松散地挂在臂弯里,alpha一边和他深吻,一边抚摸着往下,握住了那根干净笔直的阴茎,慢慢地开始撸动。
两股信息素契合度实在太高,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omega完全陷入情欲之中,浑身湿软泛起潮红,直到alpha的手指顶进湿淋淋的穴口,他也只是轻微地皱起眉。
那根手指一插进去,里面的嫩肉就自动吸附上来将它包裹,又紧又热,alpha埋头在他的蝴蝶骨上一下下地啄吻,慢慢地搅动手指,轻轻地抽插起来。
沈鱼书感觉浑身好像都着火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染上一层湿润的情液,他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喘息变得破碎又黏糊。
alpha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唇瓣上摩挲,将那好看的唇瓣蹂躏得又红又肿,饱满地嘟起来,他把食指插进omega的口腔里,压着舌根搅弄,配合着下面的动作一起插弄。
“唔……”沈鱼书皱起眉,舌根用力,想把手指顶出去,却换来更深入的抽插和抠弄。
没一会儿,omega就被插得上下一起流水,包不住的唾液顺着唇角流到下巴,打湿了alpha的半个手掌。
穴里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两根,每插一下,就带出黏腻透明的汁水,omega只会懵懂地喘息,不会拒绝,顶到某个位置了,就皱着眉牙齿下意识地用力,一下一下咬着嘴里的手指,又没什么力气,舔一手指口水。
alpha偏头亲着他,舔食他的唾液,手上却加大了力度,越插越重,穴口几下就被插软了,湿成一片,被拍打出“啪啪”的水声。
“啊……”沈鱼书受不了地挺起腰,挣扎起来,被alpha紧紧地箍着,两根手指并拢,一下一下重重地捣,他挣脱不得,小腹剧烈地抽搐,被生生插射了。
精液一股股从那根干净秀气的性器里射出,在皮质的座椅上留下一缕缕的白浊。
怎么有人连阴茎都长得这么好看。alpha低沉地粗喘着,伸手握住那根刚刚射过的粉色性器,手指蘸取顶端流下来的精液,涂抹在omega湿淋淋的小腹上。
沈鱼书脱力地倒在他怀里,张嘴喘息着,瞳孔失焦一般半瞌着,半张脸上都是水,水滴顺着那清棱的下颌线一滴滴往下滴,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汗还是泪。
alpha抽出还堵在穴里的两根手指,指尖带出一缕缕透明的银丝,失去堵塞,黏腻的汁液就顺着白腻的腿根往下流。
omega还在不应期,就被alpha抱了起来,面对面坐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被牵引着往前,摸到一根滚烫的硬物。
alpha的性器又粗又长,筋络虬结,还没有彻底勃起,就快要赶上他的手腕粗。
沈鱼书意识还在游离,眼睛里懵懵的,本能地有点害怕这个物件,手指往回缩,被alpha抓住,诱哄般地带着他的手去握住那根粗长狰狞的肉刃。
那一根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抓着紫红色的狰狞巨物,黏腻的腺液从顶端冒出,alpha的手覆上他的,带着他开始一下一下上下地撸动。
沈鱼书低头看着,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又抬起头,对上alpha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alpha表情冷静,手中的性器却突然胀大了一圈儿,甚至激动地搏动了一下,吐出一点腺液。
沈鱼书以为他要射了,下意识地要松手,就被alpha抱起来翻了个身,重新趴到了座椅上。
他以为把对方弄射了今晚就完事了,所以被按着趴到座椅上的时候,还迟钝地没反应过来,直到一个坚挺湿热的硬物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他清晰地感觉到穴口好像被那个坚硬粗热的东西慢慢地撑开了。
那双本来还迷蒙的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然后他眉头越来越深地蹙起来,因为他感觉到痛了。
他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又被alpha掌住腿根动弹不得。
那种痛楚不断地加深,似乎要把他撑裂。
“好痛……”沈鱼书脸都白了,额头上泛起一层汗色。他伸手向后想要推拒,触碰到的却是alpha滚烫又坚硬的腹肌,几乎要将他的手心灼伤。
乖,马上就好了。alpha安抚性的低头亲他,潮湿滚烫的吻落在他的下巴、脖子,肩膀和蝴蝶骨,一寸寸吃下他的眼泪和冷汗。
太紧了,他进得很慢,顶进去一点,等omega适应了些,再继续动。
沈鱼书被撑得两眼发昏,直到alpha的阴茎忽然顶到了某个位置,带起一阵酸麻和激痛。
“!”他痉挛性地扬起脖子,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秒。
没等他完全适应,埋在体内的肉刃就挺动起来,先拔出一点,再重重地顶回去。
“……啊!”他受不了地直起身,想往前爬,被alpha掐着那截白韧的腰拖了回来。
沈鱼书感觉肚子都要被撑破了,他激烈地喘息着,口水呛进气管里,偏头咳嗽起来。
咳嗽的时候腔穴不自觉地绞紧,夹得alpha很低地“嘶”了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腰,带着他跪了起来,趴到了车门上。
这个姿势虽然不会再被口水呛住,却把alpha的性器吃得更深。
好撑,好痛。沈鱼书扬起汗涔涔的脸,眼前阵阵发黑,抬起腰想往前躲,又被车门挡着动弹不得。
alpha从身后抱着他,一边嘬咬他的腺体,一边慢慢地挺动了起来,粗热的阴茎在他薄薄的肚皮上顶起一条长长的凸起,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那个凸起都会下移又顶起。
alpha挺动的弧度不大,没有太用力,每次进出都擦过敏感点,带起一阵酸胀和酥麻,渐渐地,腔穴里湿润起来,大部分的痛感也被快感代替。
沈鱼书慢慢被这样由下往上、三浅一深地操软了,眼神迷离地失去焦点,殷红的唇瓣微张,皮肤上泛起一层情欲的深粉。
alpha灼热湿黏的气息喷洒在他颈窝里,一只手箍着他的腰,一只手在他皮肤上爱不释手地揉捏,像对待一块垂涎已久的小蛋糕一样,先非常有仪式感地装扮、摆盘,然后一口一口舔掉上面奶油,等露出里面软软的夹心蛋糕坯,再全部吃进肚子里。
“沙沙沙。”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坠落的雨珠一颗颗附着在车窗上,将外面的灯火霓虹折射成斑斓的碎影。
车厢内弥漫的铃兰气息仿佛也被浸透了爱液的滋味,带上了一种诱人的甜味。
omega出了很多汗,皮肤上湿黏滑腻,他被身后的alpha压着紧贴在车门上,白净的手掌撑着冰凉的车窗,指尖用力到泛起青白。
alpha操得越来越重,阴茎每次都只拔出一点点,再深深顶入,omega被干得痉挛性地挺起腰,黏腻的爱液顺着腿根流到车内的地毯上。
那只撑在车窗上的手被alpha握住,食指和中指插入他湿黏黏的指缝当中,带着他一寸寸往下,去摸他小腹上顶起的凸起。
顶到这里了,宝宝。alpha带着他的手往下按。
“呜……!”沈鱼书哭喘着仰起脖子,扭动着手腕想把手收回来,“不要……”
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除了本能地喘息,不会叫床也不会求人,顶得重了就只会哭,抓他的手臂,叫他放开。
alpha简直沉醉,又低下头去亲他,啄吻到他的脸颊和唇瓣儿,尝到一嘴湿漉漉的咸涩。
“怎么流这么多眼泪。”alpha抬起手,拇指轻轻地擦掉他脸上的眼泪,说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话。
沈鱼书没有回答他,偏头躲开他的手指,哭得一抽一抽,连带着下面吃着阴茎的腔穴也一缩一缩。
alpha看着那根被omega躲掉的手指,又换成湿热的唇舌去舔吮着那些咸涩的液体,然后捞着omega换了个姿势,将人放倒在座垫上,捞着腰折起腿,从上往下重重地插他。
“……!”沈鱼书受不了这个姿势,一瞬间视线都白了,脑子里像是有电流窜过,噼里啪啦崩毁他的意识。
他无意识地张开红肿的唇瓣儿,终于被撞得发出一声一声破碎的呻吟。
黏腻的爱液随着alpha的操弄被带出,又顺着omega弯折的腰线,流到后腰和小腹上。
alpha压着他,一边沉腰狠顶,一边把舌头伸进那张殷红的嘴里翻搅、吸食,直到omega呼吸不过来脸都憋红了,腔穴抽搐着涌出一股汁液,他才撤出舌头,吃干净omega唇角流下的津液,从那湿漉漉的腮边一路舔到后颈。
他用力嘬吻着omega后颈那处敏感的皮肉,犬齿发痒,想再一次咬下去。
omega才从刚才的窒息中缓过一口气,就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激烈地抗拒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紧张害怕到了极点,腔穴也跟着疯狂绞紧,alpha被绞得额头上暴起青筋,性器激烈搏动了一下,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omega的肚子里。
他射精地时候还在不停地抽插,omega浑身过电般的痉挛了起来,小腹和腿根不停地抽搐,大股大股的汁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淋淋一片。
沈鱼书像是被彻底插坏了,浅浅的腔道装不住那么多粘稠滚烫的精液,alpha的阴茎还堵在里面,在那白腻又发红的小腹上撑起一个鼓包,像怀孕了一样。
他脱力般地跌回座椅上,又被alpha捏住下颌抬起来脑袋,手指顶开殷红的嘴巴,露出里面湿红的舌尖,送上去给他吃。
“唔……”沈鱼书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气了,任由alpha吮吸他的舌头,用舌头顶弄他的喉咙,唇舌交缠发出黏黏腻腻的水声。
alpha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拔出阴茎,把他从座椅上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身上。
黏腻的汁液混合着乳白的精液,失禁一样从那口红肿的穴里流淌出来,alpha伸出手指,指尖勾取一点,喂给他吃。
omega都已经被干得神智不清了,还知道本能的偏开脑袋,那抹白浊就斜斜地蹭在了他的颊边。
那张被情欲蒸得绯红的漂亮脸儿上挂着一抹alpha的精液,眼泪乱七八糟流了一脸,将那两颗小痣都浸染的发亮,唇瓣儿被吻的红肿,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被灌透了的烂熟气息。
好漂亮啊,宝贝。alpha迷恋地抬起头,又一下下去啄吻那饱满湿润的唇瓣,刚射过的性器很快又硬起来,直挺挺地戳在omega的腿心。
“不要了,”omega瑟缩着躲避着那根粗热的肉刃,有气无力地摇着头,“……不要做了。”
好累,好想回家。那双被干得失神的眼睛里又滚落出一滴眼泪,滴落在alpha的胸膛上。
嗯嗯不做了。alpha凑上去舔掉他腮边的眼泪,手上却又掰开他的臀瓣,把性器插了进去。
“……!”沈鱼书崩溃地仰起头,小腹痉挛性地抽搐。
这个姿势进得尤其深,直接顶到了生殖腔。
他的生殖腔还未发育完全,暂时打不开,只能顶到紧闭的壶口,每顶一下都带来无尽的酸麻和激痛。
“好痛……”omega剧烈的挣扎起来,眼泪成串儿地往下掉:“……放开我。”
alpha箍着他的腰不让他动,抱着他大开大合地干,车厢里都是撞击的“啪啪”声。
“轰隆——”外面的雷声骤然大了起来,豆大的雨滴伴随着雷声坠落,“哗啦哗啦”外面大雨滂沱。
华丽的酒店顶层,酒会还未结束,但因为重要的人物缺席,很多人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只能等下一次的机会。
宴厅巨大的落地窗上,雨水冲刷汇成一股一股的小瀑布,映出里面璀璨的灯光和交错的人影。
池青岑端着酒杯站在窗前,给别墅里打了几次电话,却罕见地没人接。他本来想马上驱车回去一趟,结果这个该死的天气,突然电闪雷鸣,还下起了大雨。
他烦躁地皱起眉,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空缺和酸胀。
“小池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女声。他回头一看,是李家的那个三小姐,正端着酒杯朝他走来。
“池夫人说让我们两个过去一趟。”
池青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窗外,心中烦闷不堪,却还是忍下来了,抬脚向那位李小姐走过去。
另一边顶级住宅的豪华大平层里,青橘味的小omega抱着腿蜷缩在沙发边,屋里没开灯,偶尔闪电划过,照亮他一张惨白的小脸。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位和他匹配度极高的沈总,信息素不稳定的时候明明都把他放进房间了,为什么又会突然扔下他走掉。
他植入昂贵的腺体,熬过难捱的排异期,从beta变成了omega,经历的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安抚他而存在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omega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拿起手机,拨通了一直负责他衣食住行的何秘书的电话,哭着告诉他,沈总好像不要他了。
“轰隆——”又一声闷雷响起,激烈的雨花飞溅在suv黑色的引擎盖上,发出一声声潮湿的闷响。
紧闭的车厢里,暴烈浓郁的两股信息素疯狂交缠,仿佛这世上最顶级的春药。
座椅上的omega几乎完全失去意识,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上布满红痕,红肿的眼皮没有焦距地半阖着,眼泪失禁般不断顺着眼尾滑落,alpha压着他还在不停的操弄,姿势已经不知道换了几遍。
窗外雨声清脆,车内爱液交缠。“扑通扑通”,随着滂沱雨声激烈搏动的,不知是谁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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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爱
30 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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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雨势已经减小,因为下雨,夜里降了温,车窗上附着一层湿漉漉的寒气。
“嗡——嗡——”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仰躺在后座上的alpha被吵醒,俊戾的长眉微微向下压着,还未睁眼,先感觉到胸口上沉甸甸地压着什么,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触到一个湿凉的后背。
他愣怔两秒,猛地睁开眼睛。
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信息素与激烈性爱后的气味,这个信息素的味道,他几乎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是谁的了。
他低头看下去,信息素的主人安静地趴在他怀里,阻隔贴撕掉了,带着旧伤的腺体上满是红色的吻痕和牙印,白色的衬衫凌乱地褪在手肘上,露出大片光裸的、痕迹斑斑的后背,脑袋软软地贴在他的锁骨处,睫毛无神地铺垂着。
那双深色的瞳孔骤然一缩,搭在omega后背上的那只手下意识地用力,想要带着他坐起来,却一下子牵动两人的交合处,从缝隙里流出几缕黏腻的汁液——他的阴茎还插在对方的身体里。
“……”沈溯洄脸上的表情出现了罕见的崩裂。
沈鱼书在他怀里异常安静,连他刚才起身牵动下体都没有任何反应,他略微一动,那只布满紫红痕迹的手腕便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滑落下来,毫无生气地垂在座椅边缘的地毯上方。
几乎是一瞬间,沈溯洄的目光就停滞了,车厢里极度安静,几乎能听到一下一下过重的心跳声。
过了好几秒,他略微僵硬地抬起手,缓慢地探到怀里人的鼻尖下,停留了一会儿,又再次确认般,滑到颈侧。
那跳动的脉搏轻微地一鼓一鼓,顺着指背传递过来。
他倏然低下头,下颌贴在对方湿漉漉的额头上,松了一口气。
确定人只是昏过去了,他小心地托住沈鱼书的腰,将阴茎从他身体里拔出来。
那被过度撑开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上,没有了堵塞,omega满肚子的精液接二连三地涌出,将座椅都濡湿了一片。
沈溯洄额角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倾身扯了纸巾给omega擦拭腿间流出的白浊,那白腻的腿根处布满了吻痕和牙印,纸巾碰到的时候,肌肉记忆似的轻搐了一下。
一些零星的画面倏然间像按了快门一样,在他脑海里快速地闪过几张。从酒店的楼道,再到紧闭的车厢。
他动作一顿,心跳都像掉了半拍似的,抬头看向那张昏迷的脸。
沈鱼书不知道是不是醒了,眼睛睁开了一点,雾蒙蒙的没什么焦距,那双眼睛里很湿润,但没有液体滚落出来。
沈溯洄起身把他抱进怀里,下颌贴着他冰凉的脸颊,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冷?”
没得到回答,他低头一看,那双眼睛又闭上了。
这样折腾一晚上,一会儿肯定要发烧,他没再耽搁,用外衣把沈鱼书裹起来,找到手机,给边钺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医生叫到家里等着。
凌晨四点,外面还在下小雨,他一路驱车疾驰,进门的时候,边钺带着医生已经等在了门口。
边钺见到他抱个人回来,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怀里。那外套的长度有限,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得晃眼,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爱痕,甚至连脚背上都是。
边钺当时的第一反应是,那个青橘味的omega?也太疯狂了吧,平时那个小omega跟在老板身边,也没见俩人有什么互动啊,原来已经这么爱了吗?
结果上楼之后,看见他们老板把人放到床上,露出来里面的那张脸——边钺只觉得五雷轰顶。
他甚至都不敢再多看一眼,迅速退出了房间,在门口站成一个兵。
在昨天晚上的酒会开始之前,老板的状态有点异常,何秘书就送了那个小青橘过去。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沈鱼书,小青橘呢?他茫然地想,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不对的?
沈溯洄和医生在里面待了没多久,也一起出来了。
“里面没有受伤,但近期也不能再有比较激烈的性行为,尤其他的生殖腔还没有发育好,不能太……”
边钺在旁边听着,脑子里嗡嗡的。
后面沈鱼书果然发烧了,医生等他挂完了水才走的,期间沈溯洄给他上了药,又喂了点甜水,他半梦不醒的,倒是很乖,小口小口吞咽。
只不过喝完水就没醒过了,一直睡到了傍晚。
“叮咚——叮咚——”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门铃声,沈鱼书被吵醒,房间里窗帘没拉,光线强得刺眼。
他遮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身上好痛,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叮咚——”门铃还在继续,他顾不得管身上的痛了,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轻车熟路地走出卧室,绕过前厅,停在门前。
咔哒。他打开房门。
“终于开门了,”门口的女人笑盈盈,“怎么睡这么久呀。”
沈鱼书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忘记回答。
女人朝他举了举手里包装精美的蛋糕,一边招呼他一边往里走:“快进来,我给你们带了蛋糕。”
沈鱼书侧过身,看着女人走到桌边,把蛋糕放到桌上,拆开包装。
见他不动,女人又给他招了招手:“快过来呀。”
沈鱼书于是走过去,看着女人把蛋糕拿出来,一个蛋糕做了两个口味,一半放满了山竹果肉,一半放满了芒果。
“这一半给雪雪留着,”女人把芒果那一半推到他跟前,“你以前好喜欢吃芒果,但是又有点对芒果过敏,从来不让你多吃,今天可以吃一点。”
沈鱼书看着面前的女人,又看看蛋糕,其实他都快不记得自己对芒果过敏了,因为已经好几年没吃过芒果。
“快尝尝,芒果这一边是妈妈专门给你做的哦。”女人递给他叉子。
他顿了一下,伸手接过来,又看向对面的女人。女人看着他笑。
他也笑了一下,在女人温柔的注视下,用叉子吃了一口蛋糕上的奶油和芒果,味道却不是香甜的,而是咸涩。
他慢慢地咀嚼着。
女人坐在对面,看着他问道:“怎么哭了,是蛋糕不好吃吗?”
沈鱼书摇了下头,又吃了一勺。
他心里回答,没有不好吃。只是很想你,但你很少来看我。
他慢慢地吃着,越吃越咸涩,听到女人一声叹息。
“唉,”她说:“我的宝贝,一个人留在这里,真是很辛苦。”
蛋糕的咸涩越来越浓,最后化成了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沈鱼书睁开了眼睛。
他咽了咽喉咙,吞下流进嘴里的咸涩液体。
屋里没开灯,窗帘也拉得严实,他昏昏沉沉地坐起来,身上很痛,尤其是下腹的某个位置,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和异物感。
四周昏暗一片,他勉力从床上下来,脚步虚浮,没走两步就跌了一跤,膝盖磕到木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卧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鱼书头都没抬,光听那脚步声以及带进来的气味,就知道是谁了,撑在地板上的手指反射性地收紧。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发颤。
“你站住,”他忽然出声,嗓音哑得不像话,“不要过来。”
那脚步声在离他还有大概两米的位置,戛然而止。
沈鱼书没再说其他了,自顾地想要从地上起来,然后离开这里。但是他低血糖,又浑身酸痛,再加上始作俑者就在对面,他一时半会儿使不上力气,尝试几下都没能起来。
直到那停顿的脚步声又重新响起,朝他逼近。
“……”
沈鱼书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撑在身侧地板上的手指都要泛起青色,他还是没有抬头看一眼对面的alpha,只无声地盯着面前的地板。
对方走到他跟前,蹲下来,伸手想要扶他,被他侧身避开。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沈溯洄再度伸出手,不管他的抗拒,轻而易举地就托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往床边走。
刚把人放到床上,迎面就来了一阵掌风,“啪”一声,甩到他的左脸上。
只不过打人的那个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这一下不轻不重的,有点痛,但更多的是麻。
他慢慢地顶了顶腮,偏过头来,对上那双湿润漂亮的琥珀色瞳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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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怎么又奖励他
31 交换
“解气了?”他低声问。
沈鱼书不说话,那张苍白瘦削的脸因为情绪起伏,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静默几秒,沈溯洄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沈鱼书却很快地别开脸,不看他了。
“……”
空气中淡淡的铃兰气息钻入鼻腔,左脸上残留的麻麻痛痛的感觉开始轻微地发烫,他舌尖轻动,舔过犬齿。
“昨晚的事,很抱歉,是我失控了。”他说。
沈鱼书喉咙吞咽了一下,依旧没说话。他精神很低,眼神都聚不起焦点,情绪看起来很抗拒,显然不是能有效沟通的样子。
沈溯洄看了他几秒,还是直起身,往后退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沈鱼书感觉到面前的那片阴影好像抽离了,脚步声响起,由近到远,直至传来关门的声音。
他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又倒回了床上,眼睛半阖着,看着头顶的吊灯。
脑子里混沌一片,什么也思考不了,只觉得好累。
眼前的吊灯分散出重影,摇摇晃晃的,他抬起手腕遮住眼睛,又睡了过去。
有人送吃的进来,放凉了都没见动一口,才发现床上的人又发烧了。
这一折腾,又到了半夜,等他再次醒来,窗帘已经被拉开了,外面天是黑的,隐约可见远处的霓虹闪烁。
床边坐了个人影,沈鱼书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一只手突然就盖到了他的额头上,探来探去摸索一阵,下定结论:“退烧了。”
“……”
沈鱼书勉力让视线聚焦,终于看清眼前说话的是谁——竟然是之前在半山听雨一起呆过两天的那个阿姨。
“睡这么久,是不是饿坏了?”阿姨起身端来营养粥,“来尝尝,你之前在半山听雨的时候喜欢吃这个。”
沈鱼书在她的搀扶之下坐起来,看着她打开炖盅,盛出一碗,一缕香味飘散在房间里。
其实他还是没有胃口,但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见到这个阿姨,他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亲切感。所以在阿姨递过来勺子的时候,他没有拒绝,配合着吃了半碗。
吃了点东西,他终于有了点精神跟体力,掀开被子要下床,阿姨刚要拦他,房门就从外面打开了,沈溯洄走进来。
alpha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和西裤,别着领针,腕表也没脱,显然是才从外面回来的。
他戴了手环,好像还贴了阻隔贴,收敛了绝大部分的信息素气息。
阿姨看到他来,怔了一下,又看了看沈鱼书,他身上的痕迹过了一天已经从紫红变成了青紫,即便涂过药,看起来也蛮吓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