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中午的赛后颁奖仪式上，赵晓峰和张少衍公布了所有年龄段的支持名单，从U12、U14和U16三个年龄段男女各6名的数字上来看，光就此次网球中心提供给青少年选手的资金支持就已经达到了1800万。
而网球中心对于先手的资金支持肯定不是仅限于青少年选手的，对于青少年选手网球中心就能提供人均50万的资金支持，到了U16以上级别并且取得了更明确成绩的选手，网球中心的支持只会比这个更高。
要知道，网球这个项目，越是职业化所需要投入的资金就越多，以张少衍当初为例，他当初在ATP的最高即时排名125位，虽然已经是国内当时的网球男子单打TOP级别选手，但是在网球项目中他的排名成绩当然算不上顶尖。
他这个级别的选手，在职业圈内只能算是中高级别的选手，通常来说很少会有赞助和代言的目光落到他的头上——当然，他也有自己独特的优势，他是当时中国最强的男子网球选手。
ATP和WTA早就在盯着中国这个有着庞大人口基数的网球蓝海市场了，但凡中国能够涌现出一两位有潜力的网球选手，都会受到ATP和WTA的高度关注。
再加上海外最强势的几个网球集团中还有像是周家这样亲近国内的华裔家族，光是周家就已经为张少衍当初提供了不少资金赞助和代言合同。
但就算是这样，他的实际年收入也不算高，因为像是网球赛事中奖金最高的大满贯赛事他通常是没有资格直接参加的，需要通过资格赛争取进入正赛的资格，他也确实曾经多次打入过大满贯的正赛，可他的最好成绩也就是截止到’打入正赛’为止了。
作为首轮淘汰选手，他能够得到的奖金当然不多，像是澳网首轮淘汰选手能够得到的奖金是10万澳元，这通常也是他一年度中能拿到的最大量级的单次赛事奖金了。
总和他的年度赛事频次和赛事表现，他每年的赛事奖金收入大约在15万美元到30万美元之间浮动，但他的投入却远远不止于此。
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主教练的薪酬大约在60万每年——这已经是相对低廉的价格了，除此之外，体能教练、理疗师的年度薪酬都在12万，陪练的薪酬8万。
还有他的营养师、心理咨询师因为不是团队固定成员而是和其他选手共用的，所以费用较低，但这两项费用一年也需要至少20万，另外还有随行翻译和负责为他谈代言与赞助的经纪人。
每年他都需要为自己的团队支付大约150万人民币的薪酬——通常来说，他的比赛奖金都是无法覆盖团队薪酬支出的。
更何况除了团队薪酬支出之外，他每年的差旅费用也同样高达六七十万，再加上场地租赁和设备更新的费用，他的年度支出就已经高达250万人民币。
哪怕他再节衣缩食节省支出，也不可能凭借每年15到30万美元的奖金收入覆盖这些支出——这还是在他已经是当时中国男子单打最强选手的情况下。
而且也因为他是中国选手的这个独特背景，他的经纪人能够为他谈下价值不菲的超出他实际排名实力的代言，身为华裔商人的周家同样也愿意为他的赞助买单，这才能让他有足够充裕的资金在海外不断参赛。
所以想要走网球职业化道路的年轻选手，当他们开始走职业化道路时，所需要面临的一大窘境就是收入和支出的不平衡——网球中心同样需要为这部分的年轻选手提供尽可能多的资金支持。
而这部分的资金投入，占比当然还要超出网球中心对青少年选手的资金投入。
应该说，既然U16往下的青少年选手都能收到1800万的资金支持，那么给已经进入职业赛场的年轻选手的资金投入至少也会在3000万左右。
除此之外，还有全国范围内至少500面网球墙的建造——选址方面网球中心当然会与当地市政部门沟通获得免费的使用权，但500面专业的网球墙……
如果是采用与专业网球场地丙烯酸材料相同的网球墙，一面长10米高3米的网球墙造价就会在30000元上下，全国范围内500面保底，至少也是1500万的投入。
除此之外，国内同时也还有新的网球场管的新建计划和推广计划……
……
“好家伙，网球中心这可真是大手笔了！”
有比较了解情况的家长把账目算了算，按照网球中心的这个投入力度，小一个亿下去了。
“那可不是？我听说网球中心内部的工作人员把网球中心这一波的网球推广计划成为’代号一个小目标’呢！”
边上的家长好奇地凑了过来：“这次体总给网球中心的投入这么大手笔？其它项目没有意见？”
要知道体总的资金一向都是审批困难的，毕竟举国体制下，那么多的体育项目呢，平衡起来可没那么容易。
网球这个项目又特殊，走的也不是举国体制，网球中心的这些钱有一半都是直接给到运动员去使用的，这让别的项目看起来就更容易不满了。
当然，网球今天确实出成绩了，所以审批资金肯定没问题，但是说实话，通常来说要想一次性获批个1000万的财政资金都是困难重重的事儿，所以这一个亿那可真算是翻了天了。
不过今天能够站在这里的家长们当然都知道，网球中心这一回能够这么大手笔，主要还是因为迎来了海外的金主爸爸。
“嘶……”
有家长想到这里，倒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这次从海外回来的这个周家一出手就砸了一个小目标？”
那可真是真·金主爸爸了！
想到这里，不少家长又将视线转向了仍旧停留在赛场上的苏问一行人——在那一行人中，周牧之正牵着苏问的手，边上蒋兰芝正在笑着跟两个小孩儿说着什么。
看着这平淡又温馨的一幕，现场有一小撮家长那是真的挺后悔——你说当时那个赵若娇在打小孩儿的时候，他们其实也在边上的，只是碍于觉得那是妈妈在教训小孩儿，所以没好意思上去阻止。
你说他们当时如果也上去阻止一下，是不是也能跟这周家的人结个善缘呢？
***
现场后悔的人挺不少。
但站在苏问边上的李亚峰只想说——如果你们能听到金主奶奶说了什么话，保管你们会更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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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蒋兰芝这会儿正在操心周牧之和苏问两个小孩儿的训练问题。
“既然国家队的集训还没开始，那么接下来的两周时间，妈妈先给牧之你和小问单独找一位教练适应一下训练好吗？”
蒋兰芝是用温和的语气在和她的小儿子还有干儿子在商量的，在商量的过程中，蒋兰芝甚至看着李亚峰笑了下：“李教练您应该已经要从现在的俱乐部离开，开始和少衍一起筹备国家青年队的集训事宜了吧？”
李亚峰点点头表示没有错。
但是他觉得其实自己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来帮助苏问和周牧之这两个小家伙训练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他想了想，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得先跟他舅舅还有张哥报备一下，所以才暂时闭了嘴没有说话。
而等到他听到蒋兰芝打算给苏问和周牧之请的什么教练时，李亚峰就彻底闭嘴了，并且在心里疯狂尖叫地庆幸还好自己刚刚没有说话。
因为，蒋兰芝打算给两个小孩儿请的教练是——
“妈妈已经和你爸爸交代了，他会亲自出面邀请伊万·赫苏斯·拉莫斯来国内度假——拉莫斯是一名西班牙的网球教练，他和我们家族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你的爷爷曾经在他年轻的时候资助过他，拉莫斯对于你哥哥没有网球天赋这件事一直感到非常遗憾，他一直希望能够为我们家族培养出一位顶尖的网球选手。”
“他也已经知道我们找到你的消息，恰好现在是休赛期，他也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你了——当然还有小问，拉莫斯也知道了我们现在有了一个可爱的干儿子。”
蒋兰芝笑着对两个小家伙说：“刚好，在未来两周时间内，请他为你们做一些简单的基础训练——这应该不难。”
周牧之虽然从小学习网球，但是赵若娇的眼光从来都只在国内范围内打转儿，她甚至都没有考虑过要为’赵芃宇’的网球学习增加海外学习的资金投入，在她看来国内的网球学习投入成本已经很高了，再去国外学习那她的钱不是都要被掏空了吗？
所以周牧之从来不了解国外有哪些知名的网球教练——又或者说不论知名与否都在他的知识点范围以外。
不仅是周牧之，其实苏问也是一样的。
他好奇的问：“干妈，所以拉莫斯也是一个很厉害的网球教练吗？”
蒋兰芝笑了笑：“算是吧，但这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那是一位很可爱的老爷爷就行了。”
苏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应了声’哦’。
边上，苏显和孟溪听着拉莫斯的名字，他们虽然不太清楚这位拉莫斯老先生是谁，但是他们知道，能够让周家这样的家族亲自邀请的教练，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而这会儿边上的李亚峰人都已经麻了——拉莫斯！
伊万·赫苏斯·拉莫斯！
还好他刚刚没有嘴欠说什么’我可以帮忙’，这会儿就算是他张哥亲自开口来说他想来帮忙，也都是一件好无必要的事情了。
李亚峰好歹也有过短暂的职业生涯，只是他的成绩确实太过一般没有拯救的必要，但是他也曾经在他张哥的团队里干过一段时间的陪练。
如果说他张哥当初的主教练年薪是60万人民币的话，那么伊万·赫苏斯·拉莫斯的年薪有的是人愿意再加一个零来请他！
但事实上，就算是再加上一个零，区区600万人民币也是请不到伊万·赫苏斯·拉莫斯的——这是一位大满贯级别的教练，在他的手下走出过至少三位大满贯选手，而到了伊万·赫苏斯·拉莫斯这个级别的教练，他们的薪酬组成结构中就不仅仅是基础薪酬了，他们同时还会参与球员的赛事奖金分成。
越是知名的教练他们所提出的赛事奖金分成比例也越高。
伊万·赫苏斯·拉莫斯毫无疑问就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而就是这样的佼佼者，在这位蒋夫人的口中就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请来给周牧之和苏问进行训练的’和蔼可亲的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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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峰这会儿一边在心中咆哮，一边自己也很想去亲近一下这位’和蔼可亲的老爷爷’——怎么说呢，他舅舅还有张哥那里给他画的饼现在好像有点不够香了啊！！
该怎么说呢？
好消息是——截至目前，中国接触过最顶级教练员的选手大概马上就要出现了，而且一次还是两位。
坏消息是，这两个选手今年一个10岁、一个11岁，而且11岁的那位立志不做职业选手，只想做另外那个10岁小朋友的职业陪练。
……
这可真是。
好一个史上最强小朋友和史上最强陪练组合啊！
***
不论李亚峰心里如何疯狂咆哮，他都尽力维持住了自己的理智情绪。
因为苏问拿到了1500块的’巨额’奖金，小家伙开心地要请他身边的所有人吃饭，于是包括李亚峰在内，还有苏问的爷爷奶奶和姥姥都在收到消息后赶到了苏问的聚餐指定地点——麦门！
小朋友请客嘛，吃金拱门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当李亚峰看着蒋兰芝还有周颐松以及匆匆赶来的网球中心金主爸爸周肃之都认真地夸奖苏问大方时，他整个人的心态还是有点绷不住了。
李亚峰实在没忍住，借口内急去了卫生间，然后到了这家金拱门的后门外头通风处给他舅舅打了个电话。
赵晓峰今天忙了一上午，这会儿也才刚刚跟张少衍一块儿准备随便吃点什么东西呢，突然就接到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外甥的电话。
赵晓峰这就想起了他这大外甥先前莫名其妙的那句话——舅舅，你还是格局小了。
于是这会儿赵晓峰接起电话的时候，没忍住隔空对着他的大外甥翻了个白眼：“干嘛呢？这会儿想起你格局太小的舅舅了？”
李亚峰：“……”
李亚峰当然听出了他舅舅话里的意思，这要是平时嘛，他肯定是对他舅舅顺着毛捋的，但是今天情况不一样。
“……舅啊。”李亚峰一脸沧桑的在金拱门的后门外头吹着冷风，说：“你是真的格局小了哇。”
赵晓峰简直想怒砸他这大外甥的狗头：“说什么呢？你舅舅我为了中国网球事业鞠躬尽瘁，忙到这会儿都没午饭呢，我格局小了？你小子人在哪儿？看我不来揍你一顿！”
李亚峰无语：“……我也还没吃呢，今天苏问得了冠军，我跟他家一大家子还有周家的一大家子在一块儿呢，小问请我们吃金拱门。”
赵晓峰听到苏问的名字，也挺骄傲：“苏问这孩子是真的了不得，天赋太强了，性格也好。”
刚拿到1500块奖金呢，把能请的人都请了一个遍，大方又重情义，实在是个很值得培养的小孩儿。
李亚峰听着他舅的这话，叹了口气，然后悄悄说：“舅啊，我跟你透个底，你们网球中心的国青集训队开训时间还没定吧？我跟你说，时间定得越晚越好。”
这头的赵晓峰听到这话，刚刚平静下来的内心又想打孩子了：“说什么胡话呢？还时间定得越晚越好！时间我们基本上已经有数了，我跟你张哥今天忙完之后，把你们这些助教团队的人还有工作人员都召集起来开个会，这些参赛的小选手有个一周左右的休息时间也差不多了，到时候大约一周后就能开训。”
李亚峰听着这个比预期之中早得多的时间，吓了一大跳，立刻捂着嘴对着电话里着急地说：“您可别！千万别！您就是拖也得给我拖到两周后再开训啊！！！”
赵晓峰本来想说’这不可能’，但是他听着电话那头儿他外甥的这个着急不像假的，于是顿了下，问：“……到底什么情况，你把话给说明白了先！”
李亚峰叹了口气，道：“蒋夫人打算把周牧之送到国青队的集训队跟着苏问一块儿上课去。”
赵晓峰愣了下，他以为什么大事呢？
虽然加塞人员参训理论上不太合适，但是这个是集训营又不是奥运参赛名额，人家周家都给网球中心赞助了小一个亿的资金了，只是加塞个孩子来跟着一起训练，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周牧之本身也是ctjU12阶段的前十名选手，之前也是在他和张少衍的观察名单范围内的，只是早早被剔除了而已。
所以不论是从实力上来说还是从周家是网球中心最大赞助人的方面来说，这都不算事儿。
赵晓峰听着这话，颇有些无语的说：“你要说的就这？”
如果真的就这点问题的话，他真开始怀疑把这傻小子从原本的俱乐部给弄到国青队的做法是对是错了。
李亚峰深吸了一口气，说：“舅，我话还没说完呢。”
赵晓峰也深吸了一口气：“你说。”
李亚峰于是闭上了眼睛，把蒋兰芝打算给周牧之请个教练提前指导一下的消息给说了，于是赵晓峰也大概明白了外甥的意思。
“周家要给周牧之和苏问请个教练提前训练是吧？这没什么问题啊……你的意思是要给他们单独留跟着教练训练的时间，怕教练的训练时间跟国青队这里的集训冲突了，然后他们就来国青队集训了？”
赵晓峰听明白了：“周家给请的教练水平不错是吧？”
赵晓峰虽然明白了外甥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觉得就算周家给周牧之和苏问请的教练再好，跟国家队这里也没有什么关系。
大不了就让苏问和周牧之单独去跟那个教练上完了课，之后再到国家队这里跟上进度嘛。
当然，他也知道外甥的意思是怕两个小孩儿知道国青队集训开始了，所以着急忙慌的想要来赶国青队的训练。
但是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少衍好歹也是前中国男子TOP1的男子单打选手，打了那么多年的职业，还去人家顶尖选手的团队里当了好几年的陪练，跟团队里的主教练关系也挺好，从人家主教练的手里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所以这次网球中心让张少衍作为国青队的主教练执掌青少年选手的训练不是没有道理和底气的，在自己国内训练什么东西都要更方便一些，就说语言沟通上也要更直白易懂一些。
如果是去到国外委托知名的海外俱乐部培训，那些小孩儿又听不懂英语，团队里还得带着精通网球词汇能够更好的解释好教练意思的翻译，那样的训练成果未必能有现在由张少衍精心培训来的强呢。
赵晓峰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催促电话那头的外甥：“怎么了？你不是要说周家给周牧之和苏问请了什么教练吗？怎么没动静了？”
李亚峰只好做迎风沧桑状，叹了口气，对他舅舅说：“……伊万·赫苏斯·拉莫斯，蒋夫人给周牧之和苏问请来的教练是伊万·赫苏斯·拉莫斯。”
在李亚峰说完这句话之后，如同他预料之中那样的，他电话那头的老舅彻底安静了下来。
过了会儿，他听到他张哥接过了电话。
李亚峰听到他张哥的声音，有点心虚了起来：“……张哥，我舅呢？”
电话那头，张少衍的声音也有些紧绷，但还是宽慰了李亚峰一下：“没事，赵主任在吃速效救心丸。”
李亚峰：“……”
等等，他舅这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张少衍还是叹了一口气，说：“没事，你舅让我跟你说他没事，他含服一下速效救心丸就行，他说让你把周家给周牧之和苏问请的教练名字再说一遍。”
李亚峰想了想：“……张哥，要不你也先含一含速效救心丸？”
张少衍捏了捏鼻梁，头疼地让李亚峰别捣乱：“快说。”
李亚峰于是老老实实地又把伊万·赫苏斯·拉莫斯的名给重复了一遍，然后抢在他张哥的前头说：“别怀疑了哥，就是那个’伊万·赫苏斯·拉莫斯’。”
张少衍沉默了下，问：“你刚刚跟你舅舅的诉求是什么？”
李亚峰于是压低了声音说：“当然是咱们的国青队集训营开营时间押后啊！越往后越好，我听蒋夫人说了，她们就是趁着如今休赛期把伊万·赫苏斯·拉莫斯给请来的，我估摸着拉莫斯这种水准的大佬，就算来的话也不可能呆太久，毕竟他手底下还有自己的选手要冬训呢，满打满算撑死了也就能在国内待个两周时间，你们只要把开营时间确实放在两周后就好。”
“我先前听蒋夫人的意思也是请拉莫斯来国内教苏问和周牧之两周——但是千万别提早开营，否则苏问和周牧之俩孩子傻傻的宗师课程上一半非得跑去咱们的集训队……”
李亚峰有点尴尬：“哥，我不是说我们的集训队不好……”
张少衍当然明白：“不用解释，我知道你的意思，别说我，咱们国家队的教练组成员全部捆在一起，都不够拉莫斯看的，周牧之和苏问能够有机会跟着拉莫斯训练那肯定是最好的。”
“行了，这个事情我做主答应你了，你舅在边上也点头了——我们回去之后就会先统一口径，为了更好的展开国青队的训练，我们需要两周时间完善筹备工作，正式的集训将于12月下旬开启。”
李亚峰听到他张哥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口气：“好好好，行行行！”
不管怎么样，至少这样一来苏问和周牧之可以跟着人家伊万·赫苏斯·拉莫斯把宗师课程给上完了——就算宗师课程只有两周时间，而且上课的只是两个小朋友，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呢？
他敢打赌，这是国内最顶尖的网球启蒙课程了！
没有之一！
***
等李亚峰挂完电话回去时，他们的金拱门套餐也终于到了，金拱门的工作人员给他们安排了一大片区域，苏家和周家两家人其乐融融，苏问正抱着甜筒和周牧之两人吃得正开心呢。
在看到他回来之后，苏问立刻高高举起手朝他挥手：“教练教练！快点，你的套餐也来了哦！”
李亚峰于是三两步的也凑了过来：“好，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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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孩儿特别认真的给他专门留出来的餐盘和套餐，李亚峰心里真是挺感动的：“谢谢小问，那我就不客气啦！”
苏问开心地抱着甜筒点头，整个人都散发着快乐的气息。
李亚峰看着这满桌的男女老少，有周颐松和周肃之那两位精英人士，也有苏显、孟溪这样的国内知名体育人，这满桌子的人都因为苏问而聚集在一起吃金拱门，大家之间的氛围还格外的和乐。
……该说不说，这将孩子的这种亲和力也是一种天赋。
***
而另外一头儿，赵晓峰和张少衍在路边一家简单的兰州牛肉拉面馆里，各自点了一碗面，眼看着面都要坨了，两人也还没动筷子吃。
倒不是他们俩人不想吃，实在是刚刚的消息有些太震撼了。
“伊万·赫苏斯·拉莫斯……那可是伊万·赫苏斯·拉莫斯啊！”赵晓峰摸着自己的胸口，神情恍惚地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人给请来了要？”
张少衍的表情也是写满了赞叹，片刻后，他认真地说：“赵主任，咱们中国的网球项目，现在是真的开始走大运了啊！”
赵晓峰听着张少衍的这话，颇为感慨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唉，之前也是熬了好几代的选手啊……”
国内的网球项目起步晚，而且亚洲选手确实在体型方面和欧洲选手之间有差距——像是人家有的重炮型选手身高两米，那人家再往上抛个球，一举拍子三米多的高度往你的半场砸个平击发球过来……
这种力量的球你说你怎么接？
这只是其中一种举例，更多的是国内的优秀教练也少，整体的教练市场上水准参差不齐，这对于青少年选手的选拔和培养也是个重大的问题。
正因为国外的网球整体教学水平和选手水平都要更好，所以国内才会有大量的家长带着小孩儿去往国外参加各色各样的集训营，只是就算如此，想要在国外找到更好的集训营，真正找到有水平的教练，再让孩子能够听懂英文的课程，也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张少衍他们就是怀揣着这种不甘心，希望能够一步一步支撑起国内的网球人才培训，这或许会是一件非常漫长又艰辛的事情，但也确实是张少衍他们衷心地想要为之努力下去的事业。
而现在，他们不仅幸运的发现了像是苏问这样的天才，而且身为海外华侨的周家也因为种种原因更进一步加大了在国内投资的力度。
赵晓峰沉默了一下，说：“我听说，游泳中心那里也已经跟周家对接了，收到了周家一笔不小的赞助。”
这毫无疑问就是周家对苏问以及苏家的善意扩展到了对中国体育项目的支持上。
张少衍听到这话，也颇为感慨：“是好事啊！”
他当初因为收到过周家的资金赞助，所以也是见过周颐松和蒋夫人的，但巧的是他还真没见到过周肃之。
他也是后来看到过周肃之之后，才感受到了周肃之和周牧之这两个兄弟之间究竟有多相像。
也是因为他和周先生还有蒋夫人见面的次数较少，而且他和赵主任一块儿观察那时候还名叫’赵芃宇’的周牧之时，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去想……所以他完全没想到赵芃宇就是周牧之，就是赞助了他职业生涯的周家的小儿子。
在知道这件事时他也是颇为后悔的，倒不是想要卖周家一个恩情，而是周家对于他的职业生涯是有着巨大帮助的，他却差点儿眼睁睁的看着周家的小儿子在他的眼前而不知情，据他后来知道的种种事情，真是万幸苏问救下了这个孩子。
赵晓峰其实想的也是同样的事情：“……苏问这个孩子，有大运道啊！”
就不说别的事情了，单就说救了周牧之这件事，这孩子未来在网球项目上基本上就畅通无阻了。
要知道像是’伊万·赫苏斯·拉莫斯’这样级别的教练，有的时候还真不是你想请就能够请得来的。
世界上ATP、WTA的TOP10选手加起来就能有20名，但是像是伊万·赫苏斯·拉莫斯这样的TOP级别教练可没有那么多。
你想要邀请到伊万·赫苏斯·拉莫斯这种级别的教练，需要的不仅仅是你愿意为他付出足够丰厚的薪酬，也需要拉莫斯看中你的潜力，认为你能够在未来赢得出色的成绩，成为他执教生涯上的另外一枚勋章，而不是一道无法洗去的污点。
所以想要邀请这样级别的教练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但也有例外，如果你的背后站着网球门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就像是刚刚李亚峰递来的消息——周牧之的爷爷在年轻的时候曾经资助过伊万·赫苏斯·拉莫斯。
对于恩人的子孙，拉莫斯当然就是另外一种态度了。
而可想而知的，周牧之的爷爷年轻的时候资助过的对象肯定不只是伊万·赫苏斯·拉莫斯这么一个人——能够被这种门阀家族看中并认为值得的网球项目精英，在得到资金支持和资源支持之后，又能快速地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呢？
拉莫斯就是其中的一个案例，但又绝对不只是唯一的案例。
赵晓峰人都佛了，感慨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就化龙啊！”
张少衍沉默的看着赵晓峰，觉得赵主任多少有点武侠小说上脑了，但似乎赵主任说的话也没有错。
张少衍原本觉得他之前在海外跟着顶尖选手的团队还蹭到了人家主教练的大师课已经是很不得了的一件事了，因为同一个团队的关系，他还拿到了就连自己还是在役运动员时都没能拿到的一个大师课程集训营的训练名额。
这也是他敢于在回国之后接受赵晓峰邀请来主导国青队的底气之一。
可就算是这样，他当初所参与的大师集训营的挂名总教练从水准上来说也还是和伊万·赫苏斯·拉莫斯有一定差距的……
在张少衍的对面，赵晓峰这会儿终于缓过劲儿了，看着眼前已经彻底坨了的牛肉拉面，摇摇头开始重新搅了搅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跟张少衍打招呼：“行了，面都陀了，先吃面吧，回去咱们还得有个延期开集训营的章程还有这两周时间咱们该准备点啥。”
不能够跟人家家长和小选手说要好好筹备，结果什么都没能筹备好吧？
张少衍听着赵晓峰的话，一边有些心不在焉的吃着面，一面犹豫着说：“……赵主任。”
赵晓峰疑惑的抬头：“嗯？怎么了？”
张少衍忍了忍，又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赵主任，你说……拉莫斯教练他，会不会需要一个……小跟班？”
赵晓峰：“……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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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峰：[白眼][白眼][白眼]
赵晓峰：[裂开][裂开][裂开]
张少衍：[可怜][可怜][可怜]
苏问：[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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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看到了我的债务……但是每天保底9k都好艰难QAQ
等我再努努力争取早日还债呜呜
PS：看到有些宝贝不知道苏问的表情包已经上线啦~
VX-表情-搜索【苏问ooc表情大赏】就可以get小问号表情套餐了嗷呜！
顺便老菜菜还约了小问号的vx红包封面，等通过审核上架了就告诉大家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