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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程桢半蹲着,将男人紫红色的阴茎对准穴口,才明白聂琮礼口中的“骑马”是什么意思。
“相公我不会…”程桢耳廓连着后颈一片绯红,凌乱的发丝贴着汗湿的侧脸,微微向后偏过头,看向丈夫的眼神分明怯生生的,可在情欲之下却显得又勾又黏,又柔又媚。
“骚逼。”
聂琮礼暗骂一声,忽一挺腰直直破开蠕动的穴肉操了进去,程桢爽得“啊”的叫出来,男人却不再动了。
贪吃的雌穴一张一合,淌着晶亮的淫丝,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连男人的阴毛都打湿了。
“相公…动一动…”
肉棒只插着却不动的感觉,比方才没有插入时还要折磨人,程桢细声呜咽着,汗涔涔的臀因那极致的空虚而难耐地扭动,比男人吃的马奶糕还要雪白软糯。
聂琮礼定力十足,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将那粗长的阴茎插在程桢穴中,享受穴肉不由自主地吮吸。
程桢衣衫不整,露着屁股,他却只从西装裤里掏出屌来,拆下腰带,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
“相公不是说了吗,这马,得宝贝自己骑,否则…”
程桢只听见一声呼哨,下一瞬,他痛的尖叫出声,丈夫惩罚的皮鞭落在他右臀上,留下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
他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何时被这样打过,剧烈的疼痛让程桢整个人斜跌过去,连那鸡巴都滑出骚穴。
程桢难以置信地看向聂琮礼,大眼睛里蓄满泪水:“相、相公…?”
身后的丈夫眼神蛇一样冰冷,脸上却还挂着柔情的笑意,手中的腰带挑起程桢的下巴,粗糙的皮革面磨得他生疼:“否则,相公就要把宝贝的屁股打烂了,嗯?”
咯吱咯吱…
单人床没有家中柔软的床垫稳固,程桢上下抬臀时总会发出响声,这让他更加羞愤,觉得自己好似窑子里的娼妓一般骑在男人鸡巴上。
他核心不稳,技巧生疏,丈夫却逼着他不准停,那根铁杵似的阴茎便在程桢青涩的吞吐下到处戳弄他的小逼,爽的他头皮发麻。
一时痛,一时爽,嫩红的肉缝夹得紧紧的,连白浆都被操了出来。
“唔…啊…”
程桢紧咬着下唇,试图将溢出的呻吟吞下,尾音却变了调。
聂琮礼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又“啪”的一鞭子抽在他布满红痕的臀上:“叫出来,叫骚点儿。”
程桢浑身一颤,不敢不从,他知道如果反抗,丈夫的皮鞭就又会甩在他身上,他说这是小母马不听话的下场。
“啊…啊啊啊…”程桢微启红唇呻吟着,听到自己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更是让他难堪,双手捂着脸害羞极了似的摇头,“相公…啊啊啊…哈啊…”
程桢屁股长得挺肥,腰肢却纤细柔韧,只堪一握,腰臀之间形成诱人的曲线,用力时臀肉上显出两只浅浅的腰窝,淫水遍布的牝穴活像一吸一张的花蛤,乖顺地把男人的阴茎含在两片肥嫩嫩的蛤肉之间,说不出的香艳旖旎。
聂琮礼看得眼热,皮带轻抽程桢的屁股,程桢一脸茫然地看向他,似乎是说这次没有犯错为什么要打他。
聂琮礼唇角微翘,诱骗他:“乖宝宝,叫声daddy听听。”
“daddy…?”程桢不懂英文,眨巴两下眼睛,“daddy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答案到了舌尖,聂琮礼眼神一暗,又变了主意,“亲爱的。”
“亲爱的…”程桢信以为真,呢喃着。
亲爱的,那岂不是说,他跟相公是最亲最爱的人?
他喜欢这个称呼。
于是放声叫起来:“daddy…daddy…啊…”
丈夫的性器在听到程桢这么叫自己之后越来越硬,小穴吞吃的速度也越变越快,雪腻的屁股坐在男人坚硬的胯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粗长狰狞的肉棒每次都入得极深,龟头碾磨着娇嫩的宫口,顶得程桢腰肢发软,肥嘟嘟的屁股止不住颤抖,嘴唇抽搐,两眼翻白,他的骚逼绞得越来越紧,人却承受不住强烈的快感往前爬。
“不行了…啊啊…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粘稠的淫水将聂琮礼的鸡巴喷的水亮,小逼即将逃离的一瞬间,却又被皮鞭箍着腰一把拽回来,当真如御马一般。
“啊啊啊啊——”
聂琮礼抱着他的肉屁股将他上下颠起来,程桢脑子嗡嗡的响,脚尖绷直,敞开嗓子尖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淫水决堤一般喷涌而出。
程桢眼前白光一片。瘫软成一团,倒在男人怀里,抽了筋一样无力,肩膀微微颤抖着。
聂琮礼掰过他的脸,瞧他眼神发直,蹙着眉头扇他两耳光:“呼吸,不要闭气。”
“哈啊…哈…呜呜…”程桢这才像溺水一般,哭着大口呼吸起来,直往男人胸口钻,“相公…”
聂琮礼环抱住他,浓情蜜意地吮吸他的嘴唇,有力的手却一路往下,复又掰开刚刚潮吹过的敏感小穴,将肉刃再次插进去,哄骗他:“宝宝继续好不好?”
“啊啊…”感官倍数放大的小逼遭受不住大肉棒的插入,程桢又小高潮了一次,他还没缓过来神,男人的皮鞭又落了下来。
战场上的马儿要到死才能停下,程桢怀疑聂琮礼是不是也要他高潮致死才能放过他,他拖着软绵绵的细腰,只能弓起背几次抬起哆哆嗦嗦的屁股,突出的脊柱像一弯长刺的月牙。
“没力气了相公…没力气了…放过我呜呜…daddy…”
他摇着头惨兮兮的,聂琮礼舔了舔嘴角,似乎很是满意程桢变成这样凄惨的模样,皮革戳了戳他发肿的骚蒂:“没用的废物。”
丈夫的羞辱让程桢哭了,聂琮礼却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床上弄成跪趴的姿势,对着翘起的屁股狠狠操着,像食肉动物大快朵颐自己的战利品。
脱力的程桢便是连逃跑也不能了,双手攥着床单,忍受背后的冲击。
“骑马呢,就是要像这样,重心向前,腰背紧紧地贴着马。”他一沉腰,猛地操到最里面去。
“不同步伐身体的配合也不一样,比如说…”聂琮礼摆动腰腹,胯骨啪啪撞到他屁股上,程桢的呻吟也跟着支离破碎,“快步就要跟着一起颠!”
“而慢步呢,”他又忽然收了力气,鸡巴在水润湿热的小逼里慢慢打着转,慢慢送进去,把程桢的阴道塞满,又一点点退出来,肉穴鸡巴套子似的追着肉棒往外翻,“就要慢慢地,轻轻地,温柔地对待我们的小母马。”
“呜呜…我不是…”程桢艰难地摇头,想要否认。
聂琮礼一下子冷了脸,慢条斯理地将被汗水浸透的皮带在指尖绕了一圈,稳稳套在程桢天鹅似的脖颈上:“如果马儿不听话,就要收紧它的缰绳。”
气管缩窄,程桢被迫仰起头,双手徒劳地抓着脖子上的皮带:“嗬…”
聂琮礼却就着这个姿势狠草起来,窒息的感觉让肉穴的快感更加强烈,甚至能感受到青筋摩擦肉壁的滋味,抽搐似的一缩一放着。
憋闷的脸持续涨红,眉宇间凝着淡淡的痛楚,眼前阵阵发黑,一切都裹上灰白的光斑,骚逼也痉挛绞紧,箍住猛干不休的鸡巴。
在程桢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灵魂出窍的刹那,聂琮礼骤然将皮带松开了。
“咳…哈啊…”
他浑身一抖,氧气灌入肺部。
程桢倒在床上,像陷进云朵里,什么都不知道了,只隐隐约约听到丈夫轻笑。
“相公的小母马真是不顶用,居然尿出来了。”
程桢半个月没有理聂琮礼。
他觉得,相公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那么对待他?
屁股疼了三天才能坐下去,脖子也被勒红了,他连衣服都没办法穿。
可聂琮礼却像全然没注意到这些,城北查出一批假币,幸亏发现及时才没有酿成大错,成天忙着封库查账,常常连家都不回,自然顾及不到程桢的感受。
憋屈了半个月,生的闷气都像戳破的气球,一股脑全泄了。
直至半月后,聂琮礼终于得了闲,夜里想搂着程桢睡觉,却被一把推开了。
他刚开始没在意,又搂住他的腰,程桢却直接卷着被子滚远了,缩在床的另一角。
“怎么了?”他起身打开床头的台灯。
程桢半张脸缩在被子里,气鼓鼓的,聂琮礼轻笑,用手指蹭他的脸颊肉,程桢撇过脸躲避:“别碰我!”
“谁惹我们宝宝生气了,嗯?”聂琮礼问。
程桢撅着嘴,直勾勾瞪他:“你!”
“我?”聂琮礼失笑,他想了想,“因为相公最近回家少了,所以生气是不是?”
“才不是!”
好吧,虽然也有一点点。
聂琮礼又问:“那是为什么?”
程桢觉得他笨死了居然连自己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又有一点儿伤心:“哼,想不到算了。”
聂琮礼隔着被子把他抱起来:“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我气了。”
程桢正打算跟他算账,聂琮礼却先关了灯,好似只要他一道歉程桢就得原谅他,好似他一说对不起他们就该和好如初。
第二天,程桢收到了一只沉甸甸的金镯子,他想,这应该是丈夫的道歉礼物。
可是他连自己生气的原因都不问清楚,自己生了半个月气他也没问过一句,这份礼物真的跟金子一样珍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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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乘/鞭打/窒息/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