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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相公…你要去哪?…放开我!”
饭吃到一半,聂琮礼就拽着程桢的腕子出来,急匆匆地往前大步走,程桢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好几次差点摔倒。
“啊!”
走到二楼摆放着一张长椅的露台前,聂琮礼直接将他摔在那暗紫色的天鹅绒软垫上,程桢不得已攀附住露台的栏杆,撞得眼冒金星。
他来不及喊痛,聂琮礼抓着他的头发,粗暴地撬开他的唇瓣,吻得很凶,程桢精心涂好的口红被亲得模糊,嘴巴周围一圈都湿呼呼的。
一边亲,一边沿着旗袍侧边的开衩一路向上摸,将刚过膝盖的裙摆推到臀上,掀开碍事的衬裙,隔着内裤揉他的小逼。
“不要!”程桢吓得大惊失色,这个地方虽然在拐角,但也不算隐蔽,随时都会有人来,他哆哆嗦嗦地推搡着身后的男人,“别在这里相公…别在这…回家好不好…啊!”
聂琮礼嫌他聒噪,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小声点儿,你想把别人引过来吗?”
程桢只能捂着吃痛的脸颊噤声,眼眶迅速红了,摇着头看向丈夫,聂琮礼又拿下他的手反剪到腰后,颇为怜惜地啄吻在泛红的巴掌印上:“乖乖听话。”
男人的手往下一按,程桢可怜兮兮地并着膝盖发抖,浑圆的肉屁股却被动上翘,裙下的风光便一览无余。
他穿了条透明的吊带袜,袜口一圈勒出一道红痕,软软的腿肉都溢出来了,膝上三寸的位置被两条细细的缎带拉住,牵引向大腿根部的白蕾丝腿环。
聂琮礼眼神微暗,一巴掌扇在他大腿上,粗粝的掌心覆盖住大腿内侧的软肉,低声骂道:“骚逼。”
他单膝挤进程桢并拢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弄妻子的下体,引得他一阵扭腰摆臀,从聂琮礼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被淡粉旗袍勾勒出的腰与臀之间夸张的比例。
“我不会再让你穿裙子出来的…”聂琮礼再也忍不住,掰过程桢的下巴又去吃他的嘴,质问他,“穿成这样想勾引谁?”
程桢委屈极了,啜泣着摇头否认:“我没有…我是专门来找你的…相公…”
聂琮礼却像没有听见他的解释,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不顾程桢的反抗,两根手指分开两片嫩红的软肉,便将早已饱胀到疼痛的阴茎插了进去。
并未润滑好的小穴还有些干涩,性器的强行插入让程桢被迫弓起腰背,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猫,身后的男人急切地抽插起来,宽阔的胸膛随即压上来,将程桢死死地禁锢在他和栏杆之间。
“啊…轻点…求你…慢一点…”
程桢双手抓着冰冷的栏杆,尽量放松穴肉配合丈夫,已经被操熟的人妻穴很快湿润喷水,可他也害怕有别人过来,陌生的场合让他紧张得夹起穴,一紧一松,爽得聂琮礼抱住他平坦的小腹,啪啪撞得更深更快。
极致收缩的穴肉紧紧箍在鸡巴上,聂琮礼呼吸稍粗,额角青筋直跳,鸡巴上也爆起青筋,湿软滑腻的嫩逼甫一操开就柔柔地裹住他的茎体,深处的宫口像个吐水的壶嘴儿,不断吐出骚甜的淫水,浇在涨红的龟头上。
后入的体位让男人很容易操到宫口后方与穴肉之间的夹角,鸡巴在那里狠狠捅上几次,程桢就再也抑制不住呻吟,他不敢叫的太大声,跟发情的猫似的夹着嗓子喘。
聂琮礼两手扶住他突出的胯骨,龟头死命地往那个夹角钻,又快又重,一下下富有节奏的撞击让翘起的肥臀不断抖动,白花花的晃人眼睛。
男人手痒的想扇,却嘴角绷直,腰胯用力,茎体深埋,快速抽插间只用龟头碾过敏感的宫口凿着软肉,连续数百次准而狠的操干之后,便如愿听到程桢濒临高潮时“啊啊”的呻吟声。
聂琮礼啪的扇在他抖动的屁股上:“骚逼,我让你高潮了吗?在阳台上操你都能喷水,烂逼就这么不禁插,不要脸的骚货!”
“我不是…”程桢连连摇头,听着丈夫这么骂他觉得好难过,瘪着嘴要哭不哭的。
“不是什么?”聂琮礼看不得他拿乔,痉挛的逼肉明明缠得他想射,却还是咬着牙抽了大半出来,只留龟头在里头。
深色的冠沟把逼口撑得圆圆的,只用龟头在穴口浅浅磨着,冠沟刮蹭着小小的逼唇,一股股淫液像漏水似的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在这种情况下逼问程桢:“不是骚货,那你这烂逼怎么湿成这样,水都快流我腿上了?”
一边说,一边轻轻往外抽,粉色的黏膜连着屁眼一起翕动,像在贪婪地吮吸只剩龟头的粗茎,肉肉的屁股也不自觉向后挺了挺,手指往他屁眼里插:“不是骚货,那你摇什么屁股,就这么馋男人的鸡巴?”
他感觉玩得差不多了,又挺直腰杆,一炮送进最底部,把程桢插得直接潮喷,他的高跟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脚背绷直,十根脚趾全部抓得紧紧的:“相公…相公…啊啊啊…哈啊…我要死了…”
聂琮礼瞧见他白眼外翻的骚样,又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一左一右正好对称,满意笑道:“不是骚货,叫得这么浪做什么,万一其他人听到走过来怎么办,你就这么想让别人看见被操逼的样子?”
他不管程桢刚高潮过,连话都说不出,抓住他堆在腰上的旗袍,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程桢无路可逃,一片潮红的脸贴在金属栏杆上,乌发散乱,唇角流涎,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聂琮礼的大手在光滑的旗袍上面乱摸,解开领口的盘扣,伸进去摸他的奶子,程桢今天没穿裹胸,里头是件西洋式的胸衣,短得不成样子,小巧的鸽乳在里头聚拢出一道浅浅的沟。
聂琮礼扒开一片奶罩,两指夹着程桢的奶头一顿乱揉,五指收拢凌虐嫩白的乳肉,故意用指头掐,留下一道道红印子,程桢痛得抓住男人作祟的大手,哀求道:“好疼…不要掐我…”
聂琮礼却觉得犹不过瘾,直接用力扯断了胸衣的肩带,隔着旗袍死死地抓住两团绵软的乳肉,奶头跟个小肉锥似的顶在粗糙的布料上。
程桢惨兮兮地哭起来:“这样我没办法穿了…”
聂琮礼揪着他的两只奶头往外扯,贴在他的耳边说:“连个裹胸都没有,你穿成这样跟直接露奶子有区别吗?臭婊子。”
“你为什么骂我…”程桢眸子睁得圆溜溜的,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大颗大颗掉眼泪,好似聂琮礼把他的心伤透了,哽咽着说,“你今天一直凶我…为什么…你对我好坏…呜呜…”
到现在,聂琮礼连一声宝宝都没叫过他。
“这就对你‘好坏’了?”男人低低的笑,“还有更坏的呢。”
他把三根手指塞到程桢嘴里。
“舔湿。”
“疼…”
程桢被内射过两回,操到合不拢的逼口大开,锁不住的精液就从那个小口里源源流出,而男人又硬起来的阴茎则是顶着他的后穴。
“那里不行…相公,求求你…我怕…”
仅仅是用程桢舔湿的手指草草扩张过,丈夫就要把鸡巴插里面去,程桢不知道那个地方也能被插,初次的恐惧加上未知的不安,让他瑟缩着喊疼。
聂琮礼的性器抵在他雪腻的臀缝间,马眼正对着皱缩起来的菊穴,颜色比鲜嫩的小逼要深一些,藏在莹白光洁的两瓣臀肉里,刚开始插一根手指程桢就哼哼唧唧的,修长的手指故意在里头搅了搅,勾着嫣红的肛肉微微外翻,程桢吃了痛才老老实实地趴下腰,努力吞吃丈夫的指节。
只是唾液的润滑完全不够,再怎么扩张也只能勉强塞下三根,聂琮礼按着他的腰,硬是把龟头挤了进去,抻平了所有褶皱,程桢顿时疼得往后蹬腿,一个劲儿的哭,聂琮礼也被紧致的穴肉夹得生疼,只好退出来,殷红的穴口已经有渗血的迹象。
程桢又疼又累,精液还从逼里往外冒,他觉得糟糕透顶了,小穴被插是在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后面却要在这陌生的露台上被捅开,这一切都像个噩梦,他感觉被丈夫羞辱了。
“相公…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回家随你怎么弄…呜呜…都听你的…”
他表现得不能再乖,泪眼婆娑地求饶。
聂琮礼动作顿了顿,目光掠过程桢手里的口金包,好似全然没有听见程桢的哀求,只问他有没有带雪花膏,程桢浑身酸软无力,跪趴在长椅上,任由男人打开他的包包在里头翻找,他的东西本就不多,一块玉佩一支口红几个银元,底部还真找到了一盒橘子味的香膏。
聂琮礼忙从铁盒里把剩下的香膏全挖出来,涂抹到穴口和自己的柱身上,蓄势待发的龟头在皱褶上摩擦几下,粗大的性器便缓慢的插入菊穴里。
“不要…啊…太大了…啊…”
程桢嗓子已经被哭哑了,后穴被侵入的感觉与前穴全然不同,腹部好像不是自己的,被撕裂的疼痛让他近乎晕厥。
“嘶…别夹这么紧…”聂琮礼揉着他的臀肉,极有耐心地一点点往里头送,每推一下就停下来让程桢适应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
“啊啊…”终于,也不知道是戳到哪,程桢突然尖叫出来,声音跟之前痛苦的呻吟不同,是一种高亢的调子。
聂琮礼眉头微挑,不敢相信程桢这就得到趣味:“骚货,刚刚不是还说不要吗,这么快就把你插爽了。”
他缓缓地抽动起来,让程桢一点点适应后穴被操干的感觉,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让程桢肌肉紧绷,层层叠叠的肠肉绞着硬挺的茎身,夹得聂琮礼一直微微喘息,骤然把整根鸡巴都插进狭窄的后穴。
直捣骚心的酥麻感从尾椎上窜,还来不及感受肉棒的纹路,又全部抽出骚穴,嫣红的肠肉刚刚外翻,下一秒,那根鸡巴又捅进去,卵蛋撞在程桢的坐骨上,几次三番,竟让他的小逼又吐出一股淫水,混着丈夫射进去的精液滴滴答答流在天鹅绒坐垫上。
聂琮礼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调整着角度,每一次都撞击到隐秘的敏感点,一边操他一边诡诡地笑了:“怎么办呀宝宝,你连屁眼儿都被我操开了,被相公破处是不是特别开心?骚宝宝,鸡巴被你吸的好爽…”
程桢脑子里一团浆糊,被操的摇摇晃晃,差点要摔下去,聂琮礼抓着他的两只胳膊掰到后面,也就是这时候,他的口金包从腕子上滑落,掉到楼下去,里头的东西全洒出来了。
啪哒。
白色的玉像小鸟一样从口金包飞出,然后直直坠落下去,碎成两半。
“玉佩…我的玉佩…”
程桢原本失焦的眼眸恢复了片刻的清明,那块天天贴身带着的白玉,就在自己眼前掉下去了,他疯了似的向前扑去。
聂琮礼赶紧按住他,吼道:“你疯了吗,这是二楼!”
程桢浑身颤抖,淌着泪水转头跟他求救:“相公…我的玉佩掉下去了…”
聂琮礼蹙眉,觉得他莫名其妙:“丢了就丢了,一块破玉佩至于这么慌吗,谁给你的?”
程桢倏地噤声,一瞬不瞬的看着聂琮礼,两行眼泪横流,像抽空了所有力气。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记得…
只是他还来不及说,就被聂琮礼捂住口鼻和眼睛。
“嘘,有人来了。”
原来是李会长半天见不到聂琮礼,出来找他了。
聂琮礼的西装不翼而飞,头发乱了些,人倒是神清气爽,站在拐角的位置跟李会长寒暄。
“对了,太太去哪里了?”
李会长莫名感觉氛围有些奇怪,下意识往聂琮礼身后看去,却只看到露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身体被宽大的外套盖住,只露出半截小腿和雪白的脚。
不等他定睛看仔细,聂琮礼又侧身把那人挡住,脸上是温和的笑容:“他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改日再跟您赔罪。”
话说到这份上,相当于逐客了,李会长心领神会,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聂琮礼转头就冷了脸,低声骂了一句,快步走到程桢身旁。
程桢的内衣内裤都在男人的裤兜里,旗袍的领口和衬裙被撕坏了,勉强裹在身上,吊带袜都被脱了一只,两口穴都含着满满的精液,身下长椅上天鹅绒的毛刺扎得他很不舒服。
刚才听到李会长的声音,他怕得瑟瑟发抖,只能拼命蜷缩成一团,靠身上男人的西装外套来维持起码的尊严。
聂琮礼蹲下身给程桢穿鞋子,却突然听到低低的抽泣声,他微顿,伸手掀开那件西装。
程桢双眼通红,满脸淌满泪水,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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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开苞/粗口/内射/微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