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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

作者:blu 当前章节:58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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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正式上学之前,他们还要度过一个漫长的夏天。

聂琮礼单手掌控方向盘,另一只手牵住程桢,亲自开车前往城郊的避暑别墅。

宽阔的道路两旁种满了白杨树,绿荫遮天,好像一片绿色的海洋,只有阳光从树枝的缝隙里洒下,程桢头戴一顶草帽,新奇地张望,身体探出车窗就被风迎了满怀,凉爽的风鼓起轻薄的上衣,他咯咯笑着按住脑袋上的帽子才没有被刮走,兴奋到极点。

别墅建在半山腰上,是一栋三层欧式小洋楼,室内通体铺着厚软地毯,外墙上爬满绿葱葱的爬山虎,前院花团锦簇,后院是用白水泥砌的游泳池,四角嵌着小小的铜质喷水口。

程桢身裹浴袍,用托盘端着两碗冰沙走到泳池前,聂琮礼已经游了一会儿了,赤裸着被晒成蜜色的上身,肌肉块块分明,水珠沿着宽阔有力的脊背滑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过来。”他从泳池里撑臂而上,坐到池边的躺椅上,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额前,用手随意拢到脑后,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与野性。

程桢忙不迭端着冰沙走过去,也不问丈夫是否答应,就跨坐在他腿上盯着男人看,眼睛滴溜圆,亮晶晶的。

聂琮礼失笑,手扶在他胯骨上:“看我做什么?”

程桢笑眯眯的不说话,舀了勺樱桃冰沙喂他,聂琮礼张开嘴巴吃了,程桢才用他吃过的勺子自己舀冰沙吃。

不料一口酸甜的冰沙还没咽下去,聂琮礼的手就从他交叉的衣襟里探进去,轻而易举就摸到他绵绵的乳:“穿这么厚的浴袍也不嫌热,脱了。”

“我不要!”程桢不乐意了,有些害羞,要把丈夫的手扽出来,却被男人用更狠的力道揉胸。

“这又没别人,”聂琮礼轻笑,掐着他的奶头问,“还是要我帮你脱?”

程桢没有办法,只好乖乖解了腰带,动作缓慢地褪下浴袍,里头是一套男人要求他穿上的分体式泳衣,白色波点的面料少得可怜,挂脖背心堪堪遮住小巧的乳房,下身的三角短裤仅能贴住腹股沟,用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胯骨上。

在丈夫面前穿成这样,程桢脸红得非常厉害,羞耻地咬着下唇,两只胳膊抱在胸前,然而光是遮住胸有什么用呢,他修长的四肢、雪白的脖颈和可爱的肚脐全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男人眼中。

“漂亮,真漂亮,夫人怎么这么漂亮?”

聂琮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底沉沉的,手沿着程桢光洁的大腿上移,来回丈量抚摸他纤细的腰肢。

程桢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嘟囔道:“色鬼…”

“你说什么?”聂琮礼笑了,佯装没有听清,“再说一遍?”

程桢抿着唇不说话了,从丈夫腿上爬起来,跳进泳池里去,好似池水能遮住赤裸的身体。

从小长在南方,他小时候就喜欢偷偷去小溪里游泳,只是没在西式泳池里游过,适应片刻后,双手破开水面,动作舒展流畅,像一尾白色的鱼。

不过他很快就游累了,坐在池边休息,聂琮礼跳进泳池,抓住他两条细白的长腿,说他体力太差,要帮他锻炼一下。

程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丈夫扒掉裤子,掰开他的腿心,粉扑扑的小穴暴露在阳光下,程桢羞臊地踢他的肩膀,不料聂琮礼直接摁住他的腿根,张嘴舔了上去。

“不要…!”

聂琮礼是第一次给人舔逼,并不娴熟,也不晓得温温柔柔地对待那张鲜嫩的小逼,火热的舌头横冲直撞,章鱼触手的吸盘一样吸吮两片肉肉的阴唇,就像是在舌吻,舌尖细密地舔舐过大小阴唇之间敏感的缝隙。

高挺的鼻梁把勃起的肉蒂顶的东倒西歪,用力吸气,嗅闻着腥甜的气味,程桢被灼热的呼吸和强烈的快感击溃,小穴收缩着喷出一股水来。

聂琮礼连忙张口去接,咕嘟咕嘟喝了一嘴骚水,尤嫌不够,舌头插进甬道里一会儿朝左右横扫,一会儿模仿着性交抽插,一会儿又扭着头带动舌尖旋风似的打转,只能听到吸溜吸溜的舔逼声。

程桢搞不懂,这人平时吃东西的时候那么斯文,吸他的穴和奶子时怎么又这么粗俗。

“不不…”他很快又喷了,抓着聂琮礼黑色的短发,像是要把他拉开,又像把他的脸往自己逼上怼。

“不要什么?”聂琮礼停下来,嘴唇拢圆了吸他的骚蒂,狭长的眼向上盯着他,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不要舔逼还是不要停?”

程桢瘫软的双腿搭在丈夫的肩膀上,眼底含着水汽,声音小如蚊蚋:“不要停…”

聂琮礼满意地轻笑出声,可他反而停下来,下巴上满是淫水。

“才舔了不到一刻钟就喷了两回,宝宝才几岁就早泄了…”他突然仰手一巴掌扇下去,高高肿起的阴蒂被扇得偏头,程桢又尖叫着潮吹了一次,这下水全喷在他脸上。

男人也不生气,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眉头一挑:“看看,光是被扇逼也能高潮,你怎么这么贱呢?骚货。”

他说着,又是啪啪连续十几巴掌扇在程桢刚刚潮吹过的敏感小穴上。

“不要…不要打…相公呜呜…相公…”程桢被抽得缩起屁股,可怜兮兮地捂住小逼。

聂琮礼扇不到逼,顺势掌掴起他的屁股:“聂家的大少奶奶是个被男人扇逼舔穴就会潮喷的荡妇,被人传出去可怎么了得,夫人说该不该好好管教一下?”

程桢都被玩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答应他,流着眼泪一直点头:“应该…相公帮帮我…”

“真乖…那接下来夫人就不许高潮了,必须要把你的淫病治好才行,”聂琮礼摸摸他的脸,又凑上去亲了一口安抚他,眼底的笑藏着恶意,“夫人如果做得好,相公就奖励你,做得不好就要被惩罚,好吗?”

程桢噙着泪水说好,但他如果知道,治疗方式是用被水打湿的手帕磨他的阴蒂和龟头,他是一定不会答应的。

聂琮礼隔着粗糙的手帕,像撸鸡巴一样撸动程桢小小的阴蒂,致密的棉布纹路活像折磨人的刑具,程桢鱼一样弹起腰肢,泳衣都被蹭掉了,肉粉色的奶头半露出来。

“夫人记得吗,不许高潮。”聂琮礼忽然停下手,提醒他。

“不能高潮…啊啊…”这已经是第三回玩弄到潮吹边缘,程桢谨记着,指尖扣住地面的沙砾,极力克制着自己,屁股都在抖。

程桢好不容易才忍住,聂琮礼又忽然用两指搓他的龟头,精液瞬间像决堤一样射出来,先是射的,后面只会一股股往外流,他蜷缩在地上抖如筛糠。

“呀,怎么办,夫人要被惩罚了。”

聂琮礼舔舐着指尖的精液,贴在程桢耳边笑着说。

小臂和大臂绑在一起,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只有膝盖和手肘着地,程桢浑身赤裸,只束着四条黑色的皮质绑带。

聂琮礼又给他后穴插了根带狐狸尾巴的玉势,向后扯着拴在他脖子上的链条,像遛狗一样,让程桢在厚实的地毯上爬。

如果爬得不好,男人手里的鞭子就挥下去,细竹条上裹了一层皮革,一抽一道红痕,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抽在程桢臀尖。

“相公…我不行了…救救我…”

程桢爬了一圈就倒在地上,四肢被束缚,倒下去的时候也像只大型犬般打了个滚。

聂琮礼蹲下来奖赏似的摸他的头:“宝宝爬累了?”

汗津津的头发贴在额角,程桢一个劲儿点头,他的手臂还被绑着,手搁在下颌处,指头自然地握成拳,看起来可爱得紧。

聂琮礼亲了亲他,拆下他脖子上的项圈,将人抱起来抛到大床上去。

“宝宝知道狐狸怎么叫吗?”聂琮礼摸着他后面的狐狸尾巴问他。

程桢还真仔细想了想,摇头:“不、不知道…”

聂琮礼掰开他的小穴插入阴茎,一边操一边抓着后穴的玉势操他的屁眼,尾巴的毛被打湿后刺着程桢的屁股,当真如他长出来的一般。

“啊啊啊…啊啊…”两口穴都被大力的操,程桢从来没体会过这种销魂滋味,被束缚的他无处可逃,只能紧紧夹着双穴,淫叫出声。

“骚狐狸就是这样叫的,听到了吗?”聂琮礼鸡巴早就硬的发疼,操起来又狠又猛,又不满程桢因为玉势也疯狂的样子,拔出来插进前穴,让程桢猜是哪个在干他。

程桢说不出来,只会一味地哭着叫相公,聂琮礼不爽地咬了咬牙根:“谁都能成你相公,小狐狸精。”

连续好几天,除却吃饭睡觉,程桢的下体时时刻刻塞满男人的阴茎、手指或者舌头,简直就像长在床上,刚开始的羞涩劲儿也没了,只要丈夫一上床,就顺从地张开双腿。

他的两张穴被彻底操开操熟了,无论什么时候去摸都是暖烘烘、热溶溶的,明明已经肿得不像样子,阴茎插进去也只是略略皱一下眉,咬住自己的细手指,任由身后的男人无情地操干。

雪白的身体布满斑斑点点的吻痕和指印,甚至还有精斑,陷进深色的床单里,玉一样横陈,乱糟糟的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后颈,眼眸里水雾蒙蒙,看向丈夫的眼神慵懒迷离,像丝线一样缠人。

他好像也分不清什么白天黑夜,丈夫喂他东西他就吃,丈夫喂他鸡巴他也吃,搂着他睡觉,就小猫一样轻轻地伏在男人胸口,两人十指紧握,陷入黑甜的梦里。

柔弱、细腻、没有根基,像一株缠绕在丈夫身上的菟丝花。

这样的程桢总是让人有一种破坏欲,聂琮礼单手抬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脸颊肉揉得乱七八糟,忍不住说:“你他妈真是个妖精。”

程桢又好像生气了,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去蹭他的脸:“那也是相公一个人的…”

“嘴巴吃蜜糖了这么甜。”聂琮礼低低地笑了,低头去吸他的舌头,手探进睡衣里摸。

“不行…不行…”程桢抓着他的手拒绝,皱着眉头,“肚子疼…”

他的小腹每天都在高潮中抽搐,胞宫深处都开始疼,聂琮礼便作罢,只抱住他,亲吻妻子的额头。

他们终于消停了几天,才有空去山野里走走。

程桢闹着要去看萤火虫,聂琮礼拗不过,带他到小湖边上找了一圈,却只有黑黢黢的丛林,什么也没看到,只摘了几朵莲蓬跟荷花回去,还被叮了一身蚊子包。

没找到萤火虫,程桢已经很不高兴了,浑身又痒得睡不着,娇气得要死,使唤聂琮礼给他抹花露水。

抹得多,凉丝丝的花露水冰得程桢直缩;抹得少,又觉得痒的要命;不给他抹还要生气,说什么相公这就开始烦了,根本就是嫌弃我吧云云。

聂琮礼笑他幼稚,他这几天被程桢伺候舒服了,也不嫌烦,折腾一晚上光给他涂花露水,第二天困得直打哈欠,不到中午就回去补觉。

程桢倒是睡得饱饱的,心里有歉意,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一边让小顺推着他荡,一边给相公剥莲子吃。

白生生的莲子脆甜可口,莲心也是嫩的,程桢拿给聂琮礼吃,男人却让他嘴对嘴喂,程桢无奈地含着莲子跟丈夫接吻。

小顺说,后山上有一片花海特别漂亮。

聂琮礼便牵着他去,夏天太热,两人的手心很快就出了汗,程桢也不许他松开,穿着一条白裙子,一蹦一跳地跟在男人后头。

他最近总是穿裙子,因为聂琮礼喜欢钻进他的裙子里吃他的小穴。

“到了。”

程桢抬眼望去,绿草地上生长着簇簇五彩斑斓的花,金色的向日葵、粉紫的紫薇花、蓝绣球甚至还有几丛晚开的郁金香,风一吹,整片花海都跟着波动。

程桢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提着裙摆小跑着冲了进去,像一只振翅翩飞的白蝴蝶。

他跑来牵住丈夫的手,笑起来露出一口小白牙:“相公,这里好漂亮!我好喜欢!”

聂琮礼定定地看着他,说我来给你画张画吧。

程桢很惊喜地说好,但他没想到丈夫把他推倒在花丛之中,顺手折下几朵盛开的鲜花用水壶里的水冲洗干净,确认没有倒刺之后,就掀开他的裙摆,插进小穴里去。

“啊!你干嘛?”程桢全无防备,要把花拔出来。

聂琮礼按住他,痴迷地看着他插满鲜花的穴,像是有人从眼底点燃了一把火,目光炯炯,低声说:“别动,这样才最漂亮…”

程桢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了,他注视着丈夫瞳孔中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倒影,心甘情愿地倒在草地上,让丈夫用炭笔在本子上留下自己最羞耻的模样。

高悬的蓝天上,漂浮不定的云影或浮或现,连带着他脸上的影子都明灭不定,程桢的眼睛被刺眼的太阳照得睁不开来。

“相公,画完之后,你可不可以也画我普通的样子呀?我想看看。”

他听见聂琮礼说好。

程桢鲜艳欲滴的红唇里咬着一朵烂掉的花,心满意足地笑了。

无端的下起倾盆暴雨,电闪雷鸣,白色的雨幕像一座牢笼,把他们困在别墅里。

夏天快过去了,程桢坐在书房里,预习开学会用到的教材。

聂琮礼罕见地进了厨房,来这里只带了一个厨子,有点吃腻了,闲来无事,程桢和他都会轮流下厨给对方吃。

从高汤开始,复杂的法式酱汁有时候要准备半个下午,程桢最喜欢吃他做的红酒炖牛肉,还有菠萝汁调杜松子酒,倒不是他真的觉得有多美味,只是这样会让他感觉离丈夫更近一些。

雨滴乱溅,在窗户玻璃上留下小虫蠕动般歪歪扭扭的水痕,程桢看完一页课本,正打算翻页时却被人从背后抱到桌子上。

聂琮礼托住他的腰,与他亲吻,程桢张着嘴迎合,却有些苦恼地说:“唔…相公…不能再做了,下面肿了…”

“我知道,”聂琮礼被他逗笑,摸摸他后脑柔软的发丝,“不操你,亲亲你。”

程桢自然很愿意,嘴角的笑意快止不住,双手攀扶住丈夫的肩膀,仰起头跟他激烈的接吻,窗外的雨声逐渐被口齿之间的水声覆盖。

亲着亲着,男人的呼吸却又变粗了,他咬着程桢的耳垂,问他能不能舔逼,程桢没办法对他的丈夫说不,点头答应。

聂琮礼便跪到他双腿之间,扒下裤子,将他肿成馒头的花穴含进嘴里,很痛,很热,但他又不由自主地流水。

程桢仰躺在书桌上,课本被他攥得皱巴巴,窗户也被撞开一道缝隙。

雨势渐微,窗外的山野绿意盎然,雨水浇灌草木的特有气息扑面而来,细密的雨珠斜斜飘在程桢脸上。

这栋房子大概太久没人住了,他惊奇的发现,窗户上方居然结了一张蜘蛛网,透明的雨滴纠缠着蛛丝,一只蜘蛛正在辛勤地吐丝布网,想要困住雨季的飞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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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逼/阴蒂责/高潮控制/捆绑/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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