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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作者:blu 当前章节:81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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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桢在电话里就被训哭了。

聂琮礼倒没有骂他,只是态度陡然冷了下来,任程桢说什么都态度冷硬,连回应都懒得给。

仅仅是这种微妙的暴力就足以让程桢无措,只好哆哆嗦嗦地说自己是去跟同学排练话剧了。

原以为会面临男人的盘问或者谅解,可电话那头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聂琮礼越是这样,程桢心里就越是没底,讲话都带上哭腔:“相公,你还在听吗?对不起…呜…我错了…”

听见程桢只是因为自己的沉默就急得要哭出来,聂琮礼心中的毛躁被慢慢抚平,那种掌控猎物的满足感重回胸腔。

“相公你说句话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的…”

分明是故意晾着程桢,聂琮礼还要装作一副自己很受伤的语气,他哀叹一声:“你有什么错,是我不对,一定是我这个丈夫做得不够好,才让你连演个话剧都要瞒着我。”

“不是!”程桢几乎一瞬间否认,“都是我的错…我怕你不同意才说谎的…相公对不起…”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同意?我是不是同你说过夫妻间最重要的是坦诚,夫人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聂琮礼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他自己才是最不坦诚的那一个,却要程桢对他完全忠贞,“哎,罢了,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放在心上。”

程桢一下子就慌了,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到港城:“我放在心上的!相公,你说什么我都听的,我…我以后去哪里都告诉你行吗,你别生我气了…”

“哦?是么?”聂琮礼反问他,“那夫人要怎么证明呢?”

程桢连连说是,答应男人再也不会晚归,每天都跟他通电话,早上一次,晚上回来还有一次。

聂琮礼公务繁忙,于是程桢早上还不到六点就要爬起来打电话给他,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一点一点的就要睡着,抱怨丈夫不是不让他这么早打电话吗,现在又在干嘛…

聂琮礼还很喜欢逗他,明明知道程桢打着盹走神,却还要时不时停下来问他方才自己说了什么,答不上来还要装可怜,不磨蹭到快迟到绝不放他离开。

等到晚上程桢想跟他聊天的时候,聂琮礼又总是兴致缺缺,几番之后程桢能明显地感觉到丈夫的敷衍,他倍感郁闷,觉得丈夫其实根本就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想他吧,只是想捉弄自己而已。

但每当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聂琮礼又会用甜言蜜语把他哄回来,怀柔之技用得相当娴熟。

“太太…少爷!您小心点!快下来吧!”

小顺站在柿子树下,一脸紧张地看着站在粗枝上的程桢。

程桢毫不在意,伸手去够枝头的柿子:“没事的,你别管我!”

聂公馆的秋海棠谢了,柿子树和梨树却结了果子,早晨日头好,佣人们拿着背篓摘果子吃。

程桢站在二楼看了会,有些耐不住,也加入进来,比起铁面无私的老爷,刚进门的夫人可随和太多,从来都不刁难人,下人们都很喜欢跟程桢接触。

只是看他真爬到树上去,还是捏了把汗。

程桢原本就不算文静,在学校里又成日跟男孩子玩在一起,性子愈发野,聂琮礼又不在家,没人管他,逮到机会就上树摘果。

但他还是太高估自己,抱了满怀红透的柿子,正想要下去,脚底一打滑,直接坠了下去。

“啊——!”

程桢脚下腾空,只觉得天旋地转,怀里的柿子摔了一地。

他紧闭着双眼,本以为会迎来一阵剧痛,却不曾想落入一个满是冷冽气息的怀抱。

“夫人当心。”

程桢惊魂未定地睁开双眸,眼神却一点一点被惊喜替代:“相公!?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后天才到吗?”

程桢是坐在男人臂弯里的,聂琮礼将他颠了一下,才稳稳抱住:“怎么,我早回来你不开心?”

“不呀不呀,”程桢咧着嘴笑,露出两排小白牙,紧紧环住男人的脖子,“我好高兴,相公,我想死你!”

聂琮礼这才满意,又扫视了一眼旁边噤若寒蝉的仆人,蹙眉道:“你们怎么做事的?”

程桢看他又要怪罪人,连忙跟他撒娇:“哎呀相公你不要怪他们嘛,是我非要上去玩的。”

好在人也没事,聂琮礼便作罢,抱着程桢进了屋。

还没关上门,程桢就有些按捺不住,抿着下唇笑,清露般明净的眼睛直勾勾盯住聂琮礼,俯身结结实实地在丈夫的侧脸上吧唧一口:“相公,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哦。”

程桢的吻软软的,像花瓣,又很重,给人一种会被他的爱意烫到的错觉。

聂琮礼很是受用,偏过头轻笑着吻住程桢的唇瓣。

一路风尘仆仆,聂琮礼又有点洁癖,便上楼冲澡,程桢坐在椅子上拆丈夫带回来的礼物。

他给丈夫收拾了四大箱行李,回程时变成四大箱礼物,聂琮礼赚起钱来狠,花起钱来更狠,程桢觉得他有点太铺张浪费,后来他才知道光是港城这半月打电话的费用就够半座宅邸,自己的衣服都快堆不下了,却还给他买了两件过冬的皮草大衣,一件紫貂,一件狐皮。

香水、翡翠手镯、白金嵌钻的手表、港城的特产…他好像并不知道程桢喜欢什么,故而每一样都买了些。

不过因为是相公送的,所以程桢每一件都很喜欢,拿在手上要摸很久。

聂琮礼擦着微湿的头发下来时,程桢正在分装一盒酒心朱古力,打算待会排练时拿给沈修时他们吃。

他做事认真,没有注意到男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单手支在桌子上,把程桢环在自己和木桌之间。

“唔…”程桢嗅到丈夫身上的水汽,转过身时就被男人抬起下巴吻住了,不像刚才的浅尝辄止,撬开他的双唇,极富技巧地同他接吻。

佣人适时退了出去,轻轻合上门,木门被关上的声音却让程桢的耳朵更红,他挣脱了一下,推开丈夫:“大白天的…”

聂琮礼却强硬地掰过他的下颌,继续舔吻着他的嘴唇,舌头钻进程桢的口腔里,勾住他无处遁形的小舌,扫荡过每一寸上颚和齿龈,交合之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程桢很快被他技艺高超的吻亲得腿软,渐渐喘不上气,被吸吮到嫣红的嘴唇一片水光:“唔…不…”

他的拒绝被掩藏在深吻里,聂琮礼一边亲,一边将手伸进程桢的衣衫里一顿摸索,即便是在内宅,程桢依然规规矩矩地缠着裹胸,这让聂琮礼很是满意,他隔着裹胸揉了几把扁平的胸,又环住他细细的腰肢,抚摸敏感的侧腰,引得程桢一阵颤栗。

程桢的小衫还规整地穿着,里头却早就乱七八糟,聂琮礼沿着丝滑的肌肤摸他的背,单手就将裹胸复杂的绳结解开来,白色的裹胸在他脚下落成一个圈,男人的手如愿以偿地抚摸他裸露的奶尖。

“不要…等一下…唔…”程桢费了些力气,才躲开丈夫的亲吻,他双颊坨红,嘴巴上还黏着男人的口水,却颇为为难地看着聂琮礼,“相公,今天不要…可以吗?”

聂琮礼蹙了蹙眉,不理他的话,他憋了两个多月怎么可能放过,大手直接探进程桢的裤子里,程桢早被亲出了感觉,下体湿淋淋的,手指并拢在一起搓揉他的逼。

“啊…相公…不行…”程桢无力地抓住丈夫的手臂,秀气的眉拢在一起。

聂琮礼不懂程桢又在矫情什么,偶尔欲拒还迎是情趣,次数多了就扰人兴致。

他啧了一声:“怎么了?”

程桢好声好气地解释:“我待会要去排练,都跟修时哥他们约好了…而且明天还要上课…真的不行…”

丈夫做这种事总是把他弄得骨头散架,上回送他去港城后,程桢到学校乏得在桌上趴了一整天,完全没办法上课。

都说小别胜新婚,聂琮礼没想到见着他程桢还想着往外走,他知道程桢在搞什么破话剧,但那玩意对他而言难道比陪伴丈夫更重要吗,乖乖躺着给自己操逼才是程桢的第一要务。

只是他心里这样粗俗地想,面上却不显,比起逼迫,他更喜欢猎物自投罗网。

聂琮礼没有回答,手上却使着劲儿,五指像是抡弹琵琶一样扣他的水逼,指甲修剪得干净,可指尖搔刮逼缝的感觉还是很刺激,中指快速地按着那颗肉蒂挑逗,几乎抡出残影。

程桢抖着腰噗呲噗呲喷水,他的裤子落在脚踝上,两条腿光溜溜的,很是不雅,男人的另一只手又插了两根进去,堵住要溢出的淫水,和着晃荡的水声一阵抽插。

程桢支撑不住,手扶在桌子上,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拢,顺理成章地把男人的手夹在腿心里,聂琮礼知道他要高潮,又倏地放缓了速度,便如同换了曲调,四指改成横扫琵琶的手法,紧贴着鼓鼓的馒头穴,隔靴搔痒似的用指节按压那颗小豆。

“相公…相公…快…”程桢哪里还记得要去排练的事,微张着嘴喘气,祈求地望向身后的丈夫,要他给自己高潮。

“嗯?”聂琮礼应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他雪白的后颈,色情地流下水痕,又咬住他的耳垂问,“叫我做什么,不是说要排练吗,赶紧去啊。”

他嘴上说的大方,两只手却按照程桢的要求加快速度,一手塞了三根抽插,一手上下扣他的阴蒂,肉穴很快痉挛起来,程桢上身倒在木桌上,很狼狈地翘起屁股,夹着逼潮吹了。

他瘫软着呻吟,可显然聂琮礼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他:“啧啧,骚逼里怎么这么多水,地板都被你尿湿了。

“我给宝宝擦擦水,擦干净再出门,不然你的好同学们都要闻到你身上的骚味了。”

他说着,竟然用自己刚才擦头发的毛巾,去擦程桢犹在吐水的小穴,粗糙的毛巾拧成一股绳,嵌在程桢臀缝和花穴里被前后拉扯,表面不多时就沾满了透明液体,粗麻的质感钻心蚀骨,仿如千万只淫虫钻到穴口一样痒。

“啊啊啊…相公…哈啊…”

程桢口角流涎,又痛又爽,摇着屁股挣扎,竟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接连达到了高潮。

男人一巴掌扇在他不听话的小穴上,骂他:“骚逼的水怎么这么多,擦都擦不干净,你这可怎么去排练啊?”

“不去了…不去了…”程桢摇着头缴械投降,“相公…我不去了…”

“哦?这可怎么行,你不是都跟他们约好了吗?”聂琮礼故意用食指钻进他的小穴里,让娇嫩的肉壁分泌更多的淫汁,“只是这逼一直冒水,你说怎么办呢?”

程桢呜呜哭了,去抓丈夫的胯下:“相公插进来…插进来就不流水了…”

聂琮礼隔着裤子用硬挺的阴茎顶他的外阴:“相公好心好意帮你擦水,你倒发起骚来想吃我的鸡巴了,嗯?”

程桢已经彻底崩溃,一边哭一边主动向后蹭,动作笨拙又下流:“相公给我吃…求求你…别折腾我了…”

聂琮礼轻轻笑了笑,拦着他的腿弯,打横抱把人抱到卧房,按在床上操。

程桢逼里吃上鸡巴,绞紧穴承受丈夫的操干,又伸着胳膊要聂琮礼抱他,男人俯下身,程桢又觉得光是抱还不够,张开嘴巴要丈夫亲亲他。

他身子终于舒服了,脑子却迷迷糊糊云游天外:“啊…相公…要打电话…”

聂琮礼含住他的乳头,含糊地说:“我都在这了还打什么电话。”

程桢摇摇头,乌黑的发散到脑后,他像是有些着急:“要给修时哥打电话…啊!”

他挨了一记猛操,却没注意到男人阴沉的脸:“不然他们…啊…找不到我该着急了…唔好深…”

“你在我床上,想别的男人?”聂琮礼觉得程桢真的是不想活了,他知道程桢有了个关系很好的同桌,倘若只是小孩子之间交朋友便也罢了,今日程桢屡次跟他作对,显然已经超出了聂琮礼的忍耐范畴。

“不是…不是…”程桢想解释,可他两条腿被聂琮礼架在肩膀上,脸、逼、脚一起露出来,差不多在同一水平线。

这个姿势操得太深,他小腹抽搐,说不出话,“我只是…唔唔…慢点…”

聂琮礼再不听他的解释,他铁了心要让程桢长长记性,几乎是坐在程桢屁股上狠狠深凿他的穴,一下一下跟打桩似的,程桢无措地推丈夫的大腿,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

男人两个月没泄火,把程桢翻来翻去,要他匍匐在床上自己跪在他身后插他的屁眼,又用观音坐莲的姿势让程桢坐他怀里,吃了几道精水的肚子鼓得像怀孕。

即便程桢脱力地瘫软在床上,也让他侧躺着并拢双腿,朝他露出个被干烂的逼,穴里的水都被操干了,男人只好唾两口吐沫,提枪再日弄他。

“干你的是谁?”聂琮礼阴森森地问,手按住程桢的脖子,像是答错就要掐死他。

“啊…啊啊…相公…相公在干我…”程桢的回答被顶的支离破碎。

聂琮礼犹不满足,逼问他:“谁是你相公?”

“琮、琮礼哥哥…啊…喜欢你…哥哥我喜欢你…一直都…”程桢的话语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却说得诚恳。

聂琮礼脸色才好看一些,巴掌换成吻,啄他的红唇:“真乖。”

进屋的时候还是早上,等灌满程桢的两口穴都已经到了下午。

程桢怕羞,不准下人收拾残局,聂琮礼只好亲力亲为,替他擦过身子,又换过床单,程桢裹着厚厚的毯子缩在贵妃椅上,他事后总是疲软得厉害,连指头都是软绵绵的。

聂琮礼估摸着程桢没吃午饭该饿了,让厨房做了碗肉燕端上来,程桢连饭都懒得吃,哼哼唧唧的,说自己不饿。

聂琮礼伸进毯子里摸他瘪瘪的肚子,好说歹说,哄着人吃了半碗,才又把他抱到床上哄睡着,程桢勾着他的小拇指要他陪自己一起睡,但男人刚回京,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轻轻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下楼去书房面见前来述职的霍慎。

霍慎等了许久,才见到姗姗来迟的聂琮礼,他这趟没有离京,不知道港城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先生心情还不错,坐下汇报的时候便也没那么拘谨。

先生心情当然很不错,因为他刚从妻子小穴中拔出的鸡巴清清爽爽,舒坦自在。

不过霍慎不清楚这些,只是一板一眼地跟他汇报这些日子的工作,聂琮礼偶尔会用顺手拿起旁边的钢笔记录重点。

玫红色的笔身,并不像聂琮礼会用的款式,霍慎想来,那应该是聂太太的。

这间书房是聂琮礼和程桢混用,不免也沾染了程桢的气息,窗边惯常插着兰草的素瓶换成五彩繁花口中瓶,插了几枝香气四溢的桂花,路边的杂志期刊塞进满是经典古籍的书架,皮包随意扔在椅子上,桌子的一角还放着他写到一半的文法作业。

霍慎对局长夫人的印象并不深刻,只是匆匆见过几面,如今站在被他布置过的书房里,倒觉得有些了解他的习性。

两人谈到一半,正主就闯进门,程桢不知道有别人在,被窝暖和,他睡得小脸粉红,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色吊带睡裙就进来了,袒露的胸口满是被男人弄上的痕迹。

“出去!”

程桢没想到霍慎也在这,一时愣住了,直到被聂琮礼呵斥一声才回过神,连忙躲到屏风后头。

聂琮礼轻蹙眉头,拿起自己的外套也走到屏风后,把程桢裹得严严实实,才问他:“你来做什么?”

程桢说:“相公,你能把我的包给我吗,我要找联络簿,给修时哥他们打个电话。”

他一觉醒来都四点一刻了,原本约的是五点钟,这会沈修时应该还没从家里出发。

聂琮礼脸色微冷,顿了顿,只说:“知道了。”

又拍拍程桢的屁股催促他:“我有点渴,你去给我切点水果。”

这种事本来应该是下人去做,但程桢也没多想,只想着相公渴了要赶紧给他切水果,便也乖乖照做。

他俩说话的声音不大,霍慎隔着屏风几乎什么都没听到,只看见聂琮礼进来后眼中多了些戾气。

他径直走到椅子旁,没有经过程桢的允许,就打开他的皮包翻了个遍,的确在里头找到个棕色封皮的小本子。

聂琮礼打开看了看,程桢的字秀气中又带着锋利,写得密密麻麻也很整齐,上头记载了大概有二十三位他新交的朋友,其中男的十七个,女的六个,详细地写了他们的姓名、住址、电话编码和生辰。

程桢大概是真的很想跟别人做朋友,就连他们的兴趣爱好、口味偏嗜甚至提过一嘴的礼物都写下来,其中沈修时的写得最多,大概有七八页纸。

不吃香菜,不吃芹菜,不吃木耳、不吃胡萝卜,不吃羊肉、不吃葱蒜、不吃山药、不吃猪肝、不吃茄子…

不吃的东西还真他妈多。

聂琮礼脸上没什么变化,只从鼻腔里冷冷哼一声,带着点不屑,他忽然拿着本子从书房走出去,站在庭院的池塘前,面无表情地把本子扔下去,肥硕的锦鲤以为是食物凑过来,嗅了几下又转身游走,只有冰冷的池塘水渐渐浸泡纸张,程桢用心记下的文字变得模糊,沉入塘底,再也看不见了。

霍慎惊愕地看着聂琮礼做完这一切,他像是没事人一样,返回书房后连程桢包里课本的位置都细心复原,角度一点也不差,平静的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跟霍慎说工作上的事。

程桢再进来时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劲,他重新套了条裤子,上身还穿着丈夫的西装,把切好的水果放在书桌上,是昨天刚摘的梨子,削皮切块,还插了银制小叉在上头,又像是嫌不够,还配了一叠米糕和亲手沏的蜜茶,甚至贴心地帮霍慎也沏了一杯。

霍慎笑着道谢,却不敢去喝太太给他的茶,只是端在手里。

程桢去翻自己的包,丈夫的西装在他身上有些肥大,只露出半截白白的手指,好像贝壳,他在包里摸了摸,没找到本子。

“嗯?”程桢觉得有点奇怪,他明明记得放在包里的呀。

翻动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他把皮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找,铅笔、橡皮、钢笔、墨水瓶、削笔刀、课本、批改过的卷子、糖果…就是找不到他的小本子。

聂琮礼吃着茶,像是位关心妻子的丈夫:“怎么了,找什么呢?”

程桢点点头,着急地比划:“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本子,棕色的,这么大。”

“本子?”聂琮礼歪歪头,装作仔细思考了一番,“没有啊,上面记了什么,我帮你找找。”

“就是我同学的号码和生辰之类的…”他小声说,低头继续翻包,“我记了很久…”

那个本子对他很重要,作为南方人,还是从来没上过学的,他跟从小在京城长大的同学有很大差别,为了跟他们能玩到一起,程桢真的付出了很多努力,可现在那些东西全找不到了。

程桢顾不得丈夫是不是还要跟霍慎谈论工作,直接去翻书桌的抽屉。

霍慎目睹了一切,眼见程桢眼睛都急红了,觉得提醒也不是,不提醒也不是,只好说:“是不是落在学校了?”

“我记得没有啊,我把东西都带回来了…”程桢连书架的缝隙都去看。

聂琮礼闻言斜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不轻不重,却压迫感十足,霍慎迅速低下头,默默噤声,再也不敢说一句。

聂公馆大的没边,但程桢经常待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他叫小顺他们一起找,直到霍慎离开都一无所获。

眼见着到了饭点,聂琮礼来喊他:“行了,先吃饭吧,待会再慢慢找。”

程桢垂头丧气的,只能期望着是他不小心落在了教室里。

打不成电话,他只好写了一张信笺,让小顺去跑一趟。

聂琮礼坐在餐桌旁,手指缓慢地敲击着桌面,他倒是才知道,原来程桢对每一个人都可以这么用心。

男人喊了他三次先吃饭,明显是等得不耐烦了,程桢却因为伤心没有察觉。

等他处理好一切,才慢吞吞地坐在餐桌前,聂琮礼微抿着唇睨着他,像是很不高兴,还没等程桢看懂他的眼神,就被丈夫抓住椅子腿,连人带椅子拉了过去,近到两人的手臂能碰到一起。

他拧着眉:“坐那么远,我能吃了你么?”

程桢没懂,他平时不都坐那里吗,暗暗揣测是不是下午霍慎惹到他了。

哪怕只有两个人,聂家惯例是六菜两汤,程桢瞧着桌上的老鸭汤还不错,放了枸杞、红枣和虫草,文火慢炖的,便替聂琮礼舀了一碗,顺顺他的气。

不料聂琮礼却撂下筷子,瞪着他说:“夫人怎么不记得,我不吃红枣。”

旁人的喜好倒记得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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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奸/毛巾磨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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