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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知道丈夫没安好心,程桢还是迷迷糊糊答应他,代价就是当天晚上他全身赤裸地站在卧房里罚站。
一丝不挂,浑身就脖子上戴着丈夫送他的玉佩,细细的红绳坠着冷玉,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美感。
双脚并拢,手背到腰后,像被处罚的士兵一样站得笔直,他已经站了快一刻钟了,头顶灯光直射,他紧咬下唇,承受着越来越重的耻辱感。
门被打开了,程桢被命令不许转头,只能用余光分辨出那是丈夫的身影,手工皮鞋在地板上扣扣作响。
哒哒、哒哒——
聂琮礼把托盘放在床头,里头是一碟红枣,还有一盏甜汤。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程桢身边,沉默地凝视着他,目光深沉晦暗,看不出什么情绪,用手里的工具戳他的肩胛骨:“背挺直,偷什么懒?”
程桢皱着小脸,嘴巴噘得老高,他显然很不开心,在车上明明是相公故意吓唬他的,凭什么要他受罚。
“不服?”聂琮礼笑了一下,沉声命令他,“手伸出来。”
程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伸出右手。
“两只手都伸出来,抬高。”
程桢把双手伸直,并拢在胸前。
啪——
稚嫩的手心很快就挨了一下。
聂琮礼手里的是一把程桢天天拿来梳头的鬃毛梳子,梳柄是檀木做的,半个手掌大的齿板上雕刻着一朵娇艳的玫瑰。
很快又是第二下,他皮肤薄,酥麻的手心长出一朵若隐若现的粉玫瑰。
比起过往的皮鞭,被这么打并不疼,但程桢却觉得自己更难堪,他以后都不会用这把梳子梳头了。
学校里只有不听话的学生才会被打手心,他向来乖巧,从没捱过板子,现在却要跟个犯错的坏孩子似的被丈夫训斥,眼角耷拉着。
约莫打了二十下,程桢的手心已经被打红了,聂琮礼才放过他:“手背到后头去,脚打开,与肩同宽,站军姿会不会?”
男人绕着他踱步,皮鞋的声音近在耳边,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在程桢身上游走:“长高了。”
他说的是比起两月前他还没出差的时候,程桢近来窜得快,但他的头顶也就到丈夫的下巴尖。
“还胖了点,人家都说为伊消得人憔悴,你当真有嘴上说得那么想我?”
他眯了眯眼,突然抬手抓了一把程桢的奶尖:“奶子肥得最多。”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程桢呻吟一声,不自主地弓下背,男人“啪”一巴掌狠狠甩在他娇小的乳房上:“再躲一下我扇死你。”
程桢委屈地吸了下鼻子,只好乖乖又挺起胸膛,倒像是他迫不及待把奶子送给男人把玩一样。
“贱死了,光被摸奶子都能硬,”聂琮礼瞥到他下身的反应,中指食指揪住他的乳晕,用大拇指掐他立起的乳头,哂笑道,“奶头硬,鸡巴也硬,你怎么这么骚啊,嗯?”
“呜…”程桢再也扛不住,落下羞耻的泪水。
“撒娇没有用。”
聂琮礼帮他把眼泪擦了,不许他哭,故意问他:“骚逼流水了没?”
“没、没有…”程桢夹了夹腿,反驳。
“哦?”丈夫的手潜到程桢为他张开的腿心里,果不其然触及到一阵濡湿,拇指在阴蒂上揉了两圈,就泌出更多的水。
“那这是什么,嗯?”
男人顺势插了两个指节进去,徐徐抽插两下,这张骚穴已经被他摸透了,很容易抠到他最敏感的部位,中指微勾,把他往自己怀里带,这个姿势非常方便,加上体重的作用,只用一根手指就瞬间把程桢抠得淫水四溢,兜不住的水全砸在地上。
“啊…”程桢腿一下子软了,踉跄着摔到丈夫怀里。
聂琮礼把他接住,扬手又是几下打在他身上,后背、大腿、屁股上都绽放出粉玫瑰。
“我允许你乱动了吗,抠个逼就站不稳的废物。”
“该罚。”
“敢掉一颗你就死定了。”
聂琮礼手中捧着那碟红枣,让程桢依旧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往他泥泞的穴里塞枣子,一颗颗红彤彤的枣被翕张的小穴吞吃进去,他一连塞了十好几颗,被填满的滋味非常奇怪,又没有任何抽插的快感。
程桢想夹腿磨逼,好让那股怪异的感觉消失,可又只能在丈夫的命令下劈开双腿,把肉嘟嘟的粉穴暴露出来,枣子在这种情况下一直往下坠,为了不掉出来,他只能使劲夹紧逼。
可随着塞进的红枣越来越多,要漏出来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呜呜…相公、我不要了…”程桢忍不住开口求饶。
“现在知道喊相公了,刚刚不是很硬气吗?”聂琮礼并没有因为他的请求就心软,直到十六颗枣子全部塞完才罢休。
程桢一直惨兮兮的掉眼泪,男人瞧着他兔子似的眼睛,突然笑了,他拍拍程桢的屁股:“乖宝宝,会不会兔子跳,跳给我看看。”
“什、什么?”
“宝宝体育课没教过吗,双手抱头,蹲下去,像小兔子一样跳,”男人笑眯眯的,温柔地摸摸程桢的头发,“只要你能跳五下,今天就放过你好不好?”
程桢眼眶湿润地看着他:“真、真的?”
聂琮礼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啊,前提是宝宝不准把红枣掉出来。”
程桢眨眨眼睛,认真思考着丈夫的要求,他感觉丈夫又在耍他,可是、可是只要五下啊…体育课,他能跳三十几个呢,应该很容易吧?
思索片刻,程桢还是要赌一把,他感觉自己没问题,便把双手抱到脑后,缓缓蹲下来,可是刚一下蹲,即便他极力夹着小逼,卡在穴口的一颗红枣还是掉下来了,裹满了透明的淫水。
!!
怎么办?
程桢愣住了,他不敢抬头去看丈夫,可怜巴巴地半蹲在地上,殊不知这个姿势把自己的两口小穴全暴露在男人面前,极力夹紧的小逼一缩一缩的,屁眼也跟着动。
隔了好一会,却听见聂琮礼说:“没关系宝宝,只要还能留一颗也算你赢,快跳吧。”
程桢来了点信心,没想到相公今天意外地好说话,他终于开始第一次跳跃,可是只不过是下腹用力,就又吧哒吧哒掉出来几颗。
没关系的,程桢劝慰自己,只要剩一颗就算赢,于是他鼓足干劲,双脚起跳,在地上裸体跳跃起来。
每一次起跳,胸前的玉佩就跟乳房一起抖动,充满情色的滋味,啪嗒啪嗒,又掉出来几颗枣子,他没功夫去数还剩几颗,因为这种在丈夫面前类似排泄的羞耻已经占据他的大脑,让他不能思考任何。
还剩最后一下…
程桢满脸泪水,浑身发抖地最后一跳,却中道崩殂,趴倒在地板上,翘起一只汗涔涔的肥臀,微开的穴口不争气地把最后一颗红枣也掉了出来。
聂琮礼扬眉讪笑,把那颗枣子接住,连带着上头莹亮的骚水也吃进去,咂摸着甘甜的滋味:“我错了,宝宝骚逼里的红枣特别好吃,以后常泡给我吃好不好?”
程桢已没有力气再与他争辩,只依稀看到丈夫边解着皮带边朝他俯下身。
聂琮礼跪到程桢身后,就着他雌伏的姿势,硬挺的巨根对准穴口,整个人压上去,程桢“啊”一声惨叫,连跪也跪不住,腿软的倒在地上,俯在他身上的男人覆盖住他,粗暴的一插而入,抵达最深处。
“今天把宝宝的子宫也操开可以吗?”聂琮礼笑着问他。
这个姿势进的太深,鸡巴直接破开他的宫口,剧烈的疼痛让程桢瞪大发愣的眼睛,惊慌地挣扎起来,却因为身上体格比他大很多的丈夫而动弹不得,只能看见两条细细的小腿在扑棱,好像案板上待宰的鱼。
“不要、好疼…啊…疼…”
程桢身体一阵痉挛,不由自主地往前爬,却被丈夫按着开拓。
聂琮礼的鸡巴粗长,大概因为双性,程桢的小穴又窄又短,一直都吃不下男人的整根阴茎,总是只操一半多点进去就足够饱胀,即便偶尔入的深些,也只是操他的前后穹窿,从未开过宫口。
紧闭的子宫口硬冲开也只能挤入半个龟头,程桢疼得像刚被开苞,一个劲儿抖。
聂琮礼也被咬得难受,啧了一声:“放轻松,别夹这么紧。”
“呜呜…”程桢哪还管的了那些,瘪着嘴,“你坏、你坏死了…你走开!”
聂琮礼只好拔出来,把程桢抱到床上去。
“啊!”可还不等程桢松口气,男人又入了进去,这下程桢彻底毛了,他手脚并用地往外爬,“你、你把什么插进来了…救命,救命啊…”
相公的阴茎不是这种感觉,毛刺刺的,硬扎扎的,无数根倒刺搔刮着内壁,火辣辣的难受,可那些细刺柔软的根部又像无数根舌头在舔,带来一种酥酥麻麻、又酸又胀的快感。
“别乱动,”聂琮礼拧着眉抓住他的脚踝把人拽回来,重新戴好微有滑脱的羊眼圈再操进去,“能让你爽的东西罢了。”
聂琮礼操得又轻又浅,但又操着他的骚点,随着每一次抽插,羊眼圈的倒刺就像小钩子一样搔刮着敏感的内壁,程桢情不自禁地绞紧甬道,男人忍着冲动,一边操他的穴,一边又吸吮他的乳头,手指搓揉着顶起的肉蒂。
“啊啊…”不过多时,程桢下腹绷紧,小穴紧缩着缠住进出的肉棒,“快点…快点…”
男人加快了速度,程桢又喊着慢一点、慢一点,他全身的皮肤泛起粉红,手臂环抱住丈夫的后背,只微张着红唇喘息。
估摸着程桢爽得差不多,男人挺直了腰,直捣黄龙,插进他因为兴奋而变得柔软的宫口。
“啊…好深…不要…”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程桢后腰发麻,直接射了精,可欲望并没有停息,羊眼圈的剐蹭让他的嫩逼饥渴万分,宫口细微的疼痛提醒着自己被生生凿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啊啊啊…相公…啊啊啊…”
“啊啊啊,”聂琮礼故意学着他讲话,抓住程桢的两团软绵,用力挤压,“我都还没开始操呢,你就爽得不行了?”
自己浪荡的呻吟被人学了去,程桢脸红得更厉害,娇嗔似的剜了他一眼。
聂琮礼被逗得直笑,俯下身跟他接了个吻,九浅一深地弄他的逼,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次次顶得程桢子宫酥麻,宫口紧紧的嘬弄让他自己也爽得难以自持,不由自主耸动着腰,连卵蛋都恨不得塞进妻子的穴里。
羊眼圈的禁锢下,聂琮礼几乎没射,可怜程桢被颠三倒四地操喷了好几回,潮吹到差点脱水。
最后被丈夫抱在怀里把床头的甜汤渡进嘴里,才知道这厮打从一开始就暗算好了,自己还傻兮兮地学兔子跳,气得他又哭了。
第二天程桢又迟到了,他累得没爬起来,聂琮礼本来想让他请个假,可程桢很执拗,非要去上学,男人没有办法,只好自个儿开车送他去学校。
大概是头一天晚上被欺负惨了,程桢坐在椅坐上也是气汹汹的,往日叽叽喳喳的他一路上都没跟丈夫说话。
“我刚才跟你说的你都记住没有?”
聂琮礼把车在校门口停稳,问他。
程桢嗯了一声。
聂琮礼知道他还在发脾气,叹了一声,牵住他一只手,拇指在手背上蹭了蹭:“放学还来接你,嗯?”
程桢抿抿唇,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他再也不会被男人的花言巧语哄骗。
提着书包就要下车,门刚开又被丈夫拉了回来,程桢没好气地瞪他:“又怎么了?”
聂琮礼眉头微挑,看了他一会,突然低头吻了他一下。
“你干嘛!”程桢耳朵一红,用力擦擦自己的嘴唇,这还在外面呢,聂琮礼知不知羞啊。
聂琮礼轻轻笑了:“你不希望我吻你么?”
程桢被他问倒了,承认不对,反驳也不对,气急败坏的:“你——!”
聂琮礼又摸了摸他红透的小脸:“乖乖按我说的话去做,听见了没?”
“知道啦!”程桢不情愿地哼了一声,“你老这样…”
扇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有意思吗?
聂琮礼没说话,程桢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走了,起身的瞬间却听到他没有任何预兆地说:“桢桢,我爱你。”
只一刹那,程桢感觉自己心脏都停跳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偷偷去看男人的脸色,却发现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程桢垂下头,默了默,又用那种羞答答、柔绵绵的眼神看着丈夫。
他跪坐在椅子上,双手攀附住丈夫的肩膀,缓缓凑上前,怯生生地敲开他的齿关,吻住他心爱的男人。
两人吻得如胶似漆,接吻的间隙,聂琮礼半睁开一只眼,观察妻子痴醉的表情。
大手扣住程桢的后颈,一边讥笑他可以随意被自己拿捏,一边又沉湎在深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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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体罚站/红枣塞穴/羊眼圈/开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