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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桢下台之后还有点紧张,怕丈夫会不会怪罪自己,但聂琮礼表现得很平静,毫不吝啬地夸奖他表现得很好。
程桢顿时觉得自己把相公想得太坏了,他想去后台换衣服,聂琮礼却拦住他,说先回家吧,回去换也一样。
程桢说好的。
回家后程桢到房间里头要卸妆,他今天穿得太繁琐了,背后螺旋式的系带勒得紧紧的,显得那把细腰更是盈盈一握,便叫了几个女佣帮他换衣服。
可还没上手,聂琮礼就兀自推开门进来了,丝毫没有侵犯妻子隐私的自觉,抬手要佣人都下去。
丈夫的神情还是如同往日,程桢却有些莫名的害怕,从他的身上嗅到了些许危险的气息:“相公,你怎么了?”
“先喝点姜汤暖暖身子,”聂琮礼把一碗红糖姜茶放到桌上,“我有话要跟你说。”
十月末,天气已经很冷了,聂公馆的壁炉里已经生起炭火,哔剥作响。
舞裙要露出纤长的手臂,即便回来的路上裹着袄子,也的确难免微冷。
丈夫这样贴心,程桢心中涌起暖意,将一碗热热的姜茶喝完:“相公,你刚刚说有话跟我讲,是什么事呀?”
聂琮礼和程桢一同坐在梳妆台前,眼眸微垂:“谁教你跳舞的?”
“学姐教我的,”程桢天真地笑了笑,“我今天跳得还行吧?”
聂琮礼嗯了一声,眼眸微眯:“再跳一次我看看,表演的节奏太快,我都没看仔细。”
“好呀。”
聂琮礼斜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盯着翩翩起舞的程桢。
他脚背高高拱起,纯白长袜下的双腿笔直匀称,足尖点地时,隐隐约约看得见收紧的肌肉线条。
在地上轻巧地转了一个圈,六层硬纱制成的芭蕾舞裙随着旋转大幅扬起,短短的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只勉强盖到胯骨,所有的腿部动作都一览无余,连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部位也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甚至能看到用力时的臀肌轮廓,绷得紧紧的,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侵犯。
腰肢被束腰勒得极细,几乎不堪一握,呼吸幅度也因此变小,原本小小的胸却在胸衣的挤压下鼓起了一道浅浅的沟,被抹胸裙领口的蕾丝半遮半掩。
聂琮礼有些燥热,调整了一下坐姿。
再往上,锁骨、脖颈、纤细的手臂全都裸露在外,白得晃眼,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长长的假发绾成规整的丸子,与其形成反差的是脸上浓烈的妆容,像一张妖艳的假面,想让人将其摧毁。
摆出的却是最高雅的姿态,抬腿展臂时,像只不食人间烟火的白天鹅,脆弱又柔美。
“停。”男人突然开口。
程桢踮着脚,高高抬起一条腿,形成完美的一字,就被丈夫叫停。
“啊!”他正有些奇怪,聂琮礼却直接走到他身边,将他抬起的左腿抓住,更往上压,被迫开胯的痛楚让他叫出声,“疼…”
“不许动。”男人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依旧按住他的腿,视线在他完全展开的胯下逡巡。
连体衣的裆部紧紧贴在下体,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他的馒头逼实在是太肥了,便连那白色的薄料都陷进去一些,两片紧闭的大阴唇劈开一点缝,像骆驼的脚趾。
方才在舞台上,程桢也是用这个姿势将自己的小逼展现在无数人面前。
男人牙齿磨了一下,大手在他裙子底下摸,质问他:“你的阴茎呢?”
他裙下的三角区,看上去根本跟女孩子一模一样。
“我…我绑起来了,”程桢羞红了脸,吞吞吐吐的,“别摸了…”
为了自己的乔装不露馅儿,程桢用一根布条把自己的阴茎绑在小腹,被蓬蓬裙遮住就完全看不见了。
聂琮礼却不听他的,中指继续在他的秘缝里上下滑动,隔着衣服抠他顶端的肉珠,食指和无名指沿着阴唇两侧的敏感带摸索。
“唔…”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上手还让人难受,粗糙的布料细细的磨着嫩肉,程桢难耐的咬住下唇。
气得去推面前的男人,左腿却被抬得更高,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
“你干嘛呀,你放手…”程桢踉跄了一下,只能扶着梳妆台才能勉强站稳,“我站不住了…”
男人一言不发,将他的大腿扛在肩上,一手不断把玩着他绷直的长腿,让程桢止不住发痒。
另一手继续大力地抠他的逼,阴蒂很快就硬了,三角裆顶出小小的一颗,穴口也有了濡湿的痕迹,在裆部洇出一小片。
“这就站不住了?继续跳啊,你不是很爱跳舞吗,嗯?”聂琮礼扬手啪啪扇他的逼,直到那块布料完全湿透才停下手,又用三根手指在上头缓缓的揉。
“唔…唔…不要…”
程桢咬着被涂得鲜红的下唇,眉墨描过的柳叶眉也蹙起来,飞扬的眼线也跟着颤动。
骚死了,平日里还带点欲盖弥彰的纯情,化着这样的浓妆,就只剩廉价的骚了。
“婊子,”聂琮礼猛地将他按在梳妆台上,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看看自己的骚样子,老子供你去上学,是要你去读书的,不是让你穿着这样去卖骚!”
程桢被迫睁开眼,在镜子里看到全然陌生的自己,唇妆已经有点花了,睫毛也挂着泪珠,脸颊是从未见过的嫣红。
他拼命解释:“我没有…我有好好学习的…唔…我只是想参加集体活动…我…”
男人俯在他身后,跟他在镜子里对视,狭长的眸中满是狠戾,像蛇一样缠住他,舔舐他涂着脂粉的脸颊,口水黏糊糊的。
又含住他的耳垂嘬吸:“是么,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学习?”
程桢听见男人的语气缓和,还以为他消了气,连忙说:“真的呀,我天天都写算术题,先生教的诗我都会背,我有在好好读书…”
聂琮礼笑了笑,拍拍他的脸:“那你背给我听听,若是真如你所说有认真学习,我就放过你。”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程桢脑子里一团浆糊,却太想赢得丈夫的宽恕,还真背起了古诗。
他们才刚刚学过《长恨歌》不久,他也背的很熟,几乎是倒背如流:“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
背后的丈夫突然抓了一把他的屁股,程桢的背书声一下子停住了。
“始是新承恩泽时。”聂琮礼提醒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金步摇…唔…芙蓉、芙蓉帐…啊…你不要碰…”
男人的两指只不过是掐住了他的骚蒂,碾磨两下,程桢便背不下去了,艳红的小嘴微微张开,眼影下的眸子变得迷离。
聂琮礼嗤笑一声,忽然单膝跪下去,撕拉一声,裆部的衣服便被粗暴的撕开了,男人抬起他的一条腿,整个人埋进他的芭蕾舞裙底下。
“啊…”
热烫滑湿的舌头直接舔上动情的阴穴,狠狠吮吸肥嫩的小逼,舌尖死死压住肿胀的阴蒂,凶狠地打着圈舔舐吸吮,发出吸溜吸溜的淫靡声,他早就在程桢上台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不要…”程桢抓着梳妆台的手指都开始发白。
聂琮礼恍如未闻,张嘴含住他的整个骚穴,用力一吸,程桢直接喷出来一小股水,男人便张大嘴去承接,淫水混着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滴。
他的穴太紧了,肥厚的大阴唇挤在一块,连里头的嫩肉都看不见,男人伸出手将那粉白的花唇掰开,粉嫩嫩的贝肉才开花一样露出来,他把鼻尖顶上去吸嗅那里腥咸的气味,程桢今天运动过还没洗澡,比起往日多了一丝骚气,这反倒让人更兴奋。
“怎么停了?”聂琮礼抬起头,隔着蓬蓬裙他并不能看清程桢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发颤的臀肉,猛扇一巴掌冷笑道,“继续背。”
“春宵…春宵苦短…日、日高起…”
程桢根本不知道自己背到了哪里,他每吐出一个字男人就会更卖力地舔吮他的小穴,连带着后头的菊穴也被舔开了。
牙齿快要把他的阴唇咬烂,即便用嘴唇包住齿尖也还是有种钝痛,嘬成一个圆圈像吸鸡巴一样大力吸他的阴蒂。
程桢湿得一塌糊涂,腿软的根本抓不住,偏偏脸还对着镜子,完整地观看自己被舔逼到高潮的过程,眼泪混着眼线狂掉,他再也忍不住求饶:“不行了…我背不下去了…相公饶了我…”
聂琮礼起身掐住他的脸,唇边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吻着他的脸将体液全蹭到已经花掉的妆上:“才背几句就浪成这样了?我看你是真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自己说该不该罚?”
“你没说过要罚啊…”程桢睁大眼睛瞪着他,浓密的睫毛扇呀扇,哭腔渐浓,“你怎么又这样…呜…”
他不久前还傻傻的以为丈夫是个宽宏大量的人,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聂琮礼失笑,手指抹过他的唇,将胭脂弄得一团糟:“我没说过就不罚了么,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蠢宝宝,这更该罚了。”
“光喝一碗姜汤怎么够呢,这样才能驱寒。”
男人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块姜,抵在他的后穴插入。
“好痛…你拿出去…”
后穴的生姜又辣又痛,让程桢不住绞紧,可这样一来又榨出更多姜汁,烧的更厉害,于是周而复始,夹得更紧。
后穴痛得他眼泪直流,可与此同时,前穴穴口被聂琮礼硕大的龟头反复蹭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痛与爽两种截然不用的感觉冲击着他的感官,让他忍不住又哭又颤。
“相公…好难受…不要…”
聂琮礼却不管不顾,抓住程桢推他的手,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对准湿透的骚穴,毫不怜惜地挺腰直入,一下子捅到最底。
“咿——!”
程桢猛地伸长脖子,呻吟都是破碎的,芭蕾裙还挂在身上,真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他是一手被聂琮礼开发的,穴口、阴道、宫腔一道被男人的阴茎捅开,塞得满满当当,睾丸拍在会阴上,完全契合着鸡巴的形状,即便是聂琮礼也爽得低叹一声。
“骚货,台上给别人看逼,回家就给男人操逼,是不是特别爽啊?嘶…轻点儿夹…”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半个龟头,再狠狠地整根捅到底,甬道一次次被撞击开,宫口和阴道收缩着,箍住肉棒要吸的更深,甚至能听到穴肉痉挛的咕啾声。
后穴的生姜随着抽插被顶得更深,辣得程桢小腹一阵阵抽搐,鲍穴止不住缩紧,绞得男人差点射出来。
程桢被顶在梳妆台上摇晃,瓶瓶罐罐也跟着摇,他分不清是痛更多还是爽更多,只能不断的哭喘:“相公…啊…相公…”
他的假发丸子也被抓散,凌乱地披在肩膀上,来不及卸掉的妆不成样子,黑色的眼线被泪水冲化,狼狈的沿着脸颊往下流,像一只破败艳丽的洋娃娃,下贱又诱人。
“哭什么?浓妆艳抹的去给别人跳舞卖骚,回家还有脸哭?你看看哪个好学生跟你一样涂脂抹粉,每天说是去上学其实是偷偷去站街了吧,嗯?”
他突然加快速度,凶狠地操干着紧致的穴肉,阴囊啪啪撞在程桢屁股上,小逼被操得又爽又麻,就连阴蒂也被粗糙的耻毛蹭得发骚。
“啊…啊…不…”程桢捂住嘴,疯狂的摇起头,“轻点…轻点相公…啊…”
他快被顶得灵魂出窍,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朦朦胧胧想起来:“不要这么狠…瑾思…会听见的…”他们的房间离得很近。
聂琮礼突然停住了。
一动不动。
程桢不解的睁开婆娑泪眼,却看到聂琮礼脸上的笑容十分诡异,眼底像是烧着一簇邪火。
“我平时对宝宝是不是真的太好了点,让你连自己是谁的都忘了,嗯?”
下一瞬,程桢感觉自己就像路边交媾的野犬一样,被男人掐着脖子猛操,公狗腰的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程桢从来没尖叫得这么大声过,但很快他就连叫也叫不出来了,下体又麻又痛,最后连知觉都没有,只有小腹濡湿一片。
他被绑着的阴茎连碰都没有碰过就被操到失禁,喷过太多尿的尿道一阵痛痒,再也支持不住,被操的昏死过去。
程桢最后看到的,是镜中自己崩坏的脸,精致的妆被毁得一塌糊涂,两只眼睛向上翻起,几乎只剩眼白,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舌头软绵绵的伸出来,掉在下巴上,溢出的口水拉成长丝往下滴落。
而男人的阴茎顶在那张脸上,不断地射精。
程桢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沉沉的睡着了,小脸已经被丈夫洗干净,只有哭过头的眼角红红的,可爱又可怜。
聂琮礼的手指从他鼻梁上划过,逐渐游走到胸膛上,捏他被吸肿的乳头。
“唔…”程桢痛哼了一声,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全然不知他就是带给自己痛楚的人。
聂琮礼无声地凝视着他。
他的妻子被人带坏了,学会撒谎,学会隐瞒,还学会不听他的话,小孩子不懂事,身为丈夫,不会迁怒于他。
但那些图谋不轨的渣滓,是时候被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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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逼/姜罚/浓妆做爱/阿黑颜/失禁/颜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