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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反锁上门,程桢就被丈夫扣着后颈吻到腿软,男人边吮吸他的舌头边步步紧逼,程桢只能被迫后退,直至小腿抵住床边,聂琮礼便伸手一推将他按倒在深色床榻上。
仅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昏暗的光线映照出程桢微微泛起红晕的脸庞,比起新婚时,他两颊已然褪去婴儿肥,是一副皮贴骨的美人面,皙白皮肤紧紧贴合着轮廓深邃的骨骼,眉弓、颧骨、鼻背,每一个拐点都恰到好处,在黯黄的灯光下投射出明暗清晰的光影。
许是察觉到丈夫审视的目光,他羞怯地垂着头,展露出纤长的玉颈,轻抿着饱满的红唇,唇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散发出人妻独有的韵味。
可那双冒着水光的眼眸却还像处子一般纯真,娇嗔似的睨了男人一眼,又低垂下浓黑的睫毛:“你看我干嘛…”
聂琮礼不曾回答,扑上去深嗅他散发柑橘气息的脸,火热的唇沿着他下颌不断啄吻,却好似犹嫌不够,索性露出犬齿咬他的脸颊肉,伸出猩红的舌留下一道水痕。
“啊…你别舔我的脸…”程桢受不了这样,主动偏过头去寻他的唇,“亲亲嘴巴…相公…亲亲…”
聂琮礼顺势跟他拥吻在一起,双手粗暴地抓住他浴袍交叉的领口,左右用力一扯,露出白嫩丰满的乳房,大手顷刻捉住右边的一只,五指收拢,连指尖都陷进去。
“唔…你干嘛呀…”程桢难耐地侧过脸,脖颈连带圆润的肩头绷起一道漂亮的弧线,“好痛…”
聂琮礼嗤笑,大拇指和食指揪住他的乳粒:“那怎么奶头这么硬,嗯?”
程桢咬着手指答不出话,聂琮礼扬手又啪啪扇了他的奶尖几掌,直扇到程桢耳朵通红才停下。
聂琮礼不顾他昂首立起的奶头,反而勾住程桢脖子上细细的红线,玩弄那块妻子乖乖戴了五年的玉佩,跟自己脖子上的是一对:“宝宝,告诉我,相公今晚应该做什么?”
程桢脸变得更红,却一言不发,男人随即揪住他的奶头像拔木塞似的用力一提,引得程桢吃痛的尖叫出声。
逼问他:“说话。”
程桢埋怨似的瞪了他一眼:“…检查身体。”
男人便满意地摸摸他的下巴,轻笑:“乖桢桢。”
二人刚开始备孕时,聂琮礼陪着程桢到医馆里把脉问诊,不知哪次程桢对着大夫吐舌让其观舌象的模样引得聂琮礼悸动,总之自那之后,每每程桢到医馆里拿过药,回来时都会被丈夫以检查身体的名义摆弄出各种淫媚的姿态。
聂琮礼眸光微暗,命令他:“舌头伸出来。”
程桢抬眼看他几瞬,无奈之下,只好张开嘴巴,微微吐出舌尖。
“这样我怎么看的仔细,嘴巴再张大些,”男人擒住程桢的舌尖,往外拽了拽,直把大半舌面都拽出口腔,让他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水才作罢,眯起眼睛评价,“嗯,夫人丹唇皓齿,舌面也红润光滑,看来并无病相。”
“便是不知口中香津可有异味。”他嘴上冠冕堂皇地说着,便已低下头含吮住吐露在外的舌尖,一顿咂摸。
程桢羞耻万分,气得去捶男人的肩,聂琮礼却压住他的手腕,终于放过那节红舌:“甘甜无比,夫人不必担心。”
他挑眉笑道:“望闻问切自是一个都不能少,夫人躲什么?若是想如愿怀孕,便不能再这般反抗。”
程桢拿丈夫没有办法,长叹一口气,小声说:“那、那说好了…这次你得射在里面…”
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一顿射他的小腹乳房,叫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
聂琮礼满口答应,又催促他:“接下来,还请夫人自己把衣服脱掉,赤裸身体。”
程桢刚洗过澡,头发还是半干的,身上也只裹着一件白绸浴袍,此时也被男人弄得衣襟大开。
他仅是解开腰带,浴袍便散落开来,心一横,连内裤也脱掉,便袒露出秾纤合度的身躯,通体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两条粉嘟嘟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趾也蜷缩扣紧,只有小臂上还挂着浴袍袖子。
他的身体与五年前一样年轻柔韧,不过奶子不再是从前的微乳,被男人揉大了,仰躺时朝两侧自然的外扩,侧躺时两只乳球则会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勉强塞得进两个指节,乳尖倒是还和以前一样粉嫩敏感。
聂琮礼呼吸渐粗,拍拍他的屁股:“逼也露出来。”
程桢难堪地遮住脸,才缓缓打开自己丰腴的大腿,隐藏在腿心的小穴便暴露出来,微勃的肉棒下方,依然是两片紧紧闭合的粉白阴唇,劈开一道极细的秘缝,只不过在那缝隙的顶端,竟挂着一只金环!
就坠在曾经幼小的阴蒂上,往日还没石榴籽大的肉珠,在金环的日夜拉扯下,独自从秘缝中逃出,慢慢变大、肿胀…
这是聂琮礼刚开始答应他要备孕时,程桢送给他的礼物,内环刻了一个小小的聂字。
聂琮礼显然对这个玩具爱不释手,勾住小环左拉右扯一番,阴蒂的刺激太过直白,程桢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起来:“不要…”
男人却恍如未闻,只是命令他:“自个儿把骚逼掰开。”
程桢闭了闭眼,才颤抖着那双弹琴作画的手抚上自己的阴穴,缓缓向两边掰开——内里的软肉已不再青涩,呈现出红玛瑙般的熟红,显然已经被男人干透了。
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逡巡片刻,抬手就是凌厉的一掌扇在他掰开的小穴上,手心一片滑湿:“骚逼,抠你两下阴环,水都要流屁眼儿里去了。”
被拆穿所有,程桢已是羞愤至极,只想赶紧结束:“相公,可以了吧…”
“这就不行了?”聂琮礼嗤笑一声,舌尖舔舐唇角,“趴过去屁股撅着,让相公好好诊断诊断夫人这口骚穴,能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来。”
“唔…不要…啊…”
程桢跪趴在床榻上,小腹垫着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夹着一颗黑色脑袋,腿心不时能碰到男人的发丝。
滚烫的舌尖先是伸进程桢小逼里舔了一通,只舔到淫水四溢,就从会阴处一路向上,勾住顶端的金环,重重吮吸他的阴蒂。
“啊…相公…”
等程桢弓起腰,他复退回到逼口,毫不客气地往里头钻,只嘬吸源源不断的骚水,故意忽视肿胀的阴蒂。
程桢麻痒难耐,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喘息,待他呼吸稍稍平稳,却又故意挑逗勃起的肉珠,齿尖轻咬着金环拉扯,整颗阴蒂都跟着跳动颤抖。
几次三番下来,程桢的淫水越来越多,小穴也被舔得油光水亮,聂琮礼明显感觉到他的内壁开始抽搐,连手指都没有用,仅凭着一根灵活的舌头,就足矣让程桢潮吹。
“骚货…”他不禁暗骂一句。
但如果就这样让程桢高潮,就太没意思了。
察觉到他绞紧肉穴,聂琮礼迅速退了出来,无视不断收缩的嫩红小逼,反而掰开他桃子似的臀瓣,舔舐他的肛口。
“啊——”后穴被舔的滋味与前面太不同,程桢仰起脖子尖叫出声,“不要…不要…”
那种又湿又痒的感觉让程桢挣扎起来,聂琮礼不动声色地猛扯一下他的阴蒂环,程桢便软了身子,再不随意动弹,只知道呜呜叫。
程桢的后穴也被操开操熟,红中带褐的颜色不断刺激神经,男人舔得更卖力,一边舔又往前穴插了两根手指进去,一手快速抽插着小穴,另一手不断拉扯着金环。
“啊啊啊…啊啊…”三方刺激下,程桢案板上的鱼一般弹起身子,眼白后翻,蹬着腿就要潮吹。
男人却在最紧要的关头抽出手指,退开舌头,抬起一张湿漉漉的脸,不怀好意地笑道:“宝宝怎么这就要高潮了,还没检查完呢。”
他说着,从床头掏出一个鸟嘴似的金属器具。
程桢一见那玩意不由得胆寒:“不要…相公…求求你不要用这个…”
聂琮礼啧了一声,蹙眉问他:“宝宝刚才是怎么答应我来着,嗯?”
“呜…”程桢低泣了一声,认命般闭上双眼。
五年以来,程桢心甘情愿迎合丈夫特殊的癖好,但是偶尔,男人拿出的东西会让他吃不消。
鸟嘴型的器具,是聂琮礼淘来的西洋货,据说是用来医科检查的,程桢不太相信他的话,哪里有人会进行这种羞耻的检查。
程桢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折在胸前,男人的手指在他穴中抽插几下,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便知道已然足够湿润,便只把丁香油涂抹在鸟嘴前端。
丁香的气息幽香典雅,缓解一些程桢的紧张,可在那冰冷的器具顶在穴口时还是不由得屏住呼吸。
“不要…我怕…”他可怜巴巴的哀求。
聂琮礼摸摸他的小腹:“放松,深呼吸。”
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带了一丝尖锐的疼痛,程桢感觉下体被劈开了似的,眼角留下清泪。
“宝宝好棒,”他听到丈夫在哄他,“我现在要打开了。”
“呜…”
程桢咬着下唇,手指攥紧床单,任由金属叶瓣一点点打开,粉嫩隐秘的内壁暴露在男人面前,紧致的阴道被鸭嘴钳慢慢慢慢撑开成一个圆环,深处那个本来永远不可能亲眼看到的壶嘴也一览无余。
半球状的宫颈正轻轻地一张一合,像一只受惊的水母,在空气的刺激下不断收缩,不可思议地长在腔道深处。
聂琮礼目光灼灼:“宝宝好美,连桢桢的里面都被我看光了,粉粉的,好漂亮…”
巨大的羞耻已经将程桢彻底淹没,他顿时求饶:“够了相公…不要再看了…求求你…”
聂琮礼但笑不语,食指抠住金环,低声道:“宝宝就这样高潮给我看好吗,就像之前那样,尿出来也没关系…相公会给你舔干净的…”
“不…不行…”
程桢欲要挣扎,可两条腿瞬间被男人拿膝盖压住。
“再乱动一下就把你绑起来。”
男人长眉压着,只说了这一句,程桢便停止了所有挣扎,他知道逃不过去,比起像螃蟹似的被叠起来绑,这样还更轻松些。
“呜呜…你轻一点…轻一点…啊…”
聂琮礼象征性地嗯了一声,左手扣他的金环,右手便抚摸着他勃起的阴茎,在极富技巧的刺激下,被扩开的阴道也不受控制的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表面流下,连深处子宫淫邪的反应也一清二楚。
“啊啊啊…要到了…相公…呜…”
程桢呼吸急促,聂琮礼适时附身含住他欲要射精的阴茎,稀薄的精水射进湿热口腔的同时,迅速拔走他穴中的鸭嘴钳。
程桢的阴道也死死缠住痉挛,却始终张开着一个合不拢小口,一收一缩,溢出的白浆在深色的床单上牵拉成丝。
“唔…不行…出去…”
高潮之后,程桢犹在不应期,身上的男人却将已涨到发疼的阴茎插入他松软的阴穴,抽插起来。
程桢欲哭无泪,哪里能经受住这样的刺激,手脚并用去阻止他,可他的四肢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你出去…出去…好痛…”
聂琮礼抓住他乱打人的双手,低头舔他眼角的泪:“桢桢不想怀孕了吗?”
只这一句,程桢又没胆子拒绝了,哭喘着:“你干嘛这样欺负我…呜呜…”
可被干了一会儿又神经涣散,主动说:“射进来…相公射给我…操我啊啊…”
聂琮礼把他翻了个面,抓住他的两只腕子按在腰窝上,程桢两腿绵绵的颤抖,男人张开胯,骑在他翘起的屁股上,鸡巴打桩似的一下比一下操的深,穴肉的包裹着青筋盘绕的柱身,被操到外翻也柔柔地夹住紫红龟头。
“嘶…啊…”聂琮礼爽的抽气却还要说,“逼夹紧点,被扩了两下就松成这样子?贱货!”
啪一巴掌扇在程桢右臀上,雪白臀肉留下红色掌印,程桢吃痛的“啊”一声,穴道也在刺激下愈发缩紧,挤压着硕大的阳具。
可男人犹不满足,继续一左一右扇他的屁股,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被操穴,程桢又爽又痛又羞耻,只能尖叫着挨操,耳边响亮的啪啪声分不清是又被扇屁股,还是丈夫甩着的卵蛋在抽打自己的逼。
“呜呜…相公饶了我…啊啊…太深了…”
“不是宝宝主动求操的吗,怎么不要了,嗯?”
聂琮礼才不管他,按着他的胯骨,摆动精壮的腰来了一阵极速的抽插,顶得极深,子宫都被干得压扁挛缩。
“啊啊啊啊…”程桢被操的鬼哭狼嚎起来,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我错了…我错了…别操了…啊啊…不要…”
“错了?”聂琮礼抬高手又是几掌啪啪扇下去,他下手不轻,每一巴掌都打得臀肉抖动,洁白的臀肉已经满是鲜红的巴掌印。
手上扇程桢的屁股,鸡巴也没闲着,一次比一次撞得更重更深,程桢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又是一波潮吹:“真的错了…我不敢了…呜呜…不要了…啊啊啊…不要…”
“哦?”聂琮礼忽然放缓了抽插的频率,故意把肉棒整根拔除,只留半个龟头浅浅的插,“既然不要了,那我就放过宝宝,宝宝也就不用怀孕了对不对?”
程桢高潮了三四次,这才想起丈夫居然还没射进来,马上摇摇头,泪眼婆娑地凝望着他:“不行…不行…相公射里面…要生宝宝…”
聂琮礼笑了下,摸摸程桢绯红的脸:“宝宝自己都还是个宝宝,怎么能生孩子呢?”
程桢抓住丈夫的手,按在自己唇边啄吻,眼神湿漉漉的看向他,声音软软的:“宝宝长大了…”
“是么,”聂琮礼被他激得又硬几分,再也按捺不住,重新抽插起来,“那宝宝应该说什么呢?”
程桢咬着下唇,身体被干的一摇一晃:“求求相公内射我…”
“求求谁?”男人并不满足,“我之前怎么教你的?”
“……”
程桢静默片刻,脸红得要烧起来,才闭上眼睛,带着哭腔哀求:“求求…求求爸爸内射我…射进桢桢骚逼里面…”
“真乖。”
聂琮礼俯身吻住妻子,一股滚烫的精液如愿注入他的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