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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骚逼自己掰开给我看看。”
程桢惊得瞳孔一缩,瞪大的眼睛像两颗圆溜溜的黑葡萄。
聂琮礼在他心里向来都是比天上的月亮还皎洁清高的人,从未想过他居然会说这样粗鄙的话,程桢自幼被养在深闺,更是单纯,这种脏话他只在仆人嘴里听过几次。
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聂琮礼却像是并不在意他的惊讶,唇角甚至带了一点浅淡的笑意,昏暗的烛光下,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得的器物:“怎么?”
程桢一张脸烧得厉害,连耳尖都红透了,手指抖了半天也伸不下去,要他做那样羞耻的事,实在难如登天。
“相公…我、我不会…”
聂琮礼将他团在腿弯的小裤拽下,扔在地上,双手把程桢两条细白匀称的长腿叠到他胸前:“自己抱着腿,屁股抬高。”
程桢年纪小,骨头都还软着,聂琮礼稍一施力,他便被折成只有舞女才能摆出的淫靡姿势,两瓣馒头穴就像张开的蚌壳一般翕动,露出里头粉红的蚌肉来。
最后一件衣衫被脱光,程桢像无法逃跑的白羊一样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影影绰绰的烛光里,他鲜嫩丰盈的肌肤泛出珍珠般的光泽,唯独涨红的脸和关节透着粉,宛如白釉瓷瓶隐隐泛着一抹浅红。
交叠的膝盖遮掩住程桢的视线,看不清聂琮礼的动作,这让他更没有安全感。
微凉的指尖冰得程桢一颤,聂琮礼的目光如有实质逡巡在那亲手奉上的私处,拇指和食指捏住他肥嫩的阴唇向外展开,挤着柳叶细的小阴唇研磨,左右同时开工,从阴唇捏到阴蒂根,上下反复,往外提拉,在程桢大腿肌肉绷紧的时候又迅速抽离。
如此反复几遍,程桢便不由自主往上抬穴,上赶着被男人摸逼一般。
一股股黏稠的淫水顺着蜜粉色的肉蚌口淌下,顺着缝隙蜿蜒,聂琮礼轻笑,故意说:“这么敏感,光被摸一摸就出水了。”
程桢被摸得忍不住呻吟,他从来没过这感觉,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大腿延伸到脊柱,脑海里舒服得像炸烟花一样,身体却不停发热,空虚得像缺了一块。
“唔…相公…不要…”
聂琮礼果真停了下来,可还不等程桢松口气,又不知道揉到程桢哪处,他“啊!”的尖叫一声,本能地要挣扎却被丈夫一把按住,另一只手依旧给程桢揉逼,布满薄茧的大拇指贴住阴蒂,腕子钟摆似的快速摇起来:“平日自己不抠逼么,阴蒂怎么这么小?”
程桢哪里还有闲心听他的话,小猫一样呜咽呻吟,彻底失了姿态。
“问你话呢,嗯?”聂琮礼见状,更是加快了速度,充血的逼肉变成胭脂般的深红,摆动之间淫水四溢,咕啾作响。
“没有相公…我没有…哈啊…”
程桢爽得只会摇头,别说自渎,他连沐浴时都只是草草清洗,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因为被别人玩弄小穴而变成这般陌生的模样。
“那以后相公给你揉大好不好?”
“好…好…呜…”
细小的肉核肿得晶亮,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水,程桢直接抽搐着小去了一次,他的身体逐渐绵软下来,男人也不再强按着他。
聂琮礼见时机差不多,指腹再度挪到吐水的肉蚌口,在外沿碾磨片刻后便直接入了中指进去,处女逼头次被外物侵犯,内壁层层叠叠包裹上来。
可怜程桢白纸一张,什么都不懂,初次承欢便碰到聂琮礼这般的风月老手,享受了片刻湿热紧致的穴肉,不顾程桢还喘着气适应,便直接微微勾起指尖,往上扣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一手奸淫着妻子的处逼,一手又握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双管齐下,程桢软成一滩水,直接被欺负得哭了出来:“不要了…不要了…琮礼哥哥…”
竟是连幼时二人间的昵称也喊出来,可这似乎让聂琮礼更加使坏,他猛地抽出手指,抬手“啪”的扇在水淋淋的穴上,海葵般的嫩肉骤然一缩,飞溅的淫水有几滴还喷在男人的下颌。
“不许哭,腿抱紧。”
程桢毫无拒绝的权利,他完全被丈夫训诫了,宛如听到主人命令的小马驹,哭喘着抱住自己雪白的腿心,不知廉耻的露出自己被玩坏的逼。
“真乖。”聂琮礼像奖励小狗那样摸摸程桢的头发,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粗暴的插入程桢的淫穴之中,放肆地猛插狠搅一番,扫荡过他所有的敏感点,噗嗤噗嗤喷溅出透明的粘液。
拇指死死按着骚蒂大力的揉弄,阴茎也被极富技巧的把玩,潮水一般的快感不断排山倒海而来,程桢却只能按照丈夫的吩咐咬住下唇,间或冒出一些“呜呜”的淫叫,实在是可怜得紧。
他的小腹一阵一阵的抽搐,口水沿着咬紧的唇角溢出,狼狈的流满下颌,聂琮礼突然低下头和他接了个吻,舌头钻进程桢的口腔里舔弄,他拍拍妻子失神的脸颊:“真漂亮。”
仅仅是丈夫的一个吻,就让程桢浑身剧颤,双眸失焦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羽翅般的睫毛扑闪着,他再也抵挡不住汹涌的快感,颤抖着哭泣:“相公…相公…”
聂琮礼吸吮着他的嘴唇,舌尖淫靡地勾住他的唇珠,掌下用力:“喷出来吧。”
程桢下意识环抱住丈夫的脖颈,身体似乎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在丈夫的命令后,眼前白光一闪,两股水柱同时从他的阴茎和穴口喷涌而出。
“呜呜…”程桢被玩弄到双洞齐喷,整个人像失了魂,瘪着嘴流眼泪,“我尿床了…”
聂琮礼正掰开他的一条大腿,单手托住他的屁股,终于将硬挺已久的肉棒抵在程桢嫩豆腐似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宝贝,你那是潮吹了。”
“啊——”不应期太过敏感,只是挤入半个龟头,就让程桢觉得自己的腿缝好像被劈开了,逃避一般往后退缩。
他的后背碰到冰冷的铁艺床头,哭着用手徒劳地推开男人,聂琮礼却顺着这个姿势,将他的一条白腿扛在肩上,一寸寸将粗长的性器插入程桢湿滑窄嫩的穴里。
程桢被抵在床头,双手无助地抓着镀铜的藤蔓,发丝被汗水黏在鬓角,眼睁睁看着丈夫的肉棒侵犯他的小穴,任他怎么哀求也换不来半点怜悯,只有鲜红的处子血滴在洁白的元帕上。
插入一半以后,聂琮礼便抽插起来,程桢被一下一下往墙上顶,完全被笼罩在男人高大的身影里。
他的初吻和处子之身均如愿以偿被眼前的男人夺走了,但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那些关于美好未来的幸福泡泡似乎破碎了片刻。
聂琮礼到底还是怜惜他的,又低下头吻他的唇和哭泣的眼眸,手指抚慰着刚高潮过的阴蒂和肉棒。
于是程桢又在这种纯肉体的性爱里感觉到了一丝快感,又痛又爽的滋味快把他折磨疯了。
“啊…啊…哈啊…相公…”
他再也抑制不住地呻吟,放浪的都不像自己的声音。
共赴云雨。
程桢觉得自己确实在云和雨之中了,这里除了男人的胸膛他什么都看不到,除了男人的喘息他什么也听不到,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他和聂琮礼两个人。
恍惚间,他想起半月前,和聂琮礼见面的那一次。
聂老爷子仙逝后,聂老夫人便常年在白马寺吃斋念佛,离婚期还有半个月,程桢作为聂琮礼的未婚妻去拜访婆母。
老太太对他十分温厚体贴,一直聊到快傍晚时,才喊人送程桢回家。
却不想在下山的路上,有人送信给他,说聂琮礼要见他。
新婚之前夫妻本不应相见,但程桢耐不住性子,一收到聂琮礼的信便什么都忘了,跟在仆人身后一路穿过竹海。
程桢才知道每月初一十五,聂琮礼都会到寺庙吃斋饭,慧仁大师说他孽根深重,唯有礼佛忏悔才能静心宁神,稍稍消解戾气。
那间禅房在竹林深处,四周均被百年修竹围抱起来,院内还种着一棵参天菩提树,是全寺最僻静的地方,彼时他们到的时候聂琮礼正坐在树下饮茶。
程桢到了门口,踟躇着不敢进去,屡次检查自己的仪容后,才轻脚走过去,却不料聂琮礼见他的第一句话竟是:“程先生,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我们的婚事。”
程桢愣住了:“为什么?”
聂琮礼给他斟了一杯茶:“你我年岁相差太大,彼此也不相熟,并非良缘。若你不介意,我可以将你视为亲弟弟,照顾你长大,帮你另寻一户好人家。”
程桢整个人僵在原地,方才一路上赶来的雀跃都消失殆尽,他上前一步,眼眶迅速红了一圈:“可是我不想做你的弟弟,只想做你的妻子啊,我、我从小就很喜——”
“程桢。”
聂琮礼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石桌发出清脆的响声,骤然打断程桢的话。
黑云低压,阵阵雷声嗡鸣,四周翠绿竹海被狂风吹得沙沙作响。
一场大雨要来了。
风吹起聂琮礼的衣角,看向他的眼神深邃如墨,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警告:“嫁给我,你不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