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桢桢，生个孩子未必是件好事。”
不知怎的，程桢觉得说这句话时候的聂琮礼神情有些罕见的落寞。
联想到聂老夫人与丈夫冰冷的母子关系，以及京城中关于聂家的传闻，即便他不清楚内幕，可也忍不住想，丈夫不想要一个孩子，难道是跟这些有关么？
思及此，程桢跪坐在沙发上，贴到丈夫身边，轻轻牵起他的一只手，像讨好主人的狗狗般，鼻尖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相公，你不要担心。”
聂琮礼抬眼看他，程桢便朝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我们的小孩一定会很幸福的，我会很爱他，也会很爱你。”
男人一怔。
他低头静静地看着程桢，半天没说话。
程桢还以为丈夫至少会说些什么，可等了良久，却只等来一阵沉默。
他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丈夫为何会用那样一种近乎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轻轻晃了晃他的手：“相公，你怎么不说话呀？”
聂琮礼这才回过神，喉结滚了一下，低笑：“桢桢倒是很会哄人。”
“我才没有哄你，”程桢不服气，“我说的是真的。”
聂琮礼不置可否，只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日的对话没头没尾的结束。
可一连几日，程桢都觉得丈夫时常心不在焉。
男人照常陪他吃饭、睡觉、贴心的叫他添衣服，可眉宇间总像是压着什么。
程桢很担心，关切地问他，可男人每次都不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笑。
那种疏离的感觉又来了，就好像两个人近在咫尺，可你主动朝他靠近的时候，却有一股看不见的风把你刮的越来越远。
可程桢到底心疼丈夫，夜里，他枕在丈夫肩膀上，用自己暖烘烘的身体抱住他，柔软的唇啄男人的喉结：“相公，你不要不开心…”
聂琮礼垂眼看他：“谁告诉你我不开心了？”
“我就是知道，”程桢抱紧他的腰，安静片刻，忽然像下定什么决心，小声说，“要不…我陪你去小房间玩好么？”
聂琮礼眉头微不可察的一蹙：“你不是不喜欢那里吗？”
程桢嘴里的小房间坐落在聂公馆西北角的阁楼里，结婚两年后，丈夫再也不用“惩罚”做借口，直截了当的跟妻子暴露自己异于常人的癖好。
程桢的确不喜欢那间满是刑具的屋子。
他在那里被穿上阴环，走过麻绳骑过木马，吊环硬生生分开双腿，丈夫不断用教鞭抽他的逼，红蜡在雪白肉体上蜿蜒成一条小溪，疼痛与快感并存。
尤其是上一次，他们玩得太狠。
毛笔在屁股上写正字，高潮一次写一笔，写满五个正字才肯罢休，射精不算，小穴被操到喷水才勉强合格。
程桢哭得浑身发抖，骂也骂了，求也求了，男人却只是笑着哄他，诱骗着他吃下春药，直喷到脱水晕厥才停下，男人也射了五六次，最后在他阴道里尿了一泡，摸着他鼓起的肚皮说宝宝终于怀孕了，开心么？
自那之后，程桢说什么也不肯再进去了。
可如今，为了让丈夫高兴一点，他还是主动说：“我没有不喜欢呀，一直都愿意的，只要相公轻一点就可以。”
屋顶吊着一根碗口粗的竹竿，留声机里放着一首低沉的钢琴曲。
程桢蒙着眼罩，被剥夺走视力，其余感官反而更加敏锐。
他跪在厚软的地毯上，丈夫的身躯紧贴在身后，炙热的体温朝他覆压过来，一个柔情的吻印在他唇上。
紧接着，双手便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抓住，一段光滑的红绳捆上他的腕子，将他的手臂牢牢束在身后，绳子收紧的同时，呼吸也跟着乱了几分。
“唔…”
红绳蛇一般继续游走，又从他两只乳房下绕过，一圈一圈，呼吸也变得紧促，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稍一用力，程桢饱满的奶子便被高高托起，乳尖在勒紧的绳的作用下慢慢充血。
程桢看不见男人的动作，在缚绳时他也很少说话，只能听到匀长的呼吸，感受灼热的气息扑在耳根的感觉。
噔噔、噔噔。
钢琴声变得激烈，男人的动作也跟着节奏加快，红绳穿过他的胯下，又绕到脖子上。
“啊——”
男人用力一拽，绳子摩擦过细嫩的秘缝，程桢不由自主的颤栗。
可男人并没有心软，继续摩擦几下绳子，直到程桢的肉蒂勃起充血，才停止这种折磨，打上一个完美的结。
快感截然而止，程桢早就习惯这种紧缚的疼痛，只有无限的空虚，暂且自由的双腿忍不住夹紧，肉蒂蹭着细绳，流下亮亮的水液。
“呵呵…”
程桢听到丈夫低低的笑，羞愧的无地自容，不敢再进行自慰般的动作，可他的腿才刚停下，男人掰开他的双腿，在他腿心烙下一吻。
程桢脸顿时红了，但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红绳便缠绕住他大腿，和白皙的腿肉形成鲜明的对比，折叠的姿势让他的膝盖也自然的曲起。
与背部的粗绳汇合后，红绳绕过头顶等待已久的竹竿，聂琮礼检查了一下绳结，然后单膝跪在地上，小臂肌肉绷紧，缓缓拉着绳子，程桢便双脚离地，腾空而起。
“相公…”随时会掉下去的恐惧让程桢感到不安，开口唤他。
聂琮礼并没有回答，程桢仅能从身上新增的绳子上感知到丈夫还在身边，闭上眼睛，将自己全然交付给这个他深爱的男人。
最终，三根绳子将程桢悬吊在青色的竹竿上，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空中塑像，勾勒出极具美感的线条，每一处勒痕都好像丈夫赐给他的深吻，残忍又动人。
男人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点，承担重量的竹竿便微微晃动，连带着程桢也飘起来，宛如八音盒上旋转的天鹅。
这实在是一具完美的双性之体，既有男人的韧，也有女人的柔，丰盈的躯体在红绳的束缚下绽放出令人窒息的美艳。
聂琮礼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手上拿着一根白色的羽毛，轻轻划过那被绳索勒的颤颤巍巍的乳尖。
“啊…”充血后的乳头太过敏感，仅仅是被羽毛划过就酥痒难耐，程桢情不自禁求饶，“相公不要…这是什么？”
羽毛却毫不怜惜，继续向下，缓缓扫过被红绳勒紧的腰肢、肚脐、肉臀，程桢急促地喘息，轻飘飘的羽毛让他浑身发软，竟然比平时磨人的鞭子还要让他难受。
“呜呜…”程桢想躲，可他被悬挂着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祈求，“相公不要了…求求你…啊…好奇怪…”
“不想要么？”聂琮礼终于开口，带着点笑意，“可是宝宝小逼好湿啊。”
被绳索分开的双腿，连中央的小穴也一清二楚的暴露出来，早就一片泥泞，浸湿红绳。
程桢满脸通红，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淫荡：“我、我没有…”
“是么？”聂琮礼挑着眉，问他。
下一秒，轻柔的羽毛不断搔刮着勃起的肉棒，阴蒂的小环也被男人把玩在手里，夹击之下，只有透明的淫汁从绳尖滴落。
“好痒…啊啊…相公…”程桢被玩弄的骚水四溢，肉棒顶端也泌出液体。
可比起欲望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绵痒之下无法忽视的空虚，程桢扭动屁股：“相公…我好难受…”
“啪”一巴掌猝不及防间扇在他圆臀上，程桢听到丈夫骂他骚，随后，他又听到什么东西嗡嗡响，但被钢琴曲所掩盖。
“啊——”程桢尖叫出声，下体被撑开，“什么东西？”
从未有过的触感抵在穴口，丈夫的手指微微扩张两下湿润的穴口，然后那个小球就挤进来。
那是聂琮礼偶然得来的缅铃，核桃大小，表面布满粗糙的凸起，蛊虫一闻到淫水的骚味就躁动起来，在缅铃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强烈的震动让程桢感觉有一阵电流从尾椎上窜，屁股连带着后腰全麻了，小腹紧绷，身体像水蛇一样扭。
头顶的竹竿也跟着晃起来，红绳更勒进雪白的胴体。
“别动宝宝，”聂琮礼按住他，吓唬程桢，“万一掉下来相公可不管。”
程桢吓得立刻不敢乱动，可体内的东西还在不断的震动，丈夫的手指把缅铃推的越来越深，每一次震动都让周围的软肉不自主的收缩绞紧。
“不要…别震了…啊啊…”
可他越是不要，小穴就吃得越紧，缅铃中的蛊虫就更兴奋，越滚越深，贴在翕动的宫口。
聂琮礼忽然吹了一声口哨，程桢不懂他这又是什么指令，可顷刻间，缅铃剧烈的晃动起来，得到主人命令的蛊虫纷纷想逃出，在缅铃肆无忌惮的追逐，隔着肚皮好像都能听到嗡嗡的响声。
“啊啊啊啊…”
程桢再也支持不下去，浑身抽搐起来，也不管竹竿是不是会断，犹是悬挂的姿势，劈开腿像狗撒尿一样潮吹了。
“呵，”聂琮礼却突然冷哼一声，似乎是生气了，“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就这么轻易被丈夫以外的玩意操到高潮…”
他伸手解开程桢腿上的绳子，脚尖还没触到地面，男人就抱住他的屁股，把鸡巴塞进小穴里，噗嗤噗嗤的操起来。
“不要——”程桢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上半身还拴在竹竿上，下半身全然被丈夫掌控，像一只淫靡人偶似的摇来摇去。
体内的缅铃来不及拔出，男人的鸡巴就不讲道理的插进来，此次往深了撞，硕大的龟头好像很不满意自己独占的宫颈被别的东西抢了去，更是发狠的往里钻，卵蛋也次次打在阴蒂环上刺激小巧的肉珠。
“啊啊啊啊…好痛…太深了…”程桢尖叫着扑腾，可他的手被绑着，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绷着腿挨操，“里面还有东西…”
程桢比他矮太多，这个姿势聂琮礼使不上力，三下五除二又把他的绳子解开一部分，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将他按倒在地上后入。
“咿——！”
程桢痉挛似的浑身一抖，脑袋嗡鸣，丈夫竟然连带着缅铃一起操进子宫里去！
随即小穴好像融化了一般，知觉变得很模糊，只有宫腔深处的震动和聂琮礼抽插的阴茎越来越清晰。
眼罩下，他已经涕泗横流，依稀闻到了尿液的腥臊。
又是这样，又是这里。
他又被聂琮礼操到失禁了，快感把人吞噬的时候，痛意反而比它更明显。
程桢不禁怀疑，丈夫这般日弄他，到底是把他当心爱的妻子，还是一条可以随意玩弄的狗？
可是，身后的男人的手按在他凸起的小腹，笑着说：“桢桢好厉害，肚子都被我操出形状了…”
“宝贝儿，我简直要爱死你了…”
是么？
程桢怔愣，看不见他的表情，便当作是真心话，缓缓扯出一个笑：“相公…我也、爱你…”
只要有爱就没关系，只要是因为爱，那丈夫就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程桢闭上眼睛，沉沦在这畸形的性爱里。
八月十五，程桢并没有如愿把聂老夫人请回家里，只能跟聂琮礼上山，在白马寺陪婆母过中秋。
寺庙里的月饼自然比不得聂家精巧，略显粗糙，但程桢依然吃的有滋有味，和丈夫坐在禅房里，并肩看窗外的月亮。
皎洁的满月好像一颗蓝绒布上嵌着的珍珠，洒下银色的月光。
聂琮礼盯着程桢被月光笼罩的侧脸，眸光微沉，突然捉住他的下巴，俯身想要吻上去。
程桢却羞臊的推开他，说这样太不尊重神明，他跟菩萨许过愿的，他们不能这样。
聂琮礼问他许了什么愿。
程桢笑着不肯告诉他，说愿望讲出来就不灵了。
聂琮礼也不好再追问，只摸摸他的头。
他其实一共许了三个愿。
一愿可以怀上可爱的宝宝，二愿爹娘健康长寿，三愿相公心想事成，平安顺遂。
也许是菩萨真的听到他的呼唤，来年春天，程桢终于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