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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

作者:blu 当前章节:79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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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成天跟叶聿臣出去玩,但程桢再也没有那么晚才回家,一是丈夫的要求,二来程桢也要抽出一些时间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做衣服。

聂琮礼今日有应酬,没在家里吃晚饭,回家时程桢已经洗完澡,坐在藤编摇椅上绣一条小肚兜。

他穿着一条鹅黄色的无袖睡裙,勾勒出孕肚的轮廓,双腿并拢斜卧在摇椅上,波浪似的裙边垂在他的小腿,雪色的肌肤近乎反光,久未修剪的头发垂下几缕,啄吻着晒过太阳后微微泛红的脖颈。

哼着轻轻的曲,专心绣肚兜上的一只老虎耳朵,含着浅淡笑意的眼眸低垂,整个人笼罩着一种即为人母的柔软和坚韧。

的确是像个妈妈了。

聂琮礼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

听到动静,程桢抬头朝他笑一下:“相公,你回来啦。”

聂琮礼坐到他身边:“又在绣?不是说了出去买就行,或者找个绣娘做吗?”

“那怎么能一样,”程桢嘟起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宝宝一出生,当然要穿我亲手做的衣服。”

聂琮礼捏他的脸:“我是怕你太辛苦,天天做针线活,眼睛都要看坏了。”

“不啊,”程桢摇摇头,“而且我得趁现在多做一些,不然等再过几个月,就没力气做了。”

“他的衣服还不够多吗?”聂琮礼无奈地叹声气,“怕是到四五岁都穿不完。”

程桢平时没心思打扮自己,他的衣服首饰都是聂琮礼看着购买搭配的,到了孩子身上却恨不得用一百二十倍的力,自从怀孕以来不止自己做衣裳,孩子的小鞋子小袜子小毯子,各种花色各种款式各种面料的全买回来,逛街时刷刷写支票,家里都快被婴儿用品淹没了。

程桢哼了声:“小孩子的衣服很容易脏呀,多买几套怎么了嘛。”

聂琮礼唇角勾了勾,也不再反驳,顺手拿起一旁的团扇,替程桢扇起风来。

月亮像一张银弓,夏日的夜很静,只有知了的叫声。

程桢绣完耳朵,肚兜上的小老虎便完工了,他笑吟吟拿给丈夫看:“相公,宝宝的小名就叫小虎好不好,今年正好是虎年,而且虎头虎脑的多可爱呀。”

聂琮礼自然依他:“都听你的。”

孩子的小名便这样定下来,程桢又问他:“我上回让你给宝宝取名字你想好了没有?”

聂琮礼神色一顿,道:“还没。”

“那总有几个备选的吧?”

“……”

“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程桢拧起弯弯的眉,很不满意,“你到底有没有放心上?”

聂琮礼抿了抿唇,大手抚上程桢隆起的腹部,垂下眼:“…我是怕取不好。”

“怎么会呢,你是爹爹呀,”程桢软软的手掌覆住他的青筋微凸的手背,“而且相公文采那样好,肯定能取一个特别好的名字。”

聂琮礼却摇摇头,轻笑:“那总是不一样的,取名字还是要慎重一些。”

程桢不甚在意:“那你慢慢想吧,反正还有好几个月呢。”

聂琮礼说行,他又夺过程桢手中的肚兜放到桌上:“别绣了,早点歇息吧,我给你涂油。”

程桢也确实累了,打了个哈欠,头一歪靠在丈夫肩膀上,双手缠住他的脖子,男人便把他横抱起来。

程桢很害怕肚皮上长纹,聂琮礼问过文森特,说可以抹一种天竺油预防,因而每天晚上都会给他涂油。

程桢靠坐在床头,睡裙被掀到胸下,露出圆鼓鼓的孕肚,男人倒出一点油在掌心搓热后才轻轻抚上妻子的肚皮,从肚脐下向外抹开。

油也是柑橘香,跟程桢雪花膏的气味混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开。

聂琮礼跪坐在妻子面前,程桢的双腿朝他自然打开,握住他柔软的小腿肚:“好像有点水肿。”

程桢大着肚子还要在外头野,活动的时间比较长,小腿就有些微微发胀。

“我帮你揉揉。”聂琮礼说着就又往手心倒了些油液。

程桢却有些不好意思:“算了吧相公,快睡觉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他说着就要抽回脚踝,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油滑的手沿着酸胀的小腿推揉:“你睡你的,别管我。”

程桢也不再推辞,起身先在丈夫脸上重重一吻,才乖乖靠回床头堆叠的枕头,双脚搭在男人膝头。

宽厚的掌心带着体温,从脚踝开始沿着经络缓缓向上推,丰盈的肌肤抹过油后更加细腻柔滑,拇指有力地推到深层肌肉,程桢眯着眼睛,舒服得哼出来。

聂琮礼其实也不擅长这些,只是妻子怀孕后现学的,白生生的大腿肉在指缝里溢出,手指越来越接近敏感的胯骨,卡进内裤边时却停下来,问他:“胸还胀么,要不要按?”

程桢原先还不觉得胀,被他这么一说反而觉得不舒服起来,点点头:“要。”

“那把裙子脱了。”他说。

裸体按摩好像有点奇怪,但把油弄到衣服上就不好了,程桢便顺从地抬起胳膊脱掉睡裙,连腋窝也看得一清二楚。

聂琮礼往上挪了挪,沾满柑橘油的手就捏住他的乳根,这次的油没有在手心搓热,凉得程桢一颤,奶头应激得立起。

怀孕后他的奶子变得更圆了一些,乳头也更红更大,像娇嫩的玫瑰花苞,随时准备着给孩子哺乳。

“唔…”

程桢颇为尴尬地捂住脸,男人在他乳上的动作却没有减轻,尽心尽力地揉着他的乳房,拇指的边缘擦过嫣红的乳晕,程桢不由自主地合上腿,手指打开一道缝偷偷去瞥男人的神情。

聂琮礼出乎意料的淡定,清俊的脸看不出一丝狎昵的意味,察觉到他的视线,挑眉一笑:“怎么了?”

“相公…”

程桢脸颊发烫,觉得自己真是太淫乱了,相公明明是好心替自己按摩,他怎么能有那种想法。

“啊…”

男人却突然揪了一下他的乳尖,奶头瞬间硬得像小石子:“我是你丈夫,桢桢还害羞么?”

程桢腿夹的更紧了,两条滑腻的大腿绞在一起,耳朵通红,嚷嚷:“你别这么按!”

聂琮礼低声笑了两下,重新正儿八经地替他按摩起胸乳,可奶子本来就是敏感地带,再怎么正儿八经,也总是带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情色意味。

程桢紧咬红唇,闭起眼睛感受着丈夫推拿的手指,他的奶子虽然长大了,但也可以被男人单手抓住,没有再坏心的摸他的乳头,只是五指收拢抓着他的乳房,揉圆捏扁,变成烹饪厨房里的白面团。

程桢的大腿夹的越来越紧,脚趾也蜷缩起来,他正等待着什么,男人的手却离开了。

“好了。”

聂琮礼这么说着,盖上天竺油的盖子,用帕子擦干手指。

程桢微微一愣,才明白他是说按摩结束了。

可是——

“相公…”

程桢软软糯糯地喊他,咬着被角,朝男人眨眨眼睛。

“干嘛?”聂琮礼笑眯眯的,装听不懂。

程桢蹙起细眉,晓得男人又是故意的,眼神幽怨地瞪他一眼,足尖踢了踢他的下腹:“你再装。”

“嘶…”聂琮礼好像被踹疼似的吸了口气,大手探进妻子的内裤捏他白白的屁股,“你脱还是我脱?”

程桢反倒不乐意了,拍开他的手:“哼!”

聂琮礼失笑,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程桢还在耍小脾气,一直推他,男人又摸小狗一样揉揉他的后脑勺,程桢这才乖下来,直哼哼,张开嘴巴给他亲。

一路从脖子吻过乳尖又吻过孕肚,亲他连接脐带的肚脐,只跟他们的孩子隔着一层肚皮。

大手掰开程桢的双腿,男人的脸埋在他的两腿之间,鼻尖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缓慢仔细的上下蹭了一会儿,粗热的鼻息扑在程桢穴上,烫的程桢一阵发痒。

高耸的孕肚让他看不清丈夫的模样,程桢只能红着脸,傻傻的问:“你在闻什么啊?”

回答他的是屁股上凌厉的一巴掌,“啪”一声脆响,程桢被打的轻哼出声,再也不敢说话了,嘟囔一句:“凶鬼…”

他听到聂琮礼好像轻轻的笑了,小穴感受到他喷出的呼吸,男人伸手拽下程桢的内裤,还没从脚踝上脱下去,就饿急了似的扑上去吃。

“啊…慢点…”

程桢很快被他粗鲁的口技弄到低喘,那根舌头就像小蛇似的在他穴里钻来钻去,他听到一种狗舔食的水声,呼哧呼哧的。

程桢被吵得羞耻极了,他推开也不是迎合也不是,只能敞开大腿,咬着手指哭喘:“你慢点吃…”

男人却恍如未闻,两片紧闭的阴唇被舔开了,湿淋淋的雌花全然绽放,鼻梁摩擦一阵的肉蒂充血,咬住上头的金环拉扯起来。

“啊啊…不要…”

程桢腿心夹的更紧,男人便探进两根手指,孕期的穴也比平时松软温暖,仅靠着修长的手指似乎就能触碰到他低垂的宫颈。

双指上勾,化作士兵的矛浅浅的突刺,嘴唇吸盘似的贴合在勃起的阴蒂上吮吸,舌尖还在里头不断的打着圈,把他的肉蒂从包皮里全舔出来。

“不…不…哈啊…”

夹击之下,程桢很快攥着枕头高潮了,不断淌水的逼口像个泉眼,粗糙的舌面又承接上去,一滴不漏的把骚水吞进肚,喉结滚动。

舔完小穴,聂琮礼又去吸程桢翘在小腹的阴茎,发育不良的阴茎很容易就被整根含住,顶着男人的上颚,重重吮吸着,连两颊都吸的微微凹陷,程桢有点早泄,很快就要喷精,只好拇指堵住收缩的铃口,舔舐他的柱身延长一波快感,然后才张嘴让他在自己的口腔里射精,咽下他稀薄的精水。

“别——!”

高潮后的程桢还没缓过来,聂琮礼复又去舔再次情动的水逼,只是这次他舔得非常温柔,舌尖描绘着鲍穴的形状,色情地抚摸着他的腿肉,高挺的鼻梁被夹在馒头逼里缓缓的蹭,沾满透明的水液,嘴唇抿住一片阴唇磨。

习惯粗暴的骚逼被这样柔情的对待,反而更剧烈的抽搐起来,程桢抓着他的头发往逼上按,男人也完全不躲,舌尖蛇信子一样左右来回扫,整张脸被喷出的骚水淋了个透。

“宝宝舒服了?”

男人抬起湿乎乎的脸,笑着去吻程桢的唇。

程桢尝到自己淫汁的味道,他高潮了三次,灭顶的快感让他头脑发昏,抓住丈夫的领口:“相公…相公…琮礼哥哥…抱抱…”

聂琮礼把他搂在怀里,长辈一般拍着小妻子的后背,把被子盖在他身上,任他在自己胸前哭了一阵。

程桢缓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又凑上去和丈夫接吻,手却摸到男人胯下,他定力强,都硬成一柄铁杵了,面上除了颧弓有点红以外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子。

程桢眨着湿红红的双眼,侧过身抬起臀,像个侍寝的妃子那样等着男人插他,柔柔地说:“相公…进来吧…”

聂琮礼却轻笑着摇头:“不折腾你了,我过会冲个澡就好。”

“啊…”程桢有些忧郁,皱着眉,“不要嘛…”

聂琮礼捏着他的下巴晃晃,似乎对他这副态度很满意,眼眸微眯:“宝宝想帮我么?”

程桢点点头。

“那宝宝用手帮我吧。”

程桢的手握不住肉棒,男人便牵着他一起上下套弄着狰狞的鸡巴,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沿着两人相交的指缝往下流,程桢只觉得好像握了一根黏糊糊的粗大山药,蜿蜒充血的青筋在他手心跳动。

他听到丈夫低喘:“桢桢好棒…乖宝宝…”

程桢耳朵尖都红透了,脸埋在枕头里,男人捞起他的脸蛋与他接吻,缱绻深情。

待到程桢喘不上气,吻又往下落,像是一种安抚,每经过一寸肌肤,聂琮礼就对待易碎的宝石般轻轻吻上去,蓬勃的阴茎更加肿胀。

在亲吻妻子的足心后,又把鸡巴插在相对的脚心里抽插,白里透红的皮肤和紫红柱身形成鲜明的对比,程桢羞臊得捂住脸,哪有人操脚的啊,可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一直抽插到程桢的脚心发麻,才终于射出来。

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布满程桢的脚心脚背脚趾缝,白浊把两只瘦白的脚射得一片狼藉。

聂琮礼刚洗过澡,打盆热水来给程桢擦身,他赤裸着上身,低头时脖子上的玉佩便垂下来,墨石描过般的眉眼微敛。

程桢看得心口发痒,主动勾住那段红绳把丈夫拽过来,男人顺势倒在床上,程桢便仰头亲他的唇,脸颊蹭着颈窝,同他耳鬓厮磨。

“相公…”程桢把他抱的很紧,在丈夫耳边呢喃。

聂琮礼拍拍他的背:“嗯?”

程桢有些害羞得垂下眼睛,忍不住把两人胸膛前的和田玉拼在一起,合二为一,形成一个完满的圆。

“你今天对我好温柔哦…”他的声音低低的。

聂琮礼一滞:“有么?”

程桢没察觉到他的迟疑,点点头,又在丈夫的脸侧啵了一口。

男人抚摸着他白润的小脸,沉沉的眼神看不出他心中所想,温和地笑:“喜欢我对你温柔?”

程桢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眼睛亮亮的:“超喜欢…”

虽然丈夫平日里已经对他够好够温柔,只是床笫之间蛮狠一些,那样的丈夫他也喜欢,但果然程桢还是更爱这般温煦体贴的他。

聂琮礼默然看他,半晌才说:“那我以后都对你这么温柔好吗?”

“嗯!”程桢重重点头,甜蜜地笑。

像是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聂琮礼轻柔地把妻子半搂在怀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拍他的脊背。

哄睡之下,困意很快袭来,程桢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却忽然想起来什么,翻起身:“相公,你把我包拿过来。”

聂琮礼不解,却仍然帮他取回:“做什么?”

程桢在里面摸索一阵,才取出一个鼓囊囊的香囊,正想挂到床头,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他吓了一跳,抬眼去看,只见聂琮礼神色大变,一贯冷静的双眼闪烁着程桢从未见过的狠戾,瞳孔微缩,牙根紧咬,语气里藏着难以抑制的愤怒:“谁给你的?!”

攥着他的大手指尖泛白,程桢只感觉自己的腕骨快被折断了,一瞬间,方才的温存荡然无存。

他不知所措,痛苦地皱眉:“相、相公你弄疼我了——”

“叶聿臣给你的?”丈夫尽然不管他的感受,罕见的骂了句脏,阴鸷的眼睛盯着他手中的香囊,像是看见什么恶心的东西,“他还说什么了?”

他俊朗的五官犹如往日,可程桢在这一刻莫名觉得有些扭曲,担忧地说:“相公你怎么了…”

聂琮礼顿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霍然放开程桢的手腕,张开手心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抱、抱歉桢桢…”

他抹了一把脸,就跟变戏法似的,又换回之前浅浅微笑的绅士模样:“吓到你了是么,对不起,我只是…我的意思是说,呃,告诉我他还跟你说什么了,嗯?”

他话说的颠三倒四,这么多年,程桢还是第一次听到丈夫结巴,声线干涩发紧,就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无端有种可怖。

程桢看看手心的香囊,又看看丈夫,眼神慌乱地张望:“他、他说你以前失眠…”

叶聿臣说丈夫从前夜夜难眠,总是要在床头挂个助眠香囊才能勉强入睡,正巧多做了个香囊托程桢带给他,程桢也没多想。

“哦,”聂琮礼眯眼笑着,嘴角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还有么?”

程桢诚实地摇头,他还是觉得男人有些奇怪:“这个香囊有什么问题吗?”

他打开香囊翻了翻,里面就是一些常见的香草药材,用的也是普通料子,外头绣朵荷花,坠着串流苏,并没有什么特别。

“没有,”聂琮礼很肯定地说,“没有问题。”

他呼出一口浊气,双手捧起程桢的脸毫无征兆地亲他的唇,轻轻说:“桢桢,听我说,你明天不要再跟他出去玩了。”

“啊?”程桢愣住,“为什么?”

聂琮礼语气诚恳:“你最近总是在外面乱跑,小腿都水肿了,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程桢皱起眉:“我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聂琮礼反问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见程桢迟疑,又说:“而且叶聿臣回国是来奔丧的,叶老爷子身体不行了,你总得留些时间让他们父子团聚吧?你一直粘着会让人家困扰的,我们不要再打扰他了,嗯?”

他话说的滴水不漏,似乎很有道理,程桢也不是不懂,却还是疑惑:“可是…”

“没有可是,”聂琮礼打断他,“桢桢听我的话,行么?”

他把香囊从程桢手心慢慢抽出:“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在家闷,我可以陪你,听戏打牌看电影,你想做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程桢将信将疑地点头:“好、好吧…”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掌心,小声问丈夫:“相公,香囊不挂了吗?”

聂琮礼一顿,挑挑眉头:“挂,当然要挂。”

他挂好香囊,关灯跟妻子躺在床上,抱着他睡觉。

可程桢却怎么也睡不着。

好似就是从拿出香囊,气氛才开始变化的,可那就是个普通香囊不是吗。

于是,程桢问他:“相公,你以前为什么睡不着觉啊?”

“只是压力大罢了,没什么事。”

黑暗中,丈夫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可是没几日,一个早晨程桢睡得迷迷糊糊,聂琮礼穿戴好要出门,惯例到床前拉起程桢跟他吻别。

程桢两只细胳膊搂着丈夫的肩膀,仰头乖乖让他亲了一会儿,意识略微回笼,惺忪睡眼瞥了眼空荡荡的床头:“嗯?”

“怎么了?”男人声音低沉,咬着他的唇珠问。

程桢嘴巴被吻得湿红红的,眨眨眼睛:“相公,香囊怎么不见了?”

睡觉前还在的。

聂琮礼说:“可能是下人打扫的时候没注意吧。”

“哦…”

他又被丈夫按着后颈亲吻,并没有太过在意。

只是当天下午,程桢到书房看书,夏日的午后总让人困倦,便让小顺取些凝神香来点。

程桢怀孕初期见红,怕动胎气,聂公馆从那时开始便没有点过香薰,只是如今他胎也坐稳了,用点香也没事。

小顺便取了些香回来,打开炉盖一看:“我先铲下香灰,太久没用了,里面还有炉灰哩。”

书房里的香炉是一只三足两耳的菊花纹玉炉,炉盖卧着只栩栩如生的狮子,不易搬动,小顺只好去了铲子来铲。

程桢恰好瞧了一眼,突然愣住:“小顺,你等一下。”

他探身去看,那香灰里头居然有一片没有燃尽的碎布,程桢捻起来一看,破损的布料上俨然绣着一片荷花瓣,正是那日叶聿臣送给他香囊上的款式!

程桢一怔,又拿起香匙拨弄剩下的香灰,赫然又找到了五六片中药片,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

心中油然生起一阵恐慌,难道香囊不是被下人不小心清理掉的,而是被相公烧掉了吗?

可是为什么?

程桢又想起叶聿臣神神叨叨的话,以及丈夫看到香囊后诡异的反应,叶聿臣是在暗示他吗?

程桢感到一种水中捞月般的无力感,他跟叶聿臣相处这么久,不是感觉不出来他二人之间的怪异。

叶聿臣说他们是好朋友,连丈夫失眠的细节都知道,天天在他面前打听丈夫在家的情况。

可聂琮礼却对关于叶聿臣的一切都避而不谈,仿佛二人不过是点头之交,程桢主动询问都转移话题。

程桢怔怔望着掌心那片被烧焦的碎布,只觉得周围蒙一层迷雾,有什么东西近在眼前却什么都抓不住。

他心中阵阵发冷,忽然想找个人问问,叶聿臣和聂琮礼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这时,外头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

“二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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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逼/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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