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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桢被折腾了一个晚上，一开始聂琮礼还收着力，到后面程桢得了趣，男人便不再客气，硬生生把他的腿掰成一字猛干，程桢几次想逃都被掐着腰拽回来，逼都被干得合不拢，往宫腔里射了三道精水才肯放过他。
等程桢第二天醒来时，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回笼。
——他在聂公馆。
阳光从玻璃花窗照进来，在大床上洒下斑驳的碎光，程桢抬起手臂看看，有人给他洗过澡，床铺和睡衣也都换过。
只有身上软绵绵的，骨头也像散了架，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微侧过头，瞥到墙上的西洋钟，发现时针居然已经过了下午两点。
“糟了！”他噌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也顾不得股间的酸痛，赤脚踩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在柜子里找衣服穿。
按照规矩，新媳妇进门，第二天一早是要给婆母奉茶请安的，他居然一觉睡到现在！
“起来了？”聂琮礼在隔壁书房处理公务，听到动静直接推门进来。
结果就瞧见衣柜大敞着，程桢把衣服翻得满床都是，自己正单脚站着，往裤子里伸另一条腿，半截细腰白的晃眼。
他眉头一蹙：“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程桢还光着上半身，吓得直接钻进被窝里，只露出半张小脸，支支吾吾说：“我…我着急去给妈请安嘛。”
“母亲一早就上山了，”见程桢面露忧虑，聂琮礼又道，“你也无须担心，她向来不计较这些。”
聂老夫人一心礼佛，昨日长子大婚，才难得出了寺庙。
程桢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套好裤子，拿起裹胸准备缠绕，可动作刚起，就想起聂琮礼还在这，转头见他站在床边，一双眼平静无波，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脸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昨晚的回忆顿时如潮水倒灌，程桢羞涩的同时也生出几分畏惧，他在床上的样子实在太陌生，不敢相信聂琮礼竟会说那样的话，用那些姿势，这让程桢很是不安。
程桢连忙虾子一样蜷起身体，裸露的脊背雪白苗条，鹅绒薄被只略遮住腰线，不知所措地抿着唇：“你…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聂琮礼嗯了声：“我叫人伺候你梳妆？”
程桢摇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
他虽是这么说，但那条裹胸的绳结在后背，缠起来极不方便，平日在家时都是女佣帮他的，这回来京城他的贴身丫头都在父母那，并未带到身边。
程桢竖着耳朵听聂琮礼什么时候离开，却不料下一瞬，手中缠了一半的裹胸被男人抽走了。
程桢瞪大眼睛，整个人僵住。
聂琮礼却神色如常，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将那还带着体温的布带从翘嫩的乳肉上绕过。
程桢本能地想躲，却又想到他们已是夫妻，自己浑身都被丈夫看遍了，做这事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只能紧张地揪着裤腿，默默忍受丈夫的手一圈一圈将裹胸勒紧，男人的指腹偶尔擦过皮肤，带起一阵颤栗。
程桢心跳如鼓，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好了。”
末了，男人的双手用力往后一拽，将小巧的绳结牢牢系住，圆鼓鼓的奶包变得平坦。
“洗漱完就下来吃饭。”
低沉的嗓音贴的很近，让程桢耳朵发麻。
他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涨红的脸，捣蒜似的点头。
程桢到餐厅时，佣人已经布好菜，八仙桌摆的满满当当。
枣泥饼、盐水鹅、清炒笋片…全都是他爱吃的菜品，看着就食欲大动。
昨天就没怎么吃东西，又实打实累了一夜，程桢顿时饿得不行，拉开椅子就要坐，却被一旁看报的聂琮礼拦住：“彩玉，给太太拿个软椅子。”
丫鬟很快搬过来一张铺着软垫的扶手椅，小心放在程桢身旁，他坐下才觉得肿胀的私处不那么难受，被丈夫这般惦记，心里顿时喝了蜜一样甜。
嗓子也喊哑了，干涩发紧，刚想倒杯茶水喝，却发现自己的碗筷边就放着一盅炖好的梨汤。
程桢低头喝着梨汤，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悄悄抬眼看过去，聂琮礼一身月白长衫，正端坐着看报，指尖翻页的动作从容克制，眉目温润，端方俊雅。
虽然嘴上不说，但丈夫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让程桢悸动不已，似乎又把眼前的人拉回到小时候那个照顾他的大哥哥，至于昨夜似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模样早被程桢抛到九霄云外。
“怎么？”
察觉到程桢的视线，聂琮礼侧眼睨他。
突然被抓包，程桢心虚地低头喝梨汤，碗勺相碰出声。
聂琮礼放下报纸，问他：“身子可还疼？”
程桢只是摇头。
聂琮礼并不戳穿他，将一盒药膏放在他手边：“待会吃完饭自己涂上，会涂么？”
程桢打开青色的盖子，褐色的药膏有一股浓浓的薄荷味，意识到这是要涂到哪里的，猛地合上：“我没事，不用涂这个。”
“乖乖听话，”聂琮礼轻笑，“早些弄完，你还要和我去一趟市政厅。”
程桢不解：“去市政厅干嘛？”
聂琮礼道：“取我们的婚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