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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婚假很快结束,聂琮礼复了工,留程桢一个人在家。
幸亏有小顺陪他,也不至于太过寂寞,也没有爹娘的管教,程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上午看书作画,下午就带着小顺出去玩。
京城里有许多游玩的地方,聂琮礼配了个司机给他,程桢去哪里都很方便,到梨园里头看戏,在茶馆里边听书,剧院里有新片子也去看看电影,买糕点的路上还要凑凑热闹看会儿街头杂耍。
聂琮礼忙着公务,聂瑾思却休了长假,天天在院子里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喝咖啡,程桢知道自己跟他不对付,故而也常常躲着他。
可是聂瑾思却非要在他面前嘴贫,有次程桢安安静静在书房里画画,那日天气正好,书房正对着的一株玉兰花开了,程桢便开了窗子。
他伏案画得认真,笔下正是玉兰如云如雪的模样,末了在树底下还画了两个小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他相公。
程桢正捧着脸痴痴地笑,全然不知聂瑾思何时已经站到窗前:“你这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跟鬼画符似的。”
程桢冷不丁被吓得一抖,毛笔在纸上划出一道线,他的画被毁了。
偏偏聂瑾思还在说风凉话:“我哥喜欢印象派,印象派你懂吗,土包子!”
程桢自幼学的是丹青,比起西洋画本来就更重神韵而非形似,压根不是那个。
他嘴巴笨,说又说不过聂瑾思,气得红了眼眶,“啪”的一声把窗户死死关上。
为了争一口气,他叫管家把聂公馆的账本拿给他看。
聂瑾思天天说落他,程桢寻思着自己怎么着也得树立大嫂的威严,把聂公馆治理得井井有条,做个合格的当家主母,让聂瑾思对他刮目相看。
管家自然要先把这事汇报给家主,聂琮礼倒是没什么意见,只跟他说内院一切都听太太的,万一有事再告诉他就行。
聂公馆里所有下人加在一起也有六七十号人,事务繁杂,不过有管家帮助他,程桢也轻松不少。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聂瑾思除了军营里的薪水每个月还要在聂公馆领不少月钱,程桢终于逮到机会,随意找了个理由,克扣了他两个月。
聂瑾思哑巴吃黄连,找他哥也不管用,对着程桢翻了两个月白眼。
看到他连歌舞厅都去不了的可怜样子,可给程桢得意坏了。
然而这样的日子程桢也很快腻了。
因为他跟聂琮礼常常见不到面。
早晨他还没起聂琮礼就走了,不是去市政厅,就是去聂家的厂房和铺子。
聂家祖上是盐商,到了聂琮礼这一辈又开始搞纺织、化工、地产和买办,忙得他脚不沾地,夜夜在外应酬,连晚饭也不能陪程桢吃。
程桢每天在家盼星星盼月亮,眼瞧着星星月亮都出来了,也见不到丈夫的人影,好不容易回来的早一次,夜里也只是缠着程桢敦伦。
程桢还想跟丈夫说说话,聂琮礼却只是把他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骑在他身上,间或敷衍地回答他的问题。
程桢受不了丈夫这么冷漠,泪眼婆娑地抱住聂琮礼的脖子,似娇吟又似啜泣:“相公,求求你,陪陪我好吗?”
聂琮礼咬着他的耳廓连连说好,当下却只是规律地摆动自己的腰,狠狠贯穿程桢鲜嫩的穴,显得男人的承诺有些许苍白。
程桢被操的颠三倒四,好几次都半昏死过去,等他第二天一早醒来,身旁的床榻早就凉透,聂琮礼又不见了。
所幸聂琮礼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月底休沐时,带着程桢去成衣店里,据说老师傅以前给宫里的妃子裁过衣裳。
他们二人一进去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即便知道聂琮礼的大名,多数人还是不由自主把试探的视线投向他身后跟着的程桢。
绫缎的白色小袖衬衣,襟口缀着一圈细密的缠丝海棠,好不容易和丈夫约会,他白嫩的脸蛋兴奋地透着几分红晕,充满稚气的大眼睛浅浅含笑,挽着丈夫手臂的模样又十分恬静优雅,从人身边走过时,衣摆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掌柜的迎上去:“爷,您有什么吩咐?”
聂琮礼只叫他带程桢去后头量尺寸,坐在椅子上翻看册子上的款式图,只划掉了几个他不喜欢的,等程桢量完出来,就又带他去买各种零嘴和杂书,真像个疼爱妻子的好丈夫。
回去之后聂琮礼就命人腾出了一栋楼专门程桢,起初程桢还不理解,等半月后那批衣服赶出来才懂。
一楼任他使用,二楼的五间房间全都用来装他各式各样的衣服,春夏秋冬一季一间,剩下的一间专门放他的首饰和鞋子。
就算程桢每天都换一套,怕也穿不完这么多,他抱怨聂琮礼乱花钱,聂琮礼贴着他的耳朵笑了,说:“谁说每天只能穿一套衣服?”
程桢有些茫然,紧接着聂琮礼把他压在衣帽间的地毯上,伸手解开他的小衣,将一只奶子叼进嘴里。
聂琮礼的年纪再大几岁都能做他爸爸了,却还趴在他胸前吸奶,程桢难堪极了,伸手推男人的头。
聂琮礼抓过他的两只手按在头顶,直接张开嘴把他小巧的奶包整个含进去,湿热的口腔一下子让程桢挺起胸膛,男人却放开他湿淋淋的乳肉,狠狠嘬吸嫩红的奶头,坏心地弄出“啵啵”响声。
程桢被玩弄得水蛇一样扭,聂琮礼欣赏了片刻,看他双腿磨蹭的模样就知道他已经湿了,但也毫不着急,反而用舌尖轻柔地在他敏感的乳晕上画圈。
“相公…相公…”
程桢呼吸急促,胸口重重起伏,急得直喊他。
“夫人这就发骚了?”聂琮礼轻笑,用嘴唇包住牙齿碾磨他的乳头。
程桢摇头不肯承认,小衣的系带还挂在身上,却淫荡地露着两只羊脂玉似的乳房,其中一只的乳峰已经布满男人的口水。
聂琮礼看程桢那股矫情劲又犯了,扬手左右扇他的奶子:“说话。”
程桢痛得叫出声,眼睛都蒙上一层水雾,双手握住丈夫的大手祈求他的怜惜:“相公…”
聂琮礼顺势揉捏他颤巍巍、软绵绵的乳,白生生的肌肤立即浮现几道惹眼的指痕,揪着他的奶头问:“骚奶子给不给男人吸?”
程桢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点头:“嗯…只给相公吸…”
聂琮礼附身吸住他的乳峰,顶在舌尖和牙齿之间挑逗,又问:“那还敢推开我吗?”
“不不…”程桢胸口痒的要他命,挺起胸主动喂到丈夫嘴里,连连摇头,“好难受…”
聂琮礼这才满意,含住被冷落的另一只吮吸,一手捏着吸出骚意的小奶,揉得乳浪翻滚,一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摸到程桢的裤子里去,笑话他:“难受还流这么多骚水?”
程桢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叫,不敢看人一般。
聂琮礼直接入了三指进去,即便程桢已经够湿润了,紧窄的肉穴还是极为酸胀,忍不住尖叫出来。
入侵的手指却不管他的意见,钝刀子一般抽插起来。
青天白日之下,太阳还照在程桢脸上,他就这样被人按在地上扒光衣服指奸,这跟程桢过往的礼义廉耻完全背离,偏偏他还被奸出淫性,骚穴甚至开始在手指撤出时,食髓知味地主动挽留。
强烈的快感让程桢绷直了脚尖,即将到达顶端时,聂琮礼却抽出了全部手指,把骚水全都涂抹到程桢腿上。
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将程桢吞没,他难耐地摇着屁股,抓住丈夫的手臂:“相公…相公…进来…”
聂琮礼却牵着他的手摸上胯下早就硬挺的阴茎:“想要就自己插进去。”
程桢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急得眼泪直掉,聂琮礼见状猛地一按他的阴蒂,引得他阴道疯狂收缩:“快点。”
程桢只好颤抖着手解开丈夫的裤子,荡妇一样把他的分身顶在自己穴口,小手连那东西握都握不住,一抽一抽地哭:“你欺负我…”
聂琮礼被他逗笑了,握着他的手,让程桢感受粗长的鸡巴是如何劈开他的甬道,一点点撑开他的身体:“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宝贝的小逼是怎么被操开的。”
程桢被迫看着二者交合的地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聂琮礼口中的骚货。
才中午,他的衣服就不能穿了,只能从聂琮礼挑选的新衣服里,新选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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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