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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

作者:blu 当前章节:48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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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桢借着杯中红茶的倒影,确保他的仪态得体,指尖摩挲食盒的提梁,里头是他给丈夫亲手做的糕点。

前两日聂琮礼的秘书霍慎到聂公馆取文件,程桢才知道聂琮礼中午有两个小时午休,得知丈夫用餐随意,便想着做些点心送过来。

程桢学过烹饪,只是家中都有厨子,他常年不做,技艺难免有些生疏,一道小圆子就在厨房里练习了十余次,让小顺帮他尝味道。

就算小顺再爱吃甜,也受不了他这么喂,连连求饶,说这几天自己嘴里只剩圆子味了,程桢这才放过他。

兴冲冲拎着糕点到了办公室门口,霍慎却拦下他,带他到隔壁稍坐,说先生在里头会见贵客,让他等候片刻。

程桢不曾想来见自己的丈夫也是要排队的,又觉得是自己太过鲁莽,应该提前告诉他一声才对,乖乖在隔壁等了一刻钟,霍慎才来领他过去。

办公室里飘着一股香烟的气味,宽敞得近乎空旷,屋角立着一只半人高的景泰蓝大瓶,紫檀木大案横陈,案前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会客茶几上的茶水还没有收走,阳光从通透的防弹窗斜劈进来。

聂琮礼坐在紫檀木大案后面,见程桢进来便熄灭了手中的半支香烟,问:“你怎么来了?”

程桢走到他面前,将食盒往上提了提,腼腆地朝他笑笑,轻声说:“我做了些点心,给你尝尝。”

木编的食盒里盛着几盏青色冰裂纹花瓣碗,先是一股清淡的桂花香扑鼻而来,手搓的小圆子晶莹饱满挤在撒了桂花蜜的醪糟里;旁边碟子里是撒了椰蓉的马奶糕,奶白细腻,切成小巧的方块;梨花酥最是精巧别致,酥皮层层绽开,里头塞得是龙井油酥,捏成梨花形状再用抹茶粉和枣泥做花蕊,栩栩如生,当真如一朵盛开的梨花般;青绿色的玉菇瓜剜成了圆球,水津津堆在碗中;配的茶是一盏茉莉碧螺春,清香解腻。

聂琮礼想不到程桢还有这样的手艺,颇为惊喜,见他双手攥在胸前,一脸期待的模样,便捏起一块马奶糕尝了尝。

“怎么样,好吃吗?”程桢迫不及待问。

奶香浓郁,口感软糯。

但,不过是中上水平。

聂琮礼刚吃完午饭,对面前精致的点心并不感兴趣,在心中挑刺地评价。

不过他还是惯常勾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点头道:“非常美味,多谢夫人。”

得到丈夫的称赞,程桢乌溜溜的眼睛弯成月牙,双肘撑在紫檀木桌上用手捧着脸,笑意盈盈地看向聂琮礼:“相公喜欢就好。”

聂琮礼不置可否,盯了程桢亮亮的眼眸一瞬,小妻子眸光的倒影里只装着他一个人,这让男人心里饱胀出一种满足感。

他舀起一勺糯米圆子喂到程桢唇边,程桢一怔,羞赦地张开檀口,把丈夫喂给他的圆子吃进去。

从聂琮礼的角度,恰好能看到程桢半截红红的软舌,卷起白糯的小圆子,被主人投喂的小猫一样抿着。

他今天穿得也很乖巧,衬衫外面是棕色的背带裤,紫檀大案太宽,程桢得趴着才能够到丈夫手中的汤匙,细腰塌下去,被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尽收眼底。

聂琮礼心中微动,他忽然想起昨晚归家时程桢已经睡下了,抱着软枕侧卧着,月光下的脸红扑扑的。

他们昨晚没有做。

“过来。”

聂琮礼后仰靠在椅子上对他说。

程桢刚绕过桌子,手腕便被男人一拽,大手箍住他的后颈吻上去。

“唔…”

程桢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只能攀扶着丈夫的肩膀倒在他怀里,顺从地松开齿关让男人的舌头进去肆虐。

清甜的桂花香气在两人的唇舌尖蔓延,程桢被吻得缺了氧,鼻尖尽是丈夫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敏感的上颚被反复逗弄,程桢腿都软了,搭在聂琮礼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

“唔…不…”程桢的声音支离破碎,硬是推开半步,红唇被吻得亮晶晶,“这是办公室…”

聂琮礼继续把他拽过来,解开他领口的纽子,啄吻在他突出的锁骨上:“所以呢?”

程桢看到丈夫明显硬了,赶紧想把衣服扣起来,细白的手指因为害羞而颤栗:“我们、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不能做哪种事?嗯?”聂琮礼笑声低沉,明知故问。

程桢脸红的要烧起来,偏着头眼神躲闪,聂琮礼却吸吮着他的耳垂说:“那我们,做更有趣的事好不好?”

“什么…?”

程桢还没来得及问完,聂琮礼便用力把他往下一按,让他直直跪了下去,咔哒一声皮带被解开,丈夫热乎乎的阴茎弹出来,甩到他脸上。

程桢完全愣住了,一时不知所措,呆呆地睁大眼睛:“相公…”

聂琮礼握着勃起的鸡巴,粗壮的茎体像扇耳光一样拍在程桢如花似玉的脸上,顶端透明的液体涂抹在他的鼻梁上。

程桢下意识偏头躲闪,却被男人一手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会舔鸡巴吗?”

程桢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在丈夫办公室的地毯上,舔他的阴茎。

丈夫说,这叫口交,这是程桢新学的词。

他一手扶着性器的根部,黏糊糊的舌头按照丈夫教导他的方式,像舔冰棍一样,舔弄柱身上的青筋,软嫩的红舌一路向上,舔舐过深色的冠状沟,吮吸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

腥的,咸的,一点儿也不好吃。

程桢混着口水咽下去,埋怨似的向上瞪着聂琮礼,清纯的眼神和唇旁狰狞的阳具形成鲜明对比。

乌沉沉的大眼睛圆钝清润,幼兽似的无辜可爱,双眼皮的折痕深而窄,卷翘黑浓的睫毛凝聚着晶莹的泪光,显得眼尾微微上勾,纯真又妖媚。

聂琮礼忽然想起那日有同僚夸赞他的妻子,用了哪四个字来着?

哦,端丽冠绝。

他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嗓子发干:“嘴巴张开,含进去。”

程桢又乖乖张开檀口,湿热嫣红的唇瓣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他的嘴唇肥圆,口腔却不大,塞不进去这么长的阴茎。

刚想告诉丈夫,没想到聂琮礼不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腰腹一沉,直接整根插了进去,程桢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被强行打开了。

“唔…不…唔…相…啊…”

程桢痛苦地皱起小脸,第一次就被深喉,他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拼命地捶打聂琮礼的大腿。

丈夫却恍如未闻,抓着程桢的头发将他的口腔当作肉套子一样抽插起来,聂琮礼欲重,性器根部长着一丛黑毛,杂乱浓密的阴毛抵在程桢脸上让他刺痒难当。

额角的青筋微跳,聂琮礼摸着程桢尖尖的下巴,叫他把牙齿收起来,也有些搞不懂,程桢的脸怎么能这么小,还没有他的鸡巴大,吃个鸡巴都感觉要把他淹没了。

程桢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却还得松开喉咙收起牙尖努力伺候丈夫的阳具,舌面贴着茎身滑动,他呼吸困难,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措地攥着男人的西装裤。

聂琮礼腰眼一麻,差点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忽然把他湿淋淋的阴茎抽出来。

“咳咳…唔…咳…”

程桢骤然得到空气,早已软成一滩春水,大口呼吸着,小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眼角殷红。

他还没回过神,聂琮礼就一把将他拽起来,按在办公桌上,紫檀木衬着程桢半露在外的胸膛,白玉一般灼眼。

聂琮礼粗暴地扯他的裤子,背带裤难以解开,硬扯着棕色系带,好几次都弹到程桢身上,留下一串红痕。

“不要相公…别在这…呜…不要”

程桢推着他身上的男人,门外时时刻刻的都有人走过,万一他的助理进来就完了,拼命摇头拒绝:“我害怕…”

聂琮礼“啧”了一声,拦腰将程桢横抱起来。

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一间用作休息的小房间。

狭窄的单人床上,程桢向后靠在男人怀里,他的裤子已经被脱掉了,只剩下一件刚能盖住屁股的白衬衣,叉开腿跪在床铺上。

“把腿劈开,对,再劈开点,不然怎么能看到宝贝的小逼呢。”

程桢像被训诫的学生一样,不得不把内腿张开,罚跪一般将秘缝暴露在外。

聂琮礼双手摸上已经微微有了湿意的小穴,剥开包皮用带有薄茧的指腹搓揉他石榴籽一般大的阴蒂,程桢顿时呻吟出声,背部上弓想躲。

“跪好!”聂琮礼啪一巴掌扇在他细嫩大腿内侧,“你敢合一下腿试试。”

“呜…”程桢强忍着难堪,颤巍巍再次打开双腿,任由男人的手在其中作祟。

不生屄毛的小穴光洁滑嫩,所有的变化都袒露无余,聂琮礼将那两片肥软的阴唇分得很开,戴着扳指的大拇指从湿润的穴口滑入,轻慢地狎玩起来。

才不过插了四五下,湿意就越来越重,聂琮礼又将大拇指拔出,专心玩弄程桢的骚蒂,两只手像给母牛挤奶一般,将小小的石榴籽拉长揉捏,复又回弹回去,大手覆盖着阴部重揉几回,沾了一手的水。

程桢被玩得发抖,却又谨记着丈夫的命令,不敢合上自己的腿,双腿像刚出生的小羊打颤。

“宝贝好乖。”

聂琮礼满意地亲吻他的发顶,又将大拇指插进去浅浅抽插一阵,吃惯了男人鸡巴的小穴并不满足,只让那痒意更深,不停地向后抬臀,夹在两团雪白之间的菊穴若影若现。

男人只装作没有看见妻子发骚的模样,继续大拇指缓慢轻柔地抽插,撸动程桢硬起的柱身。

程桢的穴小,阴蒂小,鸡巴也小,挤在窄窄的胯间,彰显着这幅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是多么青涩,却日夜被男人的精液灌养。

越来越多的水液流到聂琮礼掌心,咕啾咕啾作响,程桢再也忍不住,主动坐在丈夫手指上:“唔…相公进来…”

聂琮礼一手揉着他的阴蒂,一手将修长的中指送进湿透的小逼里,这次要插得深许多,打了个圈,在程桢呻吟的时候又迅速抽出,等他稍一喘气又迅速插入,几次三番,插的他淫水嘀嗒。

“宝贝想要什么进来?”

聂琮礼又把泡得发皱的大拇指插进去:“是这个吗?”

“还是这个?”这次是右手的无名指和中指,没等程桢回答,两根手指快速在他阴道里奸弄起来,只叫手腕子也带了残影。

“啊啊啊啊啊…”程桢完全崩溃,尖叫起来,湿滑的肉穴夹着聂琮礼的手指,腰肢塌下去翘起圆圆的臀。

却在高潮即将到临的时刻,男人又绝情地把手指抽走,只留一朵翕动着的、淌满淫水的雌花。

程桢低声啜泣着,缩成一团跪趴在床上,小脸满是泪水,胸脯也一起一伏,骚浪的翘着屁股往后抬,如果此刻有人插进去,不管是谁,程桢肯定会自己抽插着动起来。

“相公…插进来…呜…求求你…”

聂琮礼眼底藏着一团暗火,双手扒开那朵湿淋淋、红嫣嫣的雌花,两手各塞了两根手指进去:“不是都说了吗,宝宝想要什么插进来?乖乖告诉相公,嗯?”

“肉棒…”程桢一张嘴就哭得更厉害,“呜呜…要相公的肉棒插进来…”

“肉棒是什么?叫鸡巴。”聂琮礼掐他的阴蒂。

“啊…要相公的鸡巴…”

“要相公的鸡巴插进去操死宝宝对不对?”

“嗯…相公操我…呜…”

“鸡巴把宝宝插坏了怎么办?”

“不、不会坏…”

“为什么?宝宝的小逼才这么小一点,”聂琮礼将龟头送进去,轻轻插了两下,程桢刚舒爽地叫出声。

聂琮礼却又掐着他的腰滑出来,全然不顾因为空虚而痉挛缩紧的小洞,阴茎在他两片湿软的肉唇间慢条斯理地滑动,间或用肉棒拍打:“你看才刚进去龟头就吃满了,整根肯定不行。”

“可以的…可以的…相公…操死我吧…”

程桢失了声,一直狼狈地疯狂摇头,聂琮礼见他这样的可怜样,俯身吻去他脸颊的泪水:“馋鸡巴的小可怜。”

又温柔地问他:“宝宝会不会骑马,相公请宝宝骑大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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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指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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