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画面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完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女孩轻轻地说道:“所以,不要再靠近我了,因为我真的可能会伤害到你。”
她缓缓地向后退去,与我之间的距离又拉开了一步。
我毫不犹豫地朝着她快步追了上去,并异常坚定地回应道:“不,你不会伤害我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变成了人形。
我迅速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正欲逃离的女孩,然后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感受着她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我柔声安慰道:“相信我,你一定不会伤害我的。”
被我紧紧抱住的女孩并没有挣脱开来,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紧紧拉住我的衣襟,泪水如决堤般奔涌而出。
她放声痛哭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恐惧:“千衡,我真的好害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害到你......”
我连忙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同时继续轻声安抚道:“别怕,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
“喵~”
伴随这声猫叫,我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不停地蹭着我的脸颊。
我费力地睁开双眼,勉强看清眼前竟是一团雪白的,毛茸茸的物体。
原来是小白。
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推了推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低声呢喃着:“顾以安......”
小白睡得四仰八叉,看着好笑,我把这张照片偷拍下来发给了顾以安。
【睡觉zzz】
不知道顾以安现在怎么样了,有点担心她。
我抚摸着胸前的玉佩,想了想,我记得它好像可以传音来着。
这个梦八成就是顾以安的曾经。
犹豫再三,我定去找萧轻语寻求答案。
我鼓起勇气开口问道:“那个……顾以安以前是不是养过猫?”
萧轻语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顾以安从前跟温琼一起见到了一只小白猫,她偷偷背着老佛爷养,后来被发现了,猫就被杀了。”
她古怪的看着我,“你问这个干嘛?”
我拿出顾以安给我的玉佩,问,“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你看看这个玉佩怎么样?”
“顾以安的玉佩。”萧轻语将目光投向那块玉佩,仅仅只是匆匆一瞥,恍然大悟地说道:“哎呀!我说呢,难怪她能从你身体里把鬼灭取出来。”
我满脸狐疑,“啊?”
萧轻语轻轻拈起那块玉佩,仔细端详起来,开口问道:“这块玉佩,曾经用自己的鲜血来温养它吗?我能感觉到上面沾染着你的气息。”
面对她的询问,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看到我的反应,萧轻语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打趣道:“嘿嘿,你和顾以安之间的关系可不简单。”
我挺起胸膛,一脸骄傲与自豪地回应道:“没错,我们俩在一起了。”
“确定关系了?”萧轻语问。
“嗯嗯,”我露出一个傻笑,“我转正了,是正式女朋友。”
“真好啊。”萧轻语酸溜溜道:“我也想转正。”
我叹了口气,“姐妹,加油!任重道远啊。”
萧轻语幽怨的看着我,“说点好话不行吗?”
“那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我试探道:“奥利给!”
萧轻语还是那副蔫不拉几的样子,我转移话题道:“这些天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啊?我觉得温家的气氛好压抑。”
“肃清。”萧轻语道,“大换血而已。怕有眼线或者林诺的势力混进来。”
“林诺的势力?”我瞪大眼睛,“啥玩意儿?”
“哦,你还不知道啊。”萧轻语随手拿了个苹果啃起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我跟你讲林诺老邪.教了。”
“她利用人性的弱点到处收买信徒,被穷凶极恶之人供奉为医生。”
“不是救世主,是医生,治病救人的医生。”
她骂骂咧咧道:“这疯批也配?”
“暂时还没有找到林诺到底在哪里,不过,肯定的是她就是黑夜里蛰伏的毒蛇,你一放松就出来咬一口。”
苹果啃完了,萧轻语把果核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语重心长道:“你万事小心。”
我慎重的点点头,坐在凳子上烦躁的抖着腿。
萧轻语又补充了一句,“这个邪门歪道的名字你记好,叫做莉莉丝。这个教的人会在手腕上纹一个黑色的月亮。”
她叮嘱我,“你要是遇到手腕上纹有黑色月亮额人,一定小心。”
然后萧轻语懒洋洋的靠在了凳椅背上,吐槽:“让我最无语的一件事情就是这莉莉丝里面有好多未成年,就是那种十四五岁的中二病少男少女。”
她扶额,“我上次查到一个,那孩子大喊,他是恶魔之子,暗夜的帝王,崇拜莉莉丝,借用莉莉丝的力量。无语死了。”
我抽了抽嘴角,我犯中二病的时候也差不多,但是没有喊出来就是了。
萧轻语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对我道:“温琼也有过这样一个时期,那种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碉堡了,我当年真的不想跟这傻子说话。”
记忆的匣子被打开,突然想起自己中二时候做的牛马事情,立马转移了话题。
我问:“对了,我最近有点失眠,有什么快速入眠的方法吗?”
萧轻语慵懒地撑着她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脑袋,微微侧过脸来,一双狭长而妩媚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直直地盯着我看。
她朱唇轻启,缓缓说道:“我呀,可以每天晚上都悄悄地潜入你的房间......”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警惕地望着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莫不是要对我图谋不轨?
想到此处,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我怒不可遏地冲着她吼道:“滚!离我远点!”
萧轻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她才娇嗔地白了我一眼,悠悠然解释道:“哎呀,想到哪里去啦?”
“我不过是想说,每晚来你房间把你给打晕过去嘛,这样一来,你就能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天亮了,难道不好吗?”
“……”什么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