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轻语发现我好多了也松了口气,她劫后余生道:“要是你出事,温琼绝对会杀了我的。”
我扯扯嘴角,“还是不至于。”随后我兴奋道:“我现在没事了,是不是说明姐姐也好多了?”
萧轻语点头又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道:“应该是这样。她肯定没事的。”
我问:“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算算时间,”萧轻语叹了口气,“这也差不多要过一个月了,应该快出来了。”
一个月?真快啊。
我每天窝在房间里不是上网课就是打游戏,有时候写写信,再无聊了就去阿子那儿转转。
日子过得清闲且无聊。心里空落落的,没有顾以安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想去姐姐那里看看。”我坚定看向萧轻语,“你肯定有办法的。”
萧轻语被我气笑了,她反问我,“觉得我为什么帮你?”
“我可以帮你追温琼。”我想也不想就说。
“成交。”萧轻语斩钉截铁道。
我觉得她真的有点可怜,叹了口气,在心中道:“萧•真舔狗•轻语。”
她对我“关怀”的眼神视而不见,无语道:“别这样看着我,我上次已经够惨了。”
“……”我是不是刚刚被塞了口狗粮啊?
“顾以安是在顾家。”萧轻语想了想,奸笑道:“我可以带你去,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问。
萧轻语眉头紧皱,慎重开口:“你得告诉我,温琼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
“啊?”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你怀疑温琼没失忆?”
“对。”萧轻语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说着她拿出一个老旧的荷包,荷包上绣着莲花,应该是并蒂莲,起了毛边,它的主人应该时常摩挲它,而且这个荷包本身的制作很粗糙,边线并不齐整。
我好奇的问:“这是温姐送你的?”
“我一直放着。”萧轻语点头,“我前些天看到了我送她的礼物。她也很珍惜的留着。”
萧轻语顿了顿,“我有时候觉得温琼真失忆了,但有时候又觉得她没有失忆,她是在惩罚我。”
“惩罚你?”我疑惑。
萧轻语看了我一眼,坐在我身旁,缓缓道:“其实当年是我把温琼送回温家的。”
这一句话直接让我觉得五雷轰顶,我不确定道:“你说什么?”
萧轻语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可思议的骂道:“你有病吧!”
“那时候,我没办法保护她。”萧轻语忧伤道:“我们天天被各种势力追杀,到最后我不得不把她送回温家。”
“你背叛了她。”我冷冷道。
“是。”萧轻语自暴自弃道:“是我亲手把她送上了那个男人的床。”
我满面问号,脑子瞬间炸开,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忙问:“什么东西?”
“那天温琼结婚我来了……”萧轻语哽咽着,眼睛红了,“她想跟我再次私奔,我拒绝了。温琼说她绝对不会跟顾程在一起,她还打算自杀。”
萧轻语声音颤抖着,“我不能眼见着我毁了她正常得生活,所以我把她打晕之后送到了他们的婚房,交给了顾程。”
“然后呢?”我咬牙切齿道。
“……”萧轻语紧紧攥着拳头,过了很久才分开,“我朝她施了媚术,她……”
萧轻语深吸一口气,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想给她一拳,“她误以为顾程是我。”
“你!”我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亏我还一直心疼萧轻语舔狗,现在我真的觉得这就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我冷冷道:“萧轻语,你活该。”
萧轻语没有理我的恶语相向,她只是平静的继续说:“温琼对我的态度总是很奇怪,她有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失忆了,有时候又像是没有。”
我觉得可笑,“失忆还是没失忆,有什么意义呢?”
萧轻语眼底划过一瞬受伤,“是啊,有什么意义呢?是我背叛了她。”
“我有空帮你探探口风。”我说,“你快带我去找顾以安。”
萧轻语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好不心疼。
我微微叹气道,“行了别哭了,我又不是温琼,美人计没用的。”
萧轻语起身道:“走吧。”
我跟在她身后上了车,突然想起小白来,小白被我放在了温家,应该是很安全。
车子往反方向跑去,随后上了高速,直到我觉得周边的景色奇怪的时候,我才发现了不对劲,问萧轻语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轻语笑笑不说话。
我怀疑这个萧轻语是林诺的人,但她始终没有动手,我不太好,轻举妄动,怕打草惊蛇。
“你别太紧张,”萧轻语轻松道:“带着你用了空间跳跃,我们此刻其实是在里世界。”
车窗外闪过的风景不再是绿草红花,而是一只只随风飘摇的断臂,天上原本该挂太阳的地方变成了一只眼睛。
“你放心,我手上有令牌可以通过。”萧轻语见我紧张,吐槽道:“就你这样,还想要救你姐姐?”
“我怎么不行!”我被她这样一激怒,害怕瞬间烟消云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终于通过这个奇奇怪怪的的世界,这次我们来到了一个大门口面前,这个大门是全黑色的,上面有凶兽穷奇的浮雕,我盯着那浮雕良久,隐隐感到有些不舒服。
我和萧轻语走到门前,发现门虚掩着的。
“支呀——”没有用力,门就开了。
萧轻语说:“这里就是顾家。”
顾家整体上来看有点像少数民族的土楼,围成一圈,中间空的,像是永远的没有尽头的圆圈。
刚踏入一步,我感受到了背上压着千斤重的东西,细细打量一下四周,周围围着一圈的机关暗器。
我毫不怀疑,只要我跟萧轻语有那么一丝轻举妄动,我们瞬间就会被戳成骰子。
门口有个凹槽,萧轻语把她手里的玉佩放到凹槽里,那些蓄势待发的机关瞬间消失,就连那股从我一进来就感受到的压力也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