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醒了。”
耳边是温柔的唤醒声,竹心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不真切,过了会,顾轻寒冷意初融的脸在眼前渐渐清晰。
顾轻寒:“心心,要是想睡,可以睡懒觉。”
竹心坐了起来,她揉了揉眼睛,昨天还是她提出要陪顾轻寒上班,可不能食言。
“我可以起床。”
顾轻寒给她理了理凌乱的发,说:“好,心心先缓会,我去洗漱了。”
竹心点头。
过了几分钟,竹心才彻底清醒,她下床去洗漱,换了套衣服。
顾轻寒在客厅等她,等她空隙里,她都在处理工作。
起床时,她还是有点慵懒的样子,现在穿戴整齐,冷漠的眉眼透着几分凌厉,又变成了不近人情的模样。
顾轻寒抬眼看她,说:“去吃早饭吧。”
竹心:“好。”
吃完早餐,准备去公司了。
司机在外等候着。
顾轻寒看着她。
竹心:“?”
“不走吗?”她问。
顾轻寒耳侧红了,她面上不显:“我能抱心心吗?猫猫的心心。”
竹心不假思索:“可以。”
下一秒,她就化为原形了,散落一地的衣物。
顾轻寒蹲下,如获珍宝,小心翼翼将她抱进了怀里。
竹心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舒舒服服地窝在了她怀中,明明已经抱过很多次了,可她还是这般小心。
顾轻寒抱她上了车。
车开得平稳,顾轻寒在车上一般会利用这段时间处理工作,可竹心在她怀里,她只想感受她的温暖。
竹心窝在她怀里补眠。
到公司了。
顾轻寒抱着猫,路过前台,进了专属电梯。
员工看见她抱猫,还是会觉得有反差感,这已经不是顾轻寒第一次抱猫来上班了,但出现在顾总身上,看多少次都新鲜。
顾轻寒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她坐在办公桌前,说:“心心一直在我腿上,可以吗,我不想…和心心分开。”
竹心抬起脑袋,只能看见她精致的下颌线,白皙的肌肤有一点点红。
她小脑袋点了点。
坐哪里都一样,但坐恋人腿上就格外不一样,她也喜欢窝她怀里。
顾轻寒开始处理工作。
办公室偶尔有员工进出,顾轻寒会要他们压低声音,因为竹心睡着了。
几个小时坐着,不曾挪动,顾轻寒身体有些僵了,她垂眸看着腿上熟睡的猫猫,唇角不可察地上扬了一瞬。
顾轻寒忍耐着,不去碰触她,怕吵醒她,她翻文件的声音轻不可闻,连呼吸都有在刻意控制。
中午,竹心醒了。
她睡了个好觉。
顾轻寒收回偷看的视线,说:“心心饿吗?”
竹心点了点头。
顾轻寒抱起她,将她放在桌上,把手机给她:“心心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我要秘书去买。”
竹心选了一家私房菜,爪爪还指了指小蛋糕。
顾轻寒说:“好。”
她给秘书打了电话。
她又说:“心心,我去开个会,你可以一个人在办公室待着吗,不要乱跑,好吗?”
竹心点头。
顾轻寒出去了。
竹心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二点多,这个时间开会,不是午休时间吗。
如果她是开会成员,会骂老板。
顾轻寒没这么缺德。
竹心爪爪前移,舒展了一下猫身,她忽然想到,之所以这个时间开会,可能缘由在她。
她不想她睡不好。
竹心坐在办公桌上,忽然就不自在了。
秘书送来饭菜后的不久,顾轻寒回来了,竹心只动了甜品,没有动饭菜,想和她一块吃。
顾轻寒给她擦了擦沾满奶油的嘴。
竹心爪爪敲字。
[要变回去吗?]
顾轻寒摸了下她的小脑袋,说:“不用,我喂心心。”
竹心心安理得享受她的投喂。
吃完饭,顾轻寒又在工作了。
竹心有点不满。
她爪爪拍在文件上。
顾轻寒摸了下她白色毛茸茸的爪爪。
竹心:“……”
她可不是卖萌。
竹心直接躺在了文件上。
顾轻寒脸埋进她的肚皮中,毛茸茸的,温暖又舒适,她神情放松了几分。
竹心:“……”
她不是要给她枕的。
算了,给她枕一会。
几分钟后,竹心动了动。
顾轻寒起来了。
竹心爪爪打字。
[午休。]
“心心要午休吗?”
[你午休。]
顾轻寒心里一暖,她说:“我不用。”
[就要午休。]
竹心眼瞳瞪得圆圆的,透着几分倔强。
顾轻寒妥协,她说:“好。”
竹心踮起脚,摸了下她的头。
顾轻寒冰冷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她抱起竹心,说:“我们去休息室。”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房间,专门用来休息,里面用品齐全,还有独立的卫浴,相当于家里的卧室。
顾轻寒很少在里面休息,只有竹心来时,又或者在公司过夜时才会用到,但自从和竹心在一起后,她每晚都会回家。
竹心擦了爪爪和脚脚,上了床。
她爪爪费劲扯被子。
顾轻寒扯开了被子。
竹心钻进被子里,化为人形,她钻出脑袋,白发散乱,脸美得惊人,浅绿色的眸子含笑看着眼前人,她说:“不能说话还是不方便。”
顾轻寒“嗯”了声。
她耳朵已红透。
她拿了套衣服,放在了床尾。
竹心说:“我拿不到。”
顾轻寒脱掉外衣,躺在了她旁边,她脸上染了薄粉,声音还算沉稳:“我没那么矜持。”
竹心脸红了:“是真的休息。”
顾轻寒:“我知道。”
竹心看着她。
顾轻寒将她拥入怀中,在竹心看不见的视角里,她冷漠的脸被绯色取代,眼眸有了几分情动。
“心心…”她低喃。
竹心脸发烫,难以忽视腰间试探的手,她说:“你要做坏坏的事吗?”
顾轻寒轻吻她的耳侧:“这不是坏事,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竹心耳朵酥麻。
她很少表达爱意,对待她也是小心翼翼,只有在做的时候,才能看见她鲜明的另一面,被欲念腐蚀的她,很不一样。
“那好吧。”竹心说。
顾轻寒愿意臣服于她,她低下了她的头颅,尝到了那份甘甜,浸润着她的唇,没入喉间,是她尝过最好的滋味。
竹心掩着唇,分神去看她。
她看见顾轻寒为她着迷的样子,带着点冷意的眸子被情意取代,常年被冰霜覆盖的脸早已红透,冷艳动人。
“顾…”
顾轻寒清楚,只差一点点,她就能看见她为她绽放的模样了,她无声地安抚着她,一点一点地引着她飘入云端。
在她坠落时,托住她,抱了个满怀。
竹心亲了下她的唇角。
顾轻寒情不自禁笑了。
“心心。”她蹭了蹭她的脸。
竹心有点不满:“你没说你爱我,以前你都会说你爱我的。”
顾轻寒:“这里是公司。”
竹心闻言,说:“顾总是放不下你的身段吗?”
顾轻寒脸上升腾热意,她说:“不是,就算被心心踩在脚下,被人看见也没关系。”
竹心清楚她有多傲,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置,怎么会没点傲气。
“你害羞了,对不对?”竹心问。
顾轻寒轻轻点头。
“那说吗?”
“说的。”
竹心静静等着。
“说了,心心就能亲我一下吗?”
“可以亲很多下。”
顾轻寒笑了,她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心心。”
竹心亲了她一口。
顾轻寒唇角压不住了:“我爱你。”
竹心没亲了。
顾轻寒:“??”
“心心?”
竹心埋她怀里:“我不亲你,你不会亲我吗?”
顾轻寒捧着她娇嫩的脸,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