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镇新开了一家美容院在夜深时发生了火灾,消防员把火灭得及时,才没有让这次的意外祸及到其他挨着美容院的居民楼。
当时室内只有女老板和一名保安,保安送医救治后脱离了生命危险。
女老板很不幸因从楼上一跃而下尸体不翼而飞,地上留下一堆被火烧过后只剩下半截的纸扎人轱辘架子。
因为这场火灾大量线路出现故障,导致整个南屏镇停电,附近的商场、超市以及自家的便利店的蜡烛都被一扫而空,还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到纸扎铺来买红烛。
起初古之姚还没发现倪端,来的人越来越多,只买红烛不买别的东西,问了其中一位客人才知道镇上的蜡烛都被买断货了。
古之姚知道其中原由也是被逗笑了,要不要太慌缪了,谁脑洞那么大开竟然能想到用红烛代替蜡烛呢。
小镇上除了少许做生意的店铺会有发电机,普通市民家里都没有发电机这种东西,也不知道谁传开了说今天都不会通电。
便利店两台发动机在维持着正常营业,纸扎铺也启动了发动机。
灯火通明的店铺,在此刻一片漆黑的街道上反而显得有些另类。
王洛洛在休息日带白鹿去过两回这个新开的美容院,感觉全身SPA和精油推拿都比较专业,技师的手法也让人觉得很舒服。
王洛洛想带上古之姚一起去享受一下的,古之姚听了直摇头。
她也不是消费不起,她就是觉得这种场合不适合,会给她有种不正经的味道。
古之姚的思想还是有点比较传统,可能是爷爷带大的缘故。
她这些年出去外地也只是送完货又沿途回来了,除了大学在大城市里待了四年,基本没离开过南屏镇。
大学四年除了平时上课以外,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她偶尔会和宋乔出去买衣服或者看电影。
夜深人静时,古之姚做了个美梦,梦里出现了一个非常漂亮且穿得花枝招展的女鬼。
女鬼一直对古之姚招手,不停用语言迷惑着人心。
女鬼在古之姚的梦里用手指抚摸她的锁骨处,还握着她的手指不断揉捏着,古之姚被女鬼弄得心尖发麻。
女鬼看古之姚似乎没有受她的动作而上当,又用声音蛊惑她。
女鬼: “你来呀,怎么还不来呀,不是很想要吗?怎么那么怂啊,哈哈哈哈。”
萝莉音一阵阵传入古之姚的耳朵,心里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瞬间让大脑失去了理智。
古之姚的耳边一直循环着女鬼说的话,她试着和女鬼对话。
“你为什么出现在我梦里?你这是有求于我吗?”
女鬼妩媚一笑:“我来帮你啊,你在害怕什么?来嘛!你不动手,我怎么帮你呢!”
宋乔正是特殊时期。
古之姚心想,反正也是一场梦,应该也无伤大雅吧。
古之姚闭着眼睛,翻身向女鬼扑过去,衣服散落一地,没有任何一丝顾虑。
埋头苦干。
宋乔被突然袭来的重量差点压的喘不过气,忍着身体的不适,缓慢睁开了眼睛,被眼前的一幕几乎吓晕过去。
宋乔看到古之姚像梦游状态似的拼命在埋头苦干,顿时让人摸不清状况,也不敢叫醒她。
宋乔只好伸手摸过放在床旁的手机向白鹿求救。
白鹿很浅眠,电话很快被接通。
宋乔用着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鹿鹿,你快来我房间,我好害怕,姚姚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
宋乔此刻已经瘫软在床上了,甚至她都以为自己这次要死了,是不是就要去见爸妈了。
白鹿打开了古之姚的房门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她随手开了灯,大步走过去伸出双手捂住古之姚的耳朵,缓缓说道:“师父,不要听她讲话,快醒醒。”
古之姚缓缓睁开眼睛,她瞬间呆若木鸡,身下的妻子脸上挂满了泪痕接近昏迷的状态,而自己的手上全是血,床单上也有一滩血迹。
白鹿看古之姚还无动于衷地当场石化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师父别愣着了,快起来送师娘去医院。”
白鹿说话的同时打开了衣柜拿了一件大衣把宋乔紧紧包裹着,两人合力把宋乔抬到车上送往医院。
两人焦急万分的等在手术室门口,古之姚慌乱中来不及清洗手上的血迹,身上的衣服也被染了不少血,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被打开。
医生说:“谁是病人家属?”
古之姚开口道:“我是她妻子。”
在古之姚说完之后,医生意味深长的看着古之姚。
古之姚被医生投来的目光弄得有点头皮发麻。
“病人受惊过度,好在没有生命危险,伤口也处理好了,麻药过后就会醒来,为了安全起见,建议留院观察三天,以后别这么鲁莽了,节制点,记得一个月内不可以行妻妻之事。”
医生说完摇摇头转身离开,嘴里还在嘀咕着,年轻也不能够这样啊。
古之姚听完医生说的话顿时觉得身体被炮弹轰炸了一般,一个月是个什么概念,谁懂啊。
古之姚交完费用回到普通病房时。
宋乔已经醒了,可能因为麻药过了的原因,痛感明显。
宋乔紧皱着眉头。
古之姚本能的蹲下身子想伸手去抚摸爱人的额头,宋乔不动声色的翻身不让她碰自己。
白鹿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也很是难受。
白鹿轻声开口道:“师娘,你先休息一下,我和师父去门口聊两句,你有事喊我们。”
白鹿和古之姚一同出了病房,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
白鹿扭头看着古之姚说:“你混账,鬼迷心窍,你怎么能被女鬼给迷惑了。”
白鹿说话的分贝比平时要重了些许,顾及到这里是医院,她才没有对古之姚吼叫。
古之姚无声落泪,这不是梦吗,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也没搞清楚啊,怎么都责怪她呢。
白鹿抬起右手,随之一记耳光重重的落在了古之姚的脸上,瞬间浮肿,本就煞白的脸蛋显得此刻的掌印更为明显。
古之姚也没回话,任由眼泪从脸庞滑落。
“那个女鬼是美容院的老板,没有实体,你醒来时,她就消失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跟师娘赔不是吧。”白鹿说完起身回了病房。
宋乔想着家中的孩子,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也不好闻,她第二天就办理手续出院了。
回了纸扎铺,宋乔也对古之姚爱搭不理,任凭古之姚怎么解释怎么去哄她都没用,还被宋乔赶去了女儿的儿童房睡,古之姚只好独守空房。
半夜大堂的大门被拍响,古之姚和白鹿打开门看到来人是一位民警。
民警看着古之姚说:“古大师,这回真得请你出手相救了,身为警察本不应该相信这些灵异的东西,但是局里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来电的人都是住在美容院附近的,称自己睡到半夜被抬到了地上。”
“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一趟,看看怎么处理呢?”
古之姚说:“你稍等一下,我拿点东西跟你去一趟。”
古之姚回到工作室里拿了一叠灭魂符塞进了背包。
她出了房门看到宋乔站在不远处。
宋乔担忧的开口道:“姚姚,小心点,保护好自己。”
古之姚点头,走到了宋乔面前紧紧的把她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宋乔的背部,说:“会的,乔乔别担心,好好休息知道么?”
古之姚和白鹿随同民警到达了美容院门口。
大门口的地上,那个纸扎人轱辘被隔离板围了起来,周围还撑着几个帐篷。
古之姚心想,这处理的还不错嘛,知道支个帐篷不被雨水打湿。
美容院门前被警方拉起的警戒线还没有拆除,从外面往里看阴森森的感觉,一片黑漆漆被烧过的东西,看得古之姚头皮发麻。
民警怕古之姚看不见,拿着强光手电筒往楼上照去。
古之姚和白鹿随着光亮抬头望去,不看还好。
古之姚有点后悔大半夜陪着民警来这一趟了,白天又不是不能处理。
那个女鬼站在阳台处对古之姚她们招手。
“那晚喜欢吗?我是不是很美?声音也很好听对吗?”
古之姚听到女鬼这句话时,翻了个白眼,心想,美你个头,好听你个头。
女鬼把她那一口萝莉音发挥得淋漓尽致,她伸出手,指着那个纸扎人轱辘说道:“只有你能帮我,能不能保全我的魂。”
古之姚看着女鬼浅笑道:“呵,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就凭你喜欢我呀。”
白鹿开口打断这一派胡言的说辞:“师父,不要听她的话。”
古之姚还想回话来着,被白鹿给打断后,稍稍回过神来,她微闭着眼睛,晃了晃脑袋,再缓缓睁开双眼。
古之姚走到隔离板前站着,伸手挪开了一块隔离板。
她看到地上的那个纸扎人轱辘,没被火烧过的那半截纸扎背面居然有个猩红色的血手印。
这个纸扎人是被人刻意养着的,究竟是谁那么猖狂,使用这种旁门邪道的手段又是为何呢?
女鬼看到古之姚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叠灭魂符后,发狂的吼叫:“不要……啊……”
古之姚念着口令把一叠灭魂符扔向了纸扎人轱辘,楼上的女鬼化成一道青烟飘向了符火堆里。
直到纸扎人轱辘被燃烧成灰烬。
古之姚看着民警说:“可以了,走吧。”
民警开着车载着白鹿和古之姚行驶在公路上,十几分钟后,回到了纸扎铺,民警把车停在纸扎铺门口。
民警和古之姚她们一同从车上走下来。
民警下车后几番欲言又止的样子。
古之姚问道:“你怎么了?警察同志,还有什么事吗?”
民警支支吾吾的说道:“古大师,就是就是,能不能麻烦你卖几道护身符给我呢?我和同事有些害怕,特别是晚上值班都觉得脊柱发凉。”
民警讲话的过程中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古之姚笑笑点头,也能理解的。
民警估计也是被刚才那一幕吓着了,毕竟女鬼在楼上那一幕,他什么都看不见,最后只看见了一道青烟从楼上飘向了符火堆。胆子再大的男人都会被吓到,何况这还是个女警察。
古之姚从背包里掏出了十个平安护身符牌子给了民警。
“这个平安护身符牌子只能装在上衣口袋,也可以挂在脖子上,但是,不可以放裤袋,一定要记得哦。”古之姚道。
民警点头,双手接过古之姚递来的平安护身符牌子,她伸手准备掏出钱包付钱时,被古之姚阻止了。
古之姚说:“唉唉,不必付钱,你们保一方国土,正因为有你们的守护,我们这些老百姓才能平平安安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民警听完古之姚这番话激动地和她还有白鹿握手后便道了别。
古之姚去洗了手,回到房间把熟睡的女儿抱去了儿童房,又独自一人回到房间,宋乔在古之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古之姚躺下后抱着爱人问道:“乔乔,现在还很疼吗?我不是故意的,保证没有下次了,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绝对忠心耿耿,要不然……我发誓……唔……”
在古之姚准备举手的瞬间,宋乔伸手捂住古之姚的薄唇,免得她口无遮拦说些对自己不利的话。
宋乔说:“不准胡说,现在不那么疼了,我相信你,事情都办好了吗?”
“嗯,办好了。”
古之姚也没能明白是谁走旁门邪道制造了那个纸扎人,制造纸扎人没有错,错在让她有了迷惑人心的本领,目前还不知道制造者是谁,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去查。
古之姚睡着后,梦见了一个小矮人,样子很模糊,对方的声音特别沧桑,男音让她听着想作呕。
“你到底想干嘛?”古之姚道。
小矮人突然笑起来了,指着古之姚,还面部狰狞着说道:“你很有本事啊,敢烧我的纸扎人,你给我等着啊。”
古之姚没理会,起床洗把脸又接着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