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情人知己/朋友也上床》作者:骨折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芙蕖』情人知己.txt

第 10 页

作者:骨折子 当前章节:1495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12

“少-女-杀-手~”

西木回头,这才认出是天真。上上下下打量了良久,“你怎么变成这样?”

“怎么了?”

“我还是喜欢你原来那样。”西木说着笑着自顾往前走了。

天真屁颠屁颠地追上去:“为什么?你不是也喜欢朋克吗?”

西木搭着她的肩,在她耳边说:“可是你是我女朋友!你得像个女孩子样!”

天真才恍然大悟,瘪了瘪嘴,但心里却打算为他改变自己,既然他不喜欢,她就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这次西木住在电视台安排的五星级的酒店里,可能是走漏了消息,天真送西木到房间,没过多久,楼下就围满了大批年轻女粉丝,酒店调动了全体保安维护秩序,有些粉丝还跟保安发生了冲突。外面一片混乱,天真一时也没法回公寓去,只得站在落地窗口往下看,下面乌压压的一片人,天真有些不适应他的这么多疯狂女粉丝,突然吃起醋来。

“要是有个比我漂亮的女粉丝追你,你怎么办?”

西木从身后把她整个人环住,下巴架在她肩上,一起望着窗外的夜景。“在我眼里,没有比你更漂亮的女人了!”

天真站着,心里荡漾开来,她只感觉她的整个身子变得很轻,整座城市忽然在她面前迷糊起来,有他这句话,便此生无憾了。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西木忽然站直了,双手握着她的肩,把她转过来,正面看着她,“天真,在我看来,男人应该先立业再成家。我想先好好奋斗几年,攒点钱,以后自己开个电影公司,自己当导演。”

“啊?你要自己当导演?”

“恩,我跟你说过的,我的梦想就是当导演。”

天真呆呆地望着他,她摸着他的眉毛,她好像重新认识了他,他并不是简单的演员,他还是个有梦想,并努力实现梦想的青年,她本来没有什么大梦想,可是现在她有了,她要帮他实现他的梦想。

“好!我们一起努力,以后你是导演,你要找我当女一号。”

“你永远是我的女一号。”西木在她耳边轻声道。

天真听着自然是甜到心里。

这几天,正啸要去一趟上海的分公司,就叫天真到办公室把任务交待给她。天真一进来,正啸又惊呆了。

这回她穿了灰白雪花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红色长款针织外套,黑色丝袜,高跟鞋,正啸第一次看见天真穿红色,只觉得甚是惊艳,十足的女人味,便呆呆地望着,一时没回神。

天真看四处没人,就坐到他的办公桌上,虽然包装地女人了,实质还是一个女**丝。

“没见过美女啊?”

“你变性了啊?一下子这么女人!”

“神经病!西木说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子,我就换个路线走走咯!”

正啸很无语,没想到这么任性的她竟然这么听陈西木的话,都说女人会为她爱的人改变一切,看来她真的很爱他。

“我要出差几天,这是你这段时间的活动安排,有几个不入流的活动都帮你推掉了,你看看,有什么事就找伪男吧!”

天真接过他手中的活动安排表,翻阅着,头也不抬,低着头随口问:“要去哪?”

“上海的分公司。”

“哦,什么时候走?”她还是低着头翻阅着,里面全是星辉公司的活动,她想凭她的人气也就只能参加参加这种规模的了,或许连这些都还没资格呢,估计还是王正啸给她安排的。

“明天上午,坐高铁,你不是说坐火车比较有意境吗?我也试试。”

天真这才抬头,轻蔑地说:“你这种人没心没肺,有意境也体会不到的。”

正啸没说话,一边笑着一边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一只手伸进口袋,摸了一会儿,表情微微有些失落,然后眼神在桌上四处搜寻着什么,天真自从黄雯娟点拨后便学会了观察微表情,一看他就知道找不到打火机了,不过看他窘迫的样子倒觉得十分可爱,便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慢悠悠地帮他点上。

正啸抽了一口,吐了一个烟圈,瞪圆了眼睛奇怪地望着桌子上的她:“你怎么有这玩意儿?”

天真诡异地笑了一下,冷不防地从他嘴巴里一把抽出香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朝正啸脸上喷了一团烟雾,然后又将烟还回正啸嘴里。得意得笑道:“你以为只有你会抽啊?”

正啸惊讶地看着她,半晌才说:“你以为这样很酷啊?!抽烟对女孩子身体不好!你还是尽早戒了!”

天真满不在乎地说:“西木都不在乎,你管我!”

正啸有点语塞,心想陈西木如果真的想和她结婚,又怎么会允许她抽烟呢?抽烟对女人以后生孩子之类都有影响。可是既然陈西木都无所谓,他又有什么资格管她呢!他知道现在他说一万句也抵不上陈西木一句。

只好说:“随便你!”

“本来就是,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那没事我走了,西木还在楼下等我。”

天真走后,正啸看了看夹在食指和中指上的香烟屁股,嘴角暧昧不清的笑了一下,然后拿起烟深深地抽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人一碰头就互掐。哎,不过两个人的友情快要走到尽头啦,敬请期待下集!

☆、36不做朋友

天真下楼去,西木脸色不太好,沉着脸道:“怎么去这么久?”天真挽着他,赔笑道,“稍微聊了会。”心里暗想,才去了五分钟啊!

第二天上午,西木正好有空,天真也没什么活动。两人就在酒店里玩扑克,一边看着电视。电视新闻里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消息:现在播报一条紧急消息,今天上午由帝都开往上海的GXXXX次列车于十五分钟前,也就是北京时间的9点17分,受到雷击,致使列控中心信号指挥错误,导致该轨道两列动车严重追尾,截至目前,事故已造成33人死亡,200多人受伤……

天真看着电视愣住了,画面里的巨大的和谐号前半截坠落在地面上,周围一片狼藉,现场救援人员正在紧张地搜救工作。怎么会有这样的交通事故啊!高铁都能追尾!高铁?天真突然想到王正啸说今天要坐高铁去,帝都到上海?上午?

天真的心陡然间悬了起来,所有的血液顷刻间凝滞了,仿佛整个世界忽然间停止了。——“王正啸……”,王正啸坐的就是这班车!西木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天真耳朵根本听不见他的话了,只是抓起手机颤抖着拨通正啸的号。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听到滴声后请留言。”

天真的眼泪一下子全部倾泻下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会的不会的!

又重新打了一次,还是相同的声音。

“王正啸……你死了没啊?”天真哽咽了,说不下去,“你要是没死一定要坚持住,很快就有人来救你了……你个sb,干嘛坐火车……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一定要活着啊……”

西木知道了个大概,搂着她,抱着她的头,轻轻安抚着。

天真眼泪鼻涕都下来了,颤抖着在他怀里呜呜地哭起来,悲痛地说:“他这个人虽然人花心点……说话损了点……但是其实人不坏,还是很重感情很讲义气的,老天爷干嘛这样对他啊?”

西木知道天真与正啸的关系,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正啸,但也不想正啸真出什么事,只是安慰道:“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天真一看是正啸,心都快跳出来了。

一接通只听见电话里传来那个特别熟悉的声音:“喂?童天真,你干嘛啊?这么想我死?什么坐火车死不死的,我没坐火车,反正也不懂欣赏什么意境!”

天真紧紧握住电话贴在耳边,这个声音好像冲破了生死的界限才回到她的耳边,她从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觉得他的这种声音竟然能让她感到如此重要。

她感觉到她的心落下来又正常地跳动起来,所有的血液又运转起来,好像刚才有人按了暂停键似的。此刻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高兴,那种亲人起死回生的高兴。又哭又笑又骂道:“你去死吧!干嘛不接电话啊?”

“我在飞机上啊!大姐,我一下飞机,你就咒我死,真是晦气!你发什么神经啊!”

“王正啸,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啊?!没事了!”

“喂!”电话里已是一串忙音,正啸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一下飞机被她骂了多少遍去死,真是神经病。正啸和几个高管走过机场大厅,发现很多人都盯着的上面的巨大电子屏,上面正播报着今天上午帝都到上海的特大动车交通事故。

正啸直直的站着,惊呆了。原来如此啊!怪不得童天真说什么坚持住,有人来救你。正啸突然觉得童天真原来那么在意他,他要是死了她原来会这么伤心,心里不知怎地,有些歉疚,总好像欠了她什么似的。

“王总,幸好时间紧我们还是坐了飞机,不然真不知道会怎样……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看我们跟着王总还是很有福气的。”公司的行政总监见正啸如此震惊,想是他年少不更事,就拍些马屁想让他高兴。

“恩……走吧!”正啸只是冷冷的说。

西木为刚才的事十分不悦,“他没事?”

“恩,害我白担心一场。”天真观察到他脸色不好,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你干嘛?生气了?”

“没有。”西木还是面无表情。

“我跟正啸就像你和小涵一样,就是朋友而已,要是你一个朋友出什么事,你也会担心的吧?”

西木搂过她的腰,天真的脸正好贴在他的脸上,两个人的眼睛那么近地对视着,“要是我出事,你会担心吗?”

天真捂住他的嘴,“呸呸呸,乌鸦嘴!”

西木还是面无表情,没有笑,天真看着他,只感觉的瞳仁变得越来越大,他的眼睛仿佛要深入她的眼睛看进她心里去,天真竟有些害怕起来,然而,很快他的舌探入她的唇,吻了她。

西木在这边的宣传活动也都结束了,为了避免粉丝的追踪,提前一天退了酒店,决定到天真的公寓里住一晚明天回台。

两人又缠绵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天真还在睡,西木看着身边天真雪白细滑的**,忍不住又开始摸她身体和胸部,她的皮肤的手感真的让他陶醉,天真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西木摸着她的胸部笑道:“你这里还是小了点……”

“那你别摸!”天真没好气地说,不过还是任他的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游动。

西木穿了衣服起床,天真还是睡着,他就过来捏她的鼻子,“起床了!懒猪!”

“你帮我拿衣服过来我就起床!

西木就乖乖地打开她的衣柜帮她拿衣服,他在悬挂的衣服中寻找着,突然发现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衫!拿下了一看,还是范思哲的。

“这衣服是谁的?为什么在你衣柜里?”西木厉声问。

天真糊里糊涂地睁开眼睛,满不在乎地说:“哦,这是正啸上次喝醉了,我去接他回来,在这过了一夜,后来衬衫忘拿走了,一直忘记还他了。”

西木走到天真床前,“他在这里过夜?天真,你到底跟他什么关系?”

天真这才清醒地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坐起来,道:“西木,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跟他只是朋友,他喝醉了,我又不知道他住哪,只能送到这里来。我跟他又没发生什么!”天真说着又心虚起来,其实她和正啸还确实发生点什么,只是当时她恍恍惚惚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西木暴怒了:“童天真,你觉得男女之间有什么真正的友谊吗?他那种花花公子,见一个上一个,难道就唯独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你跟小涵不也是这样嘛?难道你对她有什么想法吗?”

西木一时语塞,然后才回答道:“我跟她不一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就像兄妹一样。可是你们不一样,他认识多少女人,他知道对什么女人用什么方法。”

“你在胡说什么!他根本不喜欢我,就算他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这种花花公子!”

“好,就算你不喜欢他,你觉得你们这样我好受吗?他没事就找你聊一聊,没事跟你开开玩笑,喝醉了还在你这儿借宿一宿。天真,你想过我吗?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为了你,我三天两头地往这边跑,为了你,我努力攒钱拼命拍戏拍广告,我朋友都说我重色轻友了。那天我一拍完广告就直接飞来帝都看你,结果呢,你却大晚上的跟他在一起!”

天真知道,他在说那天晚上被他碰到她和正啸一起回来的事情,她也不想解释,这种事情越解释只会激化矛盾。“可是你要我怎么办?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她的语气软下来。

“跟他断了,好吗?我不想把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弄得那么复杂。”

天真惊呆了,她从来没想过跟了交了朋友还可以断绝关系的,在她眼里,一旦成为朋友就是一辈子的朋友,“除非人负我,否则断不可我负人”。她就这样呆呆地望着他,他的眼神像是在哀求,她知道他这些都是因为爱她,她很心疼,她喜欢他笑眯眯地,很阳光的样子,而现在他却因为她这么难过。刹那间,她所有的底线都没了,罢了罢了,都听他的罢,只要他高兴就好了。王正啸现在也根本不需要她这个朋友。

“好!我会跟他说的。你放心,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答应你。”天真答应了,她第一次这么心甘情愿地妥协了。

西木终于对她笑了一下,摸着她的脸:“那就好。”

下午天真送走西木,西木临走前拥抱了她,并特意嘱咐了一句: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回来的路上,天真只觉得心情分外沉重:要怎么跟王正啸说啊?那时还答应赵大哥做他的好朋友好好关心他的。可是我又不是他老婆,哪里能关心他一辈子啊,况且现在他也有了白霜,开心的很,根本不需要我关心。

过了几天,正啸从上海回来了,这次他没有先回去找白霜,而是先找天真,自从上次“诈死”事件后,他忽然感受到他在天真心中的地位,这让他越发觉得他俩对彼此的重要性,在天真心里谁也不能替代他,同样,童天真对他也是谁也替代不了。

天真想好了所有摊牌的台词,带上那件来来回回一直忘记还他的衬衫,这次她终于记得还给他,好像,这件衬衫是一件分手礼物一样,送还给他,以后彼此再也没有瓜葛。

“你干嘛?我不要了啊——哦,还帮我洗了啊,那我可得好好珍藏了。”

正啸还是一幅油嘴滑舌地开着玩笑,天真不知道怎么搭腔,她想说又觉得气氛不对。可是她也不想跟他开玩笑,现在,她觉得跟他开玩笑都好像对不起西木。

正啸掏出手机,笑道:“哎,你知道上次我为什么没坐火车吗?”

天真看了他一眼,还是没说话,正啸以为她因为上次出了洋相不愿搭理他,就自顾说起来:“因为我觉得你说的什么意境不意境的,不是看坐什么车,而是看跟什么人坐车,跟他们一帮老头子还是坐飞机比较好,睡一觉就到了。你说是不是?”

天真还是不说话。正啸就说:“你装逼啊?几天不见一句话也不说,哎,你想不想听听你上次骂我死时候的留言?我被你吓了一跳。”

“王正啸……”天真突然鼓足了勇气看着他。

“怎么了?”正啸感觉到她这次的语气不像平时那么霸道,声音有些虚,凭他对天真的了解,知道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而且不会是好事。

“以后除了工作的事,其他事情不要找我了。”她实在不敢抬头看他,这次她真的太不讲义气了。

正啸一下子就明白了,冷笑了一下,换了一副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声调道:“怎么?他不高兴了?”

天真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他,认真解释道:“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搞得复杂化,我们这样的关系会让别人不舒服。你也有女朋友,就算静娴不介意,白霜她也会介意的。”

“她不介意!”正啸强硬地否定道。

“可是我介意!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关系影响我和西木的感情!”

“果然是他,你就这么在乎他?”

“我当然在乎!你可以爱那么多女人,你当然可以不在乎,可是我只爱他一个,我没法不在乎!”

不知道怎么的,只要一说到感情问题,他们总也话不投机,没几句就有火药味,前几次只是小规模战役,各自退一步,还是风平浪静。这一次,正在不可避免地走向世界大战。

“童天真,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爱情是学会相互包容,不是你为了他而改变自己,甚至连朋友都不要了,你谈过几次恋爱,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是吗,你有经验,你懂爱?是不是每个人都要像你一样处处留情,才能遇到那个值得爱的人!我不是小孩子,我有感觉,我知道他爱我,我也知道他值得我爱,我知道他是我的真命天子!”

正啸的忍耐极限被她击垮了,懒得跟她争论,他知道他和她的感情观不同,不管怎么争论,都不会有共识的,于是就想着换个方面去说服,他知道她很看重义气,便用激将法激道:“童天真,我原来以为你是个很重义气的人,到今天我才知道,你比我还重色轻友!”

天真听到“重色轻友”,仿佛脑袋“砰”的挨了一闷棍,心里的苦闷说也说不出——她最鄙视不讲义气的人,现在,她却成了这样的人。

“随你怎么说!”天真注视着他,她只能注视着他,好装出无所畏惧的样子,她看到他脸上写满了失望,心里无比的心虚、无奈与痛苦,然后马上,她又想起西木脸上同样的失望表情,她决定豁出去了!

“不管你说我重色轻友也好,背信弃义也好,无情无义也好,我都认了!反正我已经决定了……”天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好说:“我们就这样吧!”

正啸没想到她这么决然,心里有一种被人耍的感觉——当初是赵清和天真先要结拜的,现在可好,一个一个都跟他断绝关系了,只有他最傻,竟然还真的想友谊天长地久呢。“呵呵,我竟然忘了,这个世道讲义气的都是傻子!……好啊,随你便!我再也不会打扰你!”正啸站起来,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等等等等,第三部分开始了~~越来越虐了,天真要经历人生中的各种痛苦了,亲们做好准备啊!

☆、37重回陌生

正啸疾速开着车离开了“缘源”会所,心情就像过山车,来的时候想着可以好好取笑一下天真,巩固一下损友的感情,开心兴奋劲儿一路攀升,没想到走的时候他们连朋友都不是了,心里充满了被愚弄与被欺骗的愤懑。

正啸不是小心眼的人,虽然不太会轻易相信别人,但是一旦信任一个人,认定是朋友了,却会义无反顾地对朋友肝胆相照,不离不弃的。即使是对赵清,他虽然赶他走,但心里永远是当他好哥们的,赵清走的时候他还给他打了大笔钱好让他在美国过得无忧无愁。

对天真,他自己知道没有尽力捧红她,他有他的私心,不想让她太红,但是作为朋友,他在暗中是帮了她许多的,比如帮她挡掉各种“危险”的活动,比如帮她摆平各种流言蜚语,又比如帮她找有她喜欢的导演黄雯娟。这些他从没跟她说,他不需要她感激他,他只希望她能在这个圈子里平平稳稳地,开开心心的,有时候还能拍点她自己喜欢的电影——即使没什么票房。他就觉得他尽职了,他至少觉得他对她还算有情有义的。

可是偏偏童天真就这样背信弃义,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女人劈腿过,虽然不是什么女朋友,但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比女朋友还重。

她算什么意思?她当我是什么?说做朋友就做朋友,说不做朋友就不做朋友?

正啸又去“暗香”喝酒了。他想这次总可以醉个痛快了,赵清不会来,天真也不会来了,他们都是混蛋!一会儿结拜一会儿劈腿!

不过,他还没喝得不到七分醉,白霜就打电话来了。“正啸,你在哪儿?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过来吗?”

正啸这才想起跟白霜说过今天晚上去她那儿。“恩,宝贝,我这就回来!”他想还好,至少还有白霜永远不会抛弃他,她永远需要他。于是对白霜就格外亲昵起来。

一进公寓,白霜就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正啸,你怎么了?你怎么去喝酒了呀?我去帮你泡杯蜂蜜水解解酒。你快去躺着好好休息一下!”白霜说着就要去给他泡茶。

正啸一听她那么温柔体贴,也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喜欢,心头一热,一把拉着她,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霜儿,我爱你!”

白霜听到他说这几个字,一时恍惚,她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她知道正啸很少说这些儿女情长的话,她跟着他,虽然他也很会**,但“我爱你”这三个字她从来没听他说过,这次忽然对她这么热情,反而让她受宠若惊、不知所措。她任由他这么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他那安定坚实的胸膛,然后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着他,故意嘟着嘴道:“相公,你喝醉了,说这些胡话!”

不料,正啸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魅惑地低头注视她的眼睛:“你看我的眼睛,有没有喝醉?”

他走路那样稳健怎么可能喝醉。白霜安心地挽住他的脖子,痴痴地望着他,他的眼睛红红的,但目光炯炯,她便垂下眼,羞涩地靠在他的胸口,“恩,没有喝醉。”

正啸把她放在床上,一把扯掉她的睡衣,像野兽一样亲吻她的身体,搞得白霜娇哼起来。今天也不知怎么的,正啸像是赌了气,憋了一股子劲,做起事来特别来劲,两人□不断。

“正啸……你是不是疯了?……”白霜在下面娇喘着问,她总觉得今天正啸怪怪的。

正啸注视她的脸蛋,还是红红的,不过多了些细密的汗珠,反而更有种妩媚,笑道:“那你喜不喜欢疯子?”

白霜白了他一眼道:“老不正经!”

正啸却不笑了,身体也松下来,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道:“霜儿,只有你最乖……”

白霜不明所以,只是浅浅的笑着。“以后回家吃饭好吗?”

“你还会做饭?”正啸想这年头会做饭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童天真就只会吃不会做,嘴巴还特刁。

“恩!”正啸很赞赏地吻了她,心想白霜有时候想小家碧玉惹人怜惜有时候又像大家闺秀讨人喜欢,真是难得。

折腾到半夜,正啸终于睡着了,只是梦中一直说着:“童天真,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

日子过了几天,天真觉得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吃饭睡觉一样跟西木煲电话粥一看看书有时候还参加一些没什么影响力的活动消遣消遣,不过吃饭老是找不到人,这让她很头疼。

有一天,正啸很冷淡地叫她去,说是“有正事。”

天真去了,伪男也在,正啸的神情看起来很冷酷,就像天真第一次在新人选拔大赛上见到的那种神情,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天真想,走了一圈,却还是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关系。

“王总,什么事?”天真又开始叫他王总,一切重新回归了陌生,就像从来没有熟悉过,从来没有和他一起大笑,从来没有和他互损,从来没有和他开玩笑,从来没有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唱歌,那般陌生。

正啸坐在总裁的椅子上,旋转着,看了看她,他的眼光里没有一丝温情,只剩下尖刻与冷漠——就像天真第一眼见他那般。

“小周这段时间在我这也学了不少东西,以后他就是你经纪人,以后你的事情跟我无关,都找他吧。”他的语气很官方,没有一丝情感。“跟我无关”,终于连工作上的事都没有牵连了,终于一刀两断,断的干干净净,没有藕断丝连了。

“哦。谢谢王总。”天真也很官方地搭腔着,同时看了一眼伪男。

伪男别扭地向天真使了个眼色,唯唯诺诺地说:“呃,童小姐,以后我就是你经纪人了。我今天正好有事跟你商量,要不去我办公室谈吧,王总公务繁忙,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恩,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总裁办。一到伪男办公室,伪男就瞪大了眼睛八卦地问:“你跟王总怎么回事啊?怎么跟不认识似的?”

天真懒得解释,就说:“我本来跟他就不熟。你有什么事啊?”

伪男却压低了嗓音,鬼鬼祟祟地对天真说:“天真,我有现在这份工作多亏了你,我把你当好朋友,所以我即使知道你要骂我,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跟王总关系搞僵了可不好,他是你大老板,跟他搞僵了你会死得很惨……”他把“死得很惨”说得很低,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天真一听就不高兴了,她十分讨厌这种威胁性的语气,尤其是“死的很惨”这样的字眼,她是不讲义气,跟王正啸断了朋友关系,但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王正啸难道还要杀了她吗?便板着脸道:“伪男,你现在是我经纪人了,除了工作上的事,别多管闲事!你有屁快放!”

伪男见天真这么生气就只好谈正事:“这是陈大导演的演员邀请书,想让你出演一部叫《复仇》的电影,阵容很强大,白霜是女一号,你是女二号,你看下。”

“哦,白霜也在?”

“恩,我觉得这部戏肯定很吸引观众,因为有白霜!她现在是票房的保证。你演女二号,就算到时候没演技,跟白霜绑一块炒炒,你的人气也会飙升的!”伪男表情夸张地说,好像天真他帮天真抓了一副绝好的牌,不管天真怎么打总会赢的。

天真自从听了黄雯娟的教导,就对剧本和角色很看重,听到炒作,不以为然,就说:“你把剧本给我,我看好会给你答复的。哦,对了,我以后要来哪个办公室找你?”

“还是这儿。”

“啊?这是总助办公室啊!”

“我还是总助啊,顺便兼任你的经纪人,不过,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啊我不会怠慢的!”

“哦……”天真想王正啸什么意思,想跟我一刀两断就断吧,又何必这样为难伪男呢?让他一人兼两职,不是想累死他嘛?

天真回去看了剧本,这个剧本讲了一个有着几个宝藏地图的家庭惨遭灭门后侥幸留下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为了复仇,与仇人的女儿结成姐妹,然后利用美色和智慧在情感上和生活上一次次地对仇人的女儿进行报复,但最终在友情和爱情的感化下又变回善良的故事。

这个主角是由白霜来演,导演邀请天真演的就是这个仇人的女儿,活波开朗,善良可爱。要是以前天真肯定很爽快地欣然接受了,但是现在她却想拒绝。倒不是她不愿意演配角,她知道在这么大制作的电影中能让自己演个配角已经很好了。而是,她现在对电影对自己都有了很清晰的认识,她不想演那些故事情节很华丽曲折,但是人物内心却很单一的角色,她喜欢文艺电影,因为文艺电影会很细腻地展现出人物的内心,她喜欢那种表达的方式。

所以,天真还是拒绝了。

“我滴娘喂,天真,你傻啊?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拍,白白让给别人,你要知道,你现在还只是个三线小明星啊,你应该多跟大明星大导演合作合作才能红起来啊。”

“你烦不烦?我红不红是我的事,我自己不急你担心什么?”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伪男委屈的说。

“其实我觉得做一个演员也并不是要红的,做演员最好的一点是你可以戏里体验不同的人生,这个角色,太简单了,我觉得没意思。”

“啊呀,天真,你可真是天真……”伪男很无奈地想挽回着。

“才拍几部戏就觉得没意思了”,正啸突然出现在门口冷冷地说,天真和伪男都吓了一跳,“——小周,我要的文件怎么还不拿来?”

“啊呀,刚给忘了!我这就给您送过来。”

正啸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天真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似的。

没过几天,丹妮来找天真一起去做脸,在一家高级美容院。

天真并没有做脸的习惯,便建议去一家新开的川菜馆吃饭,丹妮道:“天真,你知道女人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变老了吗?”

天真摇摇头,丹妮表情夸张地说:“25岁!”

天真得意道:“那我们都还没到呢!”大有小女子年方二八的霸气。

“笨蛋!等到你25岁之后很多细纹啊眼袋啊都出来了,再保养就来不及了!美容呢其实是一种投资,你现在不舍得,等以后成了黄脸婆就后悔莫及啦!”

天真看丹妮这次是铁定不听她的了,就答应了她,虽然她并不认同丹妮的看法,不过倒是很想去美容院体验体验。

两人做了脸,丹妮又说要去做SPA。

于是两人在一个房间,一边聊天,一边做SPA。

“喂,天真,我要演电影啦!”

“是吗?你终于要从小屏幕换到大屏幕了。什么电影?”

“陈标导演的《复仇》,不过女一号是白霜。”

“啊?”天真愕然,她不演了所以又去找了丹妮来演吗,不过她也不想跟丹妮说,丹妮心高气傲,要是知道导演是先找的她,准要发脾气,便佯作不知:“是吗?导演邀请你的?”

“是啊!说来也奇怪,电影导演我都不认识几个,这个导演竟然很热情地邀请我演女二号,你知道吗?这个电影可不是一般的小制作,可是今年暑期档的重头戏!我估计我演完也可以顺利晋升到一线,一线不行,至少也有个二线吧,电影明星可比电视明星身价高多了,那时我的身价不知道是几位数……”

“哎,你不是要结婚了吗,做你的豪门阔太太,怎么又在乎这些了?”

“是啊,可是我跟你说,你一个三线女星嫁豪门,人家只会看不起,好像高攀了他们似的,天天给你臭脸看!要是你自己身价高,人家倒觉得也算门当户对,就把你当真正的儿媳妇看。”

“这么复杂,那他……对你好吗?”

“当然了,他现在什么都依我,上次还为了我差点跟王正啸翻脸!”

丹妮说着性高彩烈地扭动着身体,那个帮她刮痧的SPA美女便道:“丹妮姐,你最近心火很旺呢,这里都紫了……”

天真听这女孩子说的还煞有介事,便笑着问帮自己刮痧的那个大姐:“姐,帮我也看看。”

那个大姐笑道:“你也是。我看你是中医里说的阳盛体质,做事冲动火气旺,你要少吃辛辣燥烈食物,多喝菊花茶。”

天真还真有点佩服她们,不过心想叫她不吃辣那是不可能的。只道:“真准!”

丹妮笑道“我说吧!还好没去吃川菜!”说完又换了副声调,声音变轻了些,虽然在这里其实她完全不必这样,可是丹妮总喜欢把事情弄得神秘兮兮:“哎,虽然王正啸有了白霜,但我觉得他对你还是挺好的,你就算不做他小情人,也可以找他帮帮忙啊,在娱乐圈有任何资源都要学会充分利用……”

“我跟他闹翻了。”丹妮还想说下去,天真直接打断了。

“啊?你在搞什么?人家巴结他还来不及,你倒好,巴结上了还跟他闹翻了,还不如不巴结呢!我跟你说,你跟他闹翻了,以后可有你好果子吃!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为什么啊?”丹妮激动起来,但无奈动弹不得,只是把脸侧过来瞪大了眼睛问她。

天真也不想跟丹妮说是西木的缘故,不然她又要评价西木怎样怎样,就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你烦不烦?反正就这样了。”

丹妮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道:“不会是因为陈西木吧?”

天真沉默不语,丹妮便知道是默认了,又责怪道:“我真想不通,陈西木有什么好?你就这么死心塌地……”

“喂,叶丹妮,你再说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天真一听她说西木就知道没好话,直接跟她摆谱。

丹妮很识趣地闭了嘴,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她:“懒得管你!……哎,我叶丹妮怎么摊上你这种没心没肺没良心的姐妹?”

被她损了一通天真倒是很开心,嘿嘿笑着,她喜欢损朋友,也喜欢被朋友损。虽然和正啸不再是损友,不过幸好,还有丹妮。

☆、38一夜成名

《私奔》即将上映,因为这次是和星辉合作,所以不能完全想黄雯娟以前的电影那样不做宣传,默默无闻,直到在国外某电影节上获奖才在国内引起轰动。双方协商后,决定做一些适当的宣传,天真的人气也不够旺,没什么票房号召力,所以公司决定高调宣传客串了几分钟“父亲”的影帝来做噱头。

黄雯娟不太喜欢上电视,就只是接受了几家杂志的专访。

这样不温不火地宣传了通,电影就上映了。但是,没想到,这部电影上映一周后,立即引起了轰动,观众看完后都觉得很压抑又很痛快,因为每个人都曾经是苏晓,在青春期叛逆,想要逃离,最后去只能屈服于现实,不同的是,苏晓敢于说出那些藏在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话,敢于做那些人们想做却一直不敢做的事,她骂人痛快淋漓,她做事风风火火,虽然最后,她还是一事无成,无奈地屈服于现实生活。

国内最权威的电影杂志甚至评价这部电影是近五年来的最好电影,苏晓这个人物也引起了人们对社会的对孩子的关注:《一个苏晓:让多少人扪心自问?》《私奔:救救孩子,救救社会》。这些不仅仅是天真没有想到的,甚至连黄雯娟也没有想到。好像一部电影引起了整个社会的共鸣。

天真红了。她成了许多青少年的偶像,也让许多媒体重新审视这个曾经被定为“花瓶”的三线演员,她演绎的苏晓,实在逼真,真实地让人以为她就是苏晓。

许多电视台、网络媒体、报纸杂志都争相采访她。伪男帮她选择了一个有影响力的脱口秀节目:《明星面对面》。由于长期以来这档节目较高的收视率,国内几大卫视都买下了这档节目的播放权,节目的主持人也是国内很有口碑的一流女主持,形式是主持人与明星坐在在沙发上闲聊,没有范围,可以聊电影也可以聊明星们的私生活。

节目上,主持人问她:“很多人之所以能演好一个角色,很大程度上在于她本人也是这样的人,你觉得你跟电影中苏晓像吗?”

天真想了想,答道:“的确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我不是苏晓,最根本的一点是,我觉得我还算是个乐观的人,苏晓的内心其实很悲观。”

主持人笑了,很自然地接着问:“那你在现实生活中是个怎样的人?”

“有点二吧。”她原先不知道二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正啸和丹妮之前都这么评价她,她想二大概就是她那样了。主持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她只好继续道:“但也不是苏晓这么肆无忌惮的二,很多事情我其实知道这样做是不对,但就是还是要这样去做,自己控制不了。其实骨子里我是个很正常的人。”

主持人笑道:“呵呵,那你想不想听听有个人他怎么评价你?其实我们节目组呢特地联系到你男朋友陈西木,我们来看看他怎么评价你。”

天真正惊讶,大屏幕上已经出现西木略带腼腆的笑容,背景是贴满电影海报的墙,“啊?她是怎样的人?”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头,笑着说,“就是有点孩子气,挺爱玩的,这点我们俩挺像的。……啊,缺点?缺点的话就说做事情很大胆,不怎么考虑后果,我说这样不好吧,她就总说这有什么关系,死不了的!还有就是比较好吃懒做……你们会放给她看吗?——啊,那我不说了。把这段剪了吧,不然她会打我的,呵呵。”

天真看得脸都红了,心里却很甜蜜,虽然西木在说她缺点,她感觉他好像在隔空传情似的,有种打情骂俏的感觉。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腼腆地笑着对主持人说:“其实他比我还懒,我们约会基本上都在附近随便吃吃,或者直接叫外卖的,从来不超过家门3公里。”

主持人笑,“你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还很年轻很高调,外界很质疑你们的感情,现在半年过去了,我倒觉得你们的感情开始细水长流,挺真实的。希望你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谢谢!”天真挺高兴的,这个主持人说话让人挺愉快的。

下了节目,天真跟编导要了西木的那段视频。拿回家看了几遍,然后给西木打电话:“喂?你背着我说我坏话呢?”

“怎么会呢?我夸你还来不及。”西木在那头笑道。

“你装!我都拿到证据了,《明星面对面》采访你,你怎么说的?说我好吃懒做……”

“啊,他们没剪掉啊!亲爱的宝贝,饶了我吧,啊?我跟你赔不是,好不好?”

天真第一次听见西木叫她宝贝,扑哧笑了。“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油嘴滑舌了!”

西木笑道:“不叫你宝贝,那叫什么?爱妃?爱妃,朕想你了!”

天真也不知道他哪里想出来这种叫法,逗得她捧腹大笑,道:“皇上,那您什么时候来看我?我好来接驾呀!”

“恩,再过几天吧!你现在可是大红人,我来了你也没空理我的!”

“切,哪有你红啊,少女杀手!”

煲了半天电话粥,话越说越甜腻,要是有其他人听见他们聊天估计都要被腻死了,天真跟西木打电话的时候总觉得时间很短,可是放下电话才看到打了1个多小时的港澳台漫游,这可是国际长途啊!手机都已经欠费好几百了!

这段访谈播出之后,天真的粉丝更多了,很多粉丝在网上成立了粉丝团,他们给天真取了个昵称叫“二姑娘”,称自己为“小二”。伪男告诉天真时,天真笑死了,她很喜欢这个称号,“他们真可爱!”

天真从伪男那出来,下楼的时候,电梯正要关上,连忙喊道“哎,等一下!”,天真急急忙忙地冲过去,电梯门开了,里面是正啸。是他为她按了开门键,他看见是天真,也有些诧异,两人隔着电梯门尴尬地面对面站着,天真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不知所措地杵在电梯口。

“童小姐,不进来的话我关门了。”正啸的声音冰冷、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天真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两人并排站着,一声不吭,电梯里安静地可怕,这次也不知道怎么的电梯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天真都能听见他的均匀的呼吸声,她自己却要窒息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