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这个电梯门是镜面屏的,两个人平行站着却都能从前面的镜面中清晰地看见对方。天真看见镜子里的正啸,还是原来的样子,西装革履的,头发纹丝不乱,眉宇英气逼人,只是他的表情冷若冰霜,啊!他的眼睛也正冰冷地看着镜子里的她。
天真的目光好像触电似的马上慌乱地转移,可是这个电梯看来看去都是他的镜像,她便只好转移到右上方的数字:8楼、7楼、6楼……天真屏着呼吸焦急地数着,这个电梯今天好像特别的慢。她急的汗都出来了。
“童小姐,最近时来运转了么?”
天真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现在看个电视到处都是你,还让人天天看你在电视上**!”正啸讽刺道。
天真这才明白他在说《明星面对面》,原来他还看这种节目,看了就看了,还要拿出来说她一番,“呵,原来王总这么忙,业余时间还会看综艺节目啊,您要是看了心烦就关电视睡觉,又何必强迫自己忍受呢……”天真也不甘示弱得讽刺道。
正啸一时竟无言以对,脸上却装作“好男不跟女斗”的样子,挺了挺眉毛,嘴角笑笑。要不是童天真的节目,他才不会看,现在他不能经常看见她,所以只能看看她的电视了。
电梯里又这样安静了几秒钟,一楼终于到了。天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渐渐地,天真发觉人红也不好,各种采访各种邀请,每天都排的满满的,天真觉得好累。便去去找伪男,“伪男,你给我安排的都是些什么活动啊?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代言还有乱七八糟的唱歌评委,大哥,我自己都不会唱歌啊!我不去,你帮我统统回绝了吧,我都要吐了。”伪男说:“天真我也没办法呀,这些媒体很大牌的,你这样会得罪人家的,以后人家就会在报道中为难你。这是常有的事。”
“我不管,反正我不去了!”天真又任性起来。
“天真你怎么还是这么犟啊?人家会说你耍大牌的。”
“我就是耍了怎么样?”天真发火了,“伪男,你现在是我的经纪人,有什么事我担着,你怕什么?”
伪男知道跟她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好点头称是。
天真疲惫地回到家,一眼就发现门口还潜伏着几个狗仔,天真想他们比我还不容易,这么晚还不下班,而且还白来了一趟,因为她这里一点新闻都没有。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你别进去。”电话那头是西木仓促的声音。
☆、39借一千万
“啊?”天真听得一头雾水。
“往回看,看见星辉公寓前面的文华大酒店了没?”西木在电话那头问。
“恩,怎么了?”天真回头看那幢高楼,果然映着大大的文华大酒店几个大字。
“我就在这里,用望远镜看着你呢!你绕个圈快过来吧!”
真是surprise!西木现在越来越会给她惊喜了!天真心里很开心,最上却埋怨道:“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啊?”
“嘘!你平静点,别被狗仔知道了。我在1150等你。”
天真就按他说的绕了一圈,那帮狗仔以为她进了新人公寓,天真绕进去后又偷偷从后门出去又拐到前面去了文华大酒店,果然,这个策略有效,成功甩掉了那帮狗仔,天真还觉得蛮好玩的,感觉像打游击战一样。
一进门两人就相拥在一起亲热地接吻,末了,西木在她耳边低沉地叫道:“老婆……”
天真第一次听他这么称呼她,吓了一跳,她虽然一直十分渴望能够成为他老婆,但并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快就这样称呼她,一时感觉有些肉麻,但心里确实喜滋滋的,全部的幸福感都浮上来,脸都涨红了。心想,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其实分隔两地也不错,时不时的来个惊喜!
天真坐在床上,伸了伸懒腰,今天跑了好几个地方的活动,加上大姨妈来了,更加觉得腰酸背痛,怕西木又想暧昧,就先发制人:“今天不行噢,我大姨妈来了。”
西木谄媚地笑了笑,跪在床上帮她捶背,“好啦,都听你的。”
“这里这里。”天真指挥着,西木就听话地这里捶捶那里敲敲,天真觉得西木可以称得上世界上新好男人的模范了。
敲了一会,西木从脖子上抱住她,把手环在天真胸口,咬着她的耳朵道:“老婆,你觉得我好不好?”
“还行。”天真撒娇道。
“那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啊?”天真以为他在调戏她呢,漫不经心地问。
“我想开始筹拍自己的电影了,整个故事我都想好了,讲一个摇滚青年追求梦想的故事。我觉得很有意思,要是真能拍出来,一定会震惊整个影视界的,我此生也就无憾了。不过,……”
天真这才意识到他今天这么献殷勤原来还有目的呢,转过身来望着他:“不过什么?”
“不过……,”西木吞吞吐吐地说,“不过,现在拍摄资金有些短缺。你能不能先赞助我?”
“要多少?”天真问道。
西木沉默了一阵,最后终于说:“1000万。”
“1000万!!!”天真的眼睛睁得比牛铃还大,整个人简直要从床上跳起来!她对钱不敏感,对数字更不敏感,但是她只感觉到这是个天文数字,因为她拍了这么多戏,吃吃喝喝交房贷,到现在也没存够50万。
“你……疯了吧?!我……我哪来那么多钱啊?你把我榨干了也没100万啊。”天真激动得说,她以为西木是在开玩笑,但看他的表情又很认真,叫她不知所措了。
“天真,你冷静点,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我知道……我没让你拿出来啊。”
“那你要怎么弄?抢银行?”天真没好气的问,她觉得西木比她还没金钱概念,简直就是幼稚!
西木看着她惊恐的表情,不置可否,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两人相互对望着彼此,沉默片刻后,天真总算平静下来了,说:“西木,我知道你很想当导演,拍一部电影,但是当导演不是很简单的事情,要有钱要有能力还要有演员,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你就不能再等等,我现在也红了,我们好好努力,努力攒钱,你多演戏能力上去了,再当导演也不迟啊!”
西木两道横眉皱着,表情痛苦地说:“天真,我不想当偶像idol,我要做artist,艺术家。这个故事我从高中时候就开始架构了,我把我所有的精力都投入进去了,最近我终于把所有的情节都想好了,乐队我也找好了。我真想马上拍出来,马上让观众看到它,和我分享这个感受,你能明白我这种心情吗?那种一直孤独地奋斗,急切渴望梦想实现的心情?”
天真见他如此,反而可怜起他来,她喜欢的不就是他的理想主义吗?他跟正啸,或者说他跟很多别的男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有梦想,并且一直努力去实现梦想,她怎么能这么打击他呢?但是,无论如何,1000万实在是太不现实的事情了。
“我明白,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也没那么多钱啊,1000万,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赚那么多钱!”
“你不是跟王正啸很熟吗?你找他投资我们的电影好吗?”
天真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这回从床上跳起来,愤愤地看着西木,断然拒绝道:“你有没有搞错!我跟王正啸早就不是朋友了!叫我怎么跟他开口!”
天真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低声下气地去求人,她虽然不求如何如何出人头地,但骨子里却是个骄傲的人,她小时候宁愿被她妈妈打上40个鸡毛掸子也不从不喊一声求饶。更何况,她跟正啸断绝关系,已经是一个背信弃义的人,现在却要去向他借钱,这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西木没想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天真,这次竟然这么抗拒,心里也很不高兴,但他知道天真的软肋——耳根子软。便解释道:“这又不是跟他拉关系,只是谈生意而已,他本来就是做电影投资,我们只是给他一个机会而已。等电影上映赚了钱,还给他,他还能赚钱。”
天真却不做任何反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西木不知道天真这次为什么如此倔强,只好采用最后的苦肉计。“对不起,天真。……既然你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吧!……我太自私了,总是想着自己。不管怎么样,你开心对我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天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被他最后一句深深打动了。她又妥协了,但是当下却什么也没跟西木说——因为王正啸到底肯不肯借,她实在心里没底。
天真拿出手机,愣愣地看着那个名字,那个许久没有拨打了的号码,拨了一下又挂掉,拨了又挂,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也不是小事,还是明天直接去公司找他吧。
伪男把天真领到总裁办公室,正啸坐在办公椅上,长长的双腿交叉着搁在桌面上,一只手捏着嘴唇,注视着电脑屏幕,脸上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因为星辉股票今天又逆市涨停了!公司最近运行很顺畅,正啸心情不错。
看到天真,正啸很诧异,放下双脚,正襟危坐,嘴角抽动一下,又是一副官腔:“童小姐,怎么百忙之中还来我这儿?有什么事不是有经纪人嘛?”
天真不想跟他绕圈子,就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跟你谈个生意。”
正啸大惑不解,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脸上却不怀好意地笑道:“哦?你什么时候转行做生意了?”
“西木想拍个电影,不过现在资金不足,想让你投资,事后赚了钱跟你五五分成。”
正啸张了下嘴,还以为她在开玩笑,但又想到天真现在是不会跟他在开玩笑了。
“我没听错吧?陈西木好端端地少女偶像不做,要转行当制片?”
“不是制片,是导演,**导演。”
“**导演?**导演要对人对事都十分深刻有独特见地的。童天真,你现在是个专业演员,不从商业角度看,就是从艺术角度看,你觉得他能拍出那种有深度的**电影吗?”
天真不说话,在这方面她对西木也没有多大把握。
正啸又继续讽刺:“他以为他是王家卫吗,能把文艺片拍得有票房吗?还自编自导?”
天真听不下去了,反驳道:“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想,很多人没有勇气去实践罢了,那是他的梦想!”
“他梦想当皇帝你是不是也要帮他选妃子啊?他知道怎么拍电影吗?他知道电影怎么运作吗?就因为这是一个梦想?你知道梦想和现实差距有多大吗?幼稚!真是幼稚!我给他投钱?你以为我钱多的没处花了啊!”
天真扭过头,不说话,她今天是来借钱的,不是来吵架的。但是她也预料到了,王正啸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因为她总归是负了他的义。就只好放低姿态,低声下气道:“你放心,你不会亏钱的,大不了我以后五年的酬劳都给你!要是还不够,就再还五年。反正这些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正啸愕然了。童天真真的就这么爱陈西木,为了他她这样委曲求全,看她那样,他有几分快感,又有几分不忍,有点可怜她。正啸对天真不知为什么心理上总是不太一样的,总是心太软。她一可怜他的气就消了。
于是正啸故作阴险地笑了笑:“那好啊,既然不会亏本,我投钱,就当花钱买个笑话看!”
作者有话要说:亲~这章重新改了改,大家有空重新看看哦~
☆、40神秘男子
天真从未有过这么强烈地对金钱的渴望,因为她现在背了1000万的债务,她必须拼命工作拼命赚钱。
“伪男,帮我把那些活动都排上。”
天真又打电话给伪男。
“慈善晚宴?好是好,可我现在没钱可捐。”
“没事的,你只要助拍,很多明星都是去露个脸,赚个人气,拉个人脉的,真正捐钱的,都是那些大集团老总和上流社会的精英。”
“助拍?”
“就是在拍卖过程中你加点钱举个牌,但不要太多。等到价格抬高了,你就别举了,让他们那些有钱人去成交吧!慈善晚宴本来就是有钱人显摆自己身价的舞台,你成全他们也是一桩功劳,不过天真你可要掌握好度啊!”伪男的话是说拍价上去了你就别拍了,千万别抢有钱人的风头。
天真听得一知半解,便拍着胸脯,爽快地答应了:“哦~原来还可以这样,这样倒好,劫富济贫,你放心吧,我最爱干这种事,呵呵~”
天真答应得干脆利落,伪男却仍不放心,又细细叮嘱道:“天真,你可一定要按我说的做啊!这个慈善活动规模非同一般,全国十多家大型媒体都会全程报道,还要现场直播,全国几十万双眼睛看着呢,你要是出什么差错,可是不能挽回的啊!”
慈善晚宴那天,伪男很隆重地为天真引荐了星辉著名的化妆师和造型师,那个化妆师很喜欢她,说“你有点像一个我喜欢的一个模特Irina,尤其是眼睛,有时候看很鬼魅有时候看很干净,就像《哈姆雷特》,一千个人读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你的眼睛也是。”
造型师帮天真挑了一袭YSL的抹胸黑白小礼服,上身是黑色丝绸,下面的裙子则是白色花朵状的轻纱,配上黑色细跟高跟鞋,天真穿起来,在镜子前照来照去,感觉挺别扭。不过造型师却说:美艳绝伦。
天真对于慈善晚宴这类活动并不熟悉,进场之后,才发现这比她去过的所有活动都要豪华,会场庄严华丽,明星云集,男士都是西装领带,女士都是盛装礼服,天真想伪男说得没错,还好没有失态。
大厅里放着舒缓的《致爱丽丝》,天真跟着引导员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周边的人走来走去,相互搭讪,相互举杯,相互拥抱,但是天真不想走动,一来穿了高跟鞋她根本走不稳,二来都是不认识的人,她不知道怎么跟人搭讪。正无聊时,天真突然发现了玉汝,她也是一个人,盘着头发,穿一件的黑色晚礼服,笑语盈盈,看起来高贵优雅。天真很久没见玉汝,便想走上去,跟她说说话。
然而她驾驭高跟鞋的能力实在欠缺,没走几步,脚下不稳,差点跌倒时,感到一只大手扶住了她的腰。
“你没事吧?”
天真回头,竟然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正微笑地望着她:他的眼睛不大,单眼皮,可能是颧骨突出,鼻子又大又高的缘故,灯光下,他的小眼睛看起来却十分幽深。天真装作很淑女地笑笑:“没事,谢谢。” 便走开了。
这时慈善晚宴马上要开场了,人头涌动,天真一时找不到玉汝,只好作罢。
拍卖开始了。天真不停地“助拍”,人家拍一千,她说两千,人家一万,她说两万,人家十万,她就不说了,伪男叫她的秘籍就是不管什么,十万以上你就别喊了。这招果然屡试不爽,天真玩的不亦乐乎。最后一件是一件清乾隆粉彩轧道西蕃莲瓷鼻烟壶,天真出生在古城,对这种古玩,也略有耳闻,知道这件物品恐怕价值不菲。
果然,起价便是2万,天真心里就没谱了。
“10万!”
“15万!”
天真便随手举“50万!”
有人报“75万!”
天真举“100万!”
几个回合下来,这件物品被抬到了200万。
天真想再喊最后一次就收手。
“250万!”
天真一举牌,全场都哑然。一是250这个数字实在太二,二是这件物品明显超过了应有的价值,没人愿意加价了。
主持人高兴地问:“还有没有加价?”
全场默然。
“好,250一次!250两次……”
天真听着250,傻了眼,心想,完了,这下自己真成250了,那一千万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还出,现在又背了个250万,这辈子什么也别想了,债务都还不清了。何况这还是现场直播,结束后想赖也赖不掉的。
越想越觉得自己笨,悔恨又焦急,脸上一阵发烫,汗都出来了。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300万!”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
天真顿时感到有人把她从万丈深渊救起,心里想起武侠小说中常见的桥段:弱者被大侠相救后“扑通”跪倒在地,常泪流满面感激涕零曰:“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不知那位恩公是何许人也?循声望去,是他!——刚才扶她的那个帅哥!心里便对他感恩戴德,但又想或许人家本来就是要拍那个鼻烟壶呢!
可能今天的拍卖流程较快,晚宴比预期提早了半个小时便结束了。散场后,天真在酒店门口等着伪男派人来接。
天真等了一会儿,虽说已是晚春,但今年天气异常,迟迟不热,昼夜温差又大,天真穿着这身轻薄的行头在夜风里瑟瑟发抖,腿也跟着痛的站不住,弯□子一看脚后跟已经磨破了,心想赚钱真是不容易,今天太他妈受罪了!伪男这么慢,等他来接估计都要冻死了,还不如自己去打车,便拉着裙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马路上去。
正走着,有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开过来,后座的车窗开了,那个300万坐在里面,问道:“要不要送你一程?”
天真心里其实挺尴尬的,穿得这么光鲜,在风中发抖实在是不像样子。又想这人看起来并不坏,今天确实是他帮了她的大忙,再怎么说也该感谢一下,便上了车。
上了车,天真突然又后悔了,这个人她完全不认识,这个车是他的,司机听他的,去哪里就不随自己了,万一……。天真不敢多想,她离他这么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你是星辉的艺人?”那人打断了天真的胡思乱想。
“恩。”
“我认识你们王总。”
“哦。是吗?”天真想,怎么到处都是认识王正啸的人,真是到哪里都摆脱不了王正啸。
“他今天怎么不来?我本想会会他!”
天真想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来,却道:“王总……可能比较忙吧。”
“呵呵,怎么,你跟他不熟吗?”
天真也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说他们以前是好朋友,后来断绝关系了吧?于是便沉默不语。
那人见天真不说话,便继续道:“也难怪,他这人对一般的女人很冷淡的。不过,我倒觉得你挺不一般的,胆子不小,敢跟环球集团老板和辛氏集团太子较劲,拍东西够爽快啊!”
天真只好呵呵傻笑,她哪里认识那些人是谁,都是乱喊的能不爽快嘛。
这时,他从口袋里掏出刚才300万拍下的鼻烟壶,300万的东西,他竟然就这么随便揣在口袋里!
他拉过她的手,将这300万的鼻烟壶放在天真的手心里:“看你这么喜欢,就送给你。”
天真大惊失色,简直像拿到了一件烫手山芋,马上推到他手里,缩回了手道:“啊!不不不!我不要。”
那人见她这么紧张,哈哈笑了,然后突然捏住她的后颈,把天真的头扭到他嘴边,凑到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包养你。”
天真终于亲身遇见丹妮说的“包养”了,“在娱乐圈这是常有的事”,她想起来。她觉得这个人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样好,或者就是个王正啸那样的花花公子,甚至比王正啸还要轻浮,因为他竟然这么轻易就要包养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她一把推开他,冲司机大喊:“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就像没听见一样,自顾开着。天真心惊胆颤起来,他不会像电影里的变态那样把她装到荒郊野外先奸后杀吧?
没想到,那个男子却懒洋洋地靠在车座上,抽起烟来,看起来倒是有着无尽的优雅,他看着她,微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送你回家的。我从不强迫别人。”
天真望了一眼窗外的风景,确实是回星辉公寓的路,也就没说什么,不知怎么的,此时她不那么害怕了,或许是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很像正啸,他跟正啸在某些方面好像有些相似:有时候很霸道,也还是有分寸的。
作者有话要说:又来一个男的,这个人在后来几乎改变了天真的一生啊!他是谁呢?(ps,今天对上一章做了较大修改,大家有空可以重新看看哦!)
☆、41欲擒故纵
正啸这几天正忙着跟远东集团合作投资房地产的事,由于汤美英从中撮合,以及近年来房地产市场的火热,项目谈的倒是很顺利。慈善晚宴那天正啸正和张远东在谈得开心,就不打算去慈善晚宴,对他来说慈善晚宴不过是有些机构骗钱的鸿门宴,有借口推脱最好。
“都说正啸是传媒业的孙仲谋,我看以后还是房地产的孙仲谋!”
至于正啸为什么会有孙仲谋的称号,还有一段来历。几年前,星辉公司还只是个只发展电影业的小型娱乐公司,一遇到国家政策变动,公司盈利就会大受波动,很不稳定,让他父亲和大哥颇为苦恼。那时正啸还在英国读书,很喜欢经济学,他深知娱乐业利润不大,但受关注度高,人脉资源丰富,何不利用娱乐业这一平台发展诸如文化、房地产、奢侈品等高投资高回报的领域呢?他为此写了一份详细的策划书给他大哥看,他大哥觉得很有可行性,于是才有星辉后来的多领域全面发展。此事也被外界传为美谈,称王家三父子如孙坚、孙策和孙权,正啸自然就被称为仲谋了。
这天晚上,正啸接到久未联系的吕成渝的电话,还十分意外。
“王仲谋!你架子够大啊!连赵子林夫妇的慈善晚宴都不去!”
正啸笑道:“哟!成渝回国了也不说一声!不然别说慈善晚宴,就是鸿门宴我也得去啊!”
吕成渝道:“你小子别跟我贫!——那改天一起喝一杯?”
“行行行,那是肯定要的。”
过了两天,正啸空下来,便约了吕成渝去打高尔夫,吕成渝却说想去人间天堂足浴中心洗脚。正啸简直莫名其妙,洗什么脚啊?但很快知道国外没有这种服务,这也算是中国特色了。
吕成渝不是高调的人,但家世显赫,父亲是政府高干,不过已经退休了,母亲是金融高管,又是独子,父母都很惯着,所以相比较正啸还是高调得多。由于早年正啸的父亲与吕成渝的父亲在部队是战友,虽然后来一个从商一个从政,但交情依然很好,所以正啸和成渝也算发小。
大概是多年没来,这里的人吕成渝都不认识,挑了半天终于挑中了一个长得水灵通透的小姑娘来帮他按脚,正啸却无所谓,要了个年纪偏大的,据说她技术最好。两人便换了宽松的睡袍去包厢。
“几年不见,你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喜欢这种地方。”正啸道。
“在帝都多好啊,还有这种地方。国外什么都得自力更生啊!”
“你不是有个菲佣吗?”正啸笑道。
“那不一样,还是中国妞舒服呀!”吕成渝低头注视着按摩小姐,嘿嘿一笑,仿佛话里有话。
正啸也笑道:“呵呵,成渝,你倒是执着啊!这么多年口味都没变。”
吕成渝看着正啸,叹了口气道:“哎,正啸,我是没办法,没你那么有艳福,自己开了个院子,可以随便玩。呵呵~不如,你介绍几个给我?”
“还用介绍嘛,你看上谁就直说,恐怕没人会不愿意的。就怕你吕公子看不上哩!”
“绝对不会,我已经看上一个了。”
正啸心想吕成渝下手果然快,想当年他泡妞可是出了名的“快准狠”,这次回来没几天就已经有目标了,不知是看上了公司的哪个艺人。就注视着吕成渝,饶有兴致地问:“哦?你说?”
“好像叫什么童天真。”
正啸心头猛然一抽,心想星辉那么多光鲜的艺人,比童天真漂亮的多的是,他怎么就偏偏看上童天真了?估计是童天真最近上电视太多的缘故吧!
尽管正啸心里吃惊,脸上却不动声色,故意思索了一会,才道:“哦……是有这么个艺人,不过好像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也没什么印象,你知道我记性不好,我自己都不知道谁是谁。”
吕成渝却像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松了口气道:“呵呵,你不认识就好。就怕你认识,你知道我这人讲义气,从不跟兄弟争。”
正啸心想妈的被他摆了一道。童天真跟谁拍拖都好,他管不着,不过就是不能跟吕成渝。读书的时候他就什么事都敢玩,因为玩女人玩的太过火,经常被学校开除,让他老子一直很头疼,就一定要他跟正啸一起玩,好让正啸教教他——当年正啸可是一个十足的四好少年,结果跟吕成渝混在一起后,吕成渝没浪子回头,正啸倒被他带成花花公子了。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你既然会欲擒故纵之计,我便来个调虎离山!
“既然你回来了,我可得抽空去拜访一下义父义母。”正啸道。
吕成渝摆摆手,故作不高兴道:“我看还是免了吧,我最讨厌你来我家!我爸又得说什么:生子当如王正啸!让我好好向你学习。”
正啸笑道:“呵呵,老兄你太谦虚了吧!听说你明年就接任你母亲的职位,前途无量啊!哪像我,管一帮子人,赚那么点钱。金融界每天的来去可是以亿计算的呀,你一天的钱我要赚一年呢。你爸该说我要向你学习才对呀!”
“行行行,正啸,这些年你越发会给人戴高帽子了!你要来就来吧。——那我跟家父家母禀报一声,到时通知你。”
由于苏晓不停奔跑的特点,某著名运动品牌阿迪邀请天真代言,天真自然十分开心,因为这个品牌一年的代言费就有200万。
参加完阿迪的产品发布会,走出活动会场,却不见伪男派来的接送车。正要打电话给伪男,一辆白色法拉利开过来。
“童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多有冒昧,还请恕罪。”那个男子摇下车窗,笑着打量着她,天真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运动服,跟那天的小礼服打扮完全不同。
天真很惊讶。
“我已经打发你助理先走了,上车吧!”
这个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不讲理到让天真都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谴责他。“你……你凭什么!你到底要怎样?”
“不想怎样,就想请你吃个便饭,跟你交个朋友。”
天真不想跟他扯不清,一口拒绝:“对不起,我不吃陌生人的饭。”
那人便道:“我叫吕成渝,26岁,射手座,AB型,家境不错,长得也不错,你放心,我不是个随便的人。现在你认识了吧?上车吧!这地方叫不到车的。”
天真心想他若是个乱来的人,上次也不会送她回家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跟他说说清楚也好,省的老是跟他纠缠不清。便打开车后座的门坐了进去。不知怎么,天真以前正啸的车很习惯地就做副驾驶,因为方便互损。坐他的车,却不想离他太近,免得又像上次那样被他捏住脖子。
可是吕成渝却不开车。
天真不耐烦了:“你开不开车?”
“坐前面来!”吕成渝命令道。
天真岿然不动,心想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你有种就别开车!看谁拗得过谁!
“你就这么怕我?”
天真心想她的这一举动竟然让他以为她怕他,当然不高兴,不屑地反问道:“怕你我会上你车吗?”
“那你怎么不敢坐我边上?”
“坐就坐,谁怕谁呀!”
天真就从后车门下来转到副驾驶座上,愤愤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只见那人像是得了胜利地笑了,天真才忽然领悟到:真笨,中了他的激将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后面还在修改,明天还有一更。
☆、42调虎离山
吕成渝把车开到三环外的一处高级别墅区,一下车天真便慌了:“这里根本不是是饭馆!你他妈的说话不算话!”
吕成渝听到她说脏话先是一惊,转而眯着眼睛笑道:“我说了去饭馆吃吗?我说吃便饭。家常便饭。”说着攥着她便走进屋去。
这个屋子很大,一走进去竟然是一个清澈透明的游泳池,再往里走便是客厅,客厅是金色基调,装修得富丽堂皇,像个皇宫似的。
吕成渝笑着说:“你等着,我去做饭。”
天真懵了一通,心想他这种公子哥还会做饭,倒是很想看看能做成什么样。
过了一会儿,他端出一盘意粉,看起来样子还不错。
吕成渝把东西放在玻璃餐桌上,然后把天真按在座位上,道“听说你是个吃货,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天真看了他一眼,吃了一口意粉,吃的直皱眉,好咸!再吃一口,好辣!他不知在面里藏了多少芥末!天真虽然爱辣,但那是辣椒的香辣,芥末的辣和辣椒的辣不同,芥末的辣是从鼻子一直冲到眼睛,最后辣得鼻涕眼泪全都出来了。
吕成渝站着,嘴角浮现不怀好意的笑,道:“怎么样?好吃吧?好吃也不用感动得流眼泪吧?吃完这顿饭我就送你回去,不吃完可不许走啊。”
天真心里直骂娘,原来是上他当了,他这是在报复她不愿意被他包养的事吗?真是卑鄙!好吧,我偏偏不让你得逞!天真就故意装作很好吃的样子,快乐地吃着。“说实话,你手艺太差了。太咸太辣,呵呵,不过我就喜欢重口味,谢谢啊!你也吃你也吃!”
“不用了,我吃过了。你好好享用,慢慢吃,别噎着~” 吕成渝阴森地笑着说。
天真看着他这般邪恶,只好大口大口地吃着,但是辣得流汗流泪又流鼻涕,她吃麻辣火锅从来没反应,辣成这样还是第一次,一边吃着一边不停地擦鼻涕。叫她这样的吃货吃这种东西,真是对味蕾的□,痛苦不堪。
“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吕成渝忽然问。
天真扫视了四周,道:“很大。”
“送给你,只要你愿意住在这里。”
“呵呵,不用了,我和我男朋友已经买了房子。”天真一边擦着汗,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
吕成渝一愣,转而问:“你男朋友是台湾人?”
“你怎么知道?”天真抬头问。
“本少爷想了解一个人还难吗?”吕成渝很邪恶望着她的笑。
天真不理他,拼命地吃,她已经不知道她在吃什么了,舌头已经完全麻木了,眼睛都感觉麻麻的。
“你跟他是玩玩的还是认真的?”他上半身俯在玻璃餐桌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她问。
“呵,我可没有你们这样的雅兴。”天真抬了抬头冷笑道,她随口说了你们,大约在她的潜意识了认为正啸和她大概就是一路人。
“你不会想嫁给一个戏子吧?”
天真越来越厌恶他那种藐视一切的口气,瞪着他道:“干你屁事!”
吕成渝又楞了一下,继而望着她笑道:“告诉你,娱乐圈的爱情都是假的。你不玩他,他也是玩你,你要是当真,最后就输的一塌糊涂。”
天真很火,她最讨厌别人胡乱评价他们的爱情,他竟然以为她在玩感情游戏。他自己又懂什么?可以这样不可一世?便一把扔掉筷子,站起来忿忿地说:“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我男人?我的男人我自己不清楚还要你一个陌生人来提醒我吗?”
吕成渝对她的激动目瞪口呆。他肯定没想到那天那个温文尔雅的淑女今天会变得如此粗野,不仅会说他妈的,还会这么激动地质问他!
天真说得口干舌燥,舌头有涩又麻,难受极了,幸好盘子里已是干干净净的了。
“吕先生,我吃完了。可以走了吧!”天真挑着眉逼问道。
“好!”吕成渝大概被她刚才的激动搞得乱了方寸,不再为难她,便送她回家去了。
送到星辉公寓门口,吕成渝拿出名片,也不管她要不要,就给她塞在外套口袋里。“这是我名片,要是想通了就找我。”
天真看了看他,笑了笑:“对不起,我想我是不会想通的。”
过了几天,吕成渝便邀请正啸去他家拜访。吕成渝父亲的家很大,中式古典装修风格,大量采用木质材料,楼梯栏杆是镂空红漆木栏,客厅摆着雕花的檀木屏风,他父亲吕长江很信风水,因为他五行缺木,所以收藏架上都是名贵的木雕。
吕长江见到正啸,倒很高兴,因为吕长江心里一直认为正啸是他命中的贵人,当年吕成渝出生的时候风水先生说成渝命硬,恐怕克父母,果然没多久他就遭到小人暗算,升迁不顺。倒是认了正啸做干儿子后,他官途突然开始平步青云,一帆风顺。
寒暄了一番。吕长江便问正啸公司的事情,“正啸啊,义父果然没看错,你果然是年轻有为,你从小就聪明伶俐,当时我就对你父亲说,生子当如王正啸啊。”
正啸谦虚道:“义父太抬举正啸了,您也知道,我也是被逼出来的啊。”顿了顿,吕长江也明白他们家的过去,眉头微皱了下,只感叹了句:“可惜啊”。正啸察觉到这样的谈话气氛太过沉重,便马上又笑道:“我也就这样了,倒是成渝,厚积薄发,必能一鸣惊人!”
吕成渝瞄了一眼正啸,正啸也正扫过他的眼睛,两人眼神会意地碰了一下。
“我们成渝哪能跟你比,说你是仲谋,他就是阿斗了,净做些混账事,让我给他擦屁股!不过现在出国念了几年书,倒确实懂规矩不少。”
吕长江当着吕成渝的面直接教训道,吕成渝却一脸无所谓,大概是从小被他父亲贬得习惯了,反而得意地笑道:“爸,您这讲差辈了,阿斗比孙权小一辈哩!没有可比性啊!”
吕长江倒不生气,笑道:“呵呵,还算有点见识!最近我让成渝读《三国演义》,正啸你也多读读古代的书,对做人做事都好。”
正啸连说是是,然后转移话题道:“听说成渝明年就要接任伯母的职务?”
“是啊,不过我倒挺担心的,这样空降下去不知道下面的人服不服。这小子又不像你这么争气!”吕长江望着吕成渝忧心忡忡地说。
正啸心想嘿嘿,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心里喜出望外,脸上却顺着吕长江的心思,看了看吕成渝,又认真地望着吕长江,一本正经地说:“义父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倒不是成渝的问题,而是像我们这种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对我国的文化环境不熟,还带着书生气,刚开始确实不适应。我倒觉得可以让成渝去实习一段时间。”
吕成渝油腔滑调地插嘴道:“正啸不会是想让我去你那实习吧?我要是去娱乐圈发展,保准能成为中国的Brad Pitt!”
吕成渝正要自吹自擂,不料却被吕长江狠狠地瞪了一眼,于是只好无趣地闭嘴了。然后吕长江又转向正啸,叹了口气道:“这我和他妈也商量过,不过帝都这边的没用适合他的实习岗位。”
正啸早已是胸有成竹,胜算在握,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原来是这样。我倒认识上海金融中心的人,听说上海那边正在全力打造国际金融大都市,很欢迎成渝这样海外归国的金融人才。毕竟我们这些人以前学习的都是理论,与真正的市场有一定的差距,锻炼锻炼也可以少走许多弯路。要是成渝愿意,我倒可以引荐,就怕您和伯母不舍得成渝去南方?”
吕长江一拍大腿,兴高采烈地说:“哎哟,我怎么没想到?那好哇!有什么不舍得的,儿子就要出去闯一闯才能出人头地!”吕长江说着意味深长地拍拍吕成渝的背。
吕成渝疑虑地望着正啸,一时不明白王正啸的用意。尽管他们是发小,但他内心对他始终是怀有敌意的,因为从小到大他父亲总爱拿他和正啸比,把他贬得一无是处。这次他竟然推荐他去上海,不知居心何在,不过也好,一个人去上海那个灯红酒绿的国际化大都市逍遥自在,省得老爷子天天在身边烦!
自此之后,吕成渝去了上海,就再没有找过天真。
天真最近很忙,为了赚钱,各处跑活动做宣传,成了明星,赚钱确实容易些,杂七杂八的活动都会找上门来,只要露个脸,几千几万就进账了。
这天,天真从一个宣传活动回来。回来的车上,正啸打电话过来,“喂,叶丹妮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正啸的声音很沉重。
天真的心一沉,她从正啸的声音中感受到此事非同小可,连忙问:“出什么事?”
“《复仇》剧组出事了,叶丹妮和白霜都被烧伤了。”
“啊?怎么会这样?严不严重?”怎么会这样?她一直以为丹妮这么彪悍的人是不会受到伤害的。
“你快过来!”电话那头的正啸很烦躁,几乎要咆哮起来,顿了顿,又平静下来,“还在抢救治疗,一一七医院烧伤科。”
作者有话要说:吕公子的戏份告一段落,等他从上海回来再出现吧!接下来要开始各种虐了~
☆、43朋友出事
天真风风火火地赶往一一七医院,正啸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躬着身子抽着烟,地上已是满地的烟蒂。看到天真,抬了抬头,又低头继续抽烟。
“怎么回事?严不严重?”天真又问了一句,语气柔软得几乎像是在哀求,她太想知道一个答案了。
正啸只是抽烟,不搭理她。
天真看不过去了,扔掉他嘴上的半支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碎。“到底怎么回事?”
正啸并不激动,他完全理解童天真的反应,漠然望着她,“烟火师不专业,爆破的时候提前爆炸。叶丹妮正好首当其冲,比较严重。白霜正好也在边上,也在里面。”
天真怔住了。她跑龙套的时候见过爆破,有些导演为了戏剧效果,会使用威力很大的爆破炸弹,那玩意爆破起来火光冲天,比节庆时候那种大型烟花还要亮得多。导演们都会再三试验爆破时间才敢让演员上场,有时候也只用专业替身,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一不小心,这要出人命的。
天真这样想着,一颗心直直往下沉。见正啸又掏出烟盒来,拿了一支,便也伸手从他的银色烟盒里拿了一支,她内心恐慌无处可发,只有靠抽烟了。
两人并排坐在,默默抽着烟,不再说话,等待越发显得沉闷而漫长。天真心里万分自责:要不是当初她推掉这个角色,丹妮也不会去演。怎么好像冥冥之中是自己害了她。她要是真出什么意外,她就是间接的杀人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