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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骨折子 当前章节:149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12

一天,天真洗完澡穿了睡衣穿过客厅去阳台晾衣服。正啸又忍不住喝了口水,便去卫生间洗澡,打开水龙头,倾泻而下的温水很快淋湿他的身体,他的头发,在他的眼睛上笼罩上一层薄薄的迷雾。

他脑子都是她的身影,她的肩、她的腿、他的后背和前胸,一一闪过,他想把她拉进来,拥在怀里。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喊:“要了她!” 他用手捋了一下脸上的水,仓促地做了个决定。

“喂,童天真,帮我拿个毛巾进来!”

“里面不是有吗?”天真纳闷道。

“让你拿你就拿!”

天真只好拿了条新毛巾,敲了敲浴室的门:“哎,开门!”

里面没动静,又敲了敲,“王正啸,你搞什么?要不要?”

里面还是没动静,天真奇怪了,转了门把手,竟然开着。便一手捂着眼睛一手伸手递进去。“喂,我看不见,你接着!”

不料,门刚开一条缝便被王正啸一把把她整个身体拉了进去。

“你干什么!”天真显然被他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正啸把已经她按在墙上,浴室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浇下来,打湿她的头发,眼睛和身体,她的身体被他压着,她看见他上身□着,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的身体,他用那里抵着她,很有力度,她有感觉,但她不敢往下看。

水不停地从上面洒下来,浸湿她的睡裙,身体上的凸点隐隐约约地透出来。正啸用手温柔地捋起她的额发,她慢慢地抬眼看他,他□着身体,头上脸上都湿透着淌下水来,天真望着他的眼睛,突然不敢说话了。他正魅惑的看着她,他的眼神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热、炽烈而又通透,直直地要照进她的心里去,让她胆怯而又激动。她的眼神没有他那样足,不知怎么面对,急忙转过脸去。

正啸却伸手扳过她的脸,他的脸终于靠近了,她便自觉地闭上眼,他便狠狠地吸吮她的唇,随后用舌头撞开她的唇,吸吮她的舌。

天真这回不知怎么的,没有反抗,享受他这样对她。她很配合地搂着他,吻着他,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在这湍急的流水下,在这温热的气息中,她忘了,什么都忘了。

正啸发现她已经不是那个三年前笨的不会接吻的小女孩了,她的舌尖柔软香甜,运作自如。只是他没想到她会这样温顺,温顺得像只绵羊,这反而让他害怕起来。

她不会喜欢上他了吧?他知道她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他也知道她不是个玩得起感情的人,他对不起她,他给她带来的伤害太多了,他不想再伤害她。他越想越怕。便放开了她,只见她两腮通红,双眼迷蒙地望着他。

天真见他停止了,也跟着恢复了理智,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只是心还是跳的飞快。她见他动了动嘴唇好像要说什么,不,不能让他说那句话,不然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没等正啸开口天真就飞快地挣脱他跑出了卫生间。

他想泡我?天真回到房里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想着。他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搞不清楚他,但是她已经清楚地明白,她爱上他了,然而她却不敢告诉他。天真很讶异于自己现在怎么变得如此不敢敢爱敢恨,她现在已经可以接受,“只要爱过就够,没有结婚又何妨”这样的理念。

要是别人,她也不管了,即使对方不爱她,她至少也会坦白告诉他的。然而,对于王正啸,她却不敢,她害怕告诉他,他们连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友情都没了。她更害怕告诉他,他也正好喜欢她,那样的话,只会徒然增加他和她的痛苦。因为她也隐隐地觉得他对她的感情,不止友谊那么简单了。

她不管了,她决定这个周末立马找个房子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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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演《倾城之恋》,新排的戏,她演白流苏,导演说她今天演的最好,天真笑笑。排戏的时候她只是觉得流苏是个聪明到过于精明的女人,可是现在她对感情也变得像流苏一样精明,爱上王正啸绝对是不划算的,太不划算了。他是个订了婚的人,他不能给我什么,而我却至少失去了一个朋友,或者说一个知己。

她给他发了短信:“今天不用来接我。”

过了许久,他才回道:“好。自己小心。”

虽然这是天真要的答案,但他真的这样回答她,她又觉得失落。

天真回到家,不安地走上楼梯,她想她该用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台词面对他,她想着,心跳不自觉的快起来……

所幸,客厅没有人,所有的门都紧闭着——正啸还没回来。

他去哪儿了呢?除了出差,他最近从没有夜不归宿的。难道他不想见到她?

天真一个人洗了澡,睡不着觉,直到半夜十二点才听到有声音,她想开门出去看看,但又怕尴尬,只好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

只听见正啸的脚步声走上来,然后越来越近,然后停下了,他的呼吸声,好像就在她房门外,天真的心砰砰地跳,他不会要敲门吧?

但是始终没有敲门声,正啸的脚步又开始越来越远了。然后,是他的电话铃声。

“恩,到家了。放心。……恩,我知道,你也累了,早点睡,晚安。”

他的语气温柔体贴,根本就是在跟情人打电话。天真想他果然是天天在泡妞,可是他为什么每天都要回来呢?

就这样过了两天,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互不见面的日子。这几天剧院为了迎接建党节要排练联欢晚会,天真的剧目就下线了,剧院给全体演员放了个小长假。天真想也好,趁这个机会去找找房子。

这一天,正啸一大早就出门了。天真闲来无事,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桌上有早餐,天真吃了几片火腿三明治,换了身衣服正要下楼出门,忽然听见楼下有正啸的声音,马上溜回房间去。

一回到房间,又觉得自己好奇怪,明明是他不对却是她老躲着他?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跟以前一样。”是正啸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脚步声稳重而优雅。

“正啸,我能看看正卿的房间吗?”是静娴的声音!她怎么来了?也许是放暑假了吧。王正啸昨天肯定是跟静娴在一起。

“恩。”

正啸打开了自己卧室边上的那个主卧,开门的瞬间,静娴的神色很惊讶,正卿的房间还是跟原来一模一样,只是陈旧了些。

“十年了,这里竟然没有变。”静娴惊讶而又忧伤地说。

“钟点工每天下午都会打扫大哥的房间,所有的东西还是放在原位。”

静娴拿起床头的铜质埃菲尔铁塔摆件,自言自语道:“那是我们第一次去巴黎时买的,一人一个,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

正啸怕她想起往事,过度伤心,又要抑郁症发作,便道:“静娴,要不还是去外面坐坐吧。”

静娴看着正啸不安的样子,笑了:“正啸,十年了,正卿走了十年,我也等了他十年,我原以为我这辈子永远也放不下他了,没想到时间真的会改变一切。想忘记的时候不能忘记,不想忘记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反而释然了。”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正啸怔怔地看着她,暗暗舒了口气,这么多年,静娴确实变了,变得坚强了,也敢于面对现实了,对他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他们走到客厅,天真又开始可以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声音。

“正啸,你爱我吗?你爱过我吗?”静娴忽然转身问道。

正啸完全没有准备,他一直以为静娴不会爱他的,他们之间好像只是为了履行一个契约,在那个契约里,他为自己赎罪,静娴则可以继续逃避,两全其美。

“静娴……你应该知道爱情不是这样的……”他望着她低声说。

“正啸,你长大了,我以前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突然有一天,我发现你已经是个温润如玉的大男人了,你有的时候真的好像正卿,你跟他一样温柔,你笑起来也跟他一样让人着迷。”

天真伏在门上听着,原来静娴喜欢的竟然是王正啸的哥哥。可是为什么后来他们俩订婚了呢?天真百思不得其解。

屋外,静娴顿了顿,忽然走近正啸,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正啸,我爱你,只有你,只有你愿意等我,等我这么多年。我再也不逃避了,我想清楚了,其实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不是你哥,而是你。算命先生说,我三十岁才能结婚,真的,刚刚好,我想结婚了,和你。”

“静娴,其实……”正啸本想说,其实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空虚了,却被静娴的手封住了口,她用她那秋水一般的眼睛深深凝望他。

“正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试着相爱好吗?我把我最后的希望都留给你。你不要像你哥一样抛弃我好吗?”

正啸怔怔地,他只觉得突然多了很大的压力。爱?他没想过静娴有一天会需要他真正的爱。

“静娴,我……”

然而他没法说下去,这次静娴用唇让他无话可说。——她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吻了他。

天真知道了,她终于知道了那天赵清告诉过她的“正啸不喜欢静娴,静娴喜欢的也不是正啸。”可是,他们现在却真的要相爱了。

他们在接吻,天真可以隔着门感受到他们的气息,心想王正啸终究还是爱静娴的,不然也不会吻她,不然也不会等她那么多年。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口会难过,连呼吸都难过?眼睛会酸涩地发潮?身体无力地沿着门背瘫下来。这地方是不能再呆了,不然沉溺在这种美好的错觉中,以后醒来就痛苦不堪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怎么文章越扯越长了,哎,随便吧,码字就是图个开心~

☆、63真相大白

天真用卖房子剩下的90万在人艺小剧场附近买了一个二手的单身公寓,房间不大,15平不到,而且是那种改造后的旧小区,墙壁有些泛黄。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这个地段的房子太贵了,一个月房租比她一个月工资还多,这样租房倒不如买个房子算了。

买了房子,她终于又身无分文了。她现在沦为一个工薪阶层,或许连工薪阶层都不算,在人艺每个月的工资比超市的收银员都不如,不过这份工作她却很喜欢,她宁愿这样拿少点钱工作快乐点也不要拿很多钱,工作起来却很痛苦。

打点好一切,天真终于决定离开正啸这里。她一个人在房间整理着行李,这时,正啸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两人四目相望——他们好几天没有见面了。

“你要走?”正啸奇怪地看着她房间的大包小包。

天真点点头。

“搬去哪?”

“小剧场边上,我买了个小单间。”天真说。

正啸愣愣地站着,沉默了一会儿,望着她问:“住在这里不好吗?”

“不是……”天真没有说下去,正啸还是直直地盯着她,好像在等她说下去,说出原因,可是天真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慌乱中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由中挑了最直接的一个:“静娴回来了,我住这里不方便。”

正啸这才知道那天她竟然在家,都听到了,当然她肯定也知道他和她接吻了。他什么也没说,也不解释,也不挽留。想了想,只是说:“恩。那我送你。”

天真想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送她了,以后他跟静娴结了婚就更不可能坐他的车了。心里一阵伤感,脸上却笑着说:“好。”

正啸默默地帮她把箱子搬下去,到了车库,天真一包一包地把东西递给他,正啸一包一包地放进后备箱,两人始终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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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今天下起雨来,夏天的雷阵雨叫人害怕,雨哗啦哗啦地打在车窗上,淌下来像一道道泪痕,路上是各色狼狈的行人匆匆赶路。车子里却是安静的,好像另一个世界。正啸不说话,天真也不说话,外面的雨声衬得车内的空气更加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静娴是你大哥的女朋友?”天真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这个问题自从那天起一直萦绕在天真心头,她本不想问,但是她实在太想知道王正啸和静娴到底是怎么回事。

“恩。”正啸没看她,只是直直地望着前面的路。

“那……你和她……为什么会订婚?” 天真望着正啸的侧脸问道。

正啸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深邃而忧郁。

“我大哥死后,静娴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因为大哥的尸体也没有找到,她一定坚持认为我大哥肯定还活着。后来便得了抑郁症,还试图割腕自杀。我父母觉得很对不起她家,就让我假装我大哥去安慰她,因为我跟我大哥长得很像。”

“她真的信了?”

“恩,人的潜意识会自动相信好的事情,过滤掉不好的事情,不是吗?后来她说要和我结婚,我父亲答应了,他父母却反对,说静娴30岁前结婚克夫,一定要等到30岁,所以只是订了婚。”

“你也同意了?”

“呵。”正啸从鼻腔里发出一股冷笑,“我能不同意吗?我害死了我哥!我还有什么资格不同意!”正啸的语气略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我妈当时不同意,跟我爸大吵一架,后来我爸就跟她离婚了。”

天真终于清晰地了解了他的过去,竟然心疼起他来。心想王正啸虽然看起来风光,原来有这么多的无奈,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选择,怪不得他曾经说“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才是耍流氓”。

“不过,跟谁结婚,我都无所谓。我这辈子,自从害死我哥那天起,我的人生就不是我的了,我活着就是为自己赎罪。只要我能让他们都高兴,我想我哥也会开心点的。”正啸苦笑了一下。

天真望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王正啸的内心是这样悲情。

总算搬好了家。阵雨已经停了,然而乌云并没有散去,很像一个哭累了的小孩,歇一歇,酝酿着再大哭一场。

正啸伫立在那儿打量着天真所谓的“单身公寓”,傻了眼: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只能放下一张床、一个小衣柜和一张桌子,剩下窄窄的过道只够走一个人,其他人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天真见他看看屋子又看看她,他的目光里有充满了怜悯,她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尤其是他——他给她的已经够多了,她不想他再为它操心。便故作轻松地说:“好了,你回去吧。”

正啸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对天真说:“违约金我收了,这一千万还给你。那是我自愿投资的,愿赌服输。”

这一千万从天真还给他的时候,他就没想要过,只是怕给了她钱,她就不愿意住在他那,便一直没提钱的事。

天真想起投资帮西木拍电影的事,那时他就是因为她说无论如何都不赔钱才肯投资给西木拍电影的,虽说是投资,其实性质上就是借款,就果断拒绝道:“我不要。这钱是我借你的,欠债还钱本来就说天经地义的事。我不能说话不算话。”

“童天真,生意场上没有你那种规矩,我跟你签的是投资合同。”正啸发现天真根本不懂商业上的规则,他们当时签的合同就是投资性质的,他那时本来就想帮她的,根本没想过真要她还。

“我不管你们生意场上什么规矩,反正在我的规矩是说话算话。对,你有的是钱,不在乎这一千万,但我有我的原则,还给你了就不会再收回来。”

天真果决地说,无论如何,这个钱,她说过要还他,就必须还他。在这个方面她有她的原则。

“好吧,那不算我还你的,算我送你的。” 正啸很无奈地说,一手把卡塞到她手里。

“我不要!你这算什么意思?可怜我?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天真藏起手来,很郁闷地拒绝道,她不喜欢朋友之间的金钱交易,金钱只会让情义显得很廉价。

正啸被她这样的拒绝,双手无处可放,显得有些尴尬。“就当我这段时间包了你!行了吧?”正啸不耐烦地发火了。

天真顿时感到心痛地不能呼吸。原来他这段时间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不过是满足他的空虚而已,这些空虚还是用钱来衡量的,他是在用这一千万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跟你玩玩的。她不要,倒显得她对他的感情认真了。

“好啊,王老板果然阔气,怪不得那么多女人争先恐后要被你包呢!”天真拼命挤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接过了他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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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啸走后,天真关上门,忍不住靠在门上呜呜大哭起来。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怎么越活越脆弱了,动不动就要哭。

哭过之后,天真却笑了。这样不是很好吗?她再也不会跟他纠缠不清。她现在有那么多钱,而且还要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她该高兴才是。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想起《乱世佳人》里的那经典台词。

生活更加简单了,每天除了演戏就是演戏。她现在终于可以完全把她所有的思想和精力都转移到话剧表演上了,她要做到“不疯活,不成魔”。天真在话剧界的名声越来越响了。期间也有电视电影导演找她邀请她拍戏复出,甚至连国际名导金世荣,被她的话剧中表现的张力所感染,邀请她参加他一部新电影的试镜。

天真拒绝了。不是她不想拍,而是她知道那个圈子的各种规则。如果复出,她又要陷入新一轮的诽谤与潜规则中。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波澜不惊。现在天真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书,一个人想想心事。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她碰到了伪男。两人在丰泽园吃山东菜。

伪男说为什么回帝都了一直不找他。

天真开玩笑说:“想给你个惊喜啊!”其实,她是觉得伪男嘴巴大,要是跟王正啸同居的事传的整个公司都知道就不好了。

两人寒暄了许久,伪男终于忍不住又要爆料了。“天真,你还不知道吧?星辉现在出问题了。”

天真知道伪男说话总是神秘兮兮,一副知道了国家机密的样子,其实根本没什么大事,因而并不当回事,只是淡淡地问:“什么问题?”

伪男叹了口气说:“哎,汤美英跟张远东跑路了,卷走了好几个亿的资产,远东房地产就要破产了。星辉的股价也是连连下挫,加上现在金融危机,星辉现在也是十分困难。树倒猢狲散,星辉这样,好多大明星都纷纷想着换东家,都是白霜带的头,哎,这个女人可是阴得很!”

“什么?汤美英和白霜都离开星辉了?那星辉不是没有重量级明星了?”

“是啊。这倒也算了,白霜现在自己开了个工作室,还把马婷婷姜玲玲这种二线明星都挖走了,真是恶心!”

“什么!白霜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天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怎么也想不通白霜为什么会那么绝情。

“哎,这个女人让我见识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有心机,太有心机了!害了你不够,现在还要毁了星辉。”

天真心里一惊,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机密。“怎么说?她怎么害我了?”

伪男惊讶地说:“你不知道?林玉汝死后诽谤你的那些消息都是她派那个黄文强写的!”

“什么?你说什么?”天真不自觉地拍起桌子,惊讶地叫道。

“你那件事都是她策划的,王总后来查到了黄文强,黄文强就招供了,说是白霜指使的,起初王总还不相信,后来不知道怎样,他就跟白霜分手了。”

天真惊得说不出话来。白霜怎么是这样卑鄙的人?王正啸怎么什么都不告诉她?

伪男是个热爱爆料的人,见天真什么都蒙在鼓里,这让他有种成就感,便四处张望了下,然后更加神秘地爆料道:“还有啊,我以前当导演助理时候的那些同事私下里还跟我说,叶丹妮在剧组被毁容那个事儿啊是白霜买通了烟火师预谋好的……”

天真听到这儿,脑子里“轰”的一声,完全傻了。伪男后面又啰啰嗦嗦说了些什么,她什么也没听见。

她终于肯定了白霜绝不是她表面上那么清纯。她终于明白丹妮在她手上写的那句“防着白霜”是什么意思了。

猛然间,她想到伪男刚才说的黄文强,黄文强?这个名字好熟悉,啊!那天那个局长也跟她提起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线索开始连起来,天真忽

作者有话要说:天真要展开报复了,怎么办,后面越写越痛苦,越写越重口味,不知大家能不能接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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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义愤填膺

她去网上搜索黄文强,资料并不多,她想起当时发玉汝帖子的那个人叫“黄四爷”,她一搜这个名字,她惊呆了,出来的网页都是抹黑其他艺人的文章,包括丹妮,还有玉汝艳照后的许多文章,当然,也包括玉汝死后污蔑她的文章。

她发现,他的文章就是一个导火索,娱乐圈许多大事件都是由他的一篇文章引起,紧接着就有大批水军出现在各大门户网站和社交网站,然后又纷纷出现子在各大新闻、报纸、电视等常规媒体上。最后就形成一连串的轰动**件,成为影响娱乐圈的重大新闻,甚至成为影响一个演员事业成败的关键因素。很多人都被他毁了,也有些人身无绝技却硬生生地被他炒红了。——这年头,信息如此发达,谁掌握了媒体谁就是赢家。

天真明白了!他们俩是一伙的!她就是利用他把别人贬低,把自己炒红!白霜竟然这么卑鄙狠毒!她要去找她,她要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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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离开星辉后,带走了星辉的一票导演和演员,包括贾振林,马婷婷之类,自己开了个工作室,当起了老板。当然,不知道内*幕的人更加欣赏她这种 “自食其力”的行为,夸赞其“不以美貌上位”,“美而不自知”,“事业型美女”。

天真气冲冲地找到她的办公楼,门口的前台拦着她问有没有通行证,天真也不理会,直直冲到中央办公室区,大叫道:“叫你们白霜出来见我!”在那边办公的一票行政人员齐刷刷地注视着她,就像注视一个疯子一样。

很快,一个保安就过来赶她走。

天真甩开他的手,发怒道:“她要是不见我,我把她那些龌蹉事都公布出去!”

这时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的门开了,白霜出来了,她惊讶地看了看天真,然后不高兴地对保安说,“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把这样的贵客拦在门外,让她进来。”

白霜把她带到会客室,不紧不慢地为她倒上茶水,然后坐下来,望着天真淡淡地笑了笑:“童天真,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天真见她连说话的口气都变了,变得底气十足,看来她以前那种柔柔弱弱的语气全是装的,真想过去打她两巴掌,只是她知道她一动手就会被轰出去,就什么也问不清楚了,便压着怒气笑道:“托你的福,很好。”

白霜抿了口茶,浅浅一笑:“今天到我公司来,不会是想投奔我吧,我这儿正缺你这样有才华的演员。”

天真冷笑道:“呵!我怎么比得上你的才华?设计把同窗一个一个干掉……”

白霜皱了皱眉,作出不明所以的表情望着她问道:“呵,你在说什么?什么同窗?”

“你还装傻!丹妮是不是你害的?玉汝是不是你害的?”天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激动地问,她的眼泪几乎要飚出来。

白霜看她已然什么都知道了,也不想瞒她,她现在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话剧演员,能把她怎样?柳眉一挑,凑近天真道:“没错,叶丹妮是我害的。林玉汝也是我害的——我那时根本不想害死她,是她自己没用,去自杀了。”

原来是真的!所有的一切她想也想不到的事,竟然是这个她认为世界上最柔弱的女人做的!

天真忽的站起来,扯住白霜的领子,瞪着眼歇斯底里地问:“白霜,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们都是一起培训出来的,也算同窗一场,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害他们?为什么?!!”

白霜拼命挣脱她,也激动地说:“同窗?你们对我好吗?培训的时候你们就排挤我,尤其是叶丹妮!我根本没惹她,她却一直把我当眼中钉!处处跟我过不去!后来还傍了个小开自以为了不起,还来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报复她这种贱女人?”

天真呆呆地望着她,眼睛已经红了:“那玉汝呢?她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

“她是没得罪我,但是她抢了我的影后位子!她是我最大的对手!当我有证据可以毁掉一个强劲对手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做?不然星辉的一姐还轮得到我吗!” 她说到这里,眼神中充满了成功的自豪与凶狠,“以前我不过是个弱女子,我必须靠别人扶持,所以我找黄文强,我找贾振林,我找王正啸,我必须好好伺候着他们,也好让他们好好伺候我。我要做一姐,我要变得强大,我要别人都仰望我,讨好我,伺候我!我要做娱乐圈的天后,第一步就是做星辉的天后。”

天真恍然大悟:“原来你一直都在利用王正啸。”

这时白霜眼神里那种凶狠的目光忽然黯淡下来,反而变得很悲伤:“不,我真的爱他。他是唯一一个我爱过的人,因为他不像别人,他尊重我,他把我当人,而不是发泄**的工具。我根本没想过利用他,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想让他爱上我。”她抬起头,恨恨地望着天真,“但是,我渐渐地发现他心里没有我!他心里只有你!只有你!我恨你!童天真,我本来不想害你的,因为艺人培训班的时候你还想跟我做朋友的,从来没有人想跟我做朋友,只有你。”

天真也望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终于笑道:“白霜,幸好我没有跟你做朋友!别说朋友,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仇人!我跟你势不两立!”

白霜扑哧一笑,道:“童天真,你真是天真……这个圈子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必须步步为营,否则一不小心沉下去沉下去,就马上被观众遗忘,再也浮不上来。你现在就像陷在沼泽里一样,你越挣扎只会陷得越快。你已经没有机会了,王正啸现在自身难保,没人能罩你了,你就乖乖认命吧!”说着,她又得意地笑起来。

天真再也忍不住了,白霜竟然这么无耻,趁她不防备,猛地过去掐住她的脖子,道:“你这个杀人凶手!我现在就给玉汝和丹妮报仇!”

白霜的保镖在监控中看到,立马冲进来制止了。把天真双手反绑地压着,白霜干咳了几声,过来拍了拍她的脸,笑道:“童天真,我以前想不通,明明我比你漂亮,为什么王正啸喜欢你?原来你真的是天真得可爱……”

天真朝她脸上吐了口唾沫,白霜终于发怒了,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这一掌太厉害,扇到了耳朵里,天真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童天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不想害你。奉劝你一句:跟我斗,”白霜凑到天真耳边,低声说道,“你只会死的很惨!”

然后,天真被轰了出来。

当天晚上,最后一场戏她演得混乱不堪,谢幕后,天真就主动辞职了。

导演、话剧前辈还有院长都来劝她,希望她好好想清楚,人艺不是随便的地方,这次一走了之,下次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院长甚至退一步挽留她,如果想去拍电影也可以,人艺这边会适当安排减少剧目。天真一一婉言谢绝了,然后深深地一鞠躬,决然走出了剧院大门。

她知道她留在这里也根本没法专心演戏了,因为她内心像一头被激怒的愤怒狮子,目露凶光,蓄势待发,没有人能够阻拦她展开报复,除非关住她,或者,杀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来不及了,先发这么些吧,待会来得及来加上后续~~【各位留个评吧~~,祝大家身体健康,不要像我一样感冒了呀!】

☆、65第一战

星辉又要招新人了,这一次正啸实在心力交瘁,三年前选拔出来的新演员好不容易培养出来可以独当一面了,却在星辉最需要他们的时候纷纷作鸟兽散,世态炎凉,人情冷漠,世道本来就是如此。

天真又回到星辉了。人事部很欢迎她回来,她现在可是个话剧界的名角儿了。可是正啸却不高兴。

天真去公司报道那一天,忽然发现办公大楼里所有的员工都心不在焉地工作着,公司里死气沉沉的。她想这个时候,大家肯定都在观望,如果星辉过不了这一劫,他们就会立马转头弃它而去,去其他企业另谋出路。

谁都可以弃他而去,只有一个人,他不能走——那就是正啸,这是他全部的心力所在。这就像当年周瑜劝孙权不要投降曹操一样,东吴所有的人都可以投降,唯独主公不可以,因为,这是他的江山。

她终于又见到了正啸。几个月不见,他变瘦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天真本来想把白霜的所有事情都斗给他听,但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不知怎么回事,忽然感到十分心痛,她知道他把星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一直以来,他都自认为自己的所有决策都做得十分正确,可是现在星辉却出现这样的事,他肯定很自责。她就不想再多刺激他,免得他烦心。

他没有在录用书上签字,他说:“童天真,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人艺有多难进吗?你却跑出来了?”

天真料想当初他一定也是费劲周折才把她安排到人艺去,她终于发现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为她做过很多事。她已经知道,他心里确实有她。即使她知道他爱她,即使他也知道她爱他。可是那又怎样呢?——他要赎罪,她要报仇。他们都别无选择。

她克制住内心的难过,脸上做出玩世不恭的样子,笑道:“跟你一样,我也玩腻了!”

正啸迷茫地看着她,他现在有些看不懂她。天真却认真地说:“你不签我,我就去投奔别家了!”

最终,正啸还是签了。她不在星辉,更让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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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回归,就通过各种途径打听白霜最近的动向。几番周折,终于了解到一个对她利好的消息:白霜很想与那个曾经找过她的国际大导演金世荣合作一部叫《黑天鹅》的戏。经过接洽,金世荣已经初步确定白霜为女一号人选。

好吧!从今天起,白霜,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所有的计划都落空,我也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她想起当时在人艺时候金世荣还给过她联系方式和地址,便按地址找上门去。

天真胆颤心惊地来到导演说的那个酒店的房间敲了门。

门开了,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长得儒雅温和,看起来和蔼可亲,穿着长长的睡袍,错愕地站在那里打量着她。

天真忽然想起正啸有一次跟她说过的“你要是还想出嫁,远离带金丝边的老男人。”远不远离,她没得选择。她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主动走进去了。

“童小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上次不赏面子,这次却不期而至?”

天真笑道:“金导演拍电影不也是喜欢这种出人意料,趁其不备的手法吗?”

导演扶了扶眼镜,看了一眼天真,微微一笑。然后拿起透明高脚杯,问:“红酒?还是威士忌?”

天真说:“红酒吧。”

导演斟了小半杯红酒,递给她,然后坐在并排的沙发上,举杯道:“cheers!”

天真不自然地笑,稍稍抿了一口,然后开始讲到正题:“金导演,我最近忽然很想和你合作那部《黑天鹅》,我研究过剧本,那个女一号如果让我演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金导演刚喝一口,导演坐在她边上,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说:“是吗?”

天真知道他的意思了,便很爽快地说:“导演,你要是想上我,就直接点吧。”

不料,金导演却哈哈大笑起来。“听说国内到处都是潜规则,果然不假啊!你放心,这一点,我不会入乡随俗的。不过,这个戏需要会芭蕾的,你会吗?”

“会!”天真终于放下心来,高兴地说。然后应导演要求跳了一段。这一次,她做了充分的准备,她穿了白色连衣裙和轻便的舞蹈鞋,再也不犯任何低级错误,跳得十分卖力。

金导演很满意地鼓起掌来。“Excellent!你的舞蹈有股狠劲,好像真的充满了仇恨,这正是我这部戏需要的!——那好,白霜小姐待会正好要过来,我跟她说一下,就是女主角换成你了。”

天真心满意足地走出酒店,在门口时遇到白霜正要进门。

天真迎上去:“哟,这不是白小姐么?”

白霜一看是天真,有些意外:“原来是童小姐,吓我一跳。哦,最近太忙,忘了恭喜你成功复出!”

天真心想做了这么多亏心事,自然大晚上的要心虚。假意笑道:“呵呵,这倒不必,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白小姐。谢谢你点燃我的野心。”

白霜不屑地看她一眼,道:“好啊,我终于又有新目标了!”

第一战,天真轻松拿下。接下来的战役她更有信心了!她越来越密切地关注白霜的一举一动。可是,白霜最近好像没什么动静。也不急着演戏,也不忙着上公告。

她奇怪了。直到有一天,她在白霜工作室写字楼外的休息区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慈善晚宴上认识的人!他有些百无聊赖,正对着写字楼外的反光玻璃门十分臭美地拢着头发,这回他穿着浅绿色真丝衬衫,手腕处上的金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怎么在这?

不一会儿,白霜出来了,他上去搂着她,她笑着上了车,然后呼啸而去。

天真又错乱了。白霜到底有多少男人?她换男人真是比换衣服还快!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这回她又要利用他做什么龌蹉事?

天真想着,灵光乍现!好!下面打响第二战——“挖墙角计划”!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天真这才想起她竟然都忘了他的名字,怎么跟他联系上呢?她努力回忆当初遇见他时候的种种细节,她忽然想到他曾经给过她一张名片,还说“如果想通了就来找我”,没错!

她疯狂地跑回家,在衣柜里翻箱倒柜找当初那件代言阿迪的运动服。所幸,那件衣服安好地压在箱底。所幸,那张被洗得皱巴巴的名片上还依稀可见他的电话和名字——吕成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儿卡文,自己觉得越写越乱了。大家给我支支招,提提意见吧!夜深了,洗洗睡去了~~

☆、66复仇游戏(一)

天真想着,灵光乍现!好!下面打响第二战——“挖墙角计划”!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天真这才想起她竟然都忘了他的名字,怎么跟他联系上呢?她努力回忆当初遇见他时候的种种细节,她忽然想到他曾经给过她一张名片,还说“如果想通了就来找我”,没错!

她疯狂地跑回家,在衣柜里翻箱倒柜找当初那件代言阿迪的运动服。所幸,那件衣服安好地压在箱底。所幸,那张被洗得皱巴巴的名片上还依稀可见他的电话和名字——吕成渝!

她通过各种途径打听了这个吕成渝的背景:国内最大的国有投资银行的资产管理部的负责人之一,也是史上最年轻的央企高管。说简单点,就是个管钱的,只是,管的不是几百万,也不是几千万,甚至都不是几个亿,而是上百个亿!

这么看来,白霜最近完全无心恋战娱乐圈的心情就完全可以解释了,她在娱乐圈混得再风生水起,赚的钱也不及这个大款随手给她的零花钱呢!再有名总也有人出来指指点点,也不及嫁给这样的豪门做少奶奶舒服呀!

白霜,不如,我给你来个措手不及,搅乱你的如意算盘。天真想。

天真终于主动约了吕成渝,在一家巴黎风情的法国餐厅。

她约了他下午5点。可是,5点半了,他还没到。天真一个人傻傻地坐在座位上,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连服务员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约会哪有男人让女人等这么久的道理?天真心里早已开骂,心想这个人不知什么来头,架子比现在最红的天王巨星还大。

正想时,吕成渝终于到了,这次,他倒穿的很庄重,深蓝色西装、大红的领带。一坐下,他就扯掉领带,胡乱塞进西服口袋里。迟到了那么久,他竟然毫不在意,一句道歉都没有,还很自然地点起菜来。

天真今日有求于他,也不好发作,只好说:“没想到吕先生原来如此公务繁忙,不好意思,耽搁您了。”

吕成渝讶异地看了看天真,嘴角歪到一边,笑而不语。直到服务员为他们斟上法国陈年白葡萄酒,才又开口道:“童小姐,好久不见。怎么?你终于想通了?”

天真听得云里雾里,想通什么?她努力回忆了下,终于想起来,很久之前,他给她那张名片的时候对她说:“要是想通了就找我。” 那个时候她特别讨厌他,好像对他回了句:“对不起,我想我是永远不会想通的。”

可是,今天,她食言了。她也感到自己无地自容,不知廉耻。廉耻?自从她决定报复白霜那时起,她的字典里就把廉耻彻底地删除了。——对付白霜这种不知廉耻的人只能用不知廉耻的手段。

于是,天真便装出很矫情地嫣然一笑,说:“呵呵,我昨天整理衣柜的时候,不知怎的,从一件几年前的运动服里面,飘出一张纸片,一看原来是吕先生您,我想这也许是一种缘分的暗示吧。”

然而,吕成渝却不领情,很轻蔑地笑道:“呵呵,是吗?可惜啊,这缘分来晚了一步,我已经有——。”吕成渝身体向前倾了倾,低声继续说,“秘密情人了”。

天真当然知道这个所谓的秘密情人就是白霜。她知道在抢男人方面,她肯定斗不过白霜的,况且通过她深入的察颜观色,也已经发现吕成渝对她没什么兴趣,不过没事,她本来就不想跟白霜抢,她只想破坏她的计划罢了。因此便笑着说:“呵呵,我想吕先生是误会了,我不是来求包养的,我是来跟您谈一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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